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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
涵冰低着头一言不发!转而,他又欣喜地说:“也或者,它是好事呢!”
“好事?”涵冰问道,眼角不信任地审视着他。
“或者你的朋友是凶手或他的同谋呢?这说明凶手或者凶手的同谋在十几分钟前就在这附近。他为了把凶器弄到手,还冒了很大的风险,也许他害怕上面的指纹被发现。这暴露了他的身份不是吗?我们只要顺着这条线索往下查就好了!”
涵冰不敢相信那个帅哥竟然是凶手。但妘鹤却不同意这种说法,她转身对吴啸林说:“我听说刀上并没有找到指纹啊。如果他是凶手的话他应该清楚这一点。所以我的结论是他根本不是凶手。”
“也许是凶手不能肯定,这也很正常。”
“当然,你是专业的警察嘛?”妘鹤略带讥讽地说。
然后,妘鹤抬起胳膊看看腕表说:“我们去外面吃饭吧,在那里你再详细给我描述一下你是如何把‘凶手’领进去的。”
她们走出客厅,郁闷的涵冰正要走下台阶时,妘鹤突然喊住了她:“等一下!”
她从衣帽间里熟练地找出卷尺,然后一本正经地量着一件挂在里面的大衣,从衣领量到边缘。最后,她满意地撇撇嘴,把卷尺放回抽屉,微笑着说:“果然不出我所料!”
“什么?”涵冰茫然地问。
“你记得死者穿的那件大衣吗?我说那大衣很长。”
涵冰记起来,她们第一次去停尸间的时候,看到死者穿着一件大衣,里面是一件红色内裤,是的,是有那么一件大衣。
“怎么了?”
“大衣之所以那么长,是因为死者穿了别人的大衣。”
“这是什么话?他穿了谁的?”
“他儿子的!”
“这能代表什么?要知道两个黑社会正用刀捅着他,那时候谁还能像模像样地找套衣服穿?”
“不,实际上大衣并不简单。有意思,实在有意思,这真的是一件神秘莫测的案件。”
第十六案第八章 死者身世不明
更新时间2013…3…30 20:15:42 字数:2774
吃过午饭后,妘鹤和涵冰来到郝一欣的卧室,她身穿丧服靠在床头,黑色衬托她的脸色更加苍白。
“请问我能问您一些事情吗?”
郝一欣点点头。
“如果您愿意告诉我的话,我想了解您丈夫年轻时的情形或他的身世。”
她摇摇头。
“我丈夫向来很少提到他自己。我只知道,他是从香港过来的,可是我猜想他的童年过得并不愉快,因为他从不愿意提到我们结婚前的事情。事实上,过去对于我们毫无帮助,我们能把握的只是当下。
妘鹤停了片刻,犹豫着说:“他的过去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郝一欣再次摇摇头。
这一次,涵冰插话说:“你不知道,外面很多人传言说殷瑞利是曾凡的情人,而她就住在隔壁,你怎么能忍受这些?要我早杀了她了。”
郝一欣的双颊浮现出一层红晕。她仰起头,咬着嘴唇,脸部还略略抽搐着。妘鹤仔细地观察她的面部变化,向前握住她的手说:“抱歉,真不该在您面前提这些事。可是殷瑞利是您丈夫的情人吗?”
郝一欣发出一阵痛苦的抽噎,她用双手蒙住了脸,两肩起伏地抽搐着。妘鹤不得不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来抚慰她的情绪。
最后她抬起头,断断续续地说:“她可能是。”
看着她这么痛苦,妘鹤不知道这番话该怎么进行下去。这时,门被粗暴地推开了,一个高高的青年跨着大步走了进来。
妘鹤和涵冰看到他的时候,竟然感觉死者仿佛又活过来似的。他就是死者的翻版,除了身高比死者高,看起来比死者年轻,其他的几乎一模一样。
他急匆匆、目中无人地径直向她的母亲走去。
“妈!”
“小扬!”她惊呼了一声,从床上跳下来,把他搂入怀里:“儿子,你怎么回到这儿来了?此时你不是应该在香港吗?”她突然想起还有妘鹤她们在场,于是,转过身来,无比自豪地介绍说:“这是我儿子。”
曾扬连看都没有看妘鹤她们一眼,抽泣着说:“我本来应该去的,可是因为一些事情耽搁了,正好我看到我父亲被杀的消息~~~”他的声音哽住了,眼泪夺眶而出:“我可怜的父亲,我可怜的父亲,到底是怎么回事?”
