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盟虻袅宋业膕erve。他很兴奋,认为反击的时刻到了。只可惜,人算不如天算。他出球后我接的第一拍,竟然接到了我的拍杆上。我当然没法控制球的去处,只好眼睁睁看着球,噔,一下斜着飞出去。竟然又来了个贴墙。那知老印当真要豁出去了,蹭就把拍子照墙撂出去了,还真被他接到。只是我当时有点傻了,下意识伸手去挡了下,一边还想着,总算让他得一分了。但是,半秒钟之后,我就意识到,坏了,又打到杆上了。球又斜着飞出去……之后,老印苦着脸跟我说,“人生第一个9:0吧?请我吃饭!”
我们接着打下去。刚过半局,我手又抽筋打坏了球。捡球的时候,我懒得弯腰,就拿拍子直接把球搓起来。其实,我对于这个捡球的动作曾经私底下练过好一阵子,为的就是看起来很酷毕。那天,搓了一下,没搓好掉了。又搓,结果使得劲看来是大了些,球直接往天花板上飞去。我和老印一边抬头追随着球的上升,一边算计着往哪儿落。那想到,我们两个眼睁睁看着小黑球飞飞飞,装飞到屋顶的日光灯后,居然定住了!——壁球室中为了防止球打碎灯管,在灯箱外面加了铁丝网。那铁丝网被无数次撞击后,在一处凹了进去。可能是铁丝变性拉大了网格的尺寸,我的那个球不偏不倚就飞到那个格子中,竟然卡在那了!我当时简直是那个汗啊,差不多快飞流之下三千尺了。
老印看看我,说,“你最好去买马,lottery也行,一定中的。”
我们两个想了很多法子,我还贡献了我的拍子(我TMD也是100好几买的),老印冒着被CCTV抓到的风险,把我的拍子扔上去,企图把球震下来。最终,我说你再扔我拍子就变型了。老印才忿忿收手。我们又翻了翻包,只找到一个single yellow spot的球,老印不干,说打不出他的水平。于是,他说,“我去接待处买个来。”
很快,我水还没喝够,哥们就跑回来了。看上去很兴奋。哥们儿一边热球,一边随口跟我说,“翠花,你的姓是不是XXX?”我说,“是啊。”老印一下收住拍子,看着我说,“哦,那就是了,刚才我在reception看到有人找你。”我赶紧问,“什么人?”老印说,“中国女孩子,和你差不多年纪,长发,很漂亮; ……”我没等他说完,就知道是首长。一边心想怎么找到这儿了,一边边往外跑边跟他纠正,“和我差不多年纪,看对了吗?”老印马上纠正,“或许年轻一点点。”我跑出一步,眼前一黑……你娘的什么眼神啊!
我先去拿手机,拉开柜子一看。操,显示正在连接网络。叹口气,一路小跑出去。跑到门口了也没看到人。我看看信号回来了,赶快打首长电话,却是直接接到语音信箱。我想,估计是进去了。又转回Reception,我还没开口,值班的年轻小弟弟就说,“刚才一个中国女孩儿找你,我让她进去了。”我觉得人长得漂亮就是好办事儿,我原先一个朋友也曾找过我,直接挡外面,说,“穿皮鞋不能进去。”我才不信首长今天穿trainer来的呢。
我又一路跑回去。通道转过去,隔着玻璃就看到首长站在球场里,居然正和老印兄弟说话!我开始出汗……
我特紧张,这是首长第一次和我的同事碰面。我正想到时候进去介绍说是我“表姐妹”,马上转念一想,别!要是万一首长跟老印已经说了她是我朋友,或是同学,这不就穿帮了吗。看来,得赶快想法子闪人。
我推门进去,老印兴奋地喊,“翠花,她找你”——多废啊!那还能找你?!
“我怎么没看到你?”——我冲首长说。
“我先去了ladies。”——首长回了句,就匆匆转头回老印那里,似乎在我进来前,老印有什么没讲完。
“你知道我brother in law的那间事务所……”——老印滔滔不绝又开始炫耀。他就这样,很好的一个人,但是特虚荣。很久以前我们曾经因为一个事情找过格林律师,这哥们儿从知道我认识个事务所的合伙人之后,就生怕我因此看低了他似的。在他不知道是大舅子还是小舅子也在伦敦升级为合伙人后,一旦我提到有事儿有朋友在伦敦,他就总能把话拐到他亲戚上。看来,首长无意泄漏了自己的身份。哎,也亏了首长还能拿着性子听他吧啦。只是我特纳闷儿,依着老印的底薪加bonus,如果我没估计错,他的年薪绝对不比一个事务所的合伙人少到哪去。所以,我真不理解,他到底想指着这个沾什么光啊?
