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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雪儿,等你好了才可以吃,这些菜对你而言都太油腻了。」看到白雪嘴馋而对自己发出乞求渴望的眼神,傅逸轩很快的对她说。
「好啦!人家知道了啦!」白雪嘟着嘴,就算不情愿,也只能乖乖吃她的清粥和酱瓜。
「这样才乖!」他不忘称赞她一句,然後也举箸吃起东西来。
吃了大半碗的清粥後,白雪眨着大眼对他说:「轩,待会儿我可不可以沐浴净身?这两三天因为发烧,所以都没有净身,感觉身体黏黏的,好不舒服喔!」
「好,等吃完粥、喝完药後,就让你净身,嗯?」
「嗯!」白雪开心的应了一声後,赶紧又吃起剩下的粥,这样才能快点沐浴净身。
***
小竹站在大浴桶後将手掌伸到水里,将加了桂花花瓣的热水泼洒在白雪身上,让白雪雪白的娇躯可以沾染上热水,洗净白雪黏腻的肌肤。
白雪背靠在浴桶上,享受着小竹的小手在自己肩上轻按揉压的力道,浑身被热水给包围,正好可以纾解她酸痛的肌肉,她仰首望着小竹,露出灿烂的笑容叹道:「好舒服喔!」
望着她晶亮的眸微眯,一副心满意足的模样,小竹笑着对她说:「小姐感到舒服就好。」
她的手掌灵巧的在白雪的肩上按压一会儿後,拿起布巾刷洗着白雪的背,边对白雪说:「小姐,傅大夫对你真好,奴婢看得出来他真的很喜欢你呢!」
闻言,白雪唇畔勾起一抹幸福的笑容,「我也觉得轩对我真的很好。」
「对了,小姐,有一件事奴婢想告诉你。」
「有什麽事你就直说呀!」
「这几天小姐生病发烧,谷主都没有来,只派花护法来看你,直到中午时才过来看你,见你睡着了又匆匆离开。奴婢以为谷主忙於处理公事才没空过来,可是,根本不是这样。」
说到後来,白雪都感觉到了小竹忿忿不平的语气,她偏首望着小竹涨红脸,眸底冒着火气,她笑着问小竹,「哦?那是怎样?」
小竹本来要直接说出,但想到自己是在说白灵的闲话,顿时变得吞吞吐吐,「呃……小姐,我不是要说谷主的闲话,奴婢只是替小姐感到不平而已……」
「我知道,小竹,你放心,我们说的这些话,我不会告诉任何人的,你说吧!」白雪知道小竹对自己忠心耿耿,所以安抚的对她说。
「好。小姐,这几天沈骏丰父女俩要搬到谷主旁边的楼阁,谷主忙着指挥侍从奴婢们搬东西,而且谷主还帮沈老爷整理衣物、收拾东西。刚才我有看到,对於你发烧生病,谷主竟然这麽忽视你,傅大夫很不高兴呢!」
听完小竹的话,白雪的好心情瞬间跌到了谷底,不过,她还是极力掩饰,挤出一丝笑容,像在安抚小竹,又像在安慰着自己,「原来是这样,没关系,丰叔还不能自由行动,娘帮他也是应该的。」
「可是小姐在发高烧啊!」小竹还是替她鸣不平之声。
白雪摇晃螓首,笑着说:「我想娘可能是认为有轩这个大夫照顾我,她才能放心的吧!」
「小姐,你就是这样,太替人着想,心地又善良,小竹才会替你这麽舍不得。」小竹替她的身上抹满泡沫後,再泼洒桶里的水,替她冲净身子,然後再俐落的替她洗着一头乌黑秀发。
白雪闻言,只是笑,没有再多说什麽。
洗净白雪秀发上的泡沫後,小竹拿来一条布巾擦拭白雪的湿发,再拿来另一条大布巾抖开後,对白雪说:「小姐,可以起来了,泡太久也不好。」
「可是这水还很热,泡得好舒服,我还想多泡一会儿。」白雪贪恋着水温浸泡的温暖和舒服,舍不得起来。
小竹一脸为难,不知该如何是好?
