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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合格的新闻人?就算你们有理由不去采访这两件事,可你们都做出了什么样的稿子?除了风花雪月,就是绝对隐私,有一篇拿在手上能觉出分量的吗?不要觉得这一类的稿子好发就把它当回事,这样下去我们是在自绝于媒体!”我把发稿统计表又扔过去说:“你们自己看看,这些日子发了多少东西?那点稿费,够不够给你们发工资?这个月的发稿量,不到上个月的一半,是你们才尽了还是不想干了?就这样糊弄我?”
我又点上根烟,有意识地沉默着,他们也在低头沉思。
“周洁,”我把头转向老周,开始挨个敲打:“你在工作室资历最老,也最负责,我也委托你全盘负责工作室的事务,可你是怎么管理的?别人不动你就没办法了?是怕得罪人?非常客观地说,这些天工作室所出的问题跟你有很大的关系,现在我郑重给你授权:今后凡是有不服从安排的,立马解雇,不用和我商量!”
周洁说:“是我失职,我情愿接受任何处分。”
我看着南子非说:“子非你是我们的中坚力量,我们的许多重大新闻也都是你做出的,可你忘了,我们是新闻人,一部新闻作品不可能让我们吃一辈子,既然选择了这个行道,我们就不能懈怠……”
轮到公孙篱时,她正神游天外,骤然听到我喊她,不由吓了一跳,看着我时,有些莫名的惊慌失措。
我说:“你在工作室年龄最小,和前辈们比起来,你的精力也最充沛,可你干活的时候能不能认真点?别丢三落四的行不行?这半个月你迟到5次请假一天,你的心思都放在什么地方了?”
她不说话,翻了我一眼,撇撇嘴,把脸扭向一边。
会开完时我的火气也没了,我说:“今天都别出去了,集中学习。”
禹华忽然问我:“是学三个代表吗?”
公孙篱忍不住笑出声来,我直盯着禹华说:“学你个榆木脑袋!你有资格学三个代表吗?”
我让公孙篱抱出一摞西方新闻作品选读之类的书和普利策获奖作品,让他们看看国外的同行是怎么抓新闻的,做这些的时候,我觉得自己像个喜欢形而上的官僚。
下午的时候周洁进了我的办公室,让我签发当天的稿子,我又推给她说:“怎么啊?说你一下就撂挑子了?”
她说:“如果你是我亲弟弟,我真想踢你两脚。”
我嘿嘿一笑说:“也幸亏我不是你亲弟弟,不然你早让我气死了。”
“哼!等我有时间再跟你算帐,那天晚上敢给我发脾气,真是反了你?”
“呵呵,我那是杀鸡骇猴。”
“你又跟蓁子吵架了?”
“没有,她想护着你,不让我给你发脾气,结果一看我的气势,她就不敢说话了。”
“她真该把你踢出去才对。”
“她还舍得踢我?不踢都怕我离开她。”
“这么说蓁子倒听你的了?”
“是我把她驯服了。”
“你别得意,她只是不想跟你吵架。”周洁说着起身要走,还没出门却又过来说:“前几天我老看见若智在不远处往工作室里张望,他到底是怎么辞职的?”
“他不想干了就自己走的,我不说过吗?”
“我看不一定吧?你绝对有什么事瞒着我。我看若智的意思还想进来,至少他还留恋这里。”
“未必吧?他在外面混得挺自在啊。”
“谷子不行你还是让他进来吧,他经常跟一些不三不四的人在一起,我都遇见他两次在街上跟人打架了,我担心他混进黑社会去。”
“他进来又不好好干活,这地方放得下他吗?”
“工作室现在缺人,说实在的他比小王能力强,我们总不能看着他学坏吧?这地方怎么说也能管着他。”
“好吧大姐,我晚上去请他。”
心想让若智重回工作室还得先让公孙篱知道,她一进我的办公室就故做严肃状,把头扭向一边,一副刘胡兰的大义凛然状。我知道她在使小性子,早上说了她几声,中午也没找机会安慰她,就开始跟我冷战了。我说:“把脸转过来,看着我。”
她把头朝我偏了一下,又转了回去,嘴巴微微地撅起来。
“你还可以把嘴撅得再长一点,拴一头驴吧有点浪费,拴两头又有点紧张。”
她扑哧一笑,又赶紧抿上嘴,露出深深的酒窝来。
我说:“现在工作室缺人,我准备让若智回来,给你提前说一声,希望你不要有想法。”
“干吗要让他进来?就他会写稿子?”