我如芒刺在身般的一边看着二人闲扯,扯完亲戚扯天气,扯完天气扯房子,……我觉得我流汗已经流的,疑是银河落九天了。
不过,我真的觉得首长太可爱了,可爱到我真想抱着她亲一下,你到的什么时候开始了解council tax怎么pay了?还真能装啊!
俩人(准确的说是老印一人)聊到定场时间结束,大灯啪的关掉,老印才依依不舍表现出要走的迹象。我敢快把他哄开。走到汽车上,我舒了口气,首长笑着看看我,“你同事很健谈啊。”
我说,“那叫色狼。”
首长一紧张,“他对你怎么了?”
我说,“玩笑话。他就是见着女的漂亮点儿就把不住嘴。其实,哥们儿吃素的。”
我看首长笑笑。又问,“你跟他怎么介绍自己的啊?”
首长边叩安全带边轻松的说,“我说是你女朋友。”
我干笑几下,“别逗了,我认真的,你怎么说啊?”
首长看着我,“哪里错了?我不是女的,我不是你朋友?”说完得意的笑。可能是觉得折磨的我也够了,才坦白,“根本没来及说,我刚过去,他就推门出来问我是不是找你,还说你外面找不到一定回来。然后,不知怎么就聊起来了。”
“你跟他说你伦敦过来啊?”——我问
“他自己听出来的。”——首长对自己口音一向自信。
我们聊着口音的话题往家开,首长笑我,“你现在一口中部音。一听都知道你哪边来的。”
所以,各位别以为我现在说的是时髦口音了。不列颠从南到北n多语音。其实差别挺大的。除却英格兰瞧不起苏格兰和威尔士口音,英格兰伦敦区的人瞧不起外区的。南部的瞧不起中部,中部瞧不起北部。
其实,也倒不是真的按照贫富划分。北部的曼彻斯特,约克,和纽卡素都算是大城市了,不过,这两个地方的口音,倒是独树一帜的明显。
中部口音其实比起北部音并没有很明显的腔调,只是唯独在结尾处总会有很明显的降音。感觉就像东北话似的,挺能带着人走。
其实,就算在伦敦,也不真的就是伦敦音就是时髦的。伦敦老百姓讲的话,和受过高等教育的上层阶级的口音也不同,再往上,王室讲的又不同。
王室和贵族的口音带着很明显的腔调和拖音。老百姓戏谑这种口音是Posh。而首长所说的这种伦敦的中上层的口音则没有了这些习惯性的尾音,不过,听起来更好听些,尤其是,发音异常的清楚。这两种口音,在英国人心里,都可以称作,王室英语,“Queen's English”
而当地土著老百姓,说的话则相对含糊许多,调子也是略带激昂了些,不属于这个范畴。我们国内指的伦敦音,我想应该就是“王室英语”吧。可能偏多于第二种。
所以,我总是觉得听首长说话是一个很好的学习和享受过程,句子是用的什么失态,动词配什么介词,名词后面有没有s,都能清楚的听到,但是又连贯的很柔和。我就不行,有的时候为了把句子、词语的音调说准了,总是不得不省略一些东西。看来,学习的路总是很长。
今天下班早。其实也不是没事做,反而是事情太麻烦,麻烦到让我恶心了。既然恶心,那就回家好了,免得一张臭脸摆在那里,影响了别人的心情。
上来看留言,貌似大家都很给在下面子啊,这页看起来紧凑精干了很多。非常开心。看起来也不会眼晕了。
不过,似乎其中夹杂着一丝矛盾的气息。记忆中,香姐已经很久没有这样长篇大论了。
其实,本不想说什么。
我这人就是这样,对于一些自己看不上眼的事物,一般情况下我会绕着走。说得难听一些就是,被狗咬了固然郁闷,不过若是你非得上去咬还过来——人咬狗——那就是丢脸是丑闻了。
说点题外话,西方人总抗议中国人不把狗当回事儿,有的地方还会杀来涮锅子吃。我没吃过狗肉,因为觉得不干净。但是杀狗这一举动,往往会被西方世界拿来做文章。因为鬼子们保护狗。至于保护的原因,表面上看起来,他们说,狗是我们的朋友,我们爱他们。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