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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你别怕,我不是坏人。你如果要去宛城的话,可以上我的车。
她不理我。仍旧向前走。
我大声喊:再向前走,那里可真的有色狼了。那段路经常有无名女尸被奸杀。你不听话,我就撒手不管了啊。
我想吓唬一下她。内心深处,今晚我是太想做个好人了。我想,她要去哪里,我都可以送她。
她果然害怕了。站住了。
我说:你要相信我的话,就上车吧。
她思量了一下,然后就快步过来,登上我的车。仿佛是赌气似的,坐在那里,一言不发。
那意思就是,你就是色狼,我也不怕了,看你怎么着。
那样子也蛮可爱。
好心的色狼把女孩送到了宛城。一路上他们没有说一句话。女孩全身湿透,看样子很疲惫,也很虚弱。但她一直在小心谨慎地提防着他。他也感觉到了,脸上就有了笑容,觉得这也挺有趣。车刚进宛城,女孩就说,她要下车。
他把车停了,对她笑:怎么样,我还算个好人吧。
她的脸上飘过一缕笑,没有答话。她敏捷地跳下车,很快地一溜烟跑了,消失了。
他想:一个乡下小姑娘。
他想:以后可能再也不会看见她了。但愿她以后真的不要遇上色狼。
在这个城市,狼比羊多呵。
她如今就在离我不远的地方。她就要走进那幢房子了。
她的命运如同许多走进这幢房子的姑娘一样。
她终究是一只羊啊。也许她的宿命就是离不开狼。
她也不是那只善真的小羊羔了。我看见她眉宇间的落寞与沧桑。
那个可爱的乡下姑娘不见了。
这次我可救不了她。
我再也不要想起她了。我宁愿每天在外不停地跑啊跑,我愿意累死。也不要见到她。如果我看见她,那滋味,就象吞进一只苍蝇。
最苦恼的那一天,我走进了豆腐巷。我远远地看见了亲切的刘玉香。
我对她说:阿姨,告诉我,这世上真的还有那种纯洁的女孩吗?
她说:当然有啊。
我说:不是,你在骗我。
她说:有的呀。只要你相信有,就一定能找到她。你相信吧?
我摇摇头:不知道,我可能不太信了。
你爱上一个女孩子了,对吧?她看着我的眼睛说:她让你烦恼着,对吧?
我说:不知道。我对她还不太熟,甚至连她叫什么名字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爱上她?
可是你的神情告诉我,你已经喜欢上她了。她说。
可那又能怎么样?我没好气地说:她现在已经投入另一个男人的怀抱,我恨她!
你没有理由去恨她。她说:她并没有招你惹你呀。你可以去忘记她,不去想她。忘了她吧,陈钢。
我已经忘记她了。我对自己说。
4
瘦子对我大加赞赏。说我愈来愈敬业了。越来越象个有事业心的男人了。其实是他自己这段日子心情舒畅,他愿意表扬每一个员工。圈内人都说最近瘦子是鸿运当头:一是生意大好,财源滚滚;二是爱情甜蜜,胜似新婚燕尔。
因为他最近刚泡了个如花似玉的小妹。老牛嫩草,不亦乐乎。
这件事全世界都知道。只有一个人还蒙在鼓里。
马霞。
马霞坐在公司里瘦子的老板椅上。悠闲地修剪着红指甲。她一身大红色,连嘴唇都是血红红的。如果她大笑起来,那张嘴可以把人吞下。
她天生就是那种欲望特强的女人。象一头母河马。她丈夫不能满足她。瘦子也不能够满足她。她的那一双眼睛整天就在寻找,寻找可以给她带来食欲的男人。
她是瘦子的姘妇。她有丈夫和孩子。但她全天候呆在瘦子这里。可是瘦子现在已经厌倦她了。
她整天坐在瘦子的老板椅上,以准老板自居。她喜欢发号施令,让男人对她俯首称臣。当然她更喜欢男人对她温情。然后他们一起愉悦。
她期望下一个对她温存的男人是我。
她希望我能够带她一起去跳舞。
她说:帅哥,你的身材一级棒!带我一起去跳舞吧。让我也充分感受一下!
我说:不要不要。你是超重量级选手。和你跳舞,我会累趴的。
她说:不会的啊。我会给你超值享受的哟。要不咱们试一试?
呵呵呵。她大笑。两条腿高吊在椅圈上晃来晃去,短裙下露出浅薄的粉色内裤。
我不知道能否抵抗得住她的诱惑。悠扬的萨克斯管声中,我们搂在一起跳舞。我对她若即若离。我躲避着她的气息。她使劲地贴着我,亢奋的热气快要喷到我的脸上来。她两眼直勾勾地盯着我,那样恨不能一口把我吃了。我有点不自在。象在经受一种性骚扰。昏暗的灯光中她的手开始不老实了,从我的胸口滑到我的裆部。
我笑起来,一把打掉她的手。不跳了,我坐到椅子上。
她笑眯眯地跟过来,对我说:帅哥,继续啊。
我摇摇手,轻声对她说:你们女人,贱!
