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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传的事。
宣传的各项工作都准备好了,不但内部的一些事儿准备好了,就连外部所有的麻烦的事儿也都准备的有头有绪了。印刷厂的宣传资料印好了,专题片《谁持彩练当空舞》和《电波欢歌》开始在有线电视台试播了,广告公司的霓虹灯和大型广告牌,已在城区主要街道的几个显眼的地方安装了,歌舞团晚会演出以及场地,还有街头宣传、有奖知识竞赛,包括请老年腰鼓队、军乐队和活动场地的事都一一联系好了。总之,《条例》宣传的各项工作已准备得十分周密,一切就绪,马上就要开始“唱大戏”了。
处里的同志在宣传的准备工作上都很卖力,苦一点,累一点,没有一个人叫唤。加班加点,连着几个星期天都没休息,也没有哪一个嚷嚷要加班费。你说这么好的一个单位,这么好的职工,你俩个头头又是好朋友,还要吵个什么架呢?也不怕下面的同志笑话?
东阳市电视台为配合无线电管理法规宣传,专门安排了一个现场直播专题栏目,名叫《我想和电波警察说说话》,就是以面对观众直接对话的方式,解答观众对无线电管理法规知识的提问。电视台拟定了一个大致的对话框架,需要请处领导做主嘉宾。矛盾就起自于谁去当这个主嘉宾。
严卫波觉得应该多给些机会让牛建国抛头露脸地锻炼一下,送走了电视台的台长和节目主持人后,严卫波高兴地走进了牛建国办公室。
牛建国正趴在桌子上书写着材料,抬头见严卫波正微笑站在面前,顺手将材料拿起来,说:“喏。这是《条例》纪念活动日程表,你看行不行?”
“可以。不用改,就这么定了。” 严卫波仔细瞄了一下,放下日程表。
牛建国笑了:“你说行就行!”
严卫波坐了下来,说:“老牛,还有一件事我们再商量一下。”
“什么事?”
“就是电视台专题栏目《我想和电波警察说说话》的事。”
“怎么啦?是不是又出了什么岔子啦?”
“没有。我想让你去做主嘉宾。”
“我?我怎么可以?不去!”
严卫波笑了,问:“你怎么不可以?”
“这种抛头露脸,上镜头的事,哪个单位不是一把手去?”
“什么一把手一把手的,一把手就能当一辈子哪?老牛,我们是朋友!”
“对,是朋友。但这种事,你必须亲自去。你是代表我们处的形象的,是代表我们东阳市空中卫士的形象的,这种事怎么能让一个副职去代替呢。不说你是个一把手,你个人形象也好,一米七三,不胖不瘦,一表人才,撑撑展展,一个典型的‘中帅’,最具魅力。你说话的语言表达能力和临场的发挥能力,都很强,最能展示我们空中卫士的风采。”
牛建国说得眉飞色舞,完全没有注意严卫波已经邹起了眉头,仍在那里手舞足蹈地继续说着:“你让我去?不说我该不该去。就我这个样?一米六几的个头,五大三粗,横竖一起长,像个什么样?出不得众,怎么能上镜头?说话有时又结结巴巴的,到时还不笑掉了东阳人民的大牙?个人出点丑事小,得罪了观众事大。最关键的是到时损害了我们空中卫士的光辉形象,那可就成了大问题了,补都补不起了……”
“牛建国!你说够了没有?”
没想到严卫波生了气,还突然拍了一下桌子。牛建国一怔,这才一看发现严卫波的脸色已经变了,悻悻然地闷坐在那里,半晌又抬起头望着严卫波,小声地问了一句:“我又没有说错,你发个什么火?”
“你只说去?还是不去?”严卫波绷着一张脸。
“我说你今天是怎么啦?像吃了火药似的无端发火。”
“我再问你一句,去还是不去?”
“你这不是赶鸭子上架吗?”
“赶什么鸭子上架?赶牛呢!赶牛都上了架。”
牛建国一听,嘿嘿地笑了:“你自己为什么不去,却偏要让我去?”
严卫波没有笑,说:“再问你一句,去还是不去?”
“这种场合,最好还是你一把手亲自去。”
“不去拉倒,离了红萝卜不上席?!” 严卫波站了起来。
“老严,你说说理由,为什么偏偏要让我去那种场合呢?我这个人很不习惯在那些大场合抛头露脸的,你却非要将我逼上梁山才尚罢甘休?!”
严卫波狠狠将了一军:“怎么样?胆怯了?害怕了?发抖了?没出息的东西!”