郝一欣仿佛置身梦中似的注视着儿子,一面重复着说:“这么说你并没有动身?”然后,她非常疲倦地靠在自己的儿子身上,喃喃自语:“总归一句话,现在~~~已经不重要了。”
“曾扬,请坐下吧。”妘鹤指着身边的一把椅子说:“我对您父亲遭遇的事情表示遗憾。听到这个消息,你一定遭受到了可怕的打击。所幸你并没有动身,我希望你能提供我们所需要的信息,以便我们把这桩离奇的案子查个水落石出。”
曾扬缓缓地转过头来,仿佛这时他才发现屋子里还有其他人。他放开母亲,坐在妘鹤说的那把椅子上怀疑地看着她们说:“你们是警察?”
“不,我们是警察请来的心理专家。”
曾扬点点头。
“您知道您父亲在香港有什么仇人吗?”
结果曾扬明确指出,他完全不知道他父亲在香港与什么人结下过冤仇,也没有注意到最近他父亲的举止有什么异常,而且从未听过他父亲提起过什么秘密。
曾扬专注地讲述他所知道的,他们没有注意到一个人正悄悄地进来,毫不客气地打断了他的话:“据我所知,你和你父亲的关系并不好,至少在你动身前的那晚,你跟你的父亲还发生过剧烈的争吵。”
这个悄悄潜伏进来的人又是讨人厌的吴啸林。
“他是?”
吴啸林看看妘鹤她们,得意地说:“我是负责你父亲被杀案的吴队长。”
“是吴副队长!”涵冰故意纠正他的话。
吴啸林不满意地摇摇头说:“曾扬,你该怎么解释那场争吵呢?我记得你在那场争吵中说,‘你死了以后,我高兴怎么做就怎么做’?那时,你父亲的回答是,我还没死呢!接着你回答说,‘我情愿你早点死’!”
曾扬不吭声,两只手紧张地摆弄着放在他面前的一支笔。
“你一定要回答我!”吴啸林厉声说。
曾扬将那只铅笔重重地扔在地上,愤怒地叫道:“那又怎样?是的,我跟我爸吵过嘴。我也许说了那些话,当时我很生气,我甚至记不起来我说了些什么!我实在气急了,当时我差点就把他给杀了,好了,你想怎么样?”
“儿子!”郝一欣紧张地捂住了他的嘴。
“那么你能告诉我你们到底为什么争吵?”
曾扬把母亲的手拿开说:“我不想回答!”
“是为了隔壁的郑香媛!”吴啸林平静地说。
这时,涵冰不禁在心里赞叹地想,这家伙虽然很烦人,但毫无疑问,他确实是个不错的警察,他把所有的情况都牢牢掌握了。
曾扬低垂了头,承认说:“是的,我爱香媛,我要娶她和她结婚。当我把这件事告诉我爸时,他勃然大怒。当然,我不能让他羞辱我爱的女孩,所以我跟着发起脾气来。”
妘鹤望望对面的郝一欣:“您也知道这件事吧。”
她简单地回答说:“是的,我知道,但说实话我很担心他!”
曾扬嚷道:“妈,难道你也反对?香媛美丽又善良,我真不明白为什么你们就对她这么反感?”
“可是,你也知道,大家对她母亲的猜测,身份不明~~~”
在涵冰看来,这个母亲反对的根本原因是他的爱子喜欢上了情敌的女儿,和身份不明是两回事。
郝一欣继续对吴啸林说:“也许,我早该和我丈夫讨论这个问题,不过我当时以为这只是他们年轻人之间的一时冲动。以前小扬也曾经这样闹过,但过段时间就消停了。当时,我认为随着时间一天天过去,他们的感情也会淡下去,像以前一样。更何况,我丈夫最近焦急不安,闷闷不乐,我想不应该再给他增添烦恼。”
吴啸林点点头。
“当你告诉你父亲你喜欢郑香媛时,他是怎么说的?”
“他坚决命令我和她分手。当我问为什么时,他却说是因为她母亲神秘的身世。我回答说,我娶的是香媛,不是她的祖宗。但是他还是坚决地表示反对,说如果我要和她结婚,那么我一分钱的遗产也不能继承。然后我气愤地说,他死后我爱怎样就怎样,留给我母亲早晚还是会给我~~~”
吴啸林用一个迅速的问题打断了他:“这么说你知道你父亲的遗嘱了?”
“是的,我知道他把一半遗产留给我,另一半由我母亲继承,她死后再转给我。”
“可是你知道吗,你父亲刚刚把所有的遗产都给了你母亲,你一分钱也得不到。”
“是吗?”曾扬看着自己的母亲问。
“你知道段柔这个名字吗?”不知道为什么,妘鹤突然转移话题问了一个看似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