「雪儿,听话,你身体才刚好转,没有完全痊愈,不能泡太久,快点起来吧!」傅逸轩不知何时走进被屏风遮挡的内室,他接过小竹手里的大布巾,示意小竹先出去,这里由他来就成。
小竹见到傅逸轩,为难的表情倏然变得欣喜,她点点头,先到一旁的矮柜替白雪准备衬裤和衬衣放在床上,然後离开。
白雪听到他的声音,很快转首望着他,「你不是也去沐浴了?」
「我洗好了。雪儿,来,快起来,嗯?」傅逸轩站在浴桶前等着她起来。
白雪只好从水里起身,大布巾很快的包裹住她湿漉漉的娇躯,她转身伸出裸露的藕白纤细手臂抱住他的颈项,像个孩子般耍赖的对他说:「我要你抱我起来。」
傅逸轩两手抱着她的身子,满脸笑意的说:「是,我的小宝贝。」
他将她从水里抱出来,转了个圈,再让她站在地上。
两人身躯相贴,白雪水眸闪闪发亮的仰首盯着他问道:「我真的是你的小宝贝吗。」
「当然。怎麽?不想当我的宝贝啊?」他伸出手,爱怜的点了点她的鼻,故意对她开着玩笑:「好啊!要是你不想当我的宝贝,我可以去找别人啊!」
白雪皱着俏鼻,蹙着秀眉,故作一脸凶悍的表情瞪着他,「你敢!你可是我的,要是敢去找别的女人,小心我让你好看!」
她神情里明显的占有欲逗笑了他,他环抱着她的腰,俯首戏谑的对她说:「好啊!你说,你想让我怎麽好看?」
白雪闻言,噘着红艳的嘴,娇瞋的瞪他一眼,两只小手往上摸上他的颊,用力的揉了揉。
她的小手玩着他的脸,见他的脸变形,她觉得很好玩,不禁发出一阵银铃般的笑声,「嘻嘻!好好玩喔!」
傅逸轩瞪她一眼,拉下她作怪的小手,「好了,别再玩了。除了你之外,我绝不会去找别的女人当我的小宝贝,可以了吧?」
见她玩心大发,他好笑又无奈的睨着她。
「这还差不多。」她满意的绽露笑容,给他一个吻,算是奖励他。
对她主动献吻,傅逸轩当然不可能就这样放过她,他伸手扣住她的後脑,加深这个吻,热切的与她的香舌交缠,揽在她纤腰的大掌一按,让她与自己的身躯紧贴。
柔软的胸脯抵着他强健的胸膛不自觉磨蹭着,过了好一会儿,他才难舍的放开她的樱唇,调整好气息,垂首看着她娇艳的美颜,眸光不自觉漾满柔情。
「时间不早了,我唤小竹来替你穿衣,好准备睡觉了。」两人现在无名无分的,他不好睡在她的房里。
「好。」她眨着晶亮的眸盯着他,从他怀里站直。
傅逸轩放开她,唤着候在门边的小竹。
小竹走进来後,很快的走到白雪身边替她穿衣。
「轩。」白雪突然想到一件事,连忙抬起螓首,叫住已走到玄关的傅逸轩。
傅逸轩停下脚步,转身询问的望着她。
「虽然我的病还未痊愈,不过体力已经好很多了,明天你可不可以陪我去看看丰叔?听说他们搬到西边的院落了。」
听见她的话,傅逸轩锐利的目光扫向小竹,小竹见状,心虚的赶紧垂首,故作忙碌的整整裙上那根本不存在的皱摺。
「好,明早我过来陪你吃完早膳後,就和你一起过去。」傅逸轩把目光移到白雪脸上,应允道。
「嗯!」白雪朝他嫣然一笑,「晚安。」
傅逸轩颔首後,转身离开了雪阁。
***…
松柏院里有两座美轮美奂的楼阁,两座楼阁之间相隔一座花海,一座名为松涛阁,沈骏丰被安排住在这里,另一座为虹阁,是沈雨虹居住的楼阁。
沈骏丰父女的搬迁,总算完成了,白灵请人准备了一套上好的茶具和点心,摆放在花厅的桌上。
三人齐聚在松涛阁里聊着天,沈骏丰的身体日益恢复,现在已能自己坐下来,假以时日,虽不能健步如飞,但也能像常人一样的活动了。
「灵姨,爹能好起来,都要感谢你,谢谢你对我和爹这麽好。」沈雨虹充满感激的对她说。
「雨虹,你这麽客气做什麽?打小我就把你当作女儿般照顾疼爱,对你好是应该的啊!」白灵觉得沈雨虹太客气了。
「灵儿,我们父女俩是该感激你,要不是有你,我这十几年来瘫痪在床上,就像个废人一样,怎麽能把雨虹养大?又怎麽会有这个勇气活到现在?当然更不可能有机会站起来了。」沈骏丰一席话说得感慨万千。
白灵轻皱秀眉,伸手握住沈骏丰的手,对他说:「丰哥,你怎麽这麽说?虽然外表看起来好像我帮你很多,可是要不是有你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