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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女人无言地对视着。我偷偷看去,靠,完全像两个武功盖世的女魔头在比拼内力,谁也不愿输给谁。
大约过了两分钟,张晓茉终于决定结束这场眼神之间的厮杀,将矛头对准我。她转了过来,冷笑着说,不错,还挺有本事的!
张晓茉又转向萧洋,你要是真喜欢这个男人,那也没关系,我让给你好了,反正床也上过了,没什么好新鲜的!
张晓茉转身走了出去,又狠狠地把门关了回来。
萧洋脸色酱红,她冷冷地看着我:她说的是真的吗?
张晓茉的话说得实在太难听了,不但让我很没面子,而且好像还显得很贱。我不知道该怎么跟萧洋说,我更敌不过萧洋杀人的眼神,只得慢慢地垂下头。
萧洋又问:请你给我一个确切的答复,你是不是和张晓茉上过床了?是,或者不是?!
萧洋的语气很严肃。我吃了一惊,我从来没有看到萧洋这么严肃过。
我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我看到萧洋的眼睛里闪着一团火,一团足以将我烧成灰烬的火,可是倏忽间,这团火又消失了,消失得比闪电还快。
我心虚得要命,但是我不敢骗萧洋,我咬咬牙,说,是。
萧洋忽然大声笑了起来。笑得很夸张。那声音,与其说是笑,倒不如说是哭还来得贴切。
萧洋笑了将近半分钟,然后什么话也没说就朝门口走去。
我想叫住她,可是却说不出来;我想拉住她,双脚却像生了根,动都不能动。
我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萧洋悲愤地离去。
空荡荡的房子里只剩下我一个人了。我的心也变得空荡荡的。
我四仰八叉地倒在沙发上,我的心跳几乎要停止了。我对自己说,王淡,这回好了,事情闹大了
我给曹彪打电话,我说:兄弟,什么都别问,什么都别说,出来陪我喝酒吧!
曹彪说,蛋蛋,怎么啦?是不是又失恋了?
我说,我说过了,什么都别问,我心里烦得很。快出来,陪我喝个痛快!
曹彪说,我也想呀,不过我在三亚呢。估计后天才能回去。
我说,那就别说了,我另外找别人。
我给德子打电话。德子是我另外一个好朋友,不过有日子没联系了。
我说,德子,是兄弟的话就出来陪我喝酒。
德子笑嘻嘻地说,兄弟当然是兄弟,不过我现在正陪着女朋友逛街呢。我要跟她说去喝酒呀,估计我这耳朵不保。
我说,靠,简直是有异性没人性。你小子记着,为女人不要兄弟的人迟早要栽在女人手里。
德子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好了,不和你瞎掰了,我女朋友叫我呢!
我给光光打电话。这家伙是我一个大学同学,当年好得内裤都可以换着穿。
“哎呀!王总呀!”电话一通,光光就大声叫起来,这厮嗓门又破又大,震得我耳膜嗡嗡直响,最不能忍受的,还是他装腔作势那鸟样,什么没学会,只会逢人就“总总”地喊,好像人家身上真的肿了几大块一样。
我说,你TM少总呀肿的,老子饭都快吃不起了,总个屁呀总!
光光说,看你说的,哪天请你吃好的。不过这会没时间神吹了,还在忙着赶一个报告呢,明天一早就得交。
得,我连话都没来得及说完,他就要挂电话了!TNND!
接着,我又分别地给小A小B小C小D一干朋友打电话,结果愣是没一个出来的。我不由感叹,世道变了,这年头,“朋友”也罢,兄弟也罢,都比不上女人、金钱、工作重要。
痛心之余,我给田晴打电话,我说,田晴,我问你一个问题,请你如实回答我!
田晴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说,犹豫了一会才说,好吧,你问吧。
我说,你觉得我做人是不是很失败?
田晴笑了,说:你是不是遇到什么挫折了?
我说,这个你就不要问了,我只想问你,我是不是真的很失败?
田晴说,失不失败,不能只看一时。真正的失败是心败,明白吗?如果你还保持一颗积极向上的永不言败的心,那你永远都不会失败。
我说,怎么感觉你好像比我高一个境界了呢?
