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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为你掉泪了?是风大。”我竭力挣扎,要跟他保持距离。
“风大?当真?刚才莲儿说的话,我可是没漏过一个字。”他咬住我的耳垂,我身体一热,顿觉得自己浑身烫,尤其是脸。
“谁,谁说过话了,我什么都没说。”我觉得在他怀里呼吸都困难。
他沿着我的耳垂吻着我的脖颈,然后是脸颊。
“别,夏月凌,你别这样…
“别吗?莲儿好像很喜欢的。再说了,莲儿刚才说只要我醒来,要我如何都随我。”他声音迷醉,双手紧搂着我的腰。
这简直是莫大的折磨,这样级别的帅哥,这样限制级的拥抱与挑逗。如果不阻止,迟早会被吃掉。
“我什么…都没…说,你听你放开我…,我们,还有正事…量…我控制不住声音的战栗,不住喘息,身子紧绷,如同竹花时竹箍上紧绷的丝缎,只需轻轻一下,就会撕裂。
“莲儿,这就是正事呢。”夏月凌轻笑着,吻上我的唇,火热的舌头攻城略地,侵略如火。我头脑嗡嗡的,一片空白…
等清醒过来,夏月凌那家伙已在一旁笑得花枝乱颤。
“你!”我心里没来由怒火中烧,狠地吐出这个字。
他一翻身压住我,脸凑下来,我赶忙闭上眼,奇怪的却是没有吻落下。睁开眼,只看见他笑吟吟看着我,眼眸如烟,魅惑人心。我不禁沉醉,怔怔望着他。
“莲儿是在怪月凌没有吃掉你吗?我是想的,可是现在吃掉你,会给你带来危险呢。”他修长的指头轻轻划过我的唇,带来温热的战栗。
我又气又恼,吼道:“你这个混蛋,你知道你受伤我多担心吗?你一醒来就知道耍我,我是玩物吗?”自己越说越感到委屈,眼泪不住地往下掉。
夏月凌大手抚过来,手足无措地为我擦泪,怜惜地说:“乖,别哭。我只是逗逗你,怎么会当你是玩物?”
我紧紧抿着嘴,眼泪汹涌得更厉害,别过头不看他。
“唉,你这家伙怎么就不懂我呢。”他叹息着,轻轻吻下来,那吻像羽毛跌落,轻柔里带着怜惜。我的心渐渐舒展,泪渐渐止住。
他轻柔的吻落满脸庞每寸肌肤,过了一一阵,他才停止了充满眷恋的吻,抱着我躺在榻上,语调柔柔地说:“每个人生而都有自己不得不承担的责任。莲儿,一定要记得,月凌完成自身的使命和责任,定会与你生生世世牵手不分离。记住了么?”
“嗯,记住了。”我沉溺在他的气息里。突然,他放开我,在耳边说:“有人来了。记得,我醒来之事,别让人知晓,我会幻化五色烟雾布置在我元神周遭的,一切小心。”
我翻身下床,/炫/书/网/整理衣服。果然听得有轻微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第四章 英雄美人的亮剑】
帘进来的是红,神色惨然。/看这模样,我便知晓无误了,却还是忍不住问:“情况如何?”
“小姐,比我们想象的还要糟糕。无数的坟墓都空了,还有源源不断的死尸从坟墓里爬出来,在距离此地三十里外的李家军大营集结,那场景触目惊心,属下留了一批人烧尸体,然,我们的三昧真火无法焚烧。”红颓然而立。
“果然如此。”我心里冰凉。如果真是上古神器所召唤的僵尸,加之东皇钟吸取天地至邪之气的能力。只是不晓那背后之人选择的最终宿主是谁,否则,可先将宿主除去。回头看看夏月凌,他还是安然睡着,仿若刚刚醒来是一场幻觉。
“小姐,此战…红欲言又止。
我也明白这场战斗胜算微小,但还未战斗就退出吗?这不仅不是我蓝晓莲的作风,也不是人类的作风。人类之所以能在灾难中一次次站起来,能与神、魔并称三界,很大程度上不得不说是这种不服输的精神以及明知自己败却还是亮剑一战的气魄。
是的。我不能退。为自己,为天商,也为三界。于是对红摇头道:“我不可能退。你去通知粉裳,让莲谷所有人全部回莲谷去。”
“小姐——”红见我如此说,以为我怪她懈怠,“噗通”跪倒在地,几乎要哭地说:“红没有要退的意思,求小姐不要赶我们走。”
“我怎会赶你们走?实在是你们在此也帮不上忙,还很可能沦为那些妖孽地工具。”我叹息着,伸手扶红,她倔强地不起身。
“红,你越来越放肆了。”我故作怒意,召出莲记对着她命令道:“莲谷谷主红听命,速速带领莲谷众人回到莲谷,加强警备。”
红咬着牙倔强地看着我。一字一顿:“我是天上地芙仙子。现在就脱离莲谷。不听命于莲记。请郁小姐将任务交给别人。”说罢。她站起来。站得笔直。越显得倔强。
“好。我成全你。”我凝聚所有灵力加上定身咒一掌击在红脖颈。她陡然一僵。不可置信地喃喃自语:“怎么可能?我是天上地下唯一一个无法被定身咒所累地。怎么可能。”
“你是虚无之气聚集开出地芙吧。确实没身可定。然你降生地气门在脖颈后。在气门处便可施展定身咒了。”我说着。走到帐外。吩咐道:“传粉裳速速来见我。”
“小姐。请你放开我。”红红润地脸此刻惨白。浮着浓烈地哀伤。那哀伤太过浓重。让我吓了一跳。惊疑地问:“红。你怎了?”
