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哦,这一点,妘鹤真的没想到,江南帮竟是一个女子帮会!
涵冰开始侃侃而谈:“一开始,江南帮的老大叫付龙,他是这一带的老混混了,只要稍微有点常识的人都知道他。可这几年,付龙老了,他身边也没有儿子,只有一个宝贝闺女,名字叫付江南。猜到了吧,帮会就是以他闺女的名字命名的。实际上付龙准备这些年金盆洗手,但那句话怎么说来着?虎门生将女,反正就那个意思。付江南对管理江南帮很有兴趣,虽然,付龙一直希望女儿能学个音乐或舞蹈什么的,毕竟黑帮是要靠拼命吃饭的,他可不想让自己的宝贝闺女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但付江南对老爹的好意根本不领情,我想这就是基因的问题,但无论如何付龙拗不过女儿,就把龙头老大的位置让给了付江南。这就是我说江南帮是女儿帮的意思,因为,付江南接任帮主之后,发展了很多女会员。”
“哦,能查到付江南的照片吗?”妘鹤突然对付江南有兴趣了。
涵冰拿起茶几上的苹果,又懒洋洋地躺回到沙发上说:“怎么可能?据说这个女帮主一直神出鬼没,除了几个亲信谁也没见过她的真身。”
江南帮的故事到此结束了,但妘鹤总感觉江南帮和郿坞有关系。如果苍野菊真是江南帮会员,那么会不会是黑帮之间的纠纷呢?而阳春只是恰好看见了一些她不该看见的事情?
有一段日子没见到照海了。正好这天又是周末,妘鹤低头看看腕上的表,已经是下午四点十五,不如和照海吃个饭,这样想着,妘鹤掏出耳机闭目听音乐,嘴里却淡淡地飘出了一句话:“和照海联系一下,晚上聚一下吧。”
涵冰一跃而起,把手中的苹果扔到垃圾桶,一脸欣喜地说:“要和照海见面吗?太好了。”于是,她脚不点地地向楼上跑去。涵冰的表现没什么好奇怪的,妘鹤习惯了,好在离晚上还有几个小时,足够有时间让涵冰收拾自己了。
晚上七点,照海如约来到“菲普顿”西餐厅。本来他想叫上老同学何永,再来一次小型聚会。可不巧的是,何永出国了,所以,这次的聚会又变成了“铁三角”。
不一时,涵冰挽着妘鹤进来了。只要到这样的场合,涵冰就庆幸自己终于有机会穿柜中的衣服。虽然已经是晚秋,不过涵冰还是穿了一件白纱裙,外面披了一件短皮外套,长靴子正好修饰了她的长腿。妘鹤没有她那么花哨,依旧是黑色长裙,配了一双短靴。见到照海,涵冰抛下妘鹤,飞身过去干脆利落地给照海一个拥抱:“嗨,哥们,我们有几个月没见了吧,想死你了。”
照海把她摁到旁边的座位上,看妘鹤迈着娴雅的脚步落落大方地坐在对面说:“最近忙什么呢?好久没联系了。”
妘鹤把手中的坤包放在桌上,以一贯的“妘鹤式”的语气说:“想打听一些事情。”
果真是妘鹤,果真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对于这一点,照海也够郁闷的。他叫了一瓶红酒,给妘鹤倒了半杯,涵冰半杯,最后是自己半杯,最后才说:“最近又接什么案子了,而你想了解什么?”
涵冰不管他们,看也不看菜单,只管点菜。
“郿坞的景家你知道吗?我想了解一下有关景正的资料。”
“郿坞的景家?景正?我好像听过这个案子,这样你等会,我给你打电话问问。”然后,照海给同事打个电话,几分钟后,他才挂电话惊异地说:“你怎么会知道景正的?23年前,他就被追缉了,一直在逃。”
“什么?他没死?”妘鹤吃惊了。
“谁告诉你他死了?23年前,他在街上和一帮混混打架,用刀捅死了对方。打那以后,他就杳无音讯了,是死是活都不知道,仿佛真的人间蒸发了一样。”
此时,妘鹤终于明白了一点:不是景正被人捅死,是景正捅死了别人。景老太太说谎了!她撒了一个弥天大谎!
第十六章 再访郿坞
更新时间2012…11…22 19:17:56 字数:2137
说走就走,从“菲普顿”出来后,妘鹤和涵冰回家换了衣服,开车直奔郿坞而去。涵冰都快郁闷死了,妘鹤啊妘鹤,怎么想一出是一出,这算什么,竟折腾自己呢。高速公路上,涵冰偷眼看看妘鹤,她正仰靠在椅子背上,闭目养神。涵冰偷偷地把座椅往下调,妘鹤的头咯噔撞到了靠背上。即使这么大的动静,妘鹤依旧面不改色心不跳,眼睛都没睁开,闷闷地说:“又怎么了?”
