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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丹欣喜若狂地接过来,抚摸着铜镜,也不说谢谢,自顾自地走了。
涵冰双手空空,可笑地看看硬塞进来的那张纸:“这算什么?就这样走了?”
妘鹤拉她往外走:“算了,走吧,给已经给了,还说什么呢?对于你来说,不就是个玩意,对她就是个珍稀物品。所以,别想了,我们去吃冰激凌怎样?”
第三章 短柄斧杀人
更新时间2012…7…14 17:03:26 字数:1533
眼前是个有些破落的院子,位于村子的最北头,紧挨着大路。铁门上已经刮掉一半的年画微微抖动,透过低矮的围墙,可以看到两株桐树,至于院内的情形,却看不很清楚。
涵冰敲门,后悔自己当初的行为,早知道要来这么一个破地方,那天,真不该把铜镜给她。妘鹤悠闲地坐在车里看电影,只是看了院子一眼,继续埋头看大片。涵冰过来把她的耳机拔掉:“你可真享受,带你来兜风的?怎么一点忙也不帮?”
“不是已经到了?你自己进去拿回铜镜就好,要我帮什么忙?”
“说的轻巧,喊半天了,里面根本没有人回应。难道要我一直站在这里?”
妘鹤笑了:“你可真够逗的,门是开着的,你没有发现?”
这样一说,涵冰还真看到了,风略微过一下,铁门就随风轻轻晃动,不时地发出‘咣当’的声音,应该是里面真的没上锁。涵冰恼怒地踢开门,拔脚就闯了进去,妘鹤看她进去,又把耳机塞回耳朵里。
片刻,只见涵冰脸色煞白地跑出来,嘴里不知在喊些什么,妘鹤诧异,摘下来耳机,把Ipad扔到后座上:“怎么了?”
涵冰语无伦次:“杀,杀人了,你快去看看吧。”
妘鹤跳下车,急步走进去,院子里扔了一把沾满了血的短柄斧,斧子的后面淋淋沥沥地跟着一行血迹,顺着滴滴血迹,妘鹤来到卧室:一张双人床上,邢丹平躺在那里,胸部、腹部大约七八个创口的样子,血从那些创口中缓缓地淌下来,顺着床沿滴在地板上。情景惨不忍睹,唯一让妘鹤感到略略安慰的是,邢丹的面部表情很安静,应该是在睡梦中被人一斧毙命的,并没有遭受更多的痛苦。越过邢丹,床头柜的抽屉大开着,地上散七散八地扔着一堆杂物。
“天哪,你们这是在干什么?看看你们做了什么?”闯进来的一个女人看到眼前的场景,直接抓住妘鹤的胳膊。
从后面追过来的涵冰拉开了她:“我们已经报警了,警察马上就到。还有我们又不是凶手,拉我们干什么?还没问你是什么人呢?”
女人似乎安静了一些,盯视了妘鹤一分钟,无力地放下手:“其实,我是和邢丹一起住在这里的。那?你们又是谁?来这里干什么?”
涵冰把铜镜的事情告诉了她,说自己今天是来拿铜镜的。女人明白了:“原来是那把铜镜啊。”
妘鹤细细地观察着屋内的情况:“现在不是谈铜镜的时候。”
女人终于醒过神,跑到床前看着邢丹说:“对啊,可怜的邢丹,她是个好人,虽然平时说话无头无脑,可总体来说是个不错的好心人。是谁这么狠心要把她杀死呢?我才出去三小时,回来就变成了这样子?”
妘鹤细细翻看地上的杂物:“抢劫?”家里丢了值钱的东西吗?”
“值钱的东西?除了柜子里有三百元零用钱,这个屋子里什么也没有。要知道,邢丹把所有的精力和物力都花到了那些不值钱的小玩意上,实际上,那都是一些赝品。”
“不为财是为了什么呢?她在这里有什么仇人吗?”
“仇人?不会的,邢丹人很好,没什么坏心眼。即使别人笑话她,她也从不在意,不会有仇人的。”
“这不是更奇怪么,谁会为三百元就残忍地把一个正在熟睡中的人杀死呢?况且既然已经熟睡了,只要拿走钱就好,为什么要把人杀死呢?一般劫财的人不会要命的。所以,劫财肯定不是重点。”
女人冷笑一声:“笑话,劫财又劫命的也很多。”
妘鹤有些莫名地看她,她呵呵笑两声说:“要喝水吗。”这时,一阵刺耳的警铃声由远及近传过来,大家知道,警察到了,街坊邻居纷纷从自家院子里惊慌地跑出来:“怎么了,谁犯事了?”
村庄的宁静被打破了,随着踢踏的脚步声,照海带着队员迈进卧室,却陡然看见了妘鹤和涵冰,吃惊地说:“你们是报案人?”
