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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虫二道:“正好十年。”李鱼流叹道:“唉,多了七年。”
再看场中,七姑娘拳脚并用,雨点般朝狄青打去,但他却不再还手,双手贴着腰部,只是在脚下进退挪移。阿七见怎么攻击也打不着对方,气得一跺脚,转头朝着棺材叫了声:“师父,你帮我修理他!”
早有在坐的一品堂武士轰然站起,叫道:“七姑娘,让我来!”却听李鱼流道:“退下!”众人听他发话,便不敢再强出头,虫二笑道:“李兄,小孩子们之间胡乱玩玩,何必忒当真?”
话音才歇,那具棺材呼地下腾空而起,在狄青和阿七头顶上打了个旋儿,乔锋禁不住啊地叫出了声。虫二害怕李鱼流猝然朝狄青下手,暗运真气,准备出手相救,却见那棺材转了几个圈儿后,又飞了回去。
李鱼流慢腾腾地道:“阿七,你再上前跟他重新打过!”阿七道:“是!”虫二听她的话声猛地透亮了许多,感到希奇,再看狄青,面上却并没什么异样,这才稍稍心安,刚想嘱咐狄青小心些,场中的两个人早撞到了一起,却是一触即分。
只见阿七冷冷一笑,左手一抬,将一块蓝布掷于地下,却是从狄青的袍襟上撕下来的。乔锋在一旁看得有些迷糊,心想刚才这姑娘还不是狄大哥的对手,怎么一下子就变厉害了呢?
狄青此时也早就收起了轻敌之心,知道李鱼流适才在头顶上那么一转,肯定便在这七姑娘身上做了手脚,多半是巫术什么的,让她暂时拥有了数倍功力。当下默默运气,两只手的十指紧紧并在一起,使出虫二传他的“剑掌”来。这套掌法却是将剑术融入其中,施展起来异常凌厉,且能以紫气伤人,故又叫作紫烟剑。
七姑娘见他的两只手掌瞬间变成青白色,隐隐有紫色的流光在上下闪动,似非血肉之躯,也暗暗吃惊,脚下走着碎步,围着狄青转起了圈子,她越走越快,那身大红袍便像火团儿不停地跳动。但狄青却是一动不动,反而将眼睛闭上了。阿七奔了会儿,呼地一掌朝他的后心击去,狄青耳听风声,早就辩得出方位,翻手还击,将她的掌力引开,他的掌心像是有磁性一般,阿七的手掌跟他一触,便被粘住了。
七姑娘的左掌虽然撤不出来,腿下却并不停步,依旧围着狄青转着大圈儿,狄青脚下也开始拿步,却是走小圈子,两个人陀螺似的转着,看得观战的人也有些头晕目眩。又转了数圈,阿七的右手忽然如灵蛇游走,弯曲不定,戳向狄青,这一招摆明是不想让对方摸清她的掌路。
狄青也随即变招,右掌也虚晃不定,朝对方身上拍去。便在错身的一刹那间,阿七的手掌直拍狄青的面门,击到时突然变拍为抓,将他脸上的面具揭了去,几乎同时,狄青的右掌也拍中了她的后背,只听噗噗两声,两枚银针从她背后的“陶道”、“灵台”两处穴位激射出来,掉在地上。
原来,适才在转圈的过程中,狄青已发现这七姑娘的后背上插了两枚银针,便知道她之所以能突然间功力大增,当是受此控制的,于是便冒险出手。果不其然,银针一旦被激出,阿七立时打了个冷战,像个大病初愈的病人,身子晃了两下,两只手也无力地耷拉下来。乔锋在旁边看他战胜,高兴地拍手叫好。
狄青却早把阿七手里的面具抢了回来,重新戴在脸上,冲她抱拳道:“多有得罪。”从容地退了回去。那七姑娘站在原地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显然适才搏斗时使脱了力,她带来的几个婢女慌忙上前来搀扶,却被她一抬手甩开,转头朝着棺材狠狠地道:“李师父,留下这个小子来!”
虫二听她这最后一句话,不像是徒弟对师父说的话,倒像是下命令似的,皱了皱眉,知道自己同李鱼流这一翻脸,之间的这场较量便无可避免。若是只有他和狄青二人,要全身而退倒也不难,现在多了乔锋这个娃娃,在这么多强敌的环伺下便有些麻烦。
果然,七姑娘这句话一出口,在坐的一品堂的武士都哗然起身,将虫二师徒围了起来,乔锋见这么多人逼上来,不但不害怕,还有些跃跃欲试的意思,脸蛋也涨得通红,脚下拉开马步,两只小拳头摆出个迎敌的架势。虫二见状一笑,伸手将他拉到自己身旁,道:“锋儿,你怕不怕?”乔锋大声道:“不怕,他们仗着人多又有什么了不起?”
