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硬和善于玩弄,他才是一个真正危险的男人。我要开始对你喋喋不休了,注意,这将是一次艰难的叙述,是他给了我最惨重的一脚,然后讥笑地看着我倒在地上。
前些日子邻居大丽妈张罗着给我找对象。第二天我看照片,一个军人站在一大堆花圈前眯着个眼睛在笑。媒人说:小伙子在北京部队上,是个副连长级的军官,一表人才,家在东南山。
过了几天要见面了,我心里很反感,那天早上还下雨,但是没办法。姐姐打电话来说她在第一目的地等我。我们接上头,去第二目的地找到第一介绍人大丽妈,一起到达最终目的地的时候已经是9点,男主角还没到。介绍人第二老赵又打电话去问。几个人坐在那里闲扯,终于有人敲门。我们站起身来迎接,从门口到屋内依次是介绍人第一,介绍人第二,我姐姐,最里面是我。一个男孩探询的目光扫了进来,看上去还舒服。同来的还有一个40多岁的妇女,慈眉善目的,估计是他亲戚。他和我并排坐在沙发上,中间隔着一个茶几。我打量他的脚,是一双罕见的黑色〃烧麦鞋〃,很精致,无可挑剔的,我理想中的男人的脚。他的脸不算太好看,但白净,不让人讨厌,也没有比如心机很重,卑缩,头角狰狞什么的,没有。回家后我告诉父亲母亲说我很满意,他们也表示同意我跟他做进一步的了解。这还是第一次,我中意同时他们又同意的,结果也是我最惨的一次相亲,这次几乎连我的身体都毁掉了。下午接到介绍人第二的电话,说男方同意晚上继续见面。下了班后回家我见房间里空荡荡的,奇怪人都去了哪里。刚脱下衣服有人敲门,原来是大丽妈。她坐来就是一通大说,问我意下如何。我知道她是来表功的。我说这个人不错,挺大气,以前从没见过。我是实话实说,我太高兴了。她走后,我去北间拿东西,发现母亲躺在炕上睡觉,无声无息的,这不是好迹象。我赶紧去扳她。好一会她才大梦初醒似地咕哝了一句:〃别碰我。〃我心里有了不详的预
感。
约在6点见面,而差10多分就6点了母亲仍在做饭。我收拾了收拾,打算就走。她喝住我:〃看把你兴奋的!连饭都不吃了?!不行,你给我住下,我有话跟你说!〃我知道我的预感是对的。她从来都这样,偷偷摸摸的,不把我当女儿看待。〃把门关上。〃我照做了。〃今天大丽妈来你都说了些什么?我听见什么'挺好,很大气'什么的。你怎么能那么说!聪明的就'还可以,一般,交往交往看看吧'就行了。你也太单纯了!告诉你,现在他的底我们还不摸,你不能跟他太亲热,再说晚点怕什么,女的就应该晚!你说你怎么那么贱!〃
我是哭着出去的。他不傻,我想他一定看出了苗头。后来他提出要带我回家看他家人,我犹犹豫豫地说不行,他也火了,说:〃你妈这算怎么回事,你也不小了,都23了,再这样下去成老姑娘了。〃〃老姑娘〃这个字眼深深刺痛了我,从来没有一个男孩对我这么直接露骨地说过,而这是事实。我到底没跟他回家见他父母,从那以后他就再也没露面。我背着我妈去找过他一次,但他表现得很冷淡。我怕极了,怕成为老姑娘,怕再跟母亲住在一起会发疯。对于他,我几乎没有理由说什么,因为我在自投罗网,是我自己编了一张网给自己钻了进去,一味地在其中悲天恸地。我不但在哭,而且神经高度紧张,我觉得绷紧得就快要暴开了。我曾以为我对什么人也不会动心,我还是不了解自己。可能我倾注的只是我自己的理想在他身上的体现,并不是他具体这个人,可我为什么对他那么依恋?谁说过,我骨子里没有快乐的成分,但是我已经学会让自己高兴,对于别人的冷眼,对于伤心,对于深情,都淡漠一些,我本来已经修炼得不错了,是这个人的出现把我击败。我已不再抱怨生活及我的家人,我只能默默忍受,因为是自己无端种下的苦果,很显然他的冷淡始于听了我家的情形。
最后我终于承认事情不行了。
这次不愉快的心路历程给我造成了永久的伤害。仿佛一夜之间,我的身子变宽了,脸变肥了,视觉模糊,眼睛里常流出一种解释不清的黄色的脓来,牙齿坏掉了3颗,靠门牙的一颗在不停地渗着血,口里整天整夜地散发着臭气,一切都不象少女时代那样新鲜和蓬勃,我才刚23岁,就已经迅速滑向衰老。
这个冬天太冷酷了。