一句话。让红紧闭双目。睫毛微颤。晶莹地泪珠扑簌簌滚落。
“生什么事了?”我急切地问。红向来冷静有主见。偶尔调皮。却从未流露过颓势。更别说如此绝望地哀伤。
她紧紧咬着嘴唇,带着哭腔说:“商羽国的轩奕帝不是我家太子,我去看了。”
我之前料想地是更严重地问题,却不料是此消息,一颗悬着的心总算放下,轻笑道:“哭啥,你家太子定是在修炼,过些时日,便会出现的。”
红听到我的回答,不仅没有止住哭泣,反而是哭得更厉害,“我与太子从未断了心灵感应。我之所以能化作人形,有了魂魄,皆是因为太子给了我他的指尖血。而自从那日太子从王爷体内修补完魂魄离去,我再也感受不到。那晚,小姐说见过太子,太子还有了肉身,前几日,晓情楼传来消息,说方天死于山鹰别院,而轩奕帝要为大祭司举行沉湖。我还以为是太子,结果却不是。”
我心里也是吃惊不小,之前在皇宫内见过地蓝衣少年,自称朕,那种灵力以及攻击方式是苏轩奕无疑。后听说方天死去,轩奕帝回到国内,便理所当然认为是苏轩奕拿回了帝位。却不料,在皇宫内的并不是他。
“红去了商都?你确信那人不是你家太子?”我问道。
“当日小姐回到莲谷,我便去了商都见太子。才现高坐龙椅地轩奕帝并不是我家太子。且连紫陨都不是。紫陨身上的魔性虽是洁净魔气,但我却能感觉到。小姐,你当真忘了我家太子了么?”红埋怨道。
“放肆。你也是成了仙的,什么事轻重缓解竟区别不来?”我喝道,心里却是万分愧疚。红此埋怨也并不冤枉我。自从我想起与夏康峻的点滴,遇到夏月凌后,我的心便被夏月凌寸寸填满。
他一有危险,我便方寸大乱;他一与别的女子一起,我心里就极其不'炫'舒'书'服'网'。我地喜怒哀乐不自觉被他控制。连最初对于苏轩奕的想念都渐渐淡了痕迹,直至结魂灯下偶尔现苏轩奕还活着,那刻,心中对苏轩奕堕魔后为我而死地愧疚也一并淡了痕迹。待再见他,只觉得亲切,往日那些浓烈竟都沉淀在岁月里,模模糊糊的。
“哼。”红笑道:“我家太子真是太可怜了。他无论是在九重天上,还是天商,都是俊美地天神轩澈,不曾对谁动过情,可遇见你,一向冷静的他居然无法渡劫飞升,再度堕入轮回。说实话,天界龙族恐怕对当年你地重生早就怀疑。那冥天想必便是冥神转世。也不知他是何阴谋,骗我家太子。”
“红,今日我不与你争辩,你信与不信,当晚在皇宫,我确实见到了他。”我冷言道,也知她话语中含有许多需要探究的东西,然今时今日,我只能去顾忌眼前。这林家以及五色使的阴谋迫在眉睫,实在不能心有旁骛。
于是挑帘厉声喝道:“做事如?传个人也要如此久么?”营帐外的女子们齐唰唰跪去传令地青衣女子道:“请主上息怒,粉裳不在,离护法刚刚回来,说马上到营帐来见您。”
“四护法回来了?”我严重怀疑自己的耳朵,这夏月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