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缘亦暗暗佩服茜宇的智慧和善良,庆幸自己遇到了这样一个主子。
茜宇从贵妃榻上下来,挽了缘亦在梳妆台前坐下,轻轻拆下发髻,说道:“悠儿腹中的孩子,极有可能就是皇室的长孙,长子长孙,何等的地位?三阿哥还是个小孩子,将来如何无从知晓,懿贵妃自然要为儿子打算,现在才不会有功夫来管我。你看上次她叫蕴姐姐去,也不过是要蕴姐姐向她汇报我的身体状况而已。再想想即便我生下儿子,等到将来继承大统的时候,论长论嫡都不会轮到我们头上来。”
缘亦笑着点了点头,轻轻地梳理茜宇的秀发。
茜宇又道:“所以我让小瑛子给阿玛送信,让他派些人在襄亲王府附近盯梢,只怕懿贵妃最近会有什么动静。”
“主子,您这是在帮皇后娘娘啊!”缘亦道。
“当然不是。”茜宇拆下耳钉,说道,“我只是不希望悠儿成为后宫争斗的牺牲品。”
缘亦不再言语,两人正说着,彰榕和蕰蕴匆匆赶来,缘亦便知趣地退了下去。
蕰蕴拉了茜宇在床上坐下,道:“榕妹妹说有话要对我们讲。”茜宇听说便期待地看着彰榕。
只见彰榕坐下来,目光有些忧虑,开口道:“恭郡王战死沙场了。”
茜宇微微一颤,轻声道:“可惜了。”又道:“姐姐的意思是?”
“皇家出于体恤,一定会有所恩赏以示慰藉。兰妃恐怕……”彰榕说着听了下来。
“兰妃,她不是一直都盼望着扶正吗?”蕰蕴道,眼神中满是不屑与厌恶。
“不会的。”茜宇微微一笑,自信从脸上滑过,站了起来,一手托着腰,一手扶着肚子,对彰榕和蕰蕴道:“太后和皇后绝不允许的,何况兰妃是个庶出,皇室从没有这样的先例。至于皇上……”茜宇顿了顿,笑道:“皇上绝不会这么做的。”
“妹妹这么肯定?”蕰蕴问道。
彰榕却露出了笑容,站起来拉了茜宇道:“蕴姐姐放心,这件事情就交给我们两个好了。”
蕰蕴无奈道:“我多希望可以帮到你们,可是那个懿贵妃盯我盯得很紧。好妹妹,你们要帮姐姐早日脱离苦海啊!”
茜宇拉住蕰蕴的手,笑道:“姐姐放心,我们姐妹同心,其力断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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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不厌诈3
馨祥宫里姐妹三个憧憬着美好的未来,延庆宫里兰妃却依在赫臻的怀里哭成了泪人,她万万没有想到父亲真的就这样一去不回了,自己又少了一个可以依靠的人。还记得进宫时父亲对自己说,“兰儿,阿玛对不起你和你额娘,你也知道你大娘是个怎样的人了。这么多年来,阿玛让你们母女两个受了那么多的苦,是阿玛没有本事。现在好了,你进宫去就可以谋求自己的幸福。如果有幸得到皇上的宠幸,封个妃子做做,你额娘也好在你大娘面前抬起头来。”
父亲的话犹在耳边回荡,但却再也看不到父亲的身影,虽然从小就憎恨父亲在大娘面前的懦弱,但是自己还是曾经感受到过父亲带给自己的温暖。兰妃这一次的哭泣不再是做戏,而是发自内心,伤心欲绝。
兰妃痛苦的样子我见犹怜,赫臻束手无措,只得让他依偎着自己,心中想想,毕竟也是自己的妻妾,即使没有感情,但自己又怎么能轻易辜负呢?
“皇上。”兰妃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做起身子,用丝帕擦拭泪水,哽咽道:“臣妾失仪了。”
“爱妃!”赫臻安抚道:“节哀顺便!恭郡王在天有灵,也会希望爱妃你能过的好!”
“阿玛他……”兰妃想到父亲,抽噎起来,“阿玛他一定放心不下臣妾。”
“朕会把郡王的爵位传给你大哥,你的额娘朕也恩准她进入叶赫纳拉氏的家庙,家里的一切你尽管放心。”赫臻说道,眼神中有些犹豫。
兰妃本期待他还会说些什么,但终究没有等到,于是鼓足勇气道:“阿玛为国捐躯,臣妾……臣妾不敢有什么怨言,如今臣妾只想,只想……”
赫臻料她不敢提出升迁的要求,于是道:“你要什么,你只管说。”
兰妃垂首道:“臣妾想要个孩子?”