岁寒三友、行路难等人听了脸上一热,虫二呵呵大笑,道:“好孩子,你便呆在我身旁,量他们也动不了你分毫。”这般说着,顿觉满腔豪气直冲霄汉。便听李鱼流阴恻恻地道:“柴兄,你不再考虑一下我的提议了吗?”
虫二知道自己要是再回绝,他便要立时翻脸,眼睛左右一扫,见七姑娘早退到棺材旁,只拿眼盯准了狄青,明白想拿她做人质显然已不可能,把心一横便打定主意,大不了先任狄青陷落于此,眼下只求把乔锋这孩子救出险境,却再另作道理。想到此他哈哈大笑,站起身来,道:“李兄几时见过我姓柴的出尔反尔了?”
却在这时,外边再次传来了鼓乐声,显然又有客人上到船来。果然,听那阿七道:“师父,肯定是大师兄把那个什么江淮大侠带回来了。”李鱼流道:“很好!柴兄,看来你还要在这里多耽搁会儿了。”虫二听说又有人来,心想人越多越好乘乱脱身,更何况丐帮的人马上也要到了,还是见机行事得好!嘴里笑道:“只要你李兄不下逐客令,我们师徒却也还想在这里叨扰你一杯清茶!”
耳听得外边脚步声杂乱,十数个人已经鱼贯而入,头前的是个身穿碧袍的青年汉子,一头卷曲的黄色长发,耳朵上戴着两个偌大的耳环,卧蚕眉,细长的脸儿刀刮过似的精瘦,两只眼睛寒光闪烁,看人时像带了钩子,满是阴鸷凌厉之气。再看他的两只手,十指一般粗细,跟两把蒲扇似的,更叫人觉得希奇的是,大冷的天儿他竟是赤着双脚,却在两只脚的大脚指上戴了两个绿色的扳指,也不知道是用来做什么的。他一进门,便急步走到棺材前,拜道:“师父,江淮武林盟主冯天悟到了。”
虫二见状,便知道他就是李鱼流的大徒弟谢天狼,再看其他来人,那个五十多的老者显然便是什么江淮大侠冯天悟了,身穿青色大氅,内罩紫罗袍,四方脸,颌下蓄着一部两尺长的浓须。细看他两边的太阳穴高高往外鼓起,显然内功极为深厚,想他既然被推为江淮地面上的武林领袖,身手自然了得,不然的话,李鱼流也不会看重他。谁知道躺在棺材里李鱼流却一言不发,只见谢天狼不住地点头应声,显然正在听他的密语传音,过了会儿,虫二瞧见他转过身身来,朝着自己打量了进眼,脸上闪过几丝冷笑,接着又看向了冯天悟,傲然道:“家师让我再问你一句,如今是不是有意投靠我们一品堂?”
话音才落,冯天悟身后早跳出一个人来,喝道:“我师父他老人家好歹也是江淮地面上的响当当的人物,你们一品堂的人也忒无礼,座儿也让一个,就让他冲着这口破棺材说话吗?”谢天狼嘿嘿冷笑,道:“座位,他连块盟主令牌也保不住,还谈什么有礼无礼?”
那冯天悟听了这话哼了声,沉声道:“老夫虽然无能,倒也不至于学你们西夏一品堂,一味地调教出些鸡鸣狗盗之徒出来丢人现世。”此话一出,他身后的人更是齐声附和。虫二在旁听了,猜想大概是这谢天狼为了引动冯天悟上船,是以便将那盟主令牌偷了去,这倒是跟李中郎抓乔锋胁迫自己前来,有异曲同工之“妙”了。
谢天狼眼光一盛,道:“这么说,你冯天悟是铁下心来要跟我们一品堂作对了?”先前跳出来替冯天悟说话的那个人骂道:“一点不错,你告诉躺在棺材里的那个怪物,今天我们来是找他算帐来着,不是……”话未完,一个人影早扑到他面前,啪啪几声,又闪了回去。
却是谢天狼听他辱骂李鱼流,怒极之下,便闪身而上,挥手给了他几记耳光。那人张口哇地吐出了十几枚牙齿,脸颊已经肿得老高,虫二见他的身法如此奇快,心中也是一凛。谢天狼的怒气犹自未消,从怀里掏出一枚金光闪闪的令箭,道:“令箭便在这儿了,我倒要看看谁能从我手里夺了去。”冯天悟大怒,喝道:“畜生,原来令牌便是你偷的!”
谢天狼冷笑道:“老匹夫,你知道是我又能怎么样?”手掌一用力,竟把令牌折成了两截。冯天悟大喝一声,一拳便冲着谢天狼击去,却见岁寒三友中的绿竹翁霍地跳过来,叫道:“让我来接你这破玉拳!”出掌朝他的后心击去。
冯天悟不及撤拳,反手一钩,将绿竹翁的左掌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