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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晓的病也基本上治愈,但还常去医馆检查,只要殷晓一出现在医馆,点儿便缠着殷晓问这问那的了解病情,时而时久,二人渐渐常在一起玩耍,惜宇看在眼里,便向余燕提起了此事,让殷晓收了点儿为身伺,殷筝虽没反对,却硬是让殷晓同时又收了个女奴作房伺。
健梓自那日生病之后,离开雨燕庄外出闲游了半年后,自己立了庄,却依然不肯娶伺,和珉文一起替余燕主管计划的实施。曲庄主早已是不再唠叨,余燕对健梓产生一种难于表达的情感,似友人,更如家人。可健梓无意似的接近,却又刻意地回避让余燕难于启口,二人一直处在微妙的阶段。
由于规模越来越大,逸清完全放开了燕临搂,和风儿一起管理着整个庄务。浩茗也已回庄,石慧和内伺分别生下了一子一女。
燕宁,殷筝只顾着自己老来闲情,每天到东到西闲晃。梦儿聪明伶俐,长的极像雨燕新。不仅讨几个伺爹喜爱,更给燕宁,殷筝的生活带去了无限地乐趣,带着梦儿时而回殷庄渡假。
欢奴又替余燕生了个女儿,刚满一岁。燕倚,燕齐也有了自己的儿女,燕琳一直不肯娶伺,又不开口说嫁。弄的余燕也不敢强求,只能随起自然。
惜宇依然埋头在医学里,仿佛人间嫁娶婚事与自己无关,虽已是闻名全国的名医,可没有一点架子,每天带着点儿,石慧忙着治疗病人。
安奴等四人已然似余燕贴身秘书,陪伴着余燕来往各地,为余燕传令忙碌,整理资料。几年的训练,几乎已能正确无误地理解余燕每一个微小动作。余燕除了每周二次国规会,一般下午都在自己办公室处理资料,闲着时调趣安奴几个打发时间。
周末是一家聚在一起的时光,时而出门逛街,时而观光游玩,也常常大门不出,在家说聊闲谈。平日晚上,逸清几个轮流陪着余燕安睡,周末由余燕凭着性子随意挑选陪睡。
秋高气爽、微风带来阵阵桂花清香,已是中秋了,余燕正忙着改开发方案,安奴轻轻地走了过来:”主人,嶙庄主来了。早了三分钟。”余燕随手示意指了下,继续写着。
浩茗大步地走了进来,在三步远跪伏了下来:”见过新哥!”办公室是余燕的天地,和内厅不同,除了业务,余燕的招唤,一般连逸清他们也不敢为了私事前来,在这里必须严格安余燕的规矩。
余燕没有停下手中的笔,头也没抬仍不停地改着手里的资料。
”嶙庄主,您早了三分钟,请去墙边等着!”安奴一个躬身轻声地说道。
“是!”浩茗当然知道这是余燕指示,在这里安奴几人的话就是余燕的意思,谁也不敢违反。早了还好,要是晚了,还不知道会受到如何责罚呢!不敢有半点犹豫,赶紧跪行道墙脚,伏身翘起后挺规矩地跪好等候着。
写完最后一个字,刚扔下笔,康奴已站在身后力度恰到好处地替余燕按摩,安奴奉上了热茶。余燕轻松了会,站了起来走到蹋前坐了下来。
“浩茗,有什么说吧!”墙脚边的浩茗听了赶紧跪行了过来:”新哥,北部连山开发温泉的事您让浩茗去做可好?”
余燕早已从珉文那里听了这个要求,思虑再三,也觉合适。示意安奴把刚才的资料递给了浩茗∶”这是资料,详细的健梓会解释。”浩茗高兴地扑了过去:”新哥,谢了!就知道新哥最好了!”
“少来马屁!”余燕严肃地说道:”浩茗,记住,山险崖陡,要注意安全,万不可蛮干!”
“是,浩茗一定以人为重。决不辜负新哥的期待!”三年来,原本能干的浩茗将余燕安排的业务都顺利的竣了工,嶙庄的名誉也在浩茗地努力下渐渐地在提高。
“走吧!”余燕看看天色不早、拉着浩茗出下了搂:”今日早点回去,可别让石慧他们久等了!”
“是,新哥,浩茗这就回了。代我向大家问好!”浩茗行了礼出了搂,今日是中秋圆月,难得一家人都聚在一起,余燕也急匆匆地带着安奴几个向主搂走去。
此刻主搂里热闹非凡,逸晨闲着没事,硬拉着风儿玩纸牌,珉文在一边瞧着,见风儿赢了逸晨,得意地哈哈大笑,逸晨恼怒地吼叫着:”不许笑!”
珉文不敢回嘴,跑到正在看书的逸清身边,风儿拉着要追赶过去的逸晨:”晨哥,您骂风儿吧!”