这件事造成了我最后的出走。
我在9月份的一天背着一只书包去了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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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为什么仍是个处女
M是我到北京后认识的第一个男人。象许多进京打工的女孩一样,我的经历也没有免俗,M是我的老板。他一开始就对我很好,带我出去吃饭,打保龄球,还在他的背包里装着牛奶和巧克力给我。我们俩也很谈得来,我虽然是个高中生,但跟他这个硕士生谈起什么来都很投机。可以说,他给我的帮助很大。我以前曾习惯于接受侮辱和伤害,认识他以后,我让自己习惯别人的赞美和关注。他为了让我克服自卑心理,不停地告诉我说〃你看你现在变得多漂亮,整个世界都是你的〃。和他在一起,我可以发脾气,尖锐地讽刺他,骂他,对待他象一个奴隶,他都抿着嘴不吭声,完了跟我讲道理。是他给了我一个相对宽松温和的环境,让我舒展开来,变的有点自信。没有他,我不是今天这个样子。
我们俩之间唯一的问题就是:性。在那方面,他一直都没放弃过对我的进攻或尝试,到后来更是加强了攻势。但那对我来说已经成为一个死结,除了婚姻,没有什么能打开。他一直问我:〃你到底爱不爱我?既然相爱,为什么不可以?你跟我做了以后,就是跑到世界的哪个角落,你有事我都会马上就跑过去的。〃
难道性爱真的那么重要?
他还说:〃我是打算对你负责任的。〃
我听了感动得差点流下泪来。然而承诺是没有用的,尤其是男人在床上的,而他就是那种根本没有定力的人。在跟我交往的其间,他一直都没有停止对其他女性的追逐。还有,他以前的两个情人也经常来找他。我感觉他对我的伤害是一日不停一日的。尽管他说:〃我虽然说每个女孩都是特别的,但有些话我是只对你一个人说的。〃而且那个结已经越缠越紧,我软的硬的都不吃。这该不是一个误区吧?还是我从来没遇到一个真爱的人?实在没有办法了,我就对他说:〃你去药店买些药来让我吃,完了我失去知觉你就做。这是唯一可行的办法,这以后我就会很乐意跟你做。〃他听了后当然反对:〃这不是成了强奸了吗?〃其实他要的就是那种给予,而我是不能用心来把身体给他的。
他说他关注到我的每一个眼神,每一个表情动作,我的杀手锏就是〃不理他〃,他就完蛋了。他现在每天打座的时候,一想到我就打不住,就要走火入魔。他很想能练得〃开天眼〃,看一下我对他的真实想法。
后来他有点发疯了,开始用语言来打击我。他说:〃你知道吗?刚开始我对你的感觉并不好。我们俩第一次在小旅馆,你说你喜欢光着身子睡觉,我给你一脱衣服,它们就噼哩啪啦往下掉,而你的身体不是我想要的那种。我理想中的应该是:皮肤细腻,腰肢柔软。不过你的腰现在还柔软,老了就难说了。你刚来的时候乳房很小,乳头又很大,很黑,所以我问你是不是生过孩子。我并不喜欢跟你躺在一起,摸起来都没有感觉,象个橡皮人,但一动又象个荡妇。我跟你在一起只是想诱惑你,利用你一下看我能不能征服你。我昨天看了一本书,知道你保持着解剖学上的处女。因为精神上你已不是处女,生理上你也体验过高潮了。〃对了,为什么我还是个处女。
我好象总是在拒绝,我也不清楚是为什么。丹麦的女孩14岁就可以有性生活,我都24了,为什么我不能有。在我还是个很小的女孩子的时候发生过一件难以启齿的事情,我的童贞差点被一个男人拿去。不仅因为我当时实在太小了,还是个经常光着小脊梁在街上乱跑的痴丫头,这个男人的身份更使我处在一种非常耻辱的境地。第二次是我已经上小学5年级了,因为父亲带母亲进城看病,哥哥在外村的联中住宿,他被叫来给我作伴。记得那是个春天的晚上,半夜我突然醒了:一条温热的大肉棍正紧紧地贴在我的屁股上!我伸手摸自己的裤子,却发现早已被不知什么时候褪到了膝盖下面。我惊恐万分,不过身后的他睡得正香,还打着重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