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薄�
苏常胜沉默了一会,说:“我想和秦婕一起搞一个活动,叫安心工程,让家庭贫困的大学生安心学习,不要再出现刘小兰这样在歌厅打工的事。”
苏红高兴地说:“哥,这是好事。我第一个支持。”
苏常胜笑得有点儿沉重。苏红上楼后,他又坐了一会,漫无边际地换了几个频道,最后关了电视也上了楼。他躺下后,又想起了什么,起身下床,从抽子里取出和秦婕的合影,看了又看。
那辆肇事车就停在东州体育场一个废弃的游泳泄内。徐开放悄悄地进了停车的地方,四下看了看,打开蓬布,充满感情地抚摸着车。然后,他蹲在地上抽着烟,看着车,思索了一会才离开。
阿静已经躺在床上。听见开门声音,她赶忙用被子蒙住头。
徐开放进屋后,到床前看了一眼,以为阿静已经睡着。他脱了衣服,钻进被窝。他听见阿静在哭,赶忙问道:“阿静,你怎么了?”
阿静:“我妈今天给我打电话,说我哥现在女朋友要吹。这是我哥谈的第八个女朋友。我哥说如果吹了,他就死。”
徐开放:“是不是因为要钱盖房子?”
阿静:“我妈让我回家,要用我给我哥换个媳妇。在我们那个地方叫‘转亲’。”
徐开放急了:“这怎么行呢?我不是说好过些天给你钱吗?”
阿静:“徐哥,我也不想离开你。可是没办法。你说过一段时间,是什么时候?”
徐开放想了想说:“一个月。”
阿静:“不行,一个月我哥可能早死了。要钱还有什么用。”
徐开放又想了想:“一个礼拜。”徐开放把阿静按倒在床上。
阿静一边叫,一边说:“徐哥,你说话要算数啊!我不但给了你身子,把心也给你了。你要是骗我,我就死在你家里。”
徐开放气喘吁吁地说:“我明天一早就去找我大哥。”
第二天一早,没等徐开放找,秦富荣已约朱继承到一个工地上谈话。他告诉朱继承昨天苏礼连夜开会的事,并说已打算投案自首。朱继承听了,脸色十分难堪:“秦秘书长,投案自首这条路百分之百不能走。有什么事,兄弟百分之百给摆平了。有句话说,坦白从宽,牢底坐穿;抗拒从严,回家过年。事情已到了这一步,一旦投案自首,等于百分之百完了。”
秦富荣神情冷静,说:“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总得有个了结吧。”
朱继承:“那就再制造几个大的
交通事故,让交警忙不过来。”
秦富荣:“你想让你的弟兄多几个人完蛋?”
朱继承皱了眉头:“那你说怎么办?”
秦富荣:“我有办法还来找你吗?你不是干什么都说百分之百吗?怎么,江郞才尽了。你要是没办法,我就找别人。东州比你有本事的大有人在。”
朱继承:“秦秘书长,你放心吧。我百分之百摆平。”
秦富荣上了车,黑蛋走过来,见朱继承阴沉着脸,问:“出什么事了?”
朱继承:“妈的,他要投案自首,神经病。”
黑蛋:“他一自首,把我们不也坏了。”
朱继承:“所以,不能让他动摇。”
黑蛋:“那怎么办呢?”
朱继承想了想:“我有办法,百分之百的办法。我还得找方正。你帮我打电话约他晚上见面。地点由他定。”
黑蛋:“大哥,你是不是想多拉几个做咱们的囚徒?”
朱继承阴沉着脸,没有回答。
黑蛋:“大哥,听说那女学生死了。这事是不是越来越大了?”
朱继承:“他妈的,早知是块会卡喉咙的骨头,咱就不吃了。”
其实,报社的同事也有人这样说秦婕:“你吃了一块不应当吃的骨头。”
秦婕一上班就坐在桌子旁发愣。一同事走进来,说:“怎么,恢心了?”
