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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得林家人一问,方才晓得,这林建之不仅不要这丫鬟伺候,凡事亲力亲为,甚至一日三餐还帮这丫鬟烧着。丫鬟哪里能让林建之这样做,偏她闹不过林建之,最后只得收拾包袱回了林府,直说自己无能照顾到二少爷,再在那边住着,也只是给二少爷添麻烦。
林家人明白这种情况以后,也就灭了给林建之送丫鬟的心思,随他去了。
林思琦想起过往发生的这些个趣事,嘴角不由翘起,她还担心她家建之会一辈子打光棍哩,却没想到现在倒是先来个“草屋藏娇”了。至于依书说的只是在这边暂时养伤,已经被她给自动忽略掉了。
。
第七十七章 要负责的
被林思琦颇有些怪异的目光左右打量着,依书实在是有些不习惯,偏她又不好意思说些什么,毕竟林思琦又没有对她说什么过分的话,最重要的是,她是赵立的姐姐,她能对救命恩人的姐姐说什么呢?
林思琦实则已经出嫁,嫁予同城的商户文家长子为妻,不过两家住的极近,所以林思琦时不时的就往娘家跑跑。这也就是她同样嫁到了一个商户之家,若是嫁到了官宦之家,极注重规矩的,哪里能让她动不动就往娘家跑。
也因此,林思琦也算是阅人无数,短暂的与依书说了几句话以后,林思琦便大略了解了依书的性子,又观她肤色细腻,眉眼如画,说话声音轻轻慢慢娇娇柔柔,便知她家世定然也是不错。
林思琦微点了点头,这样的姑娘家倒也是配得上他们家建之。
“没关系,他一个人在外面游荡惯了,鲜少回去,要不是新年将至,我爹娘都快忘了还有他这么一个儿子哩。”林思琦笑着说道,一面还朝依书眨了眨眼,示意她不用不好意思。
依书回以一笑。
林思琦眼珠转了转,笑道:“说了这么久,还不知姑娘怎么称呼。”
依书忙歉然一笑,是她疏忽了,竟然还没有跟人家介绍自己,“对不住,唤我依书便好。”
林思琦了然的点了点头,看来面前这位姑娘并不想透露自己的身份,因此才只说了名,并没有提及自己的姓氏。好在她也不是那种小器之人,也不去介意,只淡笑道:“那好,依书,不知你觉得我们家建之怎么样?”
说着,林思琦还朝她眨了眨眼,一副古灵精怪的样子。
依书额头冒出冷汗,这问题该怎么回答?她怎么觉得这话这么像是一个媒婆说出来的呢?
依书久久不语,正不知道怎么回答时,先前被林思琦派出去寻找赵立的莺儿回了来。
莺儿一进屋就听到东屋有声响,正奇怪屋里怎么会有人在说话时,进去一瞅,东屋的床上竟然正躺着一个姑娘家。莺儿的表情就与先前林思琦的表情一般,极度的惊愕难以置信,双眸瞠大。
林思琦满脸是笑,朝莺儿招了招手,“莺儿,进来,站那边做什么呢。”
莺儿哦了一声,还有些没有回过神来的意思,一面走至林思琦身边,一面说道:“小姐,我没找到二少爷,兴许是去哪边有事儿去了。”
林思琦的注意力早被转移,摆了摆手,笑道:“没事儿,管他去哪边了,反正依书现在在这,他肯定没多久就回来了,我们坐这等着就好。”
莺儿也以打量的眼光看向依书,眼见得林思琦满面的笑容,也大略猜到了她的心思,林家一家人都是这心思。
莺儿一笑,乖乖的站到了林思琦的身后。
既然依书连自己的姓氏都没有讲,许是不想说明自己的身份,因此林思琦就没有再追着问依书是哪边的人。只与她闲聊了几句,逗弄的问她对赵立的看法。
依书酡红着一张脸,只恨自己不能行动,不然非得站起来躲开去。
未久,赵立终于回了来,将手中的农具都放到杂物间以后,又回屋换了件衣裳。
林思琦听到外间有动静,拍了拍依书的被子,笑道:“肯定是建之回来了,我去看看。”
依书点了点头,她巴不得林思琦有其他事情去做,不要再在这边跟她说一些有的没的闲话。。
林思琦与莺儿一道出了去,一面走着,口中扬声唤道:“建之,刚才哪里去了?”
赵立换完衣服,听见林思琦的声音一愣,“大姐,你怎么在这里的?”
