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现场明显发生过打斗。笨重的家具被一一掀翻在地,瓷花瓶的碎片四处散落,而老人就躺在猩红色的地毯上,在一滩血泊中,鲜血溅得到处都是。说真的,这地方现在就像是一个凌乱的屠宰场。
一时,大家都愣在原地,只有两个女声先后响起。
艾米丽张大夸张的嘴巴说:“这倒像是现实版的血祭。”
而谢婧的声音则近乎呢喃:“奇怪,地毯上的鲜血也太多了,一个老人身上怎么会有这么多鲜血?”
周利民警已经连续按四次门铃了,最后只好绝望地用力砸着铁门。说真的,在这样冷风凛冽的除夕夜里,如果不是有同事要和自己换班,如果不是正好摊上这样一个难缠的老头,他宁肯躲在暖和的值班室里享受春节的祥和。
惊魂未定的郭军终于来开门了。看到门口的周利,他长舒一口气说:“哦,幸好是你,我正要给警方打电话呢。”
周利立即问道:“为什么?难道这里发生什么事情了?”
郭军悄声说:“是,是李先生,他被人谋杀了~~~”
周利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推开郭军冲上楼去。当他以闪电般的速度冲进房间时:他看见艾米丽弯身从地板上捡起某件东西紧紧地握在她的手心。然后他看见众人挤成一团,只有李振若一个人跪在父亲尸体旁边。他伏在尸体上,失声痛哭。
李振川郑重地用手围着众人说:“警察赶来之前,什么也不能碰。我们必须保护现场,记住,所有的东西都不能碰。”
这时,周利挤向前,拨开众人。然后,李振若回头认出了他,睁开泪眼迷蒙的双眼说:“是你啊,周民警,你来得可真快。我父亲刚刚被杀了,就在五分钟前。”
周利举起他的大手,非常权威地说:“除了李振若和李振川,其他人请离开,好吗?”
众人不甚情愿地慢慢朝门口移动,活像一群被赶出去的牲畜。这时,周利突然拦住艾米丽说:“对不起,所有的东西都不能碰。请把手里的东西拿出来。”他的语气虽然很亲切,但不容置疑。
艾米丽瞪大眼睛望着他,难以置信地说:“我有吗?我什么东西也没有拿。”
周利说话的语气依旧很客气,只是声音更加坚定:“但我看见你从地板上,”他指着后面的地板说:“就是那里,你从那里捡起了东西,如果我猜的不错,它就在你的手心里。所以,请你把东西交给我。”
艾米丽慢慢摊开手,只见她手里只有一小片类似气球爆下来的碎片和一小块木头做的东西。周利民警将它们拿过来,装进一个塑料袋里,然后放入自己的大衣口袋。
“谢谢。”他有礼貌地回答。
他转过身,就在这一刹那间,张万里的眼睛流露出一丝敬意。他一直以为现在的警察都是个笨蛋,但很明显,他小看周利了,他确实精明又能干。
众人慢慢走出房间。周利则在房间内公事公办地说:“好吧,现在我要给刑警队打电话。”
接到警局电话的时候,照海正在家里妘鹤和涵冰一起享受2012年的最后一晚。实际上,这个春节,妘鹤计划回老家过年。但涵冰说自己的父母都出国旅游去了,自己在家也没什么意思,就强烈要求妘鹤留下来。照海父母正好今年回老家了,所以,学校中的‘铁三角’在2012年的最后一天又聚在一起了。
没有什么比在这寒冷的季节边喝酒边聊天更惬意的了。此时,照海正殷勤地给客人倒酒。
“倚天剑的命案真够悬疑的,算得上是我们最近破获的最难办的案子了,我们还没接触过那样的案子。”照海对妘鹤说。
“不过我认为作为一个专业的医生,似乎更适合用投毒这种方式。”涵冰斜躺在大沙发上,脸红扑扑地说,“不过这样也好,我比较偏爱枪伤、刀伤或者剑伤之类的,投毒太没意思了。”
妘鹤站在窗户边,斜靠着窗台,迷离地看着窗外的景致,天灰蒙蒙的,一片阴沉,她喃喃地说:“正是一片祥和的日子,我们还是不要讨论谋杀了。”
“难道还会有在过年发生的谋杀案?谁会选择这个时间杀人?凶手一定是丧心病狂的家伙。”涵冰嘟囔着说。
刚说完这句话,照海的手机就响了。照海面色凝重地接了电话,于是,他了解到在郊区的李氏庄园发生了谋杀~~~
“谋杀?在今天晚上?”妘鹤抬起头问:“确定是谋杀吗?”