“啊!”赫臻忍不住叫起来,心中觉得这个兰妃实在是绣花枕头,太没有内涵了,怎么会对九五之尊的自己提出这样的要求?
兰妃感到赫臻地尴尬了,立忙跪下来,哭泣道:“臣妾该死,臣妾是在该死,皇上如此恩待臣妾,臣妾还对皇上提出如此非分的想法,臣妾实在……”
赫臻尴尬道:“没什么!”伸手扶她起来,“你先好好休息,以后日子还长着!你说的话,”赫臻尴尬地微笑道:“朕会考虑一下。”
兰妃站了起来,不敢有笑容,坐下轻声道:“谢皇上!”
赫臻清了清嗓子,道:“呃……朕先走了,你且休息,不要想太多了。”说着放开兰妃的手,站了起来。
兰妃不敢阻拦,起身相送,赫臻淡淡一笑,扬长而去。兰妃见皇帝走远,独自走回寝宫,想到父亲,暗自神伤!
晚间,赫臻没有回到延庆宫,而是往裕乾宫休息。彰榕笑脸相迎,只字不提这段时间的冷遇以及朝廷上的事情,让赫臻觉得很舒心。安然地过了一夜,第二日一早便往聆政殿去了。
众妃依例前往两宫请安,彰榕到时已见皇后拉着兰妃的手安慰不已,心下觉得她失去了父亲,也是值得可怜的,便不做计较。
从坤宁宫出后,彰榕便和蕰蕴来到馨祥宫。
“今天兰妃怎么样?”茜宇待两人坐下后,亲自为她们斟茶。
彰榕喝着茶,淡淡道:“一脸的泪痕,可怜的样子。”
蕰蕴道:“皇上昨天对榕妹妹说什么吗?”
彰榕道:“皇上太累了,一来就休息了,我也不敢问什么。”
茜宇笑道:“皇上就是喜欢姐姐的体贴。”
“皇上似乎许久没有来妹妹这里了?”蕰蕴问道。
茜宇点了点头,嘴角淡淡笑道:“不来也好,我自己也顾不过来。”
彰榕微微一笑,说道:“虽然皇上什么都没对我说,但是我听说兰妃昨天跪求皇上赐他一个孩子。”
“噗……”蕰蕴将嘴里的茶喷了一桌子,缘亦等连忙过来清理。
茜宇也止不住笑,捧着肚子道:“天下还有她这么傻的人,看来我们都不用吹什么枕边风,皇上也不会再多看她一眼了。”
“妹妹,”彰榕正色道,“枉你熟背兵法的,虽然书里不曾提到这几个字,但‘姑息养奸’只会祸患无穷。”
茜宇端起茶碗,冷冷道:“兰妃的账,我早晚是要算的。”顿了顿道:“既然兰妃如今自己要往坑里跳,你我何不为她添一把土?”
“好歹毒的妮子!”彰榕和蕰蕴道。
“难道让她为我的孩子添一把土?”茜宇的眼神中露出杀气,让人不寒而栗。突然目光温和下来,嘴角露出笑容,身体微微颤动。
彰榕不解,关心道:“怎么了?”
蕰蕴笑道:“一定是孩子在踢她了。”
茜宇开心地笑道:“还是姐姐了解呀!”又道:“这小东西,昨晚就踢我了。”
“妹妹,如今哪里还有孩子的样子,活脱脱一个母亲了。”彰榕感叹道。
茜宇微微一笑,深情地看着自己隆起的肚子,说道:“也许吧!我想我会很爱他!”说着眼角闪着泪花。
彰榕看了一眼蕰蕴,两人站了起来,笑道:“你好好歇着,明天再来看你,该回去看看云儿了。”
茜宇笑了笑,目送两人离去,自己由缘亦扶着回寝宫休息。
彰榕和蕰蕴走出宫门,却看到赫臻的鸾驾浩浩荡荡地过来了,两人跪地相迎,赫臻见到,也早早下了车。
“你们怎么出来了,陪朕再进去坐一会儿。”赫臻道。
彰榕笑道:“良嫔姐姐惦记小阿哥,臣妾也要去看看,皇上就委屈一下自己去看恬妹妹吧!”
赫臻明白彰榕的意思,笑着问蕰蕴:“云儿好?”
“托皇上的福,小阿哥长得很好。”蕰蕴温柔一笑,虽然她的容貌在彰榕身边显得黯淡无光,但是母性的光彩还是十分惹眼。
赫臻笑道:“辛苦你照顾了。既然惦记着,你们就先走吧!”
两人福身跪安,缓缓离去赫臻笑了笑,径直往馨祥宫里去了。
茜宇早就听到传报,匆忙穿戴整齐迎了出来,赫臻近来见茜宇跪在地上,连忙扶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