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的一只坩埚上正吱吱地冒着什么液体,那个严肃拘谨的小伙子正在忙着做试验。杨晔介绍了他:“他是我收养的孩子,现在是我的助手,他叫杨立。”
小伙子微微欠欠身子算是打招呼,然后依旧忙自己的试验。
妘鹤打量一下这个被用作实验室的地下室。除了她们进来的那扇门之外,根本没有其他可出去的门。
“您是一个人和他在这里谈的吗?”
杨晔点点头:“是的,杨立去街上买东西了。实验室只有我一个人。”
“许德对您提过他晚上会去哪里吗?”妘鹤终于提出了一条有建设性的问题。
杨晔坚决地摇头:“他什么也没有说,除了那些化学分子式之外。”
谈话到此结束,妘鹤不知道自己还能提出什么问题,于是礼貌地说:“谢谢您的帮助,您继续忙您的试验,我们自己出去就可以了。”
刚从220号迈出来,路边一棵枯树哗啦啦倒在人行道上,差几厘米就砸到她们身上。妘鹤愣愣地看着它,脸色苍白。这算是意外吗?
涵冰看看枯树,狠狠地踢它,气愤地嚷叫:“这算怎么回事?出了事算谁的?天哪,我们差点就被这棵树砸成面条了。太可气了,到底是哪个部门负责这里的,我们告他们去!”
妘鹤的表情很冷淡,实际上,她并不认为这是一场意外。或者江南帮的人已经跟踪她们很久了,这是他们设计的一场意外事故!一切都在他们的掌控之中!
那是不是也可以假设许德就是被江南帮绑架了呢?
就在妘鹤纠结这个问题的时候,涵冰竟然发现自己钱包里的钱全部消失了。那个兔崽子,趁涵冰不注意竟然把钱都拿走了。涵冰气愤地要找他算账,妘鹤拉都拉不住。
涵冰开着‘蝰蛇’飞到那个台球厅,就是涵冰与那个男孩撕扯时掉下来的那张会员卡。从台球厅的电脑信息上,涵冰了解到这个男孩叫刘猛,就住在台球厅的二楼。
涵冰怒不可遏地咚咚敲开了刘猛家的门,给她们开门的正是刘猛,见到她们的时候,神志不清,眼神迷乱。涵冰也不理他,用力推开门大咧咧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这是一家二居室的房子,房子看起来只有60平米。客厅里简单地有几样家具,但看起来老旧不堪,应该有一定的年头了。
涵冰把脚放在茶几上,从包里点起一根烟,装模作样地吐着烟圈:“看见了吧,姐出来混的时候你还穿开裆裤呢。小样,惹谁不行非要惹我涵冰。哼哼,得罪我涵冰,就是变成鬼逃到阎王殿里我也不会放过你。”
可是刘猛醉眼迷离地似乎根本就没听见她在说什么。看他那副醉生梦死的样子,妘鹤猜测他可能**了。妘鹤掀开他的袖子,果然,在他的小臂上赫然地有无数个针眼。妘鹤推开涵冰的脚,把他扶到沙发上,任其躺在一边。涵冰哧溜蹦起来,把烟扔到地上说:“干嘛干嘛?我正吓唬他呢,你别捣乱。”
妘鹤指指他手臂上的针眼说:“你看他有功夫理你吗?”
涵冰只看了一眼就感叹说:“又是一个不良少年!”
妘鹤在房子里转了半天也没找到半个人,或者这家的家长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孩子在做什么。不过,这时,刘猛倒不打自招了,他迷迷糊糊地说:“别看了,我家只有我自己。我是收养的孩子,继父死了,继母找男人嫁去了,除了这套房子,我什么也没有。”
听这些话,妘鹤心里有些酸。看来每一个问题少年的背后都有一个问题家庭。这是一个社会问题,可是刘猛的生母在哪里呢?为什么要抛弃自己的孩子?
看到这种情况,涵冰也没办法再提钱的事情,况且提了又何如,他一定把钱花在吸毒上面了。遇到这样的事情只能算自己倒霉,走吧,但妘鹤却多此一举地把自己的联系方式留在茶几上,她希望能提供给这个不良少年一些帮助。虽然涵冰不赞成事务所接这样的活计,她们是来挣钱的,事务所又不是慈善机构,天下被抛弃穷困潦倒的人多了去了,难道一个个都要管不成?自己又不是上帝!就是上帝也管不完。不过妘鹤有自己的理由,能帮就帮吧,见到了总不能不帮,况且妘鹤相信一切都有因果,这些注定见到的人总会有一个注定的结果。妘鹤想的不错,在和江南帮决战的最后阶段,刘猛起了关键性的作用,可以算是救了她们一命!
