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涵冰挑衅他:“不过你能做主吗?据说你们公司的背后老板是一个女人?”
“这样的事情我还是可以给你承诺的。”这一激将法显然让李东山有些郁闷。
“要怎么承诺呢?像这样吗?”涵冰凑上来,吹气如兰地脸贴着脸说。
没有男人不会知道涵冰的言外之意是什么?如果有,那只能说他是个傻瓜。
“实际上,我认为男人都会更喜欢年轻漂亮的女人,不是吗?”涵冰喝了一口卡布奇诺,一嘴的泡沫浮在嘴唇上,涵冰用无名指擦去泡沫,慢慢地涂抹在李东山的嘴上:“我也很寂寞啊。那些年轻浮躁的小男生,我都不喜欢,我喜欢成熟稳重的,或者~~~”她的眼睛深情地看了李东山一眼:“就像您这样的。”
李东山拿纸擦去嘴上的泡沫,有些不知所措,太吃惊了,像这样一见面如此单刀直入的对白,现在的女孩,真是大胆的让人不可琢磨。
“那个女人,年纪一大把了,有什么意思呢?她有的我都有,她没有的我也有,但我只需要在寂寞的日子里打发一下无聊的生活罢了。不如,我们吃完饭,一起约会怎样,我准备了更精彩的节目等着您呢。”
李东山懵了,可潜意识里,他却告诉自己,谁会拒绝呢?一个年轻漂亮主动出击带有挑战性的女孩,会让他枯燥而呆板的生活更有趣一些!
第八章 周姐的来历
更新时间2012…6…30 11:38:25 字数:1499
从涵冰套来的消息里,妘鹤知道了,周姐的丈夫早年去世,留下‘恒泰’房地产公司。说来周姐这个人也不容易,一个女人苦苦支撑着这家公司,其中的艰难可想而知。尤其是这两年,房地产这一行越来越不好做。很多时候是拆西墙补东墙,能坚持到现在已经很不容易。
从这一方面来讲,涵冰是颇为同情的,对她之前的厌恶似乎也淡了一些。
“就算是这样,我还是不明白,她反对刘思卓和徐慧结婚难道仅仅是出于一个养母的责任?”妘鹤注视着面前的笔记本抱着一杯茶呆呆地说。
“唉,你管那么多干嘛?什么事非要追究因为什么,为了什么?有那么多的理由和原因吗?未免把人想的太复杂了。你呀,你的人生太累了。”涵冰躺在沙发上看一本时尚杂志。
“不要忘了好奇心,好奇心是侦探的能源所在。尤其是对事件现场,或关键者的行动抱着一丝怀疑时,必须追踪到底。在我们日常生活中,有很多事已成为理所当然,如果你习惯于这种“理所当然”那就无法成为一名好侦探,好好的去探索那些让你产生疑问的事物。”
“嗨嗨嗨,知道了,要不我就不想费脑子去想那些费神的事情呢?你想到什么让我去做就好,但不要让我想为什么?我就是你行动的执行者。所以我们才是最佳亲密伙伴啊。”
涵冰从沙发上跳下来,抱着妘鹤的肩膀在脸颊上亲了一下:“我最最最喜欢你了。”
妘鹤把她推开:“别闹了。我还有正经事问你呢。你说周姐和刘思卓的关系是不是很奇怪呢?”
涵冰喝了一口妘鹤手中的茶:“你指的是什么?有什么好奇怪的。”
“你看,刘思卓很早就知道自己是抱养的,可你知道他的生母是谁么?这么多年,竟然没人找过他,他也不知道自己的生母是谁?这一点就很奇怪。没有几个人会对自己的过去不感兴趣不是吗?”
“你说这个我倒想起一点,那天和李东山在一起的时候,我听他说,刘思卓的生母是一个歌星,因为是私生子,又怕影响事业,所以就把孩子给周姐了。后来,她又想把孩子要回去,可周姐不同意。”
“我们是不是能从网上查到一些有关她的信息。”
“查到也没什么用。据说很久以前就染病过世了。”
妘鹤恍然大悟,兴奋的微笑荡漾在脸上,她终于找到事情的链接点了。果不其然,是钱的问题,利益决定了行为。围绕金钱问题,总伴随着一些贪婪和欲望。
看妘鹤那样子,涵冰憋不住了:“你知道就告诉我啊,别跟个闷葫芦似的。”
“这个太简单了。歌星一直想把孩子要回去,可事实上,周姐并不同意把孩子给她。如果你身染重病,在你要死的时候,你会干什么?”