“他业务熟悉,平常关系也都不错,我们一下子也找不到比他更合适的。”
“你是在跟我商量吗?”
“我是在知会你,以后别跟他怄气,可以否?”
“那你用不着知会我,想让他进来是你的事。”公孙篱很不客气地说着,一转身就出了办公室。
如果说女人是感性动物,那么她的赌气也只是白驹过隙的一瞬。晚上我从若智家里出来,天已经黑下来,刚回到家门口,就被楼梯上一个黑乎乎的东西吓了一跳,偏偏走廊里灯又坏了,细看,应该是一个人坐着,问是谁,又不吭声,我拿出打火机借着火光一看,却是公孙篱坐在那里,两只眼睛鹰隼一般看着我,充满十足的野性。
我一把拉她起来说:“你坐这干吗?想吓死我啊?”
她一摔手挣脱我,站到旁边,仍不说话。
我摸索着打开门喊她进来,看她磨磨蹭蹭爱搭不理的样子,就知道还在生我的气。
“走廊的灯是不是你破坏的?不说话我以为是女流氓想打劫我呢。”
她瞪我一眼,坐在了沙发上。
“给哥哥说,你是不是想演恐怖片啊?”
她还是不说话。我倒一杯水放她面前,提高声音说:“公孙大小姐,你有完没完?”
“我跟你没完!”她终于说话了。
“知道你跟我没完,说吧,想罚我跪搓板还是自打嘴巴?”
“讨厌!”她看着我说:“人家都等你那么长时间了,也不知道早点回来。”
“嗳,我可不知道你在等我啊,你就不会打我手机?”
“哼,都打一百遍了,一直是无法接通,什么破手机啊?”
我心里窃笑不止,就是怕她打电话找我,我才把手机在开机状态下卸了电池,任她怎么打,都是无法接通。却没想到她会找上门来。我问她:“知道今天得罪你了,是不是想跟我算帐?”
她把头靠在我肩上说:“是,你这些天欠我的我今晚上都要收回去。”
我愣怔了一下,一时不知该怎么回答她。点上根烟,心也随之沉下去。
她看我好一阵不说话,抬起头来痴痴地望着我。
那种含春且满怀期待的目光实在具有勾人魂魄的魔力,我忙避开她的眼睛说:“丫头,我想跟你好好谈谈。”
“嗯,你说吧,我听着呢。”
长吐出一口被肺稀释了的烟,却不知道该怎么给她说。
她似乎看出了我的犹豫,问道:“你,是不是嫌弃我了?”
我急忙摇摇头说:“没有没有,我怎么会嫌弃你?”
“那就是不喜欢我了?你说实话,你喜欢过我吗?”
沉默。
她推了下我说:“你说嘛,不喜欢就不喜欢,我又不会生气。”
“……不虚伪地说,我喜欢你,现在也喜欢。”
“真的啊?”她眼里忽然满是欣喜,说:“那你刚才犹豫什么?不会是想要娶我吧?”
“丫头,”我语气艰难地说:“……我不知道我们,这样下去该怎么办。”
“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呗,我又不会逼着你娶我,也不会哭着喊着要嫁给你。”
“可是,我怕这样下去会耽误了你。”
“耽误我什么?青春?就算你不跟我在一起,我的青春也会过去。”
“这些天我棠城没少惹她生气,我想让她离开我,可她就是不跟我急,我说什么过分的话她都不生气,牢牢地抓着我不放,我让她另外找个人结婚别等我了,她也不听,非要缠着我。你说我甩不了她,又霸占着你,脚踩两只船,我算个什么东西啊?”
第三部分第39节 与公孙篱分手
公孙篱沉默了一阵,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