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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安似乎真的把她们当做了要租房的住户,一心一意地介绍说:“所有的房间都统一配备了大部分家具。住户不需要带进任何东西,除非他们自己想搞些什么摆设。我们这里尤其适合那些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住户。”
妘鹤随意地翻了翻那些书籍,发现其中的一册书里有几张残缺不全的纸条。妘鹤转移了话题说:“是从哪儿跳下去的?”看着保安转身走向窗口的时候,妘鹤迅速地把纸条塞进了自己的包里。
“是这个窗子,左边那个,带阳台的。”
妘鹤朝下面看了一眼,有些眩晕:“八楼,落地距离不短。”
“是啊,当场死亡。不过我倒认为,这样倒解脱一些,省的半死不活的更难受。再说,她看起来不是一个快乐的女人。”
对于这些,妘鹤不想发表看法。如果一个人随意选择死亡来结束自己痛苦的话,那么人生还有什么可存在的意义呢?无论如何,她不支持这种做法。
离开‘观澜庭’,妘鹤一直在闭目养神,终于,她睁开眼睛,问涵冰:“你没有感觉王丽是个很熟悉的名字么?”
涵冰脱口而出:“切,就这个啊,你早问我啊,刘治冈当初带着一个女人去非洲,那个女人就叫王丽。”这个时候涵冰也有些明白了:“你的意思是说,这个王丽就是那个王丽?不对啊,资料上显示,刘治冈在非洲没呆多长时间就和王丽感情不合分手了,不过也有人说,王丽生性喜欢交际,喜欢上其他人也有可能,但没有资料说她回国了。”
妘鹤淡淡地说:“没有资料说她回国,不代表她就没有回国。这种可能性我们不能排除。”
涵冰惊呆:“假设这个王丽就是当初夺走刘可心父亲的那个女人,那么会不会就是刘可心杀死了她呢?”涵冰开始继续往下推理:“一天,刘可心发现这个和自己住在同一个楼上的女人就是当年夺走自己父亲的那个女人,她恨不得马上就要杀死她,然后就在一天凌晨,别人还在熟睡的时候,潜入王丽家,直接把王丽推下楼去。看看,这就是她跑到我们那里说‘好像,杀了一个人’的原因。”
妘鹤一言就道出了涵冰的破绽:“你说的固然不错,可是缺少细节性的问题。请问她是怎么潜入王丽家的,她又是怎么实施自己计划的?你也看到了,刘可心是个瘦小的女孩,想要把一个身材变形的臃肿女人推下去需要很大的力量。她一个人是怎么做到的?再说王丽也不会顺从地由着她推下去,除非,王丽比刘可心还精神不正常。楼上也没有打斗挣扎的痕迹不是么?否则大家不会以为她是自杀。所以,你说的那些从情理上就讲不通。”
涵冰彻底傻了,她只会凭着感觉说出自己的想法,不像妘鹤那样理性地分析。这一点,涵冰真的不如妘鹤,此时,她只能说:“那我们下一步怎么办呢?”
妘鹤却不像涵冰那样茫然,仿佛很有信心地说:“要去拜访一下我们的老同学了。”
涵冰毫不克制地表现出自己的欢喜:“老同学?你的意思是说——程照海?”
等不及妘鹤点头,涵冰拽着妘鹤下楼飞速开车然后把车停在一家大型商场门口,慌不迭地跑进去:“等我啊,我去买套新衣服。”
对于这一切,妘鹤早已习惯了,她打开冰箱,拿出一瓶红酒,优游地倒进高脚杯,旋转两个圈,慢慢地品了一口。
第十七章 老同学程照海
更新时间2012…6…16 21:04:39 字数:1249
程照海,就职于本市洛城分局刑侦大队。一年前,他和妘鹤、涵冰一起毕业于“刑事警察学院”。在学校是关系超好的“铁三角”。现在,他正襟危坐在办公桌后,目光专注地盯着面前的卷宗,一脸的深邃和庄重。只要一见到他,涵冰就会兴奋地像个孩子。
一进门,涵冰就坐在照海的扶手上抱住了他的肩头:“想死我了,老同学,最近忙什么呢,也不和我们联系,没事请我们喝一杯啊。国家给你开的工资总不会连喝酒的钱都没有吧。”照海抬头看见了涵冰和妘鹤。
“你们来了?”他只是扫视了一眼妘鹤;依旧埋头沉思在面前的卷宗里。妘鹤过去一看,果真是‘观澜庭’七十六号王丽自杀案。
“你认为她是自杀?”妘鹤坐下来问。
“目前还没有定结论。还没有足够的证据证明是他杀。”说到这里,他才意识过来,惊讶地问:“你是怎么知道的?”
