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们三人狼吞虎咽地吃起来。此时,却从楼梯口传来沉静的男人声音:“小二,给我煮一壶碧莲。”
他说的大约是茶之类的。我抬头看,竟是那个目光甚是无礼的男人,能一眼认出我身上所穿为“蓝莲流风”之人。他也看到我,径直走到我桌边,也没施礼,也没询问,便坐了下来,说道:“没想到小姐也有雅致在大堂用饭。”
妈的。我心里暗骂,老娘有钱也会去包间的。虽然昨晚才变卖了首饰有点钱,但以后还要做很多事,便能省则省。当然,这种寒碜的话是最不能对此等人说的,我便胡乱地拨了拨面前的青菜,不疾不徐地说道:“这里亮敞,再说我也没做重大决定,也不需要藏着掖着的,何必去包间呢!”
“呵呵,果然有意思。”他自顾自地说,我也没理他。但却还是觉得此人目光太慑人,太肆无忌惮,仿若完全不知收放,不懂回避,不懂委婉。有一种处于上位者的居高临下。这让我不得不去猜测他的身份。
“先生若没事,请便,我们用完饭,还有别的事。”红蕖下了逐客令,面前的男人却也不生气,捋了捋髯须,满面笑容地附在我耳边说:“我姓夏。”说完便径直走到昨夜他坐的桌边,也不看我一眼。
夏?果然是皇族。但是跟我有什么关系,莫名其妙。以为说姓夏我就会对他有所改观?太幼稚了。
正胡思乱想,门外闪进来一个女子,披着红色大氅,乌发云鬓,落了不少些许雪花,面目妖娆,风情万种,走起路来扭来扭去,然后扭到了夏姓男人的桌前坐下,娇声道:“三爷,今日要带奴家去哪里玩啊?”那男人也不答话,便一把搂那女子入怀,深深地吸口气,说了句恶俗的话“好香!”
红蕖哪里见过这般阵仗,当下脸就红了,低头猛扒饭。菜头也有些不自然地死命吃饭。这时听到邻桌有人窃窃私语:“那就是荷香楼新晋头牌和风。”
原来是青楼女子。我又投过去看看,却见那男人一脸迷醉地看着和风,和风撒娇地问:“三爷什么时候带我去府上瞧瞧啊,前日红鸾姐姐都说三爷府上可有最棒的戏班子呢。”
“什么时候去都行。”他趁机捏了捏和风的脸蛋,不经意地瞟了瞟我。果然是纨绔子弟。
这种无聊的场面,我才不要看下去。便要大声喊小二结账,这才想起还没有去提钱。整尴尬之际,菜头不动声色地递过来一枚印记,印记上写的是阴刻手法的林记,“拿这个去记账便可。”
我本想询问为何他这几天宁愿饿肚子也不拿出林家的印记,转念一想便是悟了:他在这里是等我,林家人也是他给我的合法身份。否则很容易让人瞧出破绽。
心里是一阵感动,为了我的安危,或者说为了天商大地,他竟三天不吃饭。
红蕖招来小二,出示了印记,小二愣了好一会儿,才回神过来记账。这算是让我略略见识到了林家的影响。
三人正要起身出门。门口却走进来一个男子,一进来便脱了黑色大氅交给小二。
竟是一位素衣公子,约莫十**岁,白衣胜雪,秀发随意披散在身后,风姿超然,有种慵懒随意的美,脸的棱角分明,刚毅不失柔和,柔和却不失威严,饱满的嘴唇线条明晰,那鼻子倒像用刀削成的,挺直而颇有气势,他的黑发用发带高束在脑后,几缕未束上的发丝,从鬓角垂在耳畔,平添了几许风流。
郁磊?我大惊,此人怎么和郁磊如此相像?难道是郁磊那家伙康复了,又化作人来逗我?
可是,又不像是郁磊。郁磊身上自由一种清冷,无论他化作夏康峻还是显出真身,都鲜少有眼前男子的慵懒随意,以及那种温暖弥漫。
但是我确信此男子非常熟悉。不单单是因为长得非常像郁磊的缘故。
他那双眼睛貌似不染纤尘的眼睛之后的深邃及哀伤。我定然在哪里见过的,只是一时想不起来。
“小姐。”红蕖看我盯着那男子入神,便很尴尬地拉拉我的衣袖,小声唤我。
我这才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的目光太肆无忌惮。便不好意思地看了看那男子,却不料他轻扬眉目,晶莹的笑意便从眉目间荡漾开来,摄人心魄的美。
抱着和风正在把玩的夏姓男子却朗声喊:“十八弟三天两头往这里跑,可是藏了美娇娘在此?”