牛建国瞪起了一对牛眼,脸红耳赤,一下子就火了起来:“我胆怯?我害怕?我怕谁?七九年打仗,炮弹片扎进骨头里,我都没有皱一下眉头。你凭什么说我发抖?说我没出息?我看你才是设出息!严抖儿!遇事就发抖!”
处里那班年轻人突然听见严卫波和牛建国两人都在发火,赶紧跑了过来。
“严处长,牛处长,你们干嘛呢?什么事不能好好说非要争吵呢?” 李小兰劝了一句。
“没有事,你们去上班吧。” 严卫波笑了一下,见几个年轻人走了,立即将门关上。
严卫波接过牛建国的话题,说:“对!牛建国,你刚才说得好。你英雄,你好汉,就你打过仗。我严卫波没打过仗?所以我遇事就发抖儿。”
“我可没说你严卫波没打过仗啊?谁不知道你七九年打仗时立了一等功,总参总政联合下发的表彰通报,我们都看到过。” 牛建国声音小了点。
“哎?牛建国同志!你英雄,你好汉,你经常牛气冲天,牛皮哄哄的,为什么还要怕上电视台啊?你冲天的牛气呢?这阵子跑到哪里去了?”
“谁说怕上电视台了?那里又没老虎要吃人!就是有了老虎,我牛建国也绝不怕它!”
“你自己才说得啊,你说你怕观众呢。怎么啦?转眼就不认帐了?”
“观众有什么怕的?”
行了,目的已经达到!严卫波看看墙上的挂钟,笑着拍了拍牛建国肩膀,说:“叫你上,你就上,扭扭捏捏不像样!大胆地上吧,你牛建国绝对没有任何问题!到时我和处里的同志都去为你撑场子,观众确实没有什么可怕,只是那个漂亮的节目女主持人,你可得小心点,厉害着呢。走,下班。”
“女主持人又有什么可怕的?”
“漂亮啊。牛鼻子见了心里要发抖啊!”
“去你妈的严抖儿!你才发抖呢。” 牛建国笑了。
那班年轻人站在过道里,见严卫波和牛建国有说有笑地走出办公室,哄地一声就朝楼下跑去。牛建国见状骂了一句:“他妈的!都在看我牛鼻子的笑话呢。” 李小兰没有跑,问:“你和严处长刚才怎么啦?声音那么大?吵得门都在抖动” 牛建国说:“狗日的严抖儿厉害!又牵了我牛鼻子一回,上了一次他的傻当!”严卫波笑而不语。
进入秋高气爽的九月,东阳的天还没有多少凉意,太阳还是火辣辣的,连习习的微风也未退出夏日的炎炎。这是一个热情奔放的九月,一个豪情满怀的九月,一个激情漾溢的九月,隆重纪念《条例》颁布实施周年的活动,如滚滚春潮沐浴着大地。伴随着初秋的热浪,东阳市无线电管理法规宣传队伍纷纷涌向大街小巷,涌向那绿色的田野,美丽的东阳大地,腾飞起了一道道绚丽的彩虹……
月底最后一天的晚上八点,市无管处在职工活动室召开宣传工作总结会。
严卫波见人已到齐,作了一个简单的开场白:
“同志们,大家辛苦了!我市无线电法规宣传月活动从九月八日开始到二十七日结束,历时二十天,取得了圆满的成功。无论是准备阶段还是实施阶段,大家工作十分努力,表现得都很出色,今天我就不一个一个地表扬了。开会前,我和牛处长商量了一下,也不打算采取惯用的总结会模式,系统地进行枯燥乏味地宣解。而是先看录像,观看市电视台为我们录制的宣传实况专题片,回顾一下我们的工作做得到底怎么样?看看我们自己的形象到底如何。然后再提出几个问题,供同志们思考。大家看这种方法好不好?”
“这种方法好!”几个年轻人齐声吼了一句,掌声响起,会场气氛顿时活跃和兴奋起来。
严卫波高兴地笑了。“好!贾志坤,可以开始了。”
贾志坤摁下了DVD播放机按钮。
电视屏幕上出现了《彩虹欢舞》几个闪烁的大字后,映出了九月八日东阳日报套红刊发纪念《条例》的大幅标语的画面,紧接着映出了市政府常务副市长郭卫民《依法管理无线电波,为实现东阳新跨越服好务》、严卫波《彩虹飞歌》和牛建国《空中保卫战》三篇纪念文章的标题和版面,随后又叠印出报纸文艺版几个版面登载的文学宣传文章。
“嘿!牛哥,好帅哟!” 孙志发叫了起来。
屏幕上出现了九月八日晚上的直播现场的画面: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