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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门口和金文点头打招呼后,妘鹤把康辛琪送回到她的房间。她很好奇金文在空无一人的清晨和那个陌生男人聊什么?
“那个人是谁?怎么从没有见过?”从康辛琪的房间出来,妘鹤问正走进院子的金文。
“哦,一个本地人。我正在问他附近有什么好的风景,我想找个好地方拍照片放到自己的网页上。”他有些掩饰地指指自己手中的照相机。“如果可以,我想聘请他做我的向导。”他接着又解释了一句。
虽然金文的解释也算合理,但妘鹤总感觉像是一种借口,他故意隐瞒了一些事实,他们交谈的表情像是在合谋什么?那个陌生人绝对不是一个简单的向导!事实上,在和金文交谈后的当天晚上,存放文物的房间就发生了离奇的鬼火。
第五章 忽明忽灭的灯光
更新时间2012…10…22 19:46:32 字数:1639
具体情况和昨天晚上的情形如出一辙。唯一不同的是发生的时间不一样,昨天晚上发生的时间在晚上九点,而今天晚上发生的时间在夜半时分。夜半时分,一片静寂,四周如墨一般黑,偶尔传过来一两声虫鸣,让这个夜听起来越发的寂寥。
此时,妘鹤和涵冰睡得正沉。一声尖叫打破了这夜的沉静。妘鹤翻身而起,果然,这声尖叫依旧是从隔壁传过来的。妘鹤披上外套,踢拉着一双拖鞋跑进康辛琪的房间。康辛琪扑过来拉着妘鹤的手,指着斜对面的存放文物的房间说:“你看,那里有灯光,忽明忽灭的。”
经过昨晚上的折腾,妘鹤一直感觉这个女人对晚上太过于敏感了。鬼脸也罢,灯光也罢,或者都是她凭空臆想出来的。但就是这一次,妘鹤确实看到了一种微弱的光,透过门上的窗户反射出来,那绝对是灯光。奇怪,这么晚了,会是谁在里面呢?
康辛琪的尖叫惊动了院子里所有的人。闫教授也过来了,大家围着康辛琪听她说完惊心动魄的一幕,然后纷纷向文物室看去。文物室在康辛琪房间的斜对面,如果躺在康辛琪的床上,透过门上面的窗户,恰好能看见文物室。但这个时候,文物室一片黑暗,什么状况也没有。大家又开始怀疑康辛琪的妄想症是不是又犯了,但她坚持说自己真的看见了灯光,这一次,至少妘鹤可以作证。闫教授决定去文物室看看,毕竟今天上午刚刚挖了一个有价值的陶罐。他带头提着手电筒走进文物室。
在文物室的门前,闫教授终于相信自己的妻子说的是实话。门虚掩着没有锁,这在考古队中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白日里,考古队把挖掘出来的文物分类归放在这里,考虑到文物的重要性,这里绝对属于闲人免进的地方。但在这样的一个黑夜,门怎么会是虚掩的呢?大家的心开始提到嗓子眼上,不知道在文物室里藏着的到底是人还是鬼?
闫教授小心地推开门,门吱呀地响了一声。他蹑手蹑脚地踩在地板上,用手电筒一照,大家看到~~~
大家看到的是一个熟人的面孔,这个人正是摄影师—金文。他正用力地拍着自己的手电筒说:“这手电也不知道怎么了,突然就不亮了。”
一时大家愣在原地,疑惑地看着金文。他回头看看大家说:“我听到这房间有动静,以为有人闯进来,所以我带着手电想查看一下里面是不是有人。可是房间里一个人也没有,可能是我误听了。”
“可是,这屋子里有灯啊,为什么不开灯呢?”妘鹤总能找出事情的疑点所在。
“哦,灯管坏了,还没来得及修呢。”闫教授解释说。
大家长长地吁了一口气。这就解释了为什么这房间里会有忽明忽灭的灯光。唉,原来是虚惊一场。
“会不会是真的有贼呢?还是再仔细查看一番吧。”妘鹤又提出了她的问题。对于问题,妘鹤从来都不轻易放过,万一真的有贼闯进来了呢?这可是文物储藏室,谁敢保证没有人窥伺这些文物呢。
于是,闫教授开始仔细地检查房间里的东西,好在东西一件也不少。妘鹤也查看了这个房间,除了存放文物的格子,房间根本没有可以藏身的地方。地板上堆着各种各样制式古板的陶器,还有一些沾着绿锈的青铜器,妘鹤也叫不上它们的名字。但除了这些,这个房间根本没有可以容身的地方。
既然没有丢什么东西,大家又闹哄哄地散了。妘鹤回到自己的房间,心里却依旧在想刚才的事情。无论怎样,妘鹤感觉这中间一定有蹊跷,但现在妘鹤还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地方有蹊跷。
涵冰迷迷糊糊地睁开自己的双眼,愣怔地说:“怎么开灯了?这大半夜的,开灯做什么?”