第七章 神秘的三号
更新时间2012…12…3 19:44:07 字数:2151
从刘猛那里出来已经傍晚了。妘鹤和涵冰在街上简单吃了饭,开着“蝰蛇”回到别墅。可让人吃惊的是,别墅的门竟然没有锁,虚掩着露出一个缝,是谁闯进去了?
妘鹤看看涵冰,涵冰明白妘鹤的意思。她小心地推开门,妘鹤紧跟在她后面,她们一步步挪进客厅,但客厅的灯还是一下亮起来。四号坐在沙发上,正往桌上弹烟灰。妘鹤下意识地往后转,身后早闪过两个男人,紧紧地拉住了她们。
今天的四号看起来彬彬有礼:“对不起,原谅我冒昧闯入。”
涵冰怒冲冲地说:“既然知道自己非法闯入,那么现在带着你的狗滚吧,我们没什么好和你说的。”
四号笑嘻嘻地说:“没办法,谁让你们惹恼了我的老板呢?”
妘鹤冷静地问:“哪方面呢?我们和你们井水不犯河水,怎么就惹恼了?”
四号在妘鹤身边转了一圈,声音极其温柔地说:“这就得问你自己了。”
“那么你的老板准备怎么做呢?”
“很简单:离开这座城市,永远不要再干涉江南帮的事情。”
“如果我不答应呢?”
“那么,我们会感到非常遗憾,非常遗憾。”四号拿手指指房子做出一个咔嚓的动作说:“所有和你们有关的一切都会彻底消失。”
“哦?我接受有什么条件呢?”妘鹤没有涵冰的气急败坏,不卑不亢地反问四号。
四号掏出一个钱包,把一张支票扔在桌子上:呵呵,足足五十万呢,算是不错的开价。
“这是我们的补偿,也是证明我们诚意的保证金,当你们离开这座城市后将会陆续收到更多的补偿金。”
这是威胁,赤裸裸的威胁,可目前来看,是妥协还是继续抗争呢。
妘鹤还好一些,对涵冰来说,这种委屈什么时候受过?她怒不可遏地挣脱男人,挥手就是一掌,把男人甩了出去。四号脸色立即阴下来,他抬腿一脚,结结实实把涵冰踢倒在地。趁这会功夫,妘鹤试图摆脱男人从房间里逃出去,但是很可惜,男人紧紧地反扣着她的双手,容不得她有丝毫反抗。
于是,妘鹤和涵冰再一次身陷虎牢。
当她们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嘴被堵住,手脚也被绑住,像粽子一样被扔在一个地下室。此时,出现在面前的不再是四号,而是一个女人,她的脸上罩着一块黑色面罩。四号卑躬屈膝地站在女人身后,看起来女人的身份要比她高,那么女人是谁?难道她就是传说中只知其名、不见其人的三号?
女人在妘鹤身边坐下,拔掉她们嘴里的东西,但没有给她们松绑:“听说你们在找许德?”
看着这个威严的女人,涵冰反问:“你就是‘雷鸣’?‘雷鸣’是个女人?”
女人哈哈大笑,那笑声让人感觉恐怖。
“为什么不能是女人呢?”
妘鹤盯着‘雷鸣’足足有三分钟之久,然后她才开口说话,但她不是说给三号的,她是看着涵冰说:“刘家的那个小孩应该有十七岁吧,听说是3岁的时候在“易园”被人贩子拐走的,打听到他亲生母亲是谁了吗?”
涵冰彻底懵了,搞什么飞机?这哪儿跟哪儿啊?都火烧眉毛了还管人贩子做什么?
“你说什么?”
“你看你,交代你的事情怎么这么容易忘呢?我说的就是刘猛啊,那孩子不是托我们找他的亲生母亲吗?你是怎么做事的?”
涵冰真傻了。但三号却反应很大,她迅即地站起来对四号说:“许德呢?把他带过来。”
不一会儿,许德被带了进来,这也是妘鹤和涵冰第一次见到许德:他是一个小个子,尖尖的脑袋,谢顶。或许这些天在江南帮过着暗无天日的生活让他胆战心惊惯了,就是见到妘鹤和涵冰,他依旧唯唯诺诺地站在一旁,连正视一眼她们的勇气都没有。
“许老师,您的妻子派我们来找您。”妘鹤简单地介绍说。
“嫣学!”他的目光闪过一丝惊喜,但随即又暗下来。即使知道有什么用呢?谁也不能把他救出去。
妘鹤站起来对三号说:“我们做个交易吧,你们把许德放了,我们留在这里。”
三号再次笑了:“这算是交易吗?你们三个现在都在我们手里,放了许德算是白放,我凭什么要答应你呢?”
妘鹤从容地一笑说:“听见我电话响了吗?”妘鹤这样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