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妘鹤事务所-第6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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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踢了一脚,把它踢到了这个位置。处在这个位置的东西被偶然发现的概率很小,不是吗?拿走枪的人很清楚枪在那儿,因此,这个人一定在出事现场帮过忙。”

    提姆摇摇头说:“在枪响之前,我在甲板上没见到任何人。”

    “那么除了侍者之外,谁还听到了枪响?”

    提姆继续说:“据我知道,没有其他人了。当时的窗户都是关着的,因为傍晚时,我母亲说风比较大,所以所有的窗户都是关着的。我猜根本听不到枪声,因为我在外面听枪声听起来不过像瓶塞跳出来一样。”

    “那么除了这一枪,还有谁听到另外一枪呢?你们知道,潘可就是被那只手枪打死的。”

    大家都摇摇头。提姆说:“据我所知,没有人听到打死潘可的那一枪。”

    看来就这个问题继续追查下去的话一无所获。妘鹤不得不暂时放弃这个问题。她认为最好还是先找当事人张鸣聪谈一谈。在离开之前,妘鹤照常拿出记录本和笔说:“我们回头再讨论这个问题。现在,我认为还是先找张鸣聪谈谈。不过,”她略表歉意地解释说:“在你们离开之前,最好先把你们自己的情况说一下~~~”

    妘鹤还没有说完,杰克就蹦起来了,他叫嚣着说:“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我们是嫌疑人吗?”

    涵冰挺身向前,干脆地回答说:“船上有个人被杀了,船上的每一个人都是嫌疑人,这点有什么好问的?”

    杰克不再叫嚷了,哼了半天,低头站到了一旁。提姆回答的情况和之前大同小异;高明川的回答和刚才一样;医生在吃完晚饭后就睡觉了,一直到被提姆叫起来。然后是杰克,杰克带着不情愿的口气说在大厅打完牌后,直接回去睡觉了,一直到今天早晨睡醒才知道潘可被杀了。

    妘鹤问道:“那么你回到房间之后听到什么声音没有,随便什么声音?”

    杰克毫不犹豫地说:“没有,我什么也没有听到。”过了差不多一分钟的时候,他又说:“好像有一种‘噗通’的声音,别的就没什么了。”

    噗通?那是什么声音呢?妘鹤感觉难以理解。不过既然暂时想不通还是先放一边吧,一直在这个问题上纠结会困住自己的脑细胞。

    之后是对高明川的询问。针对高明川的询问就偏重于昨晚上张鸣聪的精神和身体状况了。了解这一点非常重要。她说自己昨晚上已经睡着了,之后被涵冰叫醒。她们一起去了张鸣聪的房间,那时她正处于一场激动和歇斯底里的状态。

    “当时她没有说什么威胁潘可的话吗?”

    “没有,没有那些话。”高明川用一种专业而笃定的口气说道:“她当时处于一种反常而自我责备的状态中。我能看出来她喝了大量的酒。我应该说,酒在她身上起了强烈的反应。她一直寻死觅活的,精神处于高度崩溃状态,我认为不能让她一个人留下,于是就给她打了一针吗啡。之后,我一直照看她到天亮。”

    虽然妘鹤认为高明川的话很可信,但妘鹤还是再次强调问道:“好,高小姐,我想请你再确定一下,整整一晚上,张鸣聪离开过她的房间吗?”

    高明川坚决地说:“没有,我一晚上都在守着她。我对病人一向如此,很坚决。”

    “那你自己呢?”

    妘鹤的话明显引起她的一丝不满,她看了一眼妘鹤,然后果断地回答说:“没有!”

    “你敢确定吗?”

    “绝对确定。”

    “好吧,谢谢你。”

    然后是医生,医生的口录也很简单,整整一夜都在照顾受到枪伤的金自伟。

    到此为止,似乎都没有什么好疑问的。最后,妘鹤缓缓转过身来对涵冰说:“那么你呢?”

    涵冰用手指着自己的鼻子诧异地问:“我吗?开什么玩笑?我也是嫌疑人?”

    妘鹤微微一笑说:“大家一视同仁不是吗?”

