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律师转向涵冰说:“记得王三忠曾告诉我们说那张他表妹的照片被号称卫国的警察给拿走了,可是前两天妘鹤才告诉我说,那张照片一直在王三忠的抽屉里~~~”
谢靓岩打断他的话说:“可是他是我表哥,他为什么要害我?”
律师出人意料地说:“不。谢小姐,他不是你的表哥。你从没有见过你表哥,他只是一个冒名顶替者,他和你没有任何亲戚关系!”
律师的话像一颗炸弹在房中炸响。
“我难以相信!”谢靓岩低声说道。现实再一次无情地伤害了她。
“我们都难以相信!不过,你可以问问涵冰,我想她可能也想过这个问题。”
涵冰莫名其妙地点点头问:“这么一说好像就是他。可是我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样做?他救了我们。不是吗?他让我们顺利逃跑了。”
律师不屑地看着她们说:“你们和他比起来还太嫩了。他们为什么要让你们逃跑,这样你们就不会怀疑这是一个预谋。然后他们跟踪你们,最后让你们帮着他找到真的文件。就像我想的。接下来你们肯定会直接开车去那栋房子,找到那份文件,最后,顺理成章地表妹会把文件交给表哥保管。你们想是不是这样的。”
律师推理的天衣无缝。想到妘鹤在最后的时候拦住了他,并让她们顺利逃走了。那么她自己怎么办?
“现在什么也不用说了,时间紧迫。我看我们还是立即出发。”
说完,律师已经率先走出房间,开出自己的车子,叫上两个女孩直奔那栋曾经关押妘鹤和谢靓岩的房子。
汽车在广场拐弯处停下,他们下了车。律师走进几个正在值勤的警察面前,毫无疑问,他们都认识著名的犯罪学律师。他们谈了几句,然后他转身回到两个女孩面前说:“我问过了,到现在为止,还没有人走进过这栋房子。房子的后面也有人看守。除了我们,其他人谁也不可能进去。”
他们三人走进房子,关上门,然后缓缓地爬上摇摇欲坠的楼梯。在楼梯的顶部挂着破旧的窗户帘子,那时,妘鹤就是躲在那后面偷听他们讲话。现在,那幅帘子依旧在随风飘动,涵冰有种错觉,似乎感觉还有人躲在那帘子后面,难道是卫国?但是那是不可能的。他不可能跟着他们来到这里。
他们走进囚室。这里没有藏身之处,想到这儿,涵冰松了一口气。可是就在这时,她竟然又听到鬼鬼祟祟的脚步声,真奇怪,是自己的错觉吗?还是这栋房子里真的有人?
谢靓岩走到那幅画像前。她伸出一只手,平稳地从钩子上取下那幅画。画上积满了一层灰,在画与墙壁之间,蜘蛛网挂成了华彩形状。律师递给她一把小刀,她用刀小心地揭开那张棕色背衬纸~~~所有人的心都砰砰跳起来,关键时刻到了。这时,那两张广告纸掉了下来。谢靓岩捡起来。她撕开磨损的边缘,取出两张带有字迹的薄纸!
这是真正的文件!他们真的成功了!就在这时,一个声音响起来:“举起手来,不准动!”
第二十八案第二十一案 疯子的统治
狭小的房间,三个人屏声敛气地看着眼前的文件,激动得难以言表。这么长时间,文件真的到手了。律师接过文件,聚精会神地看了半天,然后才平静地说:“没错,这确实就是那份让人倒霉透顶的文件!”说完,他把文件小心地装进自己的口袋,然后好奇地打量这个脏污不堪的囚室,深表同情地说:“这里作为囚室实在是太悲摧了,看到了没有,这里没有窗户,只有一个厚实的铁门,”他敲敲房门说:“隔音很好,无论这里发生什么,外界绝对不会听到。”
涵冰点点头,难过地想妘鹤竟然在这里关了一个星期?光闻闻这里的刺鼻的味道就够她受的。
谢靓岩对这个地方很熟悉了,听他这么一说,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寒噤。她想如果有人在外面把他们锁在这里怎么办?那么他们会不会像掉进陷阱的老鼠一样默默死去?紧接着,她又想,这种想法是不是太可笑了,自己真的是吓怕了。这幢房子四周都是警察,如果他们没有安全出去,那么警察一定会毫不犹豫地解救他们出去的。想到这里,她自失地一笑,然后抬起头,发现律师正目不转睛地看着她们。他仿佛察觉到她正在想什么:“你在想这里很危险,我也这样想。”
这么一说,涵冰才明白他们在说什么,她脱口大出嚷道:“搞什么飞机?现在这栋房子跟桶似的围得滴水不泻,能有什么危险?”她哈哈大笑,环视了一下密封狭小的空间说:“除非卫国长着翅膀飞进来,像孙猴子变个苍蝇什么的飞进来那才算是本事呢。”
律师缓缓地走到门口,背对着门,微笑着对她们说:“是的,卫国就在这栋房间里。”
两个女孩急忙四目张望:“在哪里?在哪里?”涵冰还在满屋子里找苍蝇呢。可是这屋子里的苍蝇也太多了,到底哪只才是恶名昭彰的卫国呢?
