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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也没有心思在包房睡了,硬把西哥从床上拉了起来要回去,热就热吧,还是回他那个淫窝睡着塌实。西哥老不情愿,说我是盲人摸大象――瞎折腾。我顺便给他说了日本妹妹的事情,说来上海之后要在他这里借住一个礼拜左右,当时把他激动的像小孩一样,两眼放绿光。西哥紧紧握住我的手,深情的看着我说,兄弟,就知道你对我好。我一把推开让,让他少恶心,少做白日梦,说日本妹妹住他这儿,他回家住。西哥眼睛瞪得和金鱼一样,对着我叫,这么违背良心道义的事情你都能做的出?你吃肉至少也得让我喝口汤吧。我说我又不住你这里,我也回家住。西哥说这可是你自己说的,谁要是半夜悄悄溜回来,谁他妈是孙子。我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说,少来这套,我知道你宁愿当孙子也会偷偷回来的,所以我早想好了,洋子一到上海,我就把门锁换了。西哥双手一拍,摇了摇头,叹气道,知人知面不知心啊,以后交朋友得提防点儿了。
好几天没有看到疯子了,我到公司时间本来就不多,所以碰到他的概率就更小了。今天中午才进公司,所以一直呆到正点下班才走。我打了个电话给疯子,电话那边很吵,好像是不锈钢器件撞击的声音。我问他在哪里,他说没空和我说话,正忙着炒菜,让我赶紧过去一起吃晚饭。不用说,肯定在浩浩那里,估计她们客厅那个沙发迟早要给疯子睡塌掉。
我赶到她们那里,疯子正好上了最后一道菜,丝瓜蛋汤,一眼看上去,黑的和墨鱼差不多。我说这他妈也能吃啊,丝瓜和鸡蛋都分辨不出来,真是曝殓天物啊,罪过罪过。浩浩在旁边微笑,说看上去是难看了点,不过味道嘛还可以,我们已经连续吃了五天了。萧然也在旁边捂住嘴巴笑,样子可爱极了,看的我呆了。还有一盘青菜吵蘑菇,我一看来劲儿了,哈哈大笑,说疯子天天顶蘑菇还不够,还要吵蘑菇,真是和蘑菇干上了。萧然也跟着笑了起来,只有浩浩觉得不好意思,小脸涨的通红。疯子使劲拍了拍几下自己脑袋,摇摇头自言自语,哎呀,我就说呢,三个人本来安安静静的,今天多了个屁精,永无安宁之日了。我拿起手中筷子,要插他两个水泡眼,被浩浩从空中拦截。萧然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说你们两个就别搞了,安心吃饭吧,菜都凉了。
吃完饭,大家坐在客厅休息。萧然听小珍说我吉他弹的好,所以一定要我弹首歌给她们听,浩浩也在旁边鼓掌说一定要弹。只有疯子朝我瞄了一眼,对她们说,鸟听头啊。去问问他的大学同学西哥,四年了,耳朵都听麻了,后来实在无法忍受,让他去宿舍隔壁的水房弹,最终落了一个美名:水房歌手。浩浩伸出小手使劲拧了一下疯子的耳朵,说他是眼红我。萧然从小珍的房间拿出了吉他,吉他面板上贴着我和小珍的大头贴,这又让我想到了那天午夜我为小珍弹《我以为》的情景,如今她却不在我的身边,难免有些感怀。我说大学写了不少歌,但是我最喜欢的还是《我以为》和《怎能忘记你》,我就弹《怎能忘记你》吧。
岁月痕迹满脸沧桑带给你
苦涩滋味填满一生的回忆
我也承诺带回幸福给你
千言万语我都铭记在心底
心中理想我又如何能放弃
不要轻易为我哭泣
我背上行囊离开温暖的家乡
留恋往返内心莫明的彷徨
只因从此没有你在身旁
回首遥望远去身影已茫茫
挥手告别前所未有的感伤
最后还是远走陌生地方
如今我已经长大别再担心坚强的我
不懂的害怕不知道失败
一直独自漂流在外
怎能忘
你的眼泪你的旧发夹
你的微笑你的白头发
我如何能放下
一口气弹完,大家都没有说话,也许是音乐气氛过于悲伤。我打破僵局,笑笑说,这首歌是写给母亲的,也可以说是写给所有爱我的人。萧然看着我,眼神怪怪的,叹了口气,说这首歌真好听,就是太悲伤了点。疯子看到这情景,对浩浩说,还是去顶蘑菇吧,让他们两个在客厅慢慢悲伤。我心里严重鄙视了疯子这个音盲。疯子带着浩浩进了房间,房门关上不久,又传出了熟悉的咚咚咚,咚咚咚的声音,好比唐僧的紧箍咒一样,惹得我头忒疼。
萧然坐到我的身边,将头轻轻靠在我的肩上,问我是否能再弹一首。我丢开吉他,说不弹了,搞得我自己都想老妈了,再弹下去,今晚都睡不着了。我转过头,碰到萧然火热的眼神,一下失去控制,伴随着无法说清的那份情感抱着她深深吻了下去。萧然的舌头冰凉冰凉的,我感觉不是在接吻,是在吮吸一根光明棒冰。我拥吻着萧然,慢慢走进了她的房间,砰的一声把门关上。
我和一个日本女生(30)
30.