妘鹤淡淡一笑:“没什么,只是有个朋友正好住在那栋楼里,了解到一些信息而已。你知道我对这类事情总是有超强的兴趣。”
照海合上手中的卷宗:“你认为是什么样子的?”对于妘鹤超强的分析和推理能力,照海一向赞赏有加。
妘鹤向后略靠靠,右腿轻巧地搭在左腿上,姿态看起来优雅迷人,她轻轻地打个响指:“让老同学喝点什么呢?”
照海起身,给妘鹤倒了一杯刚泡好的‘铁观音’:没有‘毛尖’了,你就喝这个吧。”
妘鹤慢慢喝了一口,这下涵冰可就不乐意了:“切,什么什么啊,怎么没有我的?”
照海直接搬把椅子坐在妘鹤对面,头也不回地说:“你不是不爱喝茶?”
气得涵冰只撅嘴。妘鹤没有理她,直接往下讲:“你知道的王丽是个什么样的人?”
照海说:“她?是个一向活得很潇洒的女人。没有家人,没结婚,喜欢男人,据说有很多情人,这些情人供她有足够的花销。可是这两年,明显不行了,姿色开始走下坡路,这让她有些暴躁而忧虑。主要是感觉自己对男人已经不再有吸引力,于是陷入到很大的沮丧之中。”
妘鹤静静地听他说完,这些基本上和自己了解的差不多。她只想知道这个王丽和刘治冈带到非洲的那个王丽是不是一个人?她要试图找到那个关键的链接。
妘鹤问:“刘治冈曾经是她的情人么?”
照海惊讶:“哪个刘治冈?”
涵冰‘咚’地一下坐到妘鹤旁边:“还能是谁啊。就是国内的‘钻石皇帝’——刘治冈啊!唉,这你都不知道,你可真是的,天天都关心什么呢?”
照海说:“这个没有调查过,这个王丽很久之前倒是出国过,但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因为找不到和现在的切入点,就没有调查。”
妘鹤喝完了茶,放到桌子上,自信地一笑:“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个王丽一定就是当年刘治冈带到非洲的王丽,所以,我说这一定是谋杀,绝对不是自杀。当然,要证实我的推测,还需要有力的证据。”
说到这里,妘鹤站起来,向门外走去,头也不回地说:“如果事情有进展,我会联系你的。谢谢你的‘铁观音’。改天我回请你!
涵冰上前抱了一下照海,在脸颊上亲了一下,在耳边悄悄地说:“改天请我喝酒啊。”
看着这两位老同学,照海真是哭笑不得,有时候他会叫她们‘冰火两重天’。涵冰待人热情似火,而妘鹤却冷傲如冰,真不知道她们是怎么相处到一起的?尤其是妘鹤,总是给人太多神秘和想像的空间,琢磨不透。
第十八章 假发
更新时间2012…6…17 16:57:29 字数:1173
这是位于市区中心的一家画廊,妘鹤停下脚步,举目端视画廊门口的那幅画,画上有三头貌似好斗的公牛,公牛拉长变形的躯干隐入了一架构图复杂的巨型风车里。看上去这两样东西互不相干,要不就是用色的关系,反正妘鹤不能很透彻地明白画的涵义。
“很有意思,是不是?”一个柔和的声音在她耳边轻轻飘过。
这是个中年男子,第一印象就是他微笑时露出的一口几乎过于完美的雪白牙齿。他站在妘鹤身边。
“是的,不错的画展。”妘鹤近似于敷衍。
“是的,你应该来看看这幅画。”中年男子莽撞地拉着妘鹤的手往旁边走。妘鹤轻轻地甩掉他的手,对于陌生人,妘鹤有很强的戒备心,她是那种不轻易给别人机会的人。
男人显然没有注意到这些细节,他指着墙上另一幅画说:“你看看这张是不是更有品质?”
妘鹤侧着脑袋和他一起欣赏那张画,画面上有一颗偏向一侧的蓝宝石,两条悬挂下来的蛛丝般的细线系住一双人眼,凝视着那颗钻石。
“很令人愉悦的构图,显示了时间的永恒。是这个意思么?”妘鹤试探地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男人竖起了大拇指:“你可真有洞察力,一看就知道你是那种有艺术熏陶的女孩。”
趁着男人心情比较好,妘鹤提出了问题:“何力萍在这里工作,是吗?”
“哦,是的,何力萍,很聪明的一个女孩,很有艺术气质也很能干。她为我们布置的很多画展都做的很成功。不过,她也经常介绍一些不怎样的青年画家过来,这点让我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