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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如此!
看着惊鸿脸上复杂的表情,蒋伟冷冷地道:“否则你以为你是谁!这也就是依依鬼迷心窍看上你,要是依我,哼哼……能讨我妹妹做女朋友已经是你天大的福分了,还敢在外面乱搞。”
惊鸿老脸通红,一句话也说不上来。
“咱们丑话说在前面,从现在开始,你最大的任务就是哄我妹妹高兴,我要是听说你让她受一点委屈,你就死定了。”
出了茶楼,惊鸿才发觉自己的内衣都已经湿透了。这些官宦子弟的气势真不是一般人能装得出来的,在他面前想不低头都困难。想起蒋伟一席强硬的话,不由苦笑连连,自己攀上这金枝还真不知道是福是祸。算了,只能走着瞧了。
这个周末,惊鸿来到了王佳家里。王佳的伤已经痊愈,下周一就要重新上班。惊鸿便张罗周末接王佳出来好好散散心。
王佳一直默许两人这种暧昧的关系,但几次对惊鸿进一步交往的暗示都假作不见,让惊鸿颇有些摸不着头脑。于是打定主意趁这次出去玩,和对方来点儿实质性的接触。
惊鸿带着佳人来到了度假村滑雪场,白天滑了一整天的雪,王佳在家里憋了太长时间,像出了笼的小鸟,欢畅的很,不停地和惊鸿嘻笑玩闹,飒爽的英姿十分惹眼。
晚上,两人在滑雪场外的冰雪度假村吃了一顿丰盛的晚餐,香醇的红酒在佳人脸上蒸起一抹红霞,架不住惊鸿的劝诱,去意不坚的女警答应在度假村留宿一晚,泡泡温泉。
惊鸿惬意地躺在温泉池中,注视着佳人从休息室中出来,在周围冰雪中,一块块温池蒸发着氤氲雾气,姑娘穿着自己强买的三点式的泳衣,在皎洁的月光中健美的身段无限美好,不由让惊鸿兴起洞天福地之慨。
王佳有些紧张地坐在了男人身边,但不一会儿就沉浸在了热水浸泡的懒洋洋的惬意当中了,朦胧的夜色、温暖的泉水、酒精带来的微醺,让王佳进入了一种梦幻似的境界中,一种情愫在心中不停地荡漾。于是当一个粗壮的手臂挽上她的肩膀时,她只是略作挣扎便顺从地靠在了男人怀里。当那两片如期而至的嘴唇降落在王佳唇上时,王佳知道自己无法再抗拒爱情的降临了。
王佳是在众人的瞩目中被惊鸿拦腰抱回房中的,姑娘羞得将头深深藏在惊鸿肩窝里。回到房间,惊鸿将王佳轻轻放在床上,自己俯在姑娘身上,感受着女警胸部惊人的弹性,就向她的玉唇吻去。
就在即将接触的刹那,忽被王佳用力撑开了。惊鸿刚要询问,却见姑娘死命地盯着自己胸前的那块红玉。
“你见过这玉?”惊鸿问道。
“这块玉现在是粉色,之前是不是颜色更深的红色?”王佳无比凝重地问道。
惊鸿之觉得心里咯噔一声,一下子旖念全消,坐起身来,“你怎么知道?”
“天主教工会,你听说过吧?”王佳眼睛瞪得老大,神情十分紧张。
惊鸿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
“老天啊,终于让我找到线索了,爸爸,一定是您的在天之灵保佑着女儿吧。”王佳一下子坐起身来,陷入了狂喜之中,但马上又颓然道:“但愿……但愿相同的事情不要再次发生。”
惊鸿被她一惊一咤弄得满头雾水,“佳佳,你到底在说什么呢?”
王佳没有答话,而是从床上下来,走到窗前眺望夜色。惊鸿从后面轻轻挽住了美人的纤腰。王佳双手轻握着惊鸿的手臂,轻轻依偎在男人怀里,半晌才缅怀而又略带伤感地道:“七年前,父亲接手了一个棘手的案子。疑犯是一个变态杀人狂,他专门针对晚上单独外出的青年女性下手,用非常残忍的手法将其分尸,然后对着尸体手淫。他连续干了六起,终于被父亲绳之以法。出乎意料的是,凶手居然是白山大学一名非常优秀的大学生。
“凶手被抓住后,又是哭又是笑,说了好多莫名其妙语无伦次的话,什么他死了也不赔,反正多活一回算赚了;又求什么导师快来救他,还反复提到了天主教工会。最奇怪的是,他常常骂脖子上戴着的一块十分奇特的淡红色的玉,说都是这块玉害了他。所有人不理解他说得是什么,一旦追问他,他就立刻缄默不语,请来了精神病专家说是妄想型精神分裂。
“父亲一直觉得这个犯人不对劲儿,就对他保持了密切的关注。忽然,从某一天开始他既不哭也不闹了,只是反复问什么时候执刑,仿佛在算计着日子。直到有一天,那个犯人在牢房里十分痛苦地哀号了一天一夜,没有人知道是什么缘故,父亲特意去看了一趟,观察到了一个诡异的现象,原来那块淡红色的玉仿佛被吸干了一般变成了银白色。那块玉和你脖子上的玉一样的形状——
“银色的十字架!”
