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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禁因为这个事情陷入了沉思,由此我想到洋子,虽然她自己可能有自己的生活态度,但是对于我来说,对她是否是太残忍了点。性爱做为人生必须经历的一个重要因素对洋子来说,却是一种痛苦,至少她每次都应该是快乐与痛苦共存。从洋子来到这个世界开始,她就注定一生把自己本能的欢乐建立在身体的极度痛苦之上。
我回想刚才和洋子做爱时候的情形,也许不是我没有注意到她的变化,可能是因为我太自私了,根本没有在意那些细节。难怪我把她按在茶几上时候,最后关头,她拼命用手指抓我的背,指甲直接如锋利的刀子一样划破我背部的皮肤。就在我全力发泄自己欲望的同时,她呼吸异常急促,胸部剧烈起伏,汗水湿透了垫在身下的睡衣,可是我当时还以为她那是到了高潮状态的自然反应。现在听西哥一说,回想起来感觉自己做了一件如何惨无人道的事情,真正的把自己的快感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上。
我点燃第三根香烟,拿出手机,发了一条消息给小珍香港的手机号:小珍,原谅我不能等你两年,我已经被欲望的沟壑所埋葬,请你把我遗忘。这条消息已经发过一次,但是当时发错了,发给了西哥。这次发的时候我特意看了又看,确定是小珍后才发送,因为我觉得自己根本没有资格获得小珍的爱,我只是希望以前我对小珍所做的不会给她带来永久的伤害。
已经是凌晨三点,西哥问我给谁发消息,我说给小珍,那条消息你以前看过。西哥用手指点了点我,没有说话,狠狠的抽了最后一口烟,将烟屁股使劲掐在烟灰缸里面。西哥抬头问我洋子呢,我说她在客厅啊。西哥说怎么老半天没动静呢,还说我不负责人,发泄完了就拍屁股走人,没有一点售后服务。
西哥起身,说去客厅看看。我一口烟还没有抽完,只听见西哥在客厅大叫,快快快,他妈出大事了,洋子不动了。我吃惊不小,赶快掐了香烟,跑到客厅一看,洋子全身赤裸躺在沙发上,一动不动。西哥推了推洋子,没有反应,然后用手啪啪抽了洋子两个耳光,还是没有反应。我在旁边急得像热锅上蚂蚁团团转,问西哥该怎么办,要真的出了人命,那就完了。西哥说最多判我一个先奸后杀,大不了挨一个枪子儿,二十年后还是一条好汉。我没有心情听他开玩笑,催着曾经是运动员的西哥给洋子做人工呼吸。做完人工呼吸,西哥伸出手指在洋子鼻息那里探了探,然后贴着洋子胸部听了听,神情凝重对我说,呼吸微弱,看来要送医院。
我心里后悔的要死,倒不是因为担心自己承担什么责任,最关键的是洋子万一有个三长两短,我这辈子心里都会有个阴影,那种精神压力不是我所能承受。西哥看洋子情况不妙,呼吸似乎越来越微弱,显得非常焦急,又准备给洋子做人工呼吸。我推开西哥,拿了一条毯子裹在洋子年轻的身体上,一把抱起她,对西哥说说,你他妈还人工呼吸,我看人工射精还行,走,赶快送医院。
我抱着洋子,和西哥一起打车到了附近最近的区医院。医院只有一个阿姨在值班,我说要挂急诊,阿姨说先办手续。西哥一下怒了,说等办好手续人早就没了。阿姨迫于西哥的淫威,赶快电话给了急诊的医师,不一会,从楼梯上走下来一个大约35岁左右的女医生。我把洋子平放在移动担架上,急着让医生赶快救人。
女医生看了看脸色苍白的洋子,伸出手指往洋子鼻息处习惯性一探,大惊失色,然后转头对我们说,呼吸都没有了,怎么才送来?我一下瘫软在地上,靠着墙壁,怎么也站不起来。
我和一个日本女生(37)
37.
