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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跃进:“老板,你放心上船吧!”
白建设登上了轮船。
张跃进拦住了周伟新:“老乡,你这么晚了干什么去呀?”
周伟新:“白建设是一个罪犯,我们要抓他!”
张跃进:“你是干什么的?你有证件吗?”
周伟新:“你闪开!”
张跃进:“老子今天不闪开。”
周伟新和张跃进大打出手。围观人很多。
白建设趁很多人围观之际,悄悄下了船,又回到码头上。他走到路边,伸手拦
出租车,张虎等人拦住了他,给他戴上手铐。白建设一时愣了。
张跃进撒腿跑开了。
周伟新和张虎等人把白建设推到警车上。
白建设:“哼,你们怎么抓得我,还得怎么把我送回来!”
回到宾馆,周伟新立即用电话向马达汇报。
周伟新:“马局长,我是周伟新……”
马达接听周伟新的电话时,苏红等人就坐在一边。
马达看了苏红一眼,说:“伟新,有人和你说话。”
马达把电话给了苏红。苏红刚叫了一声:“伟新”泪水就落了下来。
周伟新激动地说:“苏红,你会不会恨我?”
苏红的声音:“伟新……”
夜已深了,朱继承还没有睡。
小胡子正从楼上的窗口向下望。
小胡子:“朱哥,可能有人在楼下监视我们。白老板来不了啦。我们怎么办呢?”
朱继承烦躁地抽着烟:“妈的,他们百分之百抓不住我们什么证据。这样吧,你去总台订车票或机票,咱们明天就回去!”
小胡子犹豫。
朱继承:“你他妈的快去!”
小胡子走后,朱继承坐卧不安,不住地调换电视频道。过了一会,他拿出扑克牌算命。
小胡子回来,一进屋就说:“朱哥,我怎么一下飞机右眼皮就跳,越跳越厉害。你说,白建设这小子会不会被抓了?”
朱继承:“百分之百不会!”
小胡子:“呼了他老半天也没回电话。手机也不开机……”
朱继承:“这小子我了解,一天也离不开女人。这时候他百分之百正呼哧呼哧干他妈的那事呢!”
小胡子:“朱哥,这里也有那个……”
朱继承:“去,去,哪还有那份心事。办完事再说吧。”
小胡子:“哟,太阳从西边出来了,朱哥什么时候离开女人能睡踏实?你别是让那个小妖精给迷住了!”
朱继承想了想,用手机给黑蛋挂了电话:“黑蛋吗?阿静在不在,让她听电话。”
黑蛋把电话递给阿静。
阿静:“朱哥,你在哪儿呢?上海!你去上海为什么不带我去。我还没去过上海呢!”
朱继承:“静,我是来办公事的,带你不方便。等过一段时间我休假时,陪你来上海好好玩一玩。我说话百分之百算话!怎么样,想朱哥了吗?”
阿静:“想,想死你了。你真坏,朱哥。让人想得这么痛苦。”
朱继承:“唉!你朱哥想你也想的好痛苦呀!”他放下电话,对小胡子说““女人要哄!”
阿静放下朱继承的电话,躺在床上想起心事。
她回忆起那天晚上,在南平公园里的情景。
阿静买了两瓶矿泉水,正往回走。
她看见了徐开放的尸体吊在树上,大叫一声,昏倒地上。
想到这里,她从床上起来,在桌子旁铺开纸。
苏红的话外音反复响起:“你现在的处境很危险,你好好想想徐开放的下场。”
阿静痛苦地抱着头。
朱继承和小胡子也睡不着,二人对饮啤酒。面前的桌子上有撕开的烧鸡、有花生米、咸鸭蛋。
小胡子:“朱哥,我的右眼皮这阵子老是跳,你说会不会有什么不好的征兆?”
朱继承喝了一口酒说:“谁也无法预料很多的事情。比如说我和阿静,也就是过去跟徐开放的那个女人。谁也预料不到我会和她干上。而且无法预料我会这么喜欢她。我他妈的搞过不少女人,但就没有一个能像她这样让我一见钟情的。你说怪不怪。”
小胡子:“朱哥,我是说白建设会不会出事?”
朱继承有点儿醉意:“管不了那么多了。人的命,天注定,该死该活老天爷早都给安排好了……”朱继承说着,倒在铺着地毯的地上睡了。
小胡子眼睛盯着密码箱,但没敢动。
朱继承不时打着呼噜。
小胡子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他起了床,拿了一条毛毯,给朱继承盖在身上。朱继承没有反应。小胡子的眼睛又盯住了密码箱。
朱继承翻了个身。小胡子吓得赶快回到床上躺下。他看了看,时针已指向凌晨5点30分。他轻轻叹了口气。
天刚亮,阿静已经起床。她想了想,开了卧室门走出去。
黑蛋还在睡觉,被阿静吵醒,瞪了她一眼:“你干什么?”