第二十七章 真相
无比惊诧对方知道得如此详细,惊鸿问道:“你为什么知道得如此清楚?”
“爸爸有一个小本子,专门把他办案时的各种心得、怀疑等等写在上面,‘银色的十字架’是他在本子上写的最后一句话……”说道最后,王佳的神色已变得十分惨然。
“你爸爸怎么了?”
“那天回到家,他在本子上详细记录了变态杀人犯身上出现的种种异状,第二天却鬼使神差地把本子落在家里。从那天早晨后,我就再也没见过父亲。”王佳的声音已经哽咽了,“那一天,杀人犯神奇地失踪了,没有人看到他从牢房里出来,就那么离奇地消失了。然而父亲却在下班回家的路上遇害了。他死得十分凄惨,好像被烧成了黑炭。专家分析说很像是死于雷击。然而那天没有任何人听见天上曾打过雷。大家都猜想父亲的死和失踪的杀人犯有关,但那个凶手平地就消失了,再没有任何形迹。”
听了王佳的介绍,联系自己的梦境与种种奇事,惊鸿推测出了事情大致的轮廓,并得出了一个惊人的结论。
自己的重生看来决非偶然,而是由一股神秘势力所控制,重生的也不仅仅自己一个人。这个势力可能就是天主教工会,控制的手段就是自己颈上的玉质十字架。这个十字架伴随自己转生而来,其中蕴藏着神秘的力量,这种力量从玉石中逐渐渗入自己的身体,于是自己就开始了奇怪的梦境。如此看来,这个梦境未必是假的,它很像是一种特殊的修炼,可能修炼的持续需要不断吸收玉石内的能量,玉石的颜色就逐渐变浅,当玉石的血色褪尽完全变为银白色时,标志着修炼大功告成,那时修炼者就会具备某种神奇的技能,恐怕也就被神秘势力彻底控制。
从玉石的颜色看来自己恐怕也没多长时间了,到时候自己就会成为神秘力量的工具,成为没有思想的傀儡,但是自己却根本没有任何办法能够阻止或摆脱……想到这儿,惊鸿无比留恋起当前的一切来,眼前的佳人让他觉得无比美好,现在自己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和她永远在一起。
王佳注视着情人凝神思考,她知道惊鸿和那个杀人犯的经历肯定有某些相似之处。她看着情人把目光转向自己,那目光里饱含了深情、留恋和淡淡的哀伤。那一刻,她听见了自己的心猛烈地震颤。
惊鸿对王佳讲述了自己诡异的经历以及自己根据王佳所言做的推测,一丝不漏,仿佛在做最后的倾诉。听得王佳瞠目结舌、心潮澎湃。
最后惊鸿黯然道:“佳佳,你快走吧,躲起来,别让我找到你。我恐怕将来自己会变得六亲不认,而你知道了我全部的秘密,我怕我到时候会向那个杀人犯对待你父亲那样对你。”
王佳凝视着惊鸿,久久地不说一句话,蓦地扑向了他,饱含着热泪用力地亲吻起他来。同时十分笨拙地抚摸惊鸿的下体,还把抓住惊鸿的手按在了自己的胸部。惊鸿也终于热烈地应和了起来。惊鸿褪掉了两个人的衣服,疯狂地吻遍了王佳每一寸肌肤。看到王佳十分地激动,惊鸿在她耳边轻轻地呼唤:“佳佳,我来了。”在进入她身体的一刹那,惊鸿隐约地听见,在那快乐与痛苦交织的呻吟中,王佳轻轻地呼唤着“爸爸……爸爸……”
两个人疯狂地做爱,尽管王佳是第一次,但长期严酷的训练锻炼出了她惊人的承受力。两人似乎想要把所有的生命都挥霍一空似的,不知道高潮了多少个来回,终于双双瘫倒在了床上。
激情过后,是更让人窒息的凝重。“佳佳,你这又是何苦。”惊鸿惨然道。
“我已经失去了父亲,我不想再失去你!”
忽然,一个夜枭般的声音在屋子中央响起:“好一对情深意重的鸳鸯!真是看了一场好戏啊。”
惊鸿两人不寒而栗,这密闭的酒店客房,怎么会出现如此恐怖的声音。“是谁?谁在装神弄鬼?”惊鸿高声道。
话音刚落,只听王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