涵冰上前抱住照海,惊恐地说:“你可来了?吓死我了,实在是太恐怖了。”
照海看看妘鹤,对女人说:“你们三个出去做一下记录,这里的事情交给我们处理。”
第四章 他是被谋杀的?
更新时间2012…7…15 17:54:46 字数:1501
一套不大的公寓,布局合理而有文化气息。女主人邢黄鹂身着蕾丝睡衣躺在沙发上看剧本。她是一个漂亮的女人,从电影学院毕业后成了一名年轻导演。可是因为经验不足,导演的一部青春片并没有得到预期的收视率。这让她失落很多,最近倒是看中了一个剧本,可是没有合适的投资人,唉,资金,资金,这个世界没了钱,什么也干不成。
满室飘着浓浓的咖啡香气,她的丈夫高沣正在煮咖啡。他是一个瘦削、苍白、没什么明显特征的年轻男子。邢黄鹂的生动个性完全遮住了他的光彩,他只是一个默默无闻的丈夫,除了性格温和,容易附和别人外,其他的什么也看不出来。
“还加三块糖吧?”高沣倒了一杯咖啡搅拌,试图让咖啡的温度正好合适。
“还要看半夜呢,不用加糖,直接端过来。”
高沣小心把咖啡端过来,递给躺着的黄鹂,黄鹂看着剧本喝了一口,咖啡很烫,让她‘扑哧’一口吐出来:“太烫了。”
高沣急急吹了几下,又亲自尝了一口方才说:“这次好了。”
黄鹂喝了一口,把咖啡还给高沣,由他放在桌上:“这个剧本有很多卖点,拍好一定可以有很高的收视率。”
高沣试探地说:“我在里面能演什么呢?”
黄鹂看也不看他一眼,不屑地说:“不是我不给你角色,是因为你的演技实在太差了,上次的片子就因为你演的不到位,让整个片子都砸了。不能因为你是我的老公就毁了整部片子。”黄鹂坚决地说。
高沣脸色有些异样,不过还是讨好地说:“随便给我个角色吧。”
黄鹂不耐烦地说:“知道了,知道了。”随后她焦躁地把剧本扔在一旁:“让你一搅合,我一点心情也没有了。行了,把电视打开,我休息一下。”
黄鹂侧身端起咖啡大大地喝了一口,放在桌上,又躺下来,闭上眼睛,听电视里传来的新闻报道:“昨日,国内有名的邢氏家族的小女儿邢丹在住所内发现被人谋杀。凶器是一把短柄斧,据知情者说,死者是下午四点~~~”
听到这里,黄鹂腾地坐起来,直盯盯地看着电视屏幕,屏幕上播放的正是小姑邢丹的照片。“天哪,小姑被谋杀了,前天还在大伯家见过她呢。”
听到黄鹂的叫喊,高沣也说:“刚刚我还想是不是重名重姓的,是我们那天见过的小姑么?”
黄鹂没好气地说:“不是她是谁?”
高沣一点也没注意黄鹂的情绪,继续没心没肺地说:“我说这个小姑就有点疯癫,当时她说什么来着,说大伯是被人杀死的。这话才说了两天,她自己也被人杀死了。不会是连环谋杀吧?太可怕了,难道是因为遗产吗?大伯不是把遗产均分了?已经板上钉钉的事情,还有谁会来抢呢?”
“也可能是意外呢?你别瞎猜。”
虽然这样说,黄鹂的心还是七上八下的,脑海中重新过滤了一遍那天的情景。
那桩老式的大宅内,很多年都不怎么见面的亲人聚集在一起,其中有二伯母一家、三伯母自己、表妹一家、表哥一家,还有小姑邢丹。大家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尽量地掩饰着心中的惊喜。毫无疑问,大伯的死给大家都带来了好处,因为大伯唯一的儿子去年因病过世。作为邢氏制药公司的老总,大伯留下的遗产均摊六份给了大家。
实际上,大伯的死并没有给大家带来悲伤,相反,葬礼结束后,大家闲居在一起愉快地吃了午饭,喝了地下室珍藏的葡萄酒,然后每个人都开始畅想以后的生活,得了这笔从天而降的遗产后,大家该做什么呢?各有各的梦想,各有各想做的事情,畅想在这样的氛围很和谐。
唯一关心死者的是小姑邢丹,她面带悲伤地看着眼前的亲人,语气沉重地说:“事情掩盖的很好。”
每个人都盯着她看,不明白她在说什么,实际上,大家对这位死者唯一的亲妹妹并不熟悉,因为她当年选择的丈夫,家长并不同意,而她做出的行动是毅然决然地跟着丈夫私奔。如果不是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