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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所以出现这些,是因为蓁子对我的怀疑自裙子事件后就没停歇过,我的每一次反常举动,她都怀疑和公孙篱有关。
她的直觉比公孙篱更强烈。而周洁就是她设在我和公孙篱身边的间谍。
她们背着我,悄悄展开了一场外人无法察觉的争斗。
我作为她们之间矛盾的始作俑者,理所当然要承受来自她们任何一方因愤怒和屈辱产生的后果。
在我收到一封特快专递函件的时候,我才知道她们的战争已到了白热化程度。函件中只有一张纸,是公孙篱写给蓁子、然后由蓁子做了“批示”转给我的信件:
秦大姐:
看完这封信,希望你不要激动,因为很多该来的事情迟早都会来的,你我都躲避不了。
我爱上了谷童,是在半年前你和他分手的那一段时间,并且我把自己的身体给了他。现在,我怀上了他的孩子,我要给他生下来,但在这之前,我要先嫁给他,所以,请你退出!
当然,这个前提是他也爱我,否则我不会像你那样把婚姻强加在他头上。
如果你心里还有过他,就不要再做纠缠,和我争斗下去只能是两败俱伤,而我比你占优势!
爱不是大公无私的,我既然爱了,我就要得到,我不在乎你恨我,如果无法忍受这个打击,你也不要把怨气憋在心里,找个人发泄出来,这样对身体有好处。因为,爱他不是我的错。
我会替你照顾好他的!
公孙篱
在信的最上方,有蓁子的“批示”:已阅。转谷童酌处。秦蓁子。X年X月X日
我的头在一瞬间变大,然后发麻,直到成为一片空白。
是的,该来的迟早都会来。我玩了火,现在火终于席卷过来,我不知道会是火烧赤壁还是星火燎原。
呆了好半天,我喊来公孙篱说:“你是不是背着我干什么事了?”
她说:“我在为自己幸福做一些争取,因为我受了委屈。”
“你最近身体怎么样?”
“很好啊,很健康,前几天都去检查过。”
“检查什么了?”
“妇科,医生说可能是个男孩。”
我猛吃一惊:“你,怀孕了?”
“是啊,”公孙篱一脸的天真:“都两个月了。”
“胡扯!你上个月都来例假了,怎么可能怀孕?”
“你不信就算了,我也没想过要给你说,是那次例假之后怀上的,不行吗?”
“孕检证明呢?给我!”
“扔了,孩子在我肚子里,我要那张纸干吗呀?”
想了想,我把那封信放在她面前说:“你看你,干的这叫什么事?”
公孙篱大概也没想到蓁子会来这一招,愣了足有好几分钟。她说:“她什么意思啊?怎么一副领导人的口气!”
“我还想问你是什么意思?你这不成心给我添乱吗?”
“我什么意思?我的意思这信上很明白!怎么?你怕啦?”
我点上根烟,狠抽一口,又掐灭了,朝她挥挥手说:“好了好了,你出去吧。”
“你如果怕她给你找事,我帮你好吗?”公孙篱临出去又回过头来说。
“你就歇着吧,公孙大小姐!你以为她跟你一样蠢?会在这个时候来给我找事?”
“难道她是省油的灯?”
“你太低估她了,如果她想跟我闹,收到你信的当天她就会过来,可她没有,你应该明白她做批示是什么意思。”
“那我就等你的好消息了,我可不希望我的孩子是私生子。”
第四部分第52节 蓁子获悉(1)
公孙篱出去时间不长,周洁又进来,手上拿着封已经打开的特快专递信袋,我问她:“谁的信?”
“蓁子给我的,其中的一封跟给你的一样。”
“就她做批示的那个?”
“是啊,还有另外一封给我的私人信件。”周洁说得不急不躁,我却无地自容起来,蓁子让她看了公孙篱的信,无疑是把我剥光了向周洁展示。
我说:“是你出卖了我?”
“你把我当什么人了?如果不是公孙篱的信,我都不知道你跟她有这层关系。”
“那她给你写信干什么?”
“蓁子写信给我是希望我能支持她,也表明了她的态度,她不会输给公孙篱的。”
我长叹一声,双手捧住额头,无言以对。
周洁说:“谷子,我一直把你当自己的弟弟看待,你也不必要再瞒着我,事情已经到了这份上,我再说你什么都是闲的,我就想问问你,你准备怎么处理这件事?”
我近乎绝望地说:“如果无可避免,就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蓁子这边我会劝住的,我想知道你是什么态度?”
“态度?我只能是听天由命了,我现在说什么都没用,我干的混蛋事,就由我自己承担好了。”
“如果你还可以选择,你会怎么办?”
“我还可以选择吗?我只能等待结果。”
“我是说,假如蓁子让你在她和公孙篱之间做一个选择,你选择谁?”
“这个假如存在吗?就算我选择蓁子,她还会选择我吗?”忽然想到我将会失去蓁子,我的心里猛一下空了,像一口阔大却从来就没使用过的枯井。随之一种莫名其妙的恐慌出现在全身。
蓁子在下午也到了兰州,带着深不可测的心思与她平静如往常的笑容,以及我目前无法预料的风雨和结果。
她直接到了家里,打电话给我说:“谷子,我回来了,记着晚上回家吃饭哦。”
我答应着,心里却七上八下,琢磨这蓁子怎么会是如此的和颜悦色?或者,她压根就把我跟公孙篱的事没放在心上?如果没当回事,她今天又来兰州干什么?上次走时说要我一起去L城给她父亲祝寿,到时候她来接我,可看时间,还差着好些天,那她到底是什么来意?
看来人还是不能做贼,否则一被人关注,自己先不知所措起来。
这么想的时候一种急于知道结果的迫切感次第涌来,反正要得到一个结果,我何苦要受这煎熬?我给周洁安排了一下工作,准备提前回家。
周洁问我:“你咋这么早就走?”
我说:“蓁子回来了,我得回去。”
“她态度怎么样?”
“看不出她的态度,反正我觉得有点怪。”
“怎么个怪法?”
“按说出了这么大的事,她该跟我急才是,可她刚才打电话的口气跟平时一样,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你希望她给你发脾气呀?真是!你准备回去给她怎么说?”
“老实坦白吧,争取从宽处理。”
“这还差不多,谷子你可记着,不管她怎么说你,你都不能跟她急,要哄着她,先让她高兴了,就什么都好说了。”
“还是姐好,”我说:“关键时候总能救我于水火。”
“得了吧你,”周洁笑起来:“少给我灌迷魂汤,干坏事的时候怎么没想到会有今天?快去吧,有什么事就给我打电话。”
回到家里,蓁子正在厨房忙着做饭,看见我,她说:“还没下班你怎么就回来了?”
我从后面拥她入怀,说:“你来了,我还那有心思上班呀?”
“哟,你就这么在意我?”
“说的什么话啊?自己的老婆那能不在意呢?”
“你出去吧,这儿油烟大,别熏着你了。”
我讪笑着说:“亲爱的我帮你做饭吧。”
“不用!”蓁子往出推我:“你就别在这碍事了,等着吃饭吧。”
一个人坐在客厅里,我浑身不自在,被人非常客气地冷落的滋味真不好受。
饭菜端上桌,也真算得上是丰盛,看得出蓁子很费了一番功夫,我却毫无食欲,心里想着吃完饭是不是就该有暴风雨,我说:“亲爱的,这是不是最后的晚餐?”
“你希望是吗?”蓁子说着随手打开了电视。
“我当然不希望是,你做的饭我还没吃够呢。”
“那就好好吃吧,别贫嘴了。”
电视里正播放天气预报,中央气象台那个人到中年的女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