西哥看医生这么说,也急了,连忙说刚才还听过心脏,有心跳的啊。女医生白了一眼西哥说,你说了算,还是我说了算,你急什么。说完,医生拿了一个听筒,贴着洋子的心脏,大约一分钟后,从耳朵拿下听筒,对我和西哥说,休克了,应该没有声明危险。我和西哥终于松了一口气。西哥擦了一下额头的汗,说真他妈悬,差点成了杀人犯。
洋子被推出手术室的时候,眼镜已经微微睁开,看到我和西哥,微微笑了笑,用生硬的普通话说,给你们添麻烦了,我经常这样的。我感觉自己比洋子还要累,有点身心憔悴的感觉。西哥看我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让我回去休息,说他一个人留在医院陪洋子就行了。我坚持要和他一起呆在医院,西哥有点不耐烦,说滚滚滚,到时候你出什么问题,老子一个人分不开身,别尽添麻烦。
我确实需要好好休息一下了,于是我打了个电话给疯子。电话通了,疯子说我玩午夜凶灵啊,半夜三更的打电话,吓死个人。我说真的差点死人,然后把洋子的事情和疯子说了一遍。疯子让我赶快过去,陪我喝点压压惊。我跟西哥打了个招呼,就打车赶到萧然和浩浩的住所。有些日子没有来了,房间重新布置过,添置了一些实用的家具,我不禁感慨万千,这些事情都是我当然答应过她们的,但是却一直没有放在心上,看来疯子比我细心多了。疯子穿着睡衣坐在客厅等我,茶几上放了至少10听啤酒。我看沙发上很整齐,问疯子睡哪里。疯子说浩浩房间。我说浩浩是个好女孩,你别害人家。疯子打开一听啤酒,递给我说,浩浩是好女孩,小珍就不是了啊,我和浩浩好,就是害人家,你和小珍好就是真的好了啊,老喜欢打着灯笼照别人。我有屁想放都被疯子这句话顶了回去,俗话说打蛇打七寸,抓人抓软肋,小珍就是我最脆弱的软肋。我问疯子他和浩浩有多久了。疯子说从顶蘑菇开始,你又不是不知道,什么多久啦,我和浩浩睡一个床又没有做过什么,是浩浩说睡沙发对发育不好的。我苦笑,想不到还真的有这么单纯的女生。
我问疯子萧然最近如何,疯子说和以前一样,不过好像没有以前开朗了,还说有空让我多看看她。我摇了摇头,说最近发生了很多事情让我无暇顾及她,等消停下来再说吧。疯子告诉我十月一号他和浩浩约好了一起去缅甸玩,问我有没有喜欢的饰品,顺便带给我。我打开一听啤酒,告诉他要真有这个心,就帮我带一个玉镯,晶莹剔透的那种。疯子说没有问题,但是要收10%手续费。我微微一笑,说只要我满意,20%都不成问题。
我从沙发上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完全亮了,发现身上多了一条白色方巾。萧然和浩浩应该早走了,疯子昨晚告诉我她们今天上午有同学聚会。这条白色方巾我太熟悉了,拿到手里凑到鼻子前,上面依稀留有萧然身上的香味。疯子留我吃了晚饭走,我说饭就不吃了,晚上我还要回来住,西哥那个地方我已经有恐惧感了,以后都不敢多去,还是去医院先看看洋子吧。
我是个耐不住寂寞的人,上天给了我一个平凡的躯壳,却也给了我一颗高飞的心。我很少住在自己家里,因为不能忍受一个人面对四壁的孤独情怀。朋友成了我生活中最重要的部分,我没有掩饰自己任何的缺点,这样可以让他们把我看的更加清楚,对友情的长久来说很好的凝固剂。我周围的朋友可以无耻,可以下流,但是绝对没有虚伪的。
我赶到医院的时候,西哥正在给洋子喂糖水。我问怎么没有输液,西哥说输三瓶了,手都扎肿了,护士早撤了。洋子看上去恢复的不错,像个乖巧的孩子,脸上带着幸福的笑容,一小口一小口的喝西哥喂的糖水。女人安静的时候总是那么惹人爱,此时的洋子看上去和我印象中的她完全判若两人。洋子把性看的很淡然,也许正是因为上天给她一颗受伤的心脏,让她产生了强烈的反抗意识,总是希望能够用自己脆弱的身体去质问老天对她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