那张觊觎已久的床上,我紧紧压住萧然柔软丰满的身体,甚至可以清晰的感觉到萧然双乳的弹性。我疯了一样亲吻萧然的小脸,脖子,然后是胸部。衣服带给我的障碍让我觉得厌烦,我伸手解开萧然的上衣,顿时,戴着紫色胸衣的双峰跃然眼前。我深深吸了一口气,把自己的头埋了进去,贪婪的亲吻萧然迷人的乳沟。萧然突然开始反抗,但是此时的我早已春心荡漾,意乱情迷,那容得她挣扎,开始更加用力将她双手按在床上。让我出乎意料的是,萧然突然使出吃奶的力气,猛的一把把我推开。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我来不及反映,一下重重摔到了床下,差点尾椎骨骨折。我诧异的看着床上的萧然,只见她双手将上衣合拢,眼中噙满泪水,苦笑着质问我,难道那晚你也是这样对待小珍吗?一句话,让我垂头丧气,所有的激情随着骤然而来的愧疚消失的无影无踪。我没有脸再面对萧然,也不敢看她的眼睛。我拍拍身上的灰尘,从地上慢慢的站了起来,没有说一句话,转身走出了她的房间,心里默默祈祷,希望上帝下辈子让我做女人。
为了避免尴尬,我选择了悄悄离开,一个人在大街上漫无目的的走。天空也不作美,一阵让人无法透气的闷热后,雨滴终于从万里高空悄然而至,一滴一滴落在我的脸上,肮脏的身体上,不断的冲刷我罪恶的灵魂。我真希望这些雨滴是利剑,一根一根的穿透我,让我感觉一下真实的痛,是否也和心灵的痛一样让人痛不欲生。无穷的悔恨像老藤一样将我紧紧缠绕,裹得我呼吸都异常艰难,几乎让我在窒息中死亡。
手机响了,是萧然的电话。双方都沉默,不知道如何开口。手机那边传来萧然的叹息,她说对不起,想到小珍她实在做不到。我说她没有必要道歉,因为错的是我,不是她,如果一定要内疚,就让我一个人承受。萧然说了声让我别想太多,因为她和我从来就没有开始过,接着就挂了电话,留下电话里嘟嘟的忙音嘲笑我的自负,将我仅存的自尊击得粉碎。
我觉得我是应该给小珍一个答案了。我像一个落汤鸡一样落魄的漫步在雨中,看到路边一家季诺餐厅温和的灯光,心里稍稍多了一丝暖意,于是走了过去,靠在餐厅的墙上,拿出手机,给小珍发了消息。小珍,原谅我不能等你两年,我已经被欲望的沟壑所埋葬,请你把我遗忘。发出这条消息,我感觉整个人轻松了很多,走进餐厅,叫了一杯热咖啡。咖啡再苦,苦不过我的心;奶精再香,香不过小珍的吻。但是内心无休止的自责,已经完全剥夺了我对小珍香吻奢望的权力,我根本就没有资格拥有,还是让我自生自灭,或许对小珍也是一种解脱。
我一边喝咖啡,一边耐心等小珍的回复,可是半个小时过去了,依然没有听到手机熟悉的铃音。我一次一次拿起手机盯着屏幕看,还特意关机重启了一次,但是仍然没有新的消息进来。我有点绝望,想直接打小珍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