阿静:“我看看还有什么吃的东西。”阿静走进厨房,一会儿叫道:“这个黑蛋虐待我,连一个鸡蛋都没有了。等朱哥回来我告诉朱哥收拾你。”
黑蛋伸了个懒腰,说:“你他妈的做事别不凭良心。这两天要是没有我在这儿,你早饿得前心穿后心了!”
阿静:“黑蛋,我想吃煎蛋,喝牛奶,你去给我买好不好。等朱哥回来,我让他多给你几个报酬。”
黑蛋:“滚你妈个蛋,我和朱哥什么交情,还为了报酬。你等着吧,朱哥今天可能就回来了。”
阿静愣住了。
在阿静住处楼下,苏红、刘婷婷正在等候孙红。
王大道开着
出租车经过,向苏红摆了摆手:“苏红,要我送你吗?”
苏红:“谢谢你,王师傅,我在这儿有事。”
王大道走后,孙红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
苏红与孙红一起上楼,刘婷婷在楼下监视。
苏红和孙红在门外敲门:“303有人吗?”
黑蛋狠狠地瞪了阿静一眼。
苏红和孙红会心地对视一眼。苏红也大声说:“我是二楼的。刚才楼下说有你们家上海来的加急电报,要亲自去签名取。送电报的说不能久等。”
阿静望着黑蛋,没有说话。
黑蛋想了想,说:“不管他,等朱哥回来再说。”
阿静:“万一是朱哥的电报呢?”
黑蛋:“好吧,我去取电报。你老实呆着!”
黑蛋开门。苏红和孙红听到开门声,赶忙快步上到四楼。她们看见黑蛋出了门,对外门反锁上,然后下楼。苏红对孙红说:“你快去找阿静取材料。我来应付那个人。”
苏红快步下楼。
孙红到门前敲了敲门:“阿静。”
阿静已拿以着材料到了门前,犹豫不决:“你是谁?”
孙红:“苏大姐对付黑蛋去了。我叫孙红,是她的朋友。时间不多了,你快把材料给我。”阿静犹豫一下,把材料从门缝递出去。
黑蛋下了楼,四下张望,不见送电报的。他看了刘婷婷一眼,意识到了什么事情,赶忙返身上楼。苏红迎面走来,拦住了黑蛋,问:“同志,你是这楼的住户吗?”
黑蛋:“干什么?”
苏红:“这儿是不是住着一个叫阿静的姑娘?”
黑蛋打量着苏红,摇摇头说:“不知道。”
孙红从他们身边下楼,转过脸给苏红使了个眼色。
苏红:“谢谢你,再见!”
黑蛋望着她们的背影,骂骂咧咧上了楼。
阿静坐在沙发上看电视。黑蛋开门进来。
阿静:“电报呢?”
黑蛋:“哪有什么电报,他妈的神精病!你住这儿有人知道吗?”
阿静摇了摇头。
黑蛋:“你他妈的别耍什么小心眼,你要是漏风声,朱哥回来要你的命!”
这时,朱继承还在蒙头大睡。
小胡子已经不见了。那只密码箱也不见了。
有人敲门。朱继承醒了,喊了一一声:“胡子,把门打开!”他没有听见应声,赶忙起身,四下看了看,又拉开卫生间,里边也空空荡汇。他意识到了什么,揪着自己的头发,仰天长叹一声。痛苦地走来走去。他想了一会,拨通了一个电话:“黑蛋,我是朱继承。我无脸回东州见弟兄们了。”
黑蛋:“朱哥,你怎么了?是不是事情没有办好?”
朱继承:“黑蛋,你听着,朱哥交给你办的事你一定办好。你朱哥平时最怕老婆,钱大都在她那儿,够她和孩子花用一辈子的。我还有一个‘小金库’,大概四五十万,你把它取出来,你留一半,给阿静一半,让她回四川老家去吧。你以后见到小胡子,告诉他,朱哥到了阴曹地府都不会宽恕他。你让阿静接电话。”
阿静接过电话:“朱哥,你快点回来吧。”
朱继承:“阿静,朱哥心里明白,你到现在也不喜欢朱哥。可是朱哥喜欢你,真的,从来没有像喜欢你这样喜欢过其他女人。可惜,朱哥见不到你了。朱哥这一生遇到不少女人,你是朱哥最喜欢的,也是最后一个女人。”
黑蛋夺过阿静的电话:“朱哥,不论出了什么事,你都要回来,兄弟可以替你死!”
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