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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顾单身老人,在照顾期间找机会把老人的房产过户到自己头上。难道景剑萍也是这样的一个人?但她或者没想到她伪造的遗嘱被律师一眼就看穿了,惊恐之中,她连夜逃跑了。可是问题的疑点就在于:既然这一年多来,景剑萍经常代替老人签字,字迹也模仿的惟妙惟肖,为什么还会被律师一眼就看穿呢?要解释这一点,或者只有找到她本人才行,可是茫茫人海,要去哪里找到她?
涵冰喝完了手中的咖啡,合上笔记本,一脸迷茫地看着妘鹤说:“要我说,这和乔雯的谋杀一点关系也没有。即使当年的乔雯偶尔看到景剑萍毒死老人,可是唯一的当事人景剑萍已经远走高飞,那天的聚会根本就没有外人在场,凶手都不在场怎么解释乔雯的被害?”
这一点涵冰说到点子上了。要把两起死亡联系在一起才行,目前看起来毫无关联。
“前几年还有其他的死亡事件吗?不同寻常的或者是出人意料的死亡?”
涵冰一拍脑袋说:“还真有。这个人叫施伟,是律师事务所的办事员,二十八岁。三年前,他从‘黑天鹅酒吧’出来的时候从背后被人刺了一刀。”
“官方的解释呢?”
“据说他和她的房东太太关系暧昧。这个房东太太比他大八九岁,但她很有钱,喜欢老牛吃嫩草。有人说后来施伟和另外一个年轻的女孩儿好上了,所以,房东太太就找人把他咔嚓了。”涵冰夸张地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那么说嫌疑人是房东太太了?”
“房东太太没有作案时间,当时她和一大堆闺蜜在夜店泡着呢,她的那帮闺蜜可以为她证明,当然还有其他人也可以为她证明,比如夜店的那些‘帅哥’。”
“哦?”
涵冰颇为世故地点点头:“有钱女人的乐子,偶尔我和一些女人也回过去凑凑热闹,但我没有钓凯子。这一点,我还是有原则的。”
“然后呢?”妘鹤没心思听她讲夜店的故事。
“没有找到凶器,没有嫌疑人,她丈夫也没有作案时间,当时他根本就不在本地,所以案件就这么挂哪儿了。”
“那个和施伟好的女孩是谁?大家找到了吗?”
“没有。”
“如果说和施伟好的女孩就是景剑萍呢?如果我猜的不错,施伟在律师事务所工作,那个事务所应该是苏老太太委托的律师事务所。或者是他们串通起来骗遗产呢?”
涵冰恍然大悟,急急坐下来,打开笔记本,惊呼说:“你猜的一点不错。”
两个案件终于可以联系在一起了。下一步她们就去看看施伟是怎么被杀的?
第七章 律师事务所
更新时间2013…2…25 19:54:58 字数:2267
杨森事务所是一所典型的老式律师事务所,享有极高威信。杨森和一位年轻的办事员在这里工作。
杨森是一位干瘦的老人,有着一张不动声色的脸,一种冷静严肃的声音,和一双格外精明的眼睛。他手底下放着一些商业信函,上面的几句话他刚刚看完。他又把它们看了一遍,非常精确地确认每一个字的含义。然后他才抬头看旁边坐着这两个年轻的女人。
他盯着她们大约有四分钟时间,然后杨森清了清嗓子,有点气喘的样子,这才开口说话:“你们来这里是?”
“哦,据我们了解,您好像是‘苹果园’苏家的法律顾问?”妘鹤客客气气地说。
“没错,是的。苏建,是个可怜的人,为人很好。我认识他们很多年了,自从他们买下‘苹果园’,住在这里一直到现在。他有着不幸的遭遇,小儿麻痹症,实际上他的身体健康一直饱受折磨,后来就出了车祸。”
“可是,您好像还是苏老太太的私人律师?”
“他的姑妈,是的。她是个了不起的女人。她身体衰弱之后搬到这里,为了离她侄儿近点。她买下了那处没用的垃圾地方,高价请来一位园艺师改造成现在的园林。说真的,那处园林是个奇迹,就是园林内那个英俊的男人,苏老太太去世后,把那座园林留给了他,要求他继续管理它。不过你们问这些做什么,苏老太太已经去世快三年了。”
“突然死亡?”涵冰言简意赅地问出了这句话。
杨森尖利地看了她一眼。
“我可不这样认为。她有心脏病,医生尽力劝她不要活动太多,但她是那种不接受命令的老太太。”他咳嗽了一声,紧接着问:“难道你们来这里就是为了打听这些事情吗?”