“三哥,说笑了,十八哪有三哥这般风流倜傥!”
三哥?十八弟?原来也是皇族。只是果然龙生九种,这差距真的,真的很大!
【第七章 有些真相】
虽然那男子跟郁磊很像,但确实也不是郁磊,郁磊身上有清冷的美,看我的目光常常是灼热的。眼前的男子举手投足都是随意慵懒,仿若是清风明月的一部分,身上有种与自然万物融为一体的随意。他看我的眼神深邃,却是没有温度的笑意。
这种男子,不该纠结,尤其是皇族。并且还是苏轩奕的敌人。我们三人便没有多做停留,出门去。
日光澄澈,雪花的飘舞更像一种点缀。街上熙熙攘攘人来人往,做着各种交易。也有许多银饰、金饰的小摊,随意支在路边。我无心看这一切,只叫红蕖带着我和菜头去提钱。钱庄叫“鸿运”,光看所处的地段和占地面积就是规模颇大的钱庄。果然一走进去,服务很周到。
工作人员统一着装,统一办公用具。接待我们是工作人员看着我们手里的支票,把我们引到了后厅,大约相当于VIP接待中心吧。接待我们的老者仔细验了验印记,那老者问道:“几位贵客的钱是否还需要继续存在我们这里?”
我还没回答,菜头却抢先说道:“你先暂且提出一半现钱。都要最大面额。另外的,你都存着吧,日后我们再来转。”
我也不便反对,便任由菜头处理一切。出门来,我才询问他的处理。他淡淡地说:“小姐不会只想呆在夏月国吧?这‘鸿运钱庄’虽是夏月国第一大钱庄,但毕竟还不能在商羽国境内提钱。普天之下,只有‘林记’可以做到三国都有分号,随时随地可以提钱。”菜头的面上再次露出骄傲的神情。
原来,我所不知的,林家除了是世家,拥有极高声望外,生意也是遍布各个行业,钱庄里有着三国各大富豪的钱。我不由得暗叹,林家小姐这个身份倒是很掩人耳目,却也招摇得很。
在街上走了一阵,有些累。便去了路边一家茶楼。茶楼里也并不如我们现在时泡茶,他们都时兴煮茶,那些茶叶比我们现代的茶老得多,味道自然也差些。
我不懂茶,便让菜头点了一壶“碧水”。小二过去,菜头才轻声地说:“天商四大茶叶:碧水、碧莲、碧瑶、碧梧,皆来自春城林家。这家茶楼的碧水想必不是正宗,因为他们这个档次买不起。”菜头看了看四处的装潢。
红蕖却撇撇嘴,表示不屑。两人眼看就要打起来。此时,邻桌几个人的闲谈让我们屏住了呼吸。
几人都是短衫劲装,也是有功夫之人。一个带着毡帽的中年男子说道:“真是奇怪,不知道最近天商是怎么了?”
“怎么?又有新奇地事情了?”旁边一个青布灰衫地虬髯大汉问道。
“还是不是大祭司啊。先有咱们夏月国仙逝了。陛下都携带家眷和所有臣子去举行葬礼。大祭司地尸身却在葬礼上凭空消失了。却不料半月前。大祭司尸身竟又回到了神庙。”那毡帽男子说道。
我地心猛然跳动。乱了节奏。连呼吸都忘记。夏月国大祭司只有一位。是净尘。夏净尘。他真地回来了。
“竟有这等怪事?”另一个缺了一只眼地年轻男子讶异地感叹。
“可不是。还有商羽国大祭司也失踪了快两月了。半月前箜晴国地大祭司也差点病死了。后来奇迹般地活过来了。你说这群大祭司都怎么了?”毡帽男子继续说道。
我和红蕖直直地盯着菜头。他差点就掉到桌子底下去。想不到这人还会生病。真是惊讶。红蕖是如我一般地表情。
“别那幅模样,特别丑。”菜头咬牙切齿地对着我们。
我正要询问病情,却听得那人又压低声音道:“听说七天后,陛下又要亲自到神庙去为大祭司举行沉湖葬礼了。”
此刻,我一颗心激动得快跳出来了。即使是尸身,我也要去看看。于是便叫红蕖结账,拖着菜头快步走到僻静处,低声说:“你带我去夏月国祭司神庙吧。”
菜头没有吃惊,仔细地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