“你到底要纠结这个案件到什么时候?我都快累死了。再说和照海都几个月没见面了,还没有好好喝一会呢就结束了。你呀,怎么一点激情都没有?我问你,你就没有见到谁特别有激情的时候,比如心怦怦乱跳,或者有种冲动,想抱着他亲一下,类似这样的想法?”
“没有。”妘鹤干脆地回绝了她。
唉,她真是个超级无趣超级沉闷的女人,世界上怎么还有像她这样的异类。涵冰无聊地吹起口哨,打发旅途中寂寞的时光。好在马上就要下高速,下高速走盘山公路,一个小时后就到郿坞了。
但现在的郿坞,已经不再是以前的郿坞。那时的热闹已经不复存在,留下的是极度的冷清和寂寥。再看郿坞,已经是深秋时节:黄褐色的树叶静静地从树上飘落在地,菊花已经衰败,飘落了满地的花瓣。
‘蝰蛇’停在铁门外,喇叭鸣了半天,景老太太才从房里步履蹒跚地出来。仿佛一夜之前,她老了很多,和一个多月前的精神矍铄相比,她面色枯黄,目光呆滞,白发在风中乱飞。看到妘鹤和涵冰的时候,她无力地拉开铁门说:“你们又来了。”
现在的郿坞只有老太太一个人。韦超已经搬到城里专心打理自己的生意,而禹红不知为什么已经被辞职,或者是因为韦超受不了她的臭脾气吧,但无论如何,此时的郿坞只剩下老太太一个人。
妘鹤下车扶着老太太走回小屋,坐到床上,转身对涵冰说:“把在路上打包的瘦肉粥带过来。”
涵冰还纳闷呢,为什么在路上打包一盒瘦肉粥?原来是给老太太准备的。虽然妘鹤是异类,但涵冰不得不承认她的确心很细。实际上从午饭开始,老太太就没吃饭了。这时,妘鹤接过来粥盒,一勺一勺地喂老太太,嘴里却语重心长地说:“我理解您的心情,可现在您要知道,已经三条人命了。如果任其发展,还会有更多的人死于这场阴谋中。”
涵冰无事可做,盯着墙上的照片惊奇地说:“这里的全家福怎么不见了?上次来的时候还挂在这里的,怎么没有了?”
妘鹤看了老太太一眼,没有说话。
老太太浑身抖了一下,但随即惊慌不安地看着妘鹤说:“你说什么?什么三条人命?”
妘鹤微微一笑:“您比我清楚啊。虽然景老爷子年纪大了,但他绝不是醉酒掉进河里的,他应该是被人推到河里的。”
老太太推开妘鹤手中的勺子,摇摇头表示自己不再吃了。这样沉默了两分钟后她终于长叹一声说:“小时候的景正很可爱,机灵又聪明。只要见过他的人都很喜欢他,这种状况一直维持到初中。从他爸爸去世后,他就像没人管的野马一样和社会上的人混在一起,吸烟、喝酒、打架,什么事情都做。哪个母亲不希望自己的子女好,可不是所有的孩子都能理解父母的苦心。从此后的景正已经不受我控制了,但我依旧爱他,即使他不是个好孩子。”
“您的纵容只会导致他越发变本加厉,从一开始,您就应该制止他,从一开始!”妘鹤强调一下说:“您想想苍野菊那姑娘,那可怜的姑娘,曾经是个多么善良天真的姑娘。您怎么能~~~”妘鹤说不下去了。但妘鹤的话让老太太不由心生悲泣,悔恨的泪水夺眶而出:“我怎么不知道呢,每次想到小菊,我就难过的要死。那些菊花,院子里的那些菊花,就是为她种的,我希望她在那个世界能原谅我。但我没有想到,我没有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一开始,我是有私心,我撮合小菊和他结婚,更多是为了郿坞,但我希望他们能好好过来着,很多时候,我也希望小菊能幸福,真切地希望他能给小菊幸福。谁知道他是这么没良心的一个人。我的心也碎了~~~”老太太泣不成声,她敲击着自己的胸部,一遍又一遍~~~
涵冰晕了,这伤感的场面让她不知所措,但她更不明白,她们两个人在交谈什么?什么他?什么小菊?她们的意思是苍野菊真的被杀了?那么尸体呢?尸体在什么地方呢?都找了一个多月了,郿坞的犄角旮旯都翻遍,除了那只鞋子,河里什么也没有。如果掉进河里,应该早晚会见到,即使她肿泡的难以辨认,可是现在,什么也没有。不过有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