林思琦假意着恼的上前掐了赵立一把,“你个没良心的,这都快过年了,你连家都不知道回,现在还来问我怎么会在这里。回去我就与娘讲,你赖在这里,都是因为……”
说着,林思琦伸指朝东屋指了指。
赵立却不拿林思琦的威胁当回事,只朝她微挑了挑眉,道:“喝茶吗?我现在正要去烧些茶水来。”
林思琦对赵立的转移话题很是郁闷,皱了皱鼻子道:“喝茶?就你那白开水?早让你家里备个炉子,偏你不乐意,每次都得现烧。”
赵立淡然一笑,也不将林思琦的话放在心上,不以为意的道:“我这边可只有白开水,你若是不喝,那便就罢了。”
说完,赵立径自出了门,往灶间走去。
林思琦跺了跺脚,这个二弟,真是可恶,总是不听她话。
林思琦回身又坐到了依书的床前,决定要在依书面前狠狠说说她二弟的坏话,看他还总是不听话了。
依书是附和也不好,反驳也不好,只觉得自己现在的处境尴尬的很,只强笑着听林思琦在那边眉飞色舞的讲述赵立曾经那些不听话的事情。
赵立烧好了茶水,在水壶中灌了一壶,又拿了几个杯子,一起拿到了东屋,与林思琦和莺儿一人倒了一杯,而后又亲自倒了一杯,端到了依书面前。
依书背后骨头受创,现在就是坐着都有些困难,因此赵立并不允许她自己行事,就是喝水,也是喂她喝的。刚开始,她也有些不好意思,可这伤势并不是件小事,若是因为一点面子问题,让自己的伤势加重了,那可就不好了。
赵立拿了另一个枕头垫在了依书的头颈下面,又耐心的吹凉杯中的茶水,待杯壁渐凉以后,方才喂她喝水。
林思琦一面喝着茶,一面笑嘻嘻的看着赵立旁若无人的动作,眼中精光闪烁,好似看到了什么极其稀罕的宝贝一般。莺儿两手握着杯子,一面暖和着双手,脸上满是惊愕怔愣的神情。
依书将她二人的神情尽收眼底,脸上又是晕红一片,偏赵立好似不知道这屋子里还有其他人一般,兀自如以往一般耐心细致的照顾她。
她瞅了瞅林思琦二人,又瞅了瞅赵立,很想跟他说,这茶水不用你吹凉了,放桌上放会儿,自然就凉了。可这么一说,就好似此地无银三百两一般,岂不是更让林思琦笑话?
无奈,她只得硬着头皮假装什么都没看到,厚着脸就着赵立递过来的杯子,将茶水给喝了下去。
林思琦慢悠悠的喝着茶水,这个二弟,倒是不知道他还有这么细致的一面,看来,是把这个姑娘放在心上了嘛。嗯,她得赶紧回去跟爹娘他们报告一下这个好消息,也让他们开心一下,总算是了了一个大心思,也不用担心他儿子是不是想出家当和尚去了。
喂依书喝完水,赵立又帮她掖了掖被角,轻声嘱咐道:“你好好休息吧,旁人的话不要多听,只管好好养你的伤。”原来他竟是知道林思琦对她说了些什么。
林思琦微恼,嚷嚷道:“二弟,你说什么呀?谁是旁人哪?我可是你亲大姐,一个娘胎里出来的,你怎么可以这么说我?”说着,林思琦又换上一脸笑意,看着依书,道:“再说了,以后都是一家人,有什么不能听的说的。”
依书眼观鼻鼻观心,假装什么都没听到,反正这是他们姐弟俩的事儿,与她无关,她可不能随便搀和进去,把自己搭进去可真就乱了。
赵立面无表情的扫了林思琦一眼,将手中的杯子搁在桌上,口中称道:“大姐,你若是无事,就帮我烧火去吧,我去煮饭了。”
林思琦脸一黑,作为林家的长女,文家的长媳,她连水都没有自个儿打过,做什么不是一帮丫鬟伺候着。可她二弟刚才说什么?竟然让她去烧火?她没有听错吧?
林思琦惊诧的问道:“二弟,你刚才说什么?”
赵立板着脸,极认真的重复道:“大姐,我看你在这边也没事儿做,与其闲着浪费吐沫星子,不如去帮我烧火吧,我带你午饭煮便就是了。”
林思琦一阵眼晕,无语的朝天翻了翻白眼,忙起身将手中的杯子放在了桌上,一面疾步朝外走去,一面道:“哎呀……那啥,我都忘了,娘还找我有事来着的。二弟,我先走了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