我说的不只是她。
她满不在乎地说:哟,看你这小熊样!还装处男啊。
她全身肉嘟嘟的,到处都是诱惑。
只是我不想再理她。
5
瘦子赏光,请我去看一场精彩的演出。那是本市歌唱大赛的总决赛。
瘦子是本次比赛的主要赞助商。他的胸前别着胸花,笑容可掬、德高望重地坐在贵宾席上。
他开心是,后台有他宠爱的姑娘。
三天之前,我就听说,这次比赛的前三甲都已经预订了。比赛只是一次做秀,是为了让那些嘉宾们欣赏。
舞台的灯光骤然亮了,眼花缭乱地闪烁着。音乐如潮水,或悠扬或激越,起起伏伏着。花枝招展的女孩子们一个个婷婷袅袅地登台,拿腔捏调地模仿着一些流行歌曲。一曲唱罢,她们纤秀的身腰便深深地弯下去,鞠躬再鞠躬,以博得观众们的一些客套的哗啦啦的掌声。
我看得有些厌了,打起呵欠来。
瘦子却看得兴致盎然。我知道他在等他的美人出来。
果然,后来他用胳膊碰碰我,说:她出来了。
我倒要看她今天浓妆艳抹成什么样,来讨好她的情人。这时舞台的灯光忽然幽暗了。
一支清越的丝竹声从厚重的帷幕里飘出来,弥漫全场。剧院突然就静了。台上的灯光这时渐渐地亮了,我看见她一身素白地站在台中央。她轻轻鞠躬,用麦克风对大家说:下面,我献上一首《家乡》。
瘦子这时对我说:听吧,她可要拿冠军的!这首歌可是我花了大价钱请人专门为她谱的曲。
我来了点兴致,我发现她的舞台形象的确还不错。有点清水芙蓉的味道。
她开始唱了,是低音,慢板,如泣如诉。歌词是:
家乡在哪里,我遥望远方,
那烟雾缭绕的山脚,那鸡犬相闻的村庄,
那小河草地的阳光,那风吹稻花的清香;
家乡是什么,我遥望远方,
家乡是我儿时的歌谣,
家乡是我少年的水仗,
家乡是父亲赶牛的吆喝,
家乡是母亲缝补的衣裳;
啊,家乡,你在哪里,我遥望远方,
家乡它永恒在游子心中,
它是游子背负一生的盼想,
它是游子灵魂眷恋的天堂……
歌词很可能一开始就打动了我。我十八岁来到城市以后,就再也没有回过家乡。但我曾数次在梦境回到儿时的村庄,那一晌贪欢,永远难忘。她此时的歌声,渐渐地由低到高,真的就象从心泉里奔流出来的,一点点地带着你的思绪到无穷远方。
我有点痴迷。歌声已歇,余音缭绕。
大厅里,掌声热烈得一踏糊涂。
瘦子兴奋地站起来,使劲地鼓着掌,大声喊道:鲜花,鲜花!
我看到他们俩在后台通住化妆间的甬道上接吻。瘦子使劲搂着她,象一只叮在小点心上的黑苍蝇。她笑着费了好大劲才能挣脱出来,嚷道:饶了我吧,我要去卸妆了。
瘦子追在后面不舍:宝贝啊,亲爱的冠军小姐,今晚你可要好好陪陪我!
我的全身心都在颤抖,眼睛也莫名其妙地潮湿了。这个唱着《家乡》让我沉醉的女孩,此时此地,竟然和瘦子这样的坏蛋厮混在一起。我真他妈想哭!
可是我为什么要为这个女孩烦恼?!
酒巴里。我一杯接一杯喝酒。我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
不知什么时候,马霞出现在我的身旁。
我醉眼迷离。她的大眼睛火辣辣地勾着我。
我们搂在一起跳舞。她把我搂得很紧。
她一次次在我的胸前呢喃:帅哥,抱紧我,今晚你真的太棒了。
幽暗的灯火中,旋转的光和影子里,我们象两只纠缠不清的妖魔。
我们一起放纵着发酵膨胀的欲望。
在地下室的车库里,我把自己的处男给了马霞。
在我亢奋的肌体下,她的白皙肥厚的肉体不断扭动着,翻来覆去。
她发疯地喘叫着,呻吟着,用尖长的舌头吮吸着我的每一处身体。
我们一起大汗淋漓地折腾着。
她不时兴奋地说:我受不了,受不了,你太好了,太好了。
我象使用一件道具一样用力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