田晴呵呵笑了,忽然又很深沉地说,人总是在失去某些东西之后才学会成熟和坚强的。
田晴的话让我沉思良久。
收起手机,我打消了买醉的念头。我到楼下的面馆吃了碗牛肉面,然后哪也不去,老老实实地回家睡大觉。
这天,老妈打电话来,忽然问我工作怎么样?做得开不开心?我没敢告诉她我已经好久没上班了,便撒了个谎说,还可以,老板挺器重我的,正准备提升我呢。
老妈说,哦,这样呀。
她的语气听起来有点忧虑,似乎还藏着话,我忙问她怎么啦?
老妈说,我一个很好的朋友,也就是你陆阿姨,在你那边开个分公司,本来想叫你到她那里帮忙的,可是你现在做得这么好……
我连忙说,行行行,我一定过去!
老妈疑惑地说,你不是在公司做得挺好吗?怎么又答应得这么快?
我不好意思地笑笑,说,哦,怎么说陆阿姨毕竟是你朋友嘛,我小时候她又那么疼我,还经常领我去公园玩,没理由我不帮她呀,是不是?再说了,我现在也是给人打工,所以还不如给自己人打工呢,你说是不是?
老妈说,这样呀,那我跟她说一下,回头再给你电话。
我喜滋滋地说,好的。
没多久,老妈又给我电话,说,说好啦,她说让那边分公司的人跟你联系。你等他们电话就是了。你陆阿姨下个月要到那边去,到时候替我好好招待一下她!
我说,没问题。全包在我身上。
老妈又说,你给我听好了,好好干,别丢你妈的脸!
我说,好的,知道了。
想不到困扰我许久的工作问题就这么轻而易举的解决了。唉,所以说呀,学好数理化,真不如有个好老爸,当然,老妈也行。
其实说起来,这个陆阿姨和我老妈的关系还挺微妙的。她们本来是非常好的一对姐妹,可很不幸的是同时喜欢上了我老爸,所以两人的关系开始变得不咸不淡。不过后来还是我老妈“狠”一点,不择手段“制服”了我老爸,要不然就没我了。我老妈和我老爸结婚后,陆阿姨很气恼,整整有三年没跟我老妈来往。但是后来因为某一件事情,陆阿姨终于原谅了我妈,她们又和好了。至于是什么事情,我到现在都还不知道,我也曾经问过我妈,但她每次都对我瞪眼,也一直没说。
陆阿姨在婚姻上并不幸福,先是和一个中学教师结了婚,但是没两年,那男的就病死了,后来又嫁给了一个镇上的干部,生了一个女儿,谁知那干部又搞婚外情,所以两人关系一直很不好,拖几年就离了。婚姻的不幸,使得陆阿姨把心思全都放在了生意上,她先是做服装,赚了第一桶金后又做餐饮、做装修、做建材,反正什么赚钱做什么,据说现在她的生意已经做得很大了,涉足的行业也很多。虽然我还不知道她这边的分公司具体是干什么的,但我想,在她那里做肯定比我在食品公司和广告公司强一万倍。
第二天上午,我穿戴整齐地来到陆阿姨的公司。公司就在市中心的一个甲级写字楼里,居然占据了二十八楼的整层!我不由感叹,一个分公司就如此气派,真不知道总公司会牛B到什么地步!看来陆阿姨的生意是越做越大了。
一出电梯就是公司的前台。前台小姐长得还挺精神,水灵水灵的,似乎只须在小脸蛋轻轻一按,就能按出一斤水来。我还没走进,她就先来个暖暖的微笑,然后甜甜地问道:先生,请问您找谁?
我暗暗竖起大拇指,到底是大公司,专业!哪像我们以前那破食品公司,前台的行政人员完全是摆设,一天到晚只晓得和男朋友煲电话粥,就算进来几个持刀歹徒她也不会吭一声。
我也还了前台小姐一个微笑,——MD,我怎么觉得自己今天特傻帽,连笑也不会了,又僵又硬,好像在冰箱里冻过十天半个月一样!我说,我找你们刘总。
前台小姐愣了:我们这里没有哪一位老总姓刘呀?
我一听,傻了,不是吧?开什么玩笑?那家伙明明在电话里说他姓刘的,还说来了以后只须说找他就行了。现在怎么回事?不会是骗我的吗?难道是我走错了?没错呀,就这里呀,连公司名称也对呀!
我皱着眉头,问道,那你们老总姓什么?
前台小姐说,我们这里有牛总,还有赵总……
牛总?莫非是那家伙口齿不清,所以我才听成了刘总?我连忙说:哦,对对对,我要找的就是你们牛总。
前台小姐说,对不起,先生,你事先和牛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