“那还能干什么,尽情玩乐呗。”
“如果是个母亲会做什么呢?这一辈子她都在歉疚中生活,没有照顾好自己的孩子。于是,在临死的时候,她把自己所有的遗产都给了自己的儿子。”
“你的意思是刘思卓有一大部分遗产可以继承。”
“我们是不是可以这样推测,当时歌星立了遗嘱,要在儿子结婚的时候,把全部遗产作为结婚礼物送给儿子。实际上,这些年,是周姐在监护这些钱,但因为公司的资金问题,这笔钱被她挪用了,所以,她并不是反对徐慧,她只是在拖延时间,反对刘思卓结婚。但她要找一个合适的理由,所以,她让我们查十五年的案子,希望最后的结果是徐慧的母亲杀死了父亲,理由是什么呢?徐慧潜藏有某种危险的遗传基因,这些基因是从母亲那里继承来的,遗传基因是个很好的推脱结婚的理由。如果是这样的话,一切就都能说通了。”
“你的意思是我们要去律师那儿证实一下你的推测。不过如果真是那样的话,我们还有必要继续查下去吗?谁杀谁对于我们有什么意义呢?无非是一个养母挪用养子遗产的纠纷。这个没有太大的刺激性,我不感兴趣。”
“当然要继续往下查。我对这案子已经产生了浓厚的兴趣。我能感觉到,事件的背后潜藏了很多悲伤的暗流。真相就在那里,而回忆将带我们回去,真实地体验他们的生活,揭开隐藏在面纱之下的隐情。”
第九章 三个人的墓地
更新时间2012…7…1 21:24:00 字数:1258
穿过墓园的大门,踏上其中一条小径,在满是枯草的墓堆前驻足。眼前是紧挨着的三个墓堆,奇怪的是,徐正平的墓碑在中间,左边和右边分别是华湄和华俪,死亡的时间分别是1997年9月15日和1997年8月15日。其中华湄的死亡时间是8月15日,而华俪和徐正平的死亡时间是9月15日。
盯着这个时间,妘鹤看了很久,难道是巧合?8月15日,9月15日,时间刚好一个月,难道是为了一种祭奠?如果是祭奠,那么祭奠什么呢?
涵冰在地上无聊地采摘野花,摘满了放在手中再一瓣一瓣地洒向墓地。对于这种地方,她感觉不到有什么意思?只会凭空增加人的悲情。每当看到这样的情景,都会让她黯然神伤。花有重开日,人无再少年。人生啊人生,有多少是值得人珍惜的,又有多少是值得人伤怀的呢?对于活着的人,永远都是对死者的回忆,而回忆,总是让人无法释怀。
“涵冰,你想到了什么?”
听妘鹤问到自己,涵冰才从飘渺的思绪中回神:“嗯,怎么了?”
“我问你看到这三个墓地你想到了什么?”
“能想到什么?伤感?然后痛定思痛准备‘及时行乐’。谁知道哪一天自己也会像躺在里面的人一样长眠于此呢?人生无常,悲剧就诞生在你我身边,很少有人能置身事外。这段话不是我说的,是我听别人说的,因为感觉很符合我的心态就记下来了,还有一句比较拗口的,也是这个意思:我们厌恶的今天,是昨天死去的人羡慕的明天;我们错过的现在,是未来的我们再也回不去的曾经。看吧,这些躺在这里的人应该很羡慕我们的现在吧,所以,趁还能吃的时候玩命吃吧,趁还能玩的时候要命玩吧,趁还活着的时候好好活着吧。”
妘鹤转过身,神情肃立而庄严:“我只想到了一句,好像是莎士比亚的话——至死也不分离。”
“感觉你的话好像是殉情之类的。至死也不分离,真壮观啊。灵魂真的能在一起吗?我才不相信?我只相信现实中的爱情,至于诗人们说的那些灵魂之类的,我死也不相信。我是个及时行乐主义者。像你说的,什么花,什么折之类的。”
妘鹤长长地叹了口气,神情很伤怀,很少见到这样的她。平常的她沉稳内敛,轻易不表达自己的感情,而这个时候,她竟然感觉这样难过:“看到这三个并排着的墓地,我试图透过久远的过去想像他们的生活,回忆将一切都带回眼前,藏着某些解开这往日悲剧之面纱的关键。由此深深地感觉到其中的隐痛和悲情。终点就是起点,还是起点就是那悲剧性的终结?”
涵冰无奈地摇头:“和你无办法沟通,不明白,太深奥了,想不明白你说的话,也不知道你到底在说什么?”
“华湄的死很蹊跷不是吗?”
“华湄?华俪的姐姐?有什么好奇怪的?”
“我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