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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香港,白天我们必须留在住处等待校友来访,或出去拜访乡贤,晚上则忙着四处打电话,找寻校友。通过校友间相互转告和提供线索,仅仅几天的时间,我们竟联络到七十几位校友,还召开了一次聚会,成立一中香港校友联络组。虽然这次香港之旅筹集到的资金有限,但沟通了与海外乡贤,校友之间的感情,打开了一条通道,为母校后来与海外校友的联络奠定了基础。在港几天,我没有一日专门出去游玩逛街,许多著名的景区胜地,抽不出时间去看一看。按说机会难得,当时又有不少干部借公务外出旅游,或兼而有之。我却是想办一件事,就首先要把它办好,办出成效来,无暇再顾及别的,更不会舍此求私,这种傻劲恐怕一辈子也改不掉。
香港之行在当时全校师生和校友中影响非常大。学校认为需要我这样一个人。我也觉得找到用武之地,便到县教育局撤回“退休申请书”,同时要求调到一中办公室搞校友工作。调动手续很顺利就办成。我再次进入母校,这次的身份已是教师了。
七十五周年校庆在全校师生共同努力,广大校友热心参与,和社会各界的支持下获得圆满成功。特别要提到新加坡螺城公会的侨胞们。那时离庆典的时间只剩一个月,我决定给那里的校友和著名乡贤发去请谏,目的仅仅想扩大海外影响,让他们了解一中。想不到他们接到请谏后会在最快的时间内召集公会成员通报这件事,并委托一人在庆典当天千里迢迢送来二十多人的贺仪。完全出我意料之外。海外侨胞对家乡教育的重视和热心支持可见一斑。此外还要感谢各届组的校友联络员。他们做了大量艰苦的工作,帮助联系众多校友,提供多种信息,搜集相关资料,为母校集资办学牵线搭桥。这正是“有力出力”,“众人拾柴火焰高”。我仅仅做了该做的,而且都是事前幕后的,到了庆典那一天,该是学校领导去唱主角,我只是当中普通的一员。
校庆过后的善后工作仍由我来处理。凡校庆期间发来贺电、贺信、贺词、诗书画墨宝、礼品、贺仪等等,所有表示祝贺的单位、个人和寄送成果资料的校友,都得一一答谢,不能有任何疵漏。对校友的每一个细小的礼节,都会给他们留下难忘的印象。在日常工作中校友是我的服务对象,联络和接待是主要事项。只要有地址,我会把每期《校友报》都寄到校友手上。外省市难得回乡一趟的校友,视《校友报》如家书一般珍贵,他们接到后大部分回信表示感激,说是没有一份报纸能如此令他们心醉,有的还索要以前没有看到的《校友报》。对每封来信我会一一回复,不敢有丝毫怠慢。每逢新年,我要替学校给校友们寄去贺年卡,这都是一根根丝线牵连着母校与校友的情谊,加深了校友对母校的爱戴和感激。许多远道回乡的校友,都想到母校来走一走,看看母校的变化。应该说较有名望的校友,学校会主动邀请或由校友带进来,领导出面会客作陪。有突出贡献、影响较大的校友,事前要作好安排,挂上迎接的布条,贴上欢迎的标语。一般的校友他们不敢惊动学校,总是悄悄地来,静静地走。其实只要有人告之一声,我总是不论职位高低,福贵贫贱,一概热情接待。校友们能来学校走走,是对母校怀有深情。我求之不得,感激不尽。说明我的工作做得好,除非特殊情况,我也不去惊动领导,因为他们有他们的事要忙。
校友工作不象上课那样,天天都有事。学校的主要任务仍是教育教学。所以校庆过后有时遇到上级临时来学校抽调下乡人员去搞义务教育,搞计划生育之类的工作,我会成为“多余”人员被派去充数。