唉,这丫头,只要倒在床上,就是地震了也不会起来。
看着妘鹤呆呆地坐在床边,涵冰更郁闷了,推她说:“关灯啊,不关灯怎么睡觉呢?”
妘鹤没有理她,依旧闷头想自己的问题。涵冰气呼呼地起床,光着脚丫子跑到门后,关了灯,又光着脚丫子跑回来,钻进被子里,蒙头继续睡觉。
黑着灯,妘鹤像一尊雕像般回忆早上的事情:那时,妘鹤看见的一个鬼鬼祟祟的陌生人,他似乎和金文在商量什么问题。而晚上,文物室又出现了一个人,那个人又是金文,怎么所有的事情都能和金文扯上关系呢?妘鹤越来越好奇金文到底是何方神圣?
至少,康辛琪有一部分说的是事实,就在这里—古墓附近,有人正在背后蓄谋着什么计划?现在的平静只能说明:一场更大的暴风雨正躲在黑暗处悄悄酝酿。
事实果真如此!
第六章 女人间的嫉妒
更新时间2012…10…23 19:33:47 字数:1556
两天的时间足以淡化康辛琪对妘鹤的敌意。她不再坚持妘鹤是被人派过来监视她的,也逐渐地开始信任这个年轻漂亮的女孩。有时间,她会让妘鹤陪着自己聊一些无关紧要的话,但很多时候,康辛琪会有更多的聊友陪着她。当然,她是一个很讨人喜欢的女人,就像那天,妘鹤就看到了这样的一幕:
易青在院子里用盐酸清洗文物,康辛琪则坐在一个竹编的椅子上,拿着针织十字绣。她绣的是一幅江南水乡图:蜿蜒的小河从房子中间穿过,一只小船在河中撑杆滑行,小船的背后是横亘在河中间的石拱桥。她专注地盯着图案,纤长的十指在细密的白布上来回穿梭。易青正在给她讲什么,她偶尔会抬起头冲着易青温柔地一笑。那场景只是看一眼她,也是一幅美丽的图画。
易青的妻子—宋艾真是个30岁的女人。虽然比康辛琪年少十多岁,但她看起来比康辛琪要老很多。黑的发亮的皮肤,咪咪的小眼睛,一张大而厚的嘴唇。用涵冰的话说:那简直就不是一个女人,说她是女人都客气了。当然,易青也不是很帅的男人,充其量也就是一个一般的男人,长的没什么特点,但配宋艾真那绝对是亏了,不过夫妻这种事情说什么好呢。
宋艾真和康辛琪一样没什么要做的事情,来考古队的主要原因就是照顾自己的丈夫。此时,她正提着一篮子易青的脏衣服准备去洗。刚出房间,就看见易青谈笑风生地和康辛琪聊的热火朝天。易青脸上的笑容都能掬起一盆水了。于是,宋艾真的那张黑脸阴的更厉害,她气愤地嘟囔了一句:“狐狸精!”
虽然声音不大,但还是被妘鹤听到了。她刚从厕所出来,在水龙头旁洗手。听到宋艾真的抱怨,妘鹤回过头看了她一眼,善意而同情地笑了一下。妘鹤的微笑打动了宋艾真,让她感觉自己更加委屈,她气愤地说:“她就是那样的一个女人,喜欢以自我为中心,让别人都围着她转。这种女人就该死,留着也是祸害。”
妘鹤不想对康辛琪做任何评论。但她能看出来,宋艾真很爱自己的丈夫,而自己的丈夫正迷恋着另外一个女人。而此时的宋爱真对这个女人充满了妒忌和怨恨。
很快,妘鹤就发现,对康辛琪有敌意的还有另外一个女人。她追随闫教授很长时间了,这个女人就是智纯葆。她是一个40岁的女人,说起相貌,妘鹤也不敢过于恭维。她十足的学者派头:宽宽的眼镜架在鼻梁上,因为度数太高,妘鹤根本看不清眼镜背后的眼睛长什么样子。她穿着很随便,以宽大舒适为主,更多的时候都是沾着一身土回来。她说起康辛琪的时候也很不客气:“她喜怒无常,是一个被人惯坏的女人。她认为丈夫该把她伺候得无微不至,可是她根本不清楚自己嫁给的是一个多么杰出的男人。这种女人很可怕,一生都喜欢让男人为自己而争斗,她则喜欢站在旁边看好戏。有这种女人的地方都会天下大乱。”
一开始,妘鹤以为这纯粹是女人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