秦婕:“我在想上次那份内参写得不来劲,我想再写一篇。”
同事安慰秦婕说:“这事急不得。上次你写的内参,苏书记在上边批了很长一段话,让公安部门严肃查处。对了,苏礼同志还在上边表扬你是一个好记者。”
秦婕点了点头:“我要的不是这个。我要的是公正、正义。”
同事若有所思地说:“正义往往要付出代价。”
这时,一记者拿着一叠信进来,说:“这些人民来信都要求尽快报道花园广场肇事逃逸案,有的说我们报社隐瞒真相,有的说公安坦护肇事逃逸者,但都要求抓住肇事逃逸者要给予重处甚至应当极刑。”
秦婕接过信,看了几封,心情十分沉重。突然,一封匿名信吸引了她的目光。信是电脑打出来的,很简单:“我向你们报社举报一件与花园广场肇事有关的事情。出事那天夜里一点半钟,我看见一辆尾号为9的
宝马车,开进了东郊建材市场。车上坐着一男一女,样子很慌张。”秦婕的目光越来越深沉,神情越来越严峻。她收起信,背起包向外走。
秦婕首先去了李总编办公室,把收到举报信的事向总编作了汇报,并说了她想去东郊建材市场调查的意见。总编没听秦婕说完,有点儿不耐烦地说:“小秦,这是公安机关的事情。你把信转过去让他们调查吧!”
秦婕据理力争:“我们新闻单位也有责任。”
总编:“就你有正义感有责任感啊?责任也有区别嘛。我们的责任是办好报纸,不是参与破案追逃犯。”
秦婕还想争辩,总编已接电话了。她转身就走。总编喊了秦婕几声。秦婕没有回答。总编放下电话,想了想,给秦富荣拨了个电话:“秦秘书长,秦婕还是坚持要报道花园广场那个
车祸案。我劝她不听。你交待的任务,我没法完成,谁让她是你秘书长的女儿呢!”
秦富荣听总编话中带着不满,陪着笑说:“老总,给你添麻烦了。你有意见都记在我的账上。那天请你吃饭吧。”
秦富荣放下电话,才发现苏礼站在他办公室门口。秦富荣忙着给苏礼倒水。
苏礼:“交警支队那边有什么新消息吗?”
秦富荣摇头,说:“公安局的意见是让周伟新到交警支队当支队长,报告已经报上来了。周伟新是一个干才。”
苏礼脸上掠过一丝欣慰的笑容:“你找常胜谈过了吗?”
秦富荣:“常胜这几天特别忙,我还没见到他。”
苏礼警觉地问:“他忙些什么?”
秦富荣犹豫。
苏礼不满地说:“富荣,你这几天好像有心事,说话不痛快,做事也不踏实?”
秦富荣从包里取出一张请柬:“听说常胜正在筹备一个专家学者论证会,从北京、省城请了一些有名的专家学者,要对水泥厂改制和资产评估进行论证。这是我从一个朋友那儿得到的常胜发出的请柬。”
苏礼看了请柬,皱了眉:“他这样做,不是明显对市委来的吗?不行,你通知他这个会不能开。”他想了想,又摸起电话:“我来给他说。”
苏礼拨通电话:“胜子,你今晚再忙,也得回家吃饭。我有话给你说。”放下电话,他想了想说:“常胜一直是不让我操心的,怎么现在越来越让我操心了。”
秦富荣没说话。
秦婕虽然当了多年记者,经常到基层采访,但毕竟没有侦察方面的经验,到了东郊建材市场转了半天,也没有发现一点线索。
秦婕先是找市场的保安人员了解情况,问有没有开车牌的尾号为9、黑色宝马车的老板。保安很警觉,盘问了她很长时间,问她采访的意图、目的,她撒谎说是找老板进点建材。
保安部长:“我们这里都是做建材生意的,你为什么非要找坐宝马车的?记者就是爱搬弄是非,是不是又来找新闻曝光?”
秦婕:“能坐宝马车的,说明生意一定做得很大,可信程度就高,这点你承不承认?”
保安部长点点头。
秦婕:“我也是听一个朋友介绍的。但是他忘记了老板姓什么,只记得老板开一辆黑色宝马车,车的尾号有个9的数字。”
保安部长这才相信了她的话,给她找来了进入市场的车辆登记册。东郊建材市场是东州最大的一个建材市场,有五千多家商户,来自全国近二十个省市,坐黑色宝马车的有十几个,尾号数字为9的只有两个,一个姓刘,一个姓田。秦婕问清了姓刘的和姓田的营业地点,于是前往姓田的店铺。姓田的是做建筑材料的。他的门面很大,也很气派。一辆黑色宝马车就停在大门前。秦婕一看尾号有个9字,马上激动起来,从包里取出照相机,想先把那辆车拍照下来。她刚想拍照,从店里冲出一个身材高大的中年男人,朝她面前一横,仿佛一堵墙,挡住了她的视线。
中年男人气势汹汹地问道:“你是干什么的,为什么到我们公司门前拍照?”
秦婕在路上就想好了对策,从容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