律师把手伸进自己的口袋笑嘻嘻地说:“难道你们还不明白吗,我就是卫国~~~”
顿时,她们目瞪口呆,呆若木鸡地站在原地,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他脸上的笑容变了,逐渐凝结起来的微笑看起来狰狞可怖。
他呵呵笑着说:“要我告诉你们马上会发生的事情,警察会破门而入,他们会发现卫国的三个受害者,其中两个死了。一个受了枪伤。伤者会详细地描述他们的受害过程,至于那份文件吗,当然是被卫国拿走了。这样还算合理吗?”
“他奶奶的~~~”涵冰话只说了一半就被对面的枪口阻止了。她立即转风使舵。深刻地明白,她要面对的是一个十恶不赦的罪犯。现在不能不识时务,听天由命好了。
他把目光转向谢靓岩身上说:“我一直没有想到,你会骗过我的眼睛。可是我发誓,这是你的最后一次。不会再有第二次了。”
他的身后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然而,被胜利冲昏头脑的他并没有回过头来。虚掩的门悄悄开了,律师并没有注意到这点。说时迟,那时快,他举着手枪的手被另一只如铁钳般的手抓住了。他手里的枪被后面的人一把扭落。紧接着。传来王三忠慢吞吞的说话声:“你逃不掉了。”
他的家伙嘭地落在地上,涵冰一个右旋腿蹭地一下就上去了,硬生生地踢在他的左脸上。可怜的是,因为右手被人紧紧地抓着,律师只能毫无反抗地硬挨了这一脚。
律师望着俘获他的两个人,又看看身后一直在观望的妘鹤,目光从一个人身上转移到另一个人身上。热血顿时涌上了他的面庞,但他的自制力确实十分惊人。他镇静安定地呵呵一笑。最后把目光落在了妘鹤身上,盯着她许久才说:“是你,我就知道是你。”
王三忠和涵冰见他没有反抗的意思,于是就松了手。突然,他那只带着一只硕大图章戒指的左手闪电般地放进嘴里:“上天,卫国将永垂不朽!二十年后,卫国又将是一条好汉!”然后,他双眼死死地瞪着妘鹤发狠地说:“等着我,我一定会回来找你!”
很快,他的脸色起了变化,浑身不停地抽搐着,过了许久,他蜷缩成一团向前倒去,房间弥漫着一股杏仁的苦味。他们相信他服毒自尽了。涵冰踢踢他逐渐僵硬的尸体说:“便宜他了!”
妘鹤意味深长地说:“比起他脑袋里的那些秘密,死是最好的方式!”
当天晚上,在菲普顿酒店,王三忠举办了隆重的欢庆宴会。名单上,宾客人数不多,但都是经过精挑细选的:澳洲大使、杨捷、市长、公安局长、妘鹤、涵冰,最后一位是名不见经传的谢靓岩。可怜的女孩从没有接受过任何训练,却为了一腔忠心背负了太多的苦难。对于这个弱女子来说,她真的很了不得!
应王三忠的拜托,涵冰负责今晚上把表妹打扮的光鲜照人。涵冰开心地说:“当然。”她话题一转,睨着眼看着他庄重地说:“对于那个答复~~~”
“答复?”王三忠满腹疑问,脸上瞬间变了色,煞白煞白的,生怕涵冰接着往下说。
涵冰故意学他的口气结结巴巴地说:“你当时向我求婚,问我是不是愿意嫁给钱,你看,现在妘鹤也找回来了,我想,我想,我应该~~~”
他额头上开始汗珠直冒,心砰砰直跳地说:“可是,现在,现在~~~”
涵冰哈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