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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上,要么你都得跟着比划,吃个饭还Amen,动静整的跟咱当初学马列毛思似的。这还不是分了等级?既然在你眼里大家都平等,干吗我不能面向麦加每天磕五次头啊?更何况,还都是些不满18没有自我思想的小孩子。人家还是幼苗你就这么强行灌输,还一天好几次,和李大师的作风有一拼啊。
现在想起来让我主子都烦恶心,一犯错误就关一小屋,给本儿新约让反省~~要挖掘自己的爱出来呦~~你说丫残忍不残忍?这么一小孩儿你跟她说哪儿错了不就完了,非搬尊神出来吓唬人家小孩儿。这比我们院儿有些小孩儿一被人打了就嚷嚷着,“我告你妈说。”还可恶。
更别说当初中世纪那会儿,教会多鼻梁未尝啊!你敢反对我,操,把丫架上去烤了~~~英国干吗要把基督教推出来啊?不就是封建领主和罗马天主教那帮权利斗争闹翻了嘛?说白了,谁都不比谁干净。
所以,还是别抱怨了。有人就有阶级。有人存在的一天,只要人还不能摆脱教义和主义的辅助而独立存在,阶级就会永远存在,信什么教都一样。只是,若是经济好些,国民素质高些,阶级的对立就小些。反之,穷的吃不饱,富的酒肉臭,自然对立的就突出些,看起来就明显些。任何教义和主义,都是对人的思想统治工具,只是缓解而不是解决阶级矛盾的工具。包括我信的佛教。
但这是现实,得看清出,得认识,得接受。
我也憎恨阶级。我也讨厌不平等。不过,抱怨,解决不了任何问题。要么,拿起武器造反吧。谁出头?谁跟上?我看是一片沉默吧,大家都在想当第三路主力军,等势头看清了再说吧。那个社会都一样。没拿够好处压根儿顾不上说话,只顾抢好处了。抢到了足够好处的,当然是低调,低调。说白了,还是得了好处又自我觉得没拿够的叫唤的最凶。然后,扇呼那些吃不够的去给他们当炮灰。所以,我烦马列就是这个,丫号召工人阶级武装暴动。那是去杀人啊。还有脸说自己高尚?
但我从不宣扬无教义和主义。每个人存在于这社会上,都要遵守一定的规矩。要么你是傻子,不然,最后准得疯,成仙了。有神论不说了,就算无神论们,还有马列栓着,不信马列还有老庄孔孟,再不,还有君臣父子纲呢。对于一个正常人,你总能发现,这世上有让你敬畏的。这就是你的规矩。
不过,你自己愿意走那条道,最好等自己人生观成熟了再说。小时候被强行灌输的,往往等长大了就厌倦了,尽管或许并非那么错。因为,其实,每个教义和主义都不完美,想找都有毛病,只是大小多少而已。就像我认同98。5%的基督教义,我都能勉强让我接受万物上帝造,但是,我还是对上帝无所不能接受不了。所以,我一定当不了Christian。那我转佛教,因为佛从没说过自己是神,更没说过自己啥都行。
我对我家主子没成为一个彻底的Christian感到好奇。我主子很轻描淡写地说,“因为第四年转学了。”
“为什么转学呢?”
“父母接受不了。第一次回去,不带帽子手袋不出门。第二次回去,告诉她们自己要做christian,第三次回去,准备成为vegetarian……”
“转学就不学这些吗?”
“当然学。不过,同学变了。也是私校,但是很多国际学生,又是男女混校,有人走读,很难管。而且,当时正是叛逆期,猛地一开放,第一学期就跟Sue他们一起去抽大麻了。”
不过,好在主子很快就意识到任意妄为的糟糕,在痛苦的发现上帝对她的爱没有她对上帝的爱的百分之一后,仍说服自己开始自觉的守起了规矩。说到这些,她说,“不然怎样?人彻底没了约束,一定会接着疯下去。”
她对于规矩的认识,比我要提早好几年。自然,也就完善的多。就像前几天一起打麻将才说过我的,“想跟人家玩,你就要守人家订的规矩……”我马上接腔,“这个我早知道了。”主子没理我接着“教育”,“就算是人家找你来玩,你也要给人家一个让人家玩的高兴的规矩。这才能玩下去。不然,这牌怎么打?”