转眼到了1995年,学校开始筹备八十周年校庆,我的工作又忙碌起来。这一次的筹备工作做得早,时间较充裕,我也比较有经验。最令我自豪的是到北京、上海去组建一中校友分会。事前学校领导持反对态度,认为北京地面大,校友分散,几乎都在政府机关和科研单位上班,工作繁忙,对组织校友会未必感兴趣。但我心里有数,这几年在与校友的联系和接触中,我深信校友不论职位多高,工作多忙,他们对母校的热爱和忠诚是永远不会变的。甚至可以说,职位越高,成绩越大,对母校的感情越强烈。如果没有这点素质,恐怕他们也不可能有今天的成就。在我的坚持下,我做好了充分的准备。并以办事的准确性、周密性,达到了预期的效果。
四月中旬,我和会长两人乘火车到达北京。一位厅级干部的校友深夜驱车赶到站台来接我们,还非得亲自为我们提取行李不可。一时竟让我感到一种被人尊敬的高贵,但我心里明白自己的分量,他其实是在感激母校培育之恩,同时坚持他为人谦虚的礼节。北京的校友已为我们做好了一切。他们相互转告,接下来的几天,不断有校友来看望我们,有的从老远的郊区赶来,光乘公共汽车要花两个多小时;有的刚从外地出差回家,听说母校来人了,顾不上休息就跑来。校友们象对待久盼的亲人,热情接待,关怀备至,令我感动不已,不少人过去都在与母校的通信中与我认识,这次见面格外高兴。经过大家友好协商,一致同意成立一中北京校友分会。
会议当天,除掉因公外出,或一时联系不上,凡知道的校友都出席了。他们当中有厅部级干部,有教授专家,有离退休干部,也有年轻“北漂”一族的。许多校友虽长期住在京城,但彼此不通信息,从未谋面,几十年后突然相会,相貌虽然陌生,心灵却相通,一说出名字,那惊讶、感叹、热烈的场面,使会场几度“大乱”。大家一下回归到学生时代的顽皮场面,彼此“挖苦”,“揭底”,“喜笑怒骂”互相叫着小名,象一群天真活泼的“老顽童”,我心里有说不出的欣慰。虽然他们对我敬重有加,我愧对难当,不光是因为自己职低位卑,还因为他们大多是我的老前辈、老学兄,和他们比起来自己毫无建树。我知道,他们其实是在敬重母校,对母校怀有深厚的感激之情,我不够是提供了这种机会,满足了他们的愿望,造就了这样的情景。我是有幸得到母校的泽惠,借着她的光彩来照亮别人。
在京期间,我又赶快通过电话与上海校友作好联络,定好时间,地点,他们发出通知。所以我们到达上海的第二天就召集了会议,成立了上海校友分会。上海分会的成立,同样令校友们兴奋异常,激动非凡,我就不再细述。
1996年八十周年校庆开得轰轰烈烈,母校在社会上的威望和影响进一步提高和扩大。我所做的一切结出了成果。我感到心满意足,别人是否肯定我的成绩,我无所谓。但是有一件十分遗憾的事,又不得不说,这不光是我个人名誉权利受到伤害,更多表露一种腐朽思想还在一小撮人头脑里生根作怪。
1995年科学楼作为八十周年校庆的献礼,开始动工兴建,由谁题写楼名,难倒了校长。我提议请科学家,当时任全国人大常委会副委员长卢嘉锡教授题写。我有“渠道”可以通到那里,我的一位同学黄锦顺是卢教授的得意门生,后来又接替他任物构所所长,同卢教授的关系不同一般,七十五周年校庆时我的同学曾请卢教授为母校题过词。我们俩又是好朋友,当年在学习上是你追我赶,不相上下。他勤奋、诚实,得到大家的器重。他对我同样尊重。每次我到福州出差,只要电话打过去,他就专车开到旅社看望我,却不愿让我上门去拜访他。题写楼名一事,经联系,他满口答应帮忙。1996年农历正月初三,他打电话给我,说卢副委员长回福州过年,初五就要上京开会,时间很紧,叫我赶快去一趟福州。我转告学校领导,初四一早赶到福州。在黄所长带领下,我们拜访了卢副委员长。卢副委员长慈祥可亲,平易近人。而我这人喜欢科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