妘鹤急忙说:“不,我们想知道的是另外一个人的信息。就在三年前,您的事务所曾经聘用过一个叫施伟的员工?”
杨森看起来有些吃惊,“施伟?是的,他被捅死了。你们问这些干什么?”
“我们想或者您知道一些他被杀的情况?”妘鹤尽量委婉地说。
“不,我不知道。大家都说是感情上的问题。据传他一直和一个有夫之妇有一腿。那个人的丈夫开了家‘黑天鹅酒吧’。巧合的是施伟是在‘黑天鹅酒吧’门外被捅死的。但是主要两个嫌疑人都没有作案时间,所以案件不了了之。”
“我想问,作为您手下的一个员工,您怎么看他,或者您对他满意吗?”
“说实话,我是看在他母亲的份上才收留他的。他并不是一个踏实的人,和一些外面的可疑人员来往密切,还犯过两次敲诈罪。不过现在的女孩很难说,或者她们就喜欢这种不靠谱的男人。”
“可是警方在案发后查到在最近的那几天内,他的银行账户内存入很大一笔钱,您知道这笔钱是怎么回事吗?”
“不,我一点也不清楚,但绝对和事务所毫无关系,我们这里有专门的会计师管理监督财务。”
从律师事务所出来,已经下午五点。两人钻进‘蝰蛇’,涵冰翻翻冰箱,已经没什么可吃的零食,可是现在她饿了。
“我们在外面吃了饭再回去吧。”
此时的妘鹤有点累,她专注地看着窗外,闷闷地说:“你随便找个地方吧。”说完,她又想到什么,转身问涵冰说:“事情有点不对啊。”
涵冰一边发动‘蝰蛇’,一边说:“姐姐,你说什么呢?什么不对啊?我根本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妘鹤从冰箱里拿出一瓶果汁,打开喝了一口润润嗓子,才接着说:“施伟被杀的时候是深夜,并且地点也不对。”
涵冰急了:“你到底想说什么呢?”
这次,妘鹤把话说的很明白,涵冰一下就懂了:“你想,这个时间和地点都不应该是一个孩子能看见的不是吗?三年前,乔雯也不过才十岁。乔雯的家和‘黑天鹅酒吧’还有好长一段路程。如果你是家长,你会让一个十岁的孩子在深夜单独徘徊在酒吧附近吗?即使是乔雯偶尔真的看见了施伟的被杀,那她当时也应该很明确那就是谋杀。这才是问题所在,解释不通。”
经妘鹤这么一解释,还真是这么个理,这条线又断了。涵冰摇摇头说:“费脑筋的事情别让我想,累死人了。我还是想想晚上我们去哪儿吃饭。听他们说,中央大道上新开了一家泰国料理,我们去尝尝?”
说到吃这方面,妘鹤就外行了,她好像永远都是那句话:“你看着办。”
妘鹤她们离开事务所,杨森坐在办公桌前,用指尖轻轻敲打着桌面。然而,他的眼睛却望着远处,他的思绪正在回忆过去的事情。那时三年前的事了,那天他的事务所接待了一个年轻的女孩。她长的不漂亮,甚至还有点土里土气。她坐在对面的椅子上闷声闷气地说:“苏老太太要把所有的钱都留给我。”
当他听到这些话的时候确实有些吃惊:“所有的钱?”
“是的,她不喜欢她的亲戚,尤其是她的侄媳妇。再说他们已经很有钱了,有大房子、很多衣服和三辆宝马车。他们已经非常富有,为什么还要给他们更多的钱。而我,我照料老人,所以她很感激,她才会把所有的钱都留给我,我只是来告诉你,老人已经签署了一份文件。但自从签署那份文件后,她的亲戚就找上门来了,说了很难听的话,还威胁我,说是我自己写的那份文件。可是我想说那份文件是老人的亲笔签名,我真的没有伪造。”
杨森冷冷地看着她,这种女孩她见多了,从贫苦的地方出来,所以见到有机可乘的机会总会顽强的抓住不放手。
“我很想相信你,可是笔迹专家已经做了鉴定,那份文件确实是伪造的。所以我不认为你还能做什么,最好还是坦白从宽争取她的家人不起诉你。”
“如果我说了你们想要我说的话,那才是撒谎。她写的那份遗嘱,她当场写下来的,她让我到外面去,可是我知道她亲手写下了那份遗嘱。”
“可是就目前的情况来看,没有一件证据是有利于你的。”说到这里,杨森已经不屑再对她解释了。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