逸晨虽是气恼,可不舍得发泄在风儿身上:”那你把画先给我看!”一直不知道风儿画着什么,老想偷看。
风儿犹豫了下,带了逸晨去了房间,珉文扑在逸清身上:”大哥,您看,逸晨耍赖欺负风儿呢!”
逸清笑笑放下手里的书,”你啊!就喜欢惹晨儿”。珉文呵呵笑到:“我那里有啊。”
走到正按着余燕画的飞机做着模型的石语,墨雪那里,拿着做了一半的模型端详了好久:”哦,这就是爷说的那个能飞的鸟啊!”
“笨!那是飞机”。拉着风儿回来的逸晨,老远就听见随口就出了口。珉文忍不住了:”你才笨呢!还比不过风儿呢!”
石语赶紧放下手里的东西,拉住跑过来又想斗嘴的逸晨:”逸晨,我陪你去选个模型!”石语平时做了许多余燕说过的模型,逸晨,珉文一直都想问石语要。
“石语,我也要!”珉文拉住石语∶”我要那个船的。”
“石语,不要给他!”逸晨推开珉文,自己拉过石语。
正闹的不可开交,余燕走了进来。“爷回来了。”风儿一声赶紧迎了出去。一屋的人都放下手里的东西跪了下来:”爷,您回来了!”
余燕笑眯眯地坐了下来∶”逸晨,珉文去一边跪着,其他人起来吧!”
珉文跪行到余燕身边:”爷,您累了,珉文替您按按腿。”逸晨也不干示弱,扑到余燕身边:”爷,晨儿可最听爷的了嘛!”
余燕靠在逸清的肩上,一边吩咐安奴几个去传令将晚餐布在内园,一边看着二人:”哦!那是说我刚才看错了?”在外面,余燕从来不多责怪他们,可一进家门,虽然二人已名望高居,在余燕面前却不敢多顶一句话。
逸晨,珉文垂头跪着都不敢吱声、偷偷拉着逸清求援。逸清刚想开口,被余燕一眼瞪了回去:”不用求你们大哥,给我好好跪着。”不再理睬二人,拉过风儿:”风儿,让爷看看可好!”
风儿害羞地点点头:”爷,您可别笑话风儿!”慢慢地打开,余燕惊异了,聚泉湖的景色那么逼真的展现在眼前,艳红的朝霞下,一群人在玩耍、欢闹。小船游荡在湖中,几个人在垂钓。
”风儿、好漂亮!”余燕亲吻着风儿,那段回忆在风儿心里是如何地深刻,逸清也忍不住的紧盯着画:”画的太好了。”
“是墨雪教的好。”风儿紧紧地拉着墨雪,知道墨雪是国主的儿子,却来做自己的老师、自己是何其荣幸。
余燕拉着逸清,石语:”走,去内园”。刚没走几步,被逸晨、珉文拉住:”爷,别扔下我们,以后不闹就是了。”
余燕微微笑道:”不是不让你们闹,只是不许伤了感情。起来吧!”
一路走进了内园,逸晨、珉文赶紧挪了挪腿∶”等等我们嘛!”一边叫着一边欢笑地跟着跑了过去。安奴五人早已等候在那里。
让奶妈将孩子带了过来,梦儿乖巧的见过了各位伺爹,倚在余燕怀里不肯离开,只能将手中的女儿交给逸清,把梦儿抱坐在身上。欢奴要照看女儿,平时都由逸清,风儿看管的多。
晚饭后余燕总会抽时间陪他玩会。未来的庄主,教育也相当严厉。
圆月当空,看着一家人和睦欢愉的聚在一起,给每人挟着菜,替他们满上酒杯,欢笑的看着一张张熟悉的面容。举杯扬起头,久久注视着明媚的月亮,那片树叶我找到了,就在我身边。
作者有话要说:写了半年,文终于写完了。
这是我第一篇文,从好奇开始,禀性而发,看到有人来看文,留评,心里一高兴,就继续写了,渐渐的开始认真,努力的写了下去,一直坚持到现在。
以前一直习惯用日文写信,怕写中文,刚写这篇文时,连中文打字都不怎么会的我,现在虽说不上快,但已经可以跟上我打日文的速度。从这篇文开始,开始关心国内的网络,熟悉了许多已经在记忆中忘却了的许多东西。
写这篇文,有过欢乐,有过磋跎,仿徨,也有过消沉。可每当看到大家的鼓励,支持,暗暗的决心一定要写完它,不能让大家失望。这篇文中,不仅倾注了自己近半年的业余时间,更渗入了各位对这文的关爱。
来得及的话在出差前会发几个番外。要不得到二月下旬。
在想写一篇一对一的耽美文,不过要过一段时间才能起手,到时希望仍能得到大家的关爱与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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