    涵冰气愤愤地甩了一句见你的鬼去,就气呼呼地离开了。

    几个人相继离开后,妘鹤走过去呆呆地站在窗前,右手支起下巴。到达撒通达岛还有四天,泰坦号再返回紫金酒店只需要三天。在泰坦号到达岸上警察来接管这里的时候,她能侦破这个案子吗?妘鹤沉思半天,心想如果刚刚离开的几个人不是串通作案的话,那么现在可以肯定张鸣聪没有作案时间,对她有利的是有无关紧要的人为她提供了绝对的不在场证明。也就是说,目前的事实证明,张鸣聪绝对和这次犯罪无关。那么问题来了,如果不是张鸣聪杀死了潘可,那么谁杀死了她?除了张鸣聪,还有谁会这么潜心积虑地想要杀死她?

 第三十六案第十二章 医生房间内的审问

    案发的情景再次在妘鹤脑海中翻转一遍:有人把手枪偷走了,偷枪的人不是张鸣聪,但这个人掌握了机会,认为他犯下的罪一定会追查到张鸣聪身上。可是这个人不知道高明川给她打了一针吗啡,并且整夜都陪伴着她。还有一件事,在这以前,曾经有人从断崖峭壁上滚下一块大圆石,想要谋害潘可,这个人并不是张鸣聪,那么这个人是谁呢?谋杀的动机又是因为什么?

    这时门开了,张鸣聪走进来。她脸色苍白,走起路来有些跌跌撞撞。她跑步过来,紧紧地抓住妘鹤手,声音听起来像个吓坏的孩子:“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我知道大家都认为是我干的。可是我没有,我没有!这太可怕了,但愿这件事没发生就好了,昨晚我差一点把自伟打死,我想我是疯了。可是我没有~~~”

    她突然哭了起来。妘鹤让她坐下轻轻地拍着她的肩膀,安慰她说:“别这样,别这样,我们知道你没有谋杀潘可,这已经得到证实了。是的,已经确认了,我也相信不是你干的。”

    她突然坐直了,手里紧握着泪水浸湿了的手帕:“那么是谁做的呢?”

    妘鹤认真地说:“这正是我们正要查清的问题,在这一点上,你能不能给我们一点帮助呢?”

    她摇摇头:“我不知道~~~我无法想像~~~不,我一点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她眉头紧锁:“我想不出谁会希望她死去。”说到这里,她有些结结巴巴:“除了我之外,大家都知道只有我想杀死她。”

    她低垂着头坐在那儿。局促不安地扭弄着手指。突然,她抬头大声说:“死亡,太可怕了,太可怕了!我想都不敢想。”

    妘鹤平静地说:“是啊,想象死亡是件不愉快的事情,不是吗?但就在此刻,有个男人。也可能是个女人,因为成功地完成计划而在那里兴高采烈呢。”

    她低声说:“别这样说!一开始,我曾希望她死掉。如今,她已经死了。我突然想到她对我的好,曾经我们是最好的朋友。她死了。就像我希望的那样,真的死了~~~还是以我希望的那种方式~~~”她想起了什么,大声说道:“这么说来,那天晚上,在紫金酒店,我说得没错。确实有人在偷听我们说话!”

    她打了一个冷颤,接着说:“如果那天晚上确实有人在偷听,那么那个男人是谁呢?”

    妘鹤有一两分钟什么话也没有说。然后他用一种疑惑的语气问:“你能肯定那是个男人吗?”

    她惊奇地望着妘鹤:“当然可以肯定,不,我想那应该是个男人~~~”

    她皱着眉头,半闭着眼。努力回想着,然后才犹豫着说:“我当时感觉是个男人~~~”

    “看来你不能肯定那是个男人了?”

    她慢吞吞地说:“不,我不能肯定。当时我似乎理所应当地认为那是个男人~~~可是那只不过是个身影,一个影子而已~~~”她停了下来,没再继续说下去。

    这时,门又开了,进来的是鲍勃医生:“妘鹤小姐。请你去跟金自伟谈一下好吗?他很想见你。”

    妘鹤还没什么反应,张鸣聪却跳了起来,一把抓住医生的手臂说:“他怎么样了?他不会死吗?”

    鲍勃并没有像妘鹤那样照顾她的心情,他有些责怪地说:“他的身体不是很好,你要知道他的骨头碎了。”

    她双手捂着脸哭起来:“天哪,怎么办?他不会死吧?”

    没有哪个男人能抵挡得住女人的哭泣,医生也是如此。他被她的哭泣搞得有些忙乱:“唉,我也没有说他立即就会死。只要我们把他弄到一个文明的地方,给他照一下x光,并让他好好治疗一下就会好起来的。毕竟他的身体壮得像头牛。”

    “哦!”张鸣聪的双手痉挛地紧握了一下,长喘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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