“哦,是的,不会是自杀,而且是相当残忍的谋杀!”
说完,照海已经披上外套,满脸都是抱歉的神色,那意思很明显是:你们要怎么办呢?
“你现在就走?”涵冰放下酒杯问。
“是啊,我得尽快赶到李氏庄园去,现在就得走。”
照海犹豫了一下,颇有深意地看了一眼妘鹤。妘鹤已经明白了照海的意思,微微一笑说:“这次你要我做你的私人顾问吗?”
照海有些尴尬地说:“哦,哦,我想有你在的话,或许我们能尽快破获这个案子。你知道大过年的办案很扫兴,大家都想早日回家和家人团圆。
涵冰急忙从衣架上取下妘鹤棉袄说:“那还愣着干什么?走吧,反正也挺无聊的,我们去看看到底是怎样惨绝人寰的谋杀?况且,李氏庄园在本地可是相当有名气的,我们也好去那儿玩几天。”
第九章 鬼魂附身
更新时间2013…1…17 21:18:44 字数:2245
为他们开门的依旧是郭军,在郭军身后,周利正从客厅那头走过来。
他迎着他们走过来说:“真高兴你们来了。我们到左边那个书房好吗?那是李先生的书房。我想简单汇报一下情况,整件事情非常奇怪。”
周利领着他们来到客厅左侧的小房间。屋里有一张摆满文件的写字台,台子上是一部电话,四面尽是一排排的书柜。
照海介绍妘鹤和涵冰说:“这是妘鹤和涵冰,她们是我专门请过来的私人顾问。这位是这个警区的周利民警。”
妘鹤点头示意,却习惯性地打量着对方。眼前是个高大的男子,肩膀宽阔,浑身散发着军人气质。他有着鹰钩鼻、咄咄逼人的下巴和浓密的胡子。在互相介绍后,妘鹤一个劲地望着他的胡子,说真的,妘鹤不喜欢大胡子男人,但他的胡子给妘鹤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把你知道的情况都告诉我们吧。”在简单的介绍后,照海开门见山地说。
“是的,首先可以确定是谋杀。被害者的喉咙被割开,颈静脉被割断了。”他歪着头说:“但整个事件有个很奇怪的地方。”
“哦,哪里呢?”
“事情是这样的。今天下午六点钟,我在警局接到李先生的电话。”他用一种专业的措辞说:“在电话中,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古怪,他要我现在就去见他,说有一些事情要和我谈一谈。于是我到了二楼的卧室。当时,李先生穿着睡袍坐在椅子上,然后他吞吞吐吐地告诉我说,他放在卧室保险箱里一批没加工过的钻石被偷了。”
“钻石?”这是个线索,难道是因为钻石导致的谋杀。
“是的,是钻石。于是我问了一些必要的问题,但他的回答很含糊。最后他说,这件事也可能是他自己弄错了。当时我还纳闷呢,这有什么不清楚的。钻石若是不见了,就是丢了,钻石若是还在,就是没丢。但他说,钻石确实不见了,不过他怀疑这是对方想在年前搞的可笑的恶作剧。他说只有两个人可能拿钻石,其中一人也许是玩笑。但如果是另一个人拿走的,那就一定是盗窃。不过他希望自己先弄清楚到底是不是恶作剧再说。最后,他希望我一两个小时再过来,那时他就会告诉我答案。”
妘鹤斜睨了一眼周利说:“那么您的意见呢?我是说您怎么看待这件事情呢?”
周利抚摸着自己浓密的胡子,小心翼翼地回答说:“哦,我想过各种可能。但我认为,这不可能是什么恶作剧,钻石确实是被人偷了,但我不能明确这个人是谁?”
“后来呢?”
周利继续以专业的语气说:“于是,我在警区吃过年夜饭,在八点刚过几分的时候再次回到李氏庄园。就在我正要按门铃的时候,突然听到房里传来一声尖叫,接着是一阵嘈杂的喊叫声和一片混乱。我连续按了几次铃,又敲铁门,三四分钟后才有人来开门。门终于被打开的时候,郭军告诉我说主人被谋杀了。我急忙跑上楼去,发现李先生的房间一片狼藉,桌椅都翻倒了,显然现场经过激烈的打斗。李先生躺在血泊里,喉咙被割开了。但是我找了一遍,没有任何可以作案的工具。”
“窗户呢?你注意到窗户了吗?”
“房里有两扇窗户,一扇关得死死的,还上了栓,另一个倒是开了一点,但窗子用防盗螺栓固定在一个位置,栓得非常紧,根本不足以钻进来一个人。另外,我还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