管他北京麻将还是香港麻将,看来规矩不是死的,当然也不是给自己的枷锁。一个好的规矩是要能说服自己的私欲,让自己更和谐于这个社会其他人的标准。
我总觉得,在认同中作出的革命比在否定中作出的革命更有生命力。
大到就像封建制度在西方转为资本主义在我们这儿转为共产主义。小到像大家对待同性恋。我得先认同,这世上不是那么多人希望我们光明正大的存在这个事实。不然,等着将来被我主子带到非洲隐居吧。
推荐大家去看凤凰台的王朔那档节目。忒搞了哥们儿。也挺精彩。
最搞丫一口京腔还说什么,“我们那是从来不说北京话,北京话说我们都听不懂,我们直说普通话。”听到这儿,我转头看我主子,特别自信,“你知道什么叫国标普通话吧?”主子,“So?”——我撤,英标咱惹不起。但是咱准备打今儿起每天加20分钟朗读,行不?
回头看了小色8的帖子。
你这上海小孩,知道为啥诗人大都在北方不?因为北方冬天一般农闲,没事干了可以YY。
再说,古诗今解那是我们小时候就玩儿剩下的。篡改古诗词咱先不说,但说古诗yy啊,你说的那首也不很怎样,听过,“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没?这个一般还算隐讳些。需要理解一下。
来个鲜明的,听过,“一寸光阴一寸金,寸金难买寸光阴”没?
要是还没懂,那个,“停车坐爱枫林晚,白云深处有人家”,这可是同音词,别在装CJ啊。
小学初中,唐诗宋辞读到最后,全干这个了。基本上算是初期性启蒙吧。不过,我遇到的南方小孩子,一般都比较迟钝。可能跟发音用词有关。这点儿,王朔说的比较靠谱儿。
我觉得小亲亲,基本上是本楼的YY之神,只要她想,处处皆可yin。
小8,稍微低点儿,老是看了别人的才YY。YY小神吧。
我特别喜欢看读过书的人互相掐。字字珠玑,灵光乍现。比他们在一起互相吹捧好看多了。特好玩儿。
不过,有一点儿我对王朔挺认同。我也特烦文人。尤其是自己把自己当还文人特自豪的那种。一般遇到这样的,我都有禁不住上去欧的冲动,欧不过我还喜欢颠黑砖。不过,就是因为这个我特烦林黛玉,但是老王似乎很喜欢红楼,说黛玉思想解放,但毁在从一而终上了。后半句我鼓掌,说的好。前半句我不认同。我觉得红楼里思想最解放的是宝钗和宝玉。但是,宝玉过于傻B了。所以,我喜欢宝钗。能把不平等社会都消化掉的思想,可不是黛玉之流玩资产阶级自由化的境界可以比的。
宝钗这叫大解放。黛玉也就充其量一皮卡。
我觉得我家主子也属于朝着大解放昂首阔步的那种。周一去伦敦前,我们实验室emergency shower被我发现忽然水压很低。走之前跟他们说,大事儿啊,得抓紧叫人来修。一帮人,嗯嗯嗯。
周三回来后,早上下火车,睡一小觉,有点晕。准备去用那个洗眼睛的面池,上面有4个方向一起向上喷的龙头,跟facial massage似的,深受我们科室广大妇女同志们厚爱。没成想,一按,还是屁大点儿水汩汩外冒。把我当时气的,回去跟我主子诉苦。然后说,“我准备又去做水管工了,非得让这帮孙子看看什么叫共产主义自觉自愿精神。”
神仙姐姐说,“现在午休别去,等下午人多的时候去修。”
等下午人最多的时候,我奉旨掂把改锥去了,一堆人开始和我争着发扬共产主义自觉自愿精神。回来后,我奉承首长“料事如神,手腕独到。”神仙姐姐大人特别不理解,“我没想你什么演戏啊,你说想让他们看,我就提醒你是lunch break,去了也没人的……”
我觉得,我家主子,有的时候吧,让我挺没话说的。又比如刚才,我去叫她起来。她问几点了,我说都中午了。她特语气轻柔地说,“那我接着把午休一起做了好了,给你省顿饭。”
大家很担心sue这妖蛾子啊?
我都不知道有啥好担心她的?苏大姐这种神人,(当然,和我加主子神仙姐姐可不是一个神字啊,大家区分一下。) 她不担心别人已经要烧高香了。
上周一晚上还打麻将来着。苏大姐先是说自己好忙好忙没空没空(循环n次)。弄得我和我家主子决定还是打桌球好了的时候,这神仙又一个飞call过来,“CU in 15mins……”
等上了拍桌,一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