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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继续!”哈利狂怒地说,把剩下的巧克力全都灌到嘴里,“我必须这样做!要是在我们和拉文克劳队比赛的时候,摄魂怪又出现了怎么办?我不能再掉下来了。如果我们比赛失败,我们就失去魁地奇奖杯了!”塞壬微微笑了笑,“这个时候你想的居然只是魁地奇?”大脑全部漏光只剩小脑还能运作了吗?正常人首先应该想的是如何从摄魂怪手下保住自己的小命吧。“那么好吧。”卢平说,“你也许要选择另外一种回忆,快乐的回忆,我的意思是说,换一种,再一心一意地想着……你刚才的回忆似乎不够强烈……”
哈利勉强再试了一次。这一次他在地上躺了快一分钟才缓过神来,虚弱地从塞壬手里喝下巧克力。
“我听见我爸的声音了,”哈利低声咕哝道,“这是我第一次听到他—— 他设法自己对抗伏地魔,让我妈有时间逃……”他低下头假装系鞋带,在自己的袍子上蹭着。塞壬在旁边轻轻拍他的背。“你听到詹姆了?”卢平问,声音很怪。
“是的……”哈利抬起头来。“啊——你不认识我爸,对不对?”
“我——说实话,我认识,”卢平说,“在霍格沃茨我们是朋友。听着,哈利——也许我们今天应该到此为止。这种魔咒太高深了……我不应该建议你经历这些事情……”“不!”哈利说。他又站了起来。“我要再试一次!我想的事情不够快乐,所以才会这样子……坚持下去……”
这样打不垮的小强精神,是让塞壬也有些佩服的。要知道,塞壬自己也不会这么傻,在没有威胁的时候,还是倾向于用最好的状态来面对困难。不是毅力什么的问题,而仅仅是因为状态好可以更容易达到要求。第 49 章
第三次,哈利成功地在摄魂怪前面施出了薄薄的一层银雾。塞壬几乎要嫉妒了,在没有压力的时候,他还用了两三天才能凝聚出守护神的薄雾来。而哈利却直接在摄魂怪面前,第三次就用出来了。之后哈利就在卢平有意无意的保护下看塞壬又练了半个小时,几乎没有进展。
结束的时候,哈利终于忍不住对卢平问了出来,“卢平教授?如果您认识我爸爸,那您也一定认识小天狼星布莱克了。”
卢平迅速回过身来,语调尖锐地问:“你怎么会想起这个?”
“没什么——我的意思是说,我刚刚知道他们在霍格沃茨也是朋友……”
卢平的脸色不紧张了。“是的,我认识他,”他简短地说,“要不然就是我认为我认识。你不如快走吧,哈利,时间不早了。”
卢平明显不愿意谈论布莱克。考虑到斯内普曾经好几次公然怀疑卢平有可能将布莱克带进霍格沃茨,卢平跟布莱克的关系可没那么简单。出了教室之后,塞壬送哈利往格兰芬多塔楼走到半路,说道:“图书馆西侧有一个档案区,可以找到往届学生的档案资料。你有兴趣的话可以去翻一翻。档案区是半开放的,你可以向麦格教授申请进入许可。”塞壬自己之前为了找毕业设计的资料而去翻过,然后顺便翻到了斯内普学生时期的档案,那个高傲强大的男人原来在学生时代遭受过那么多。“你能找到不少东西。”每周一次的守护神咒加课还在继续。塞壬的进展微乎其微,但哈利却进展迅速,已经能召唤出一些能凝聚形状阻挡住摄魂怪的雾气了。有了塞壬练了半年多都不能成形的守护神作对比之后,哈利的心态看起来不错,并不为迟迟召唤不出肉身守护神而自卑烦恼。后来,哈利偷偷告诉塞壬,他每次接触摄魂怪,都会听到父母临死前的声音。要不是他在塞壬的提醒下去翻找父母学生时代的档案,他一定会为了听到父母的声音而迟迟不能凝聚出有力的守护神。现在他虽然也想多听听父母的声音,却宁愿他们不要那么痛苦。某一节守护神咒课结束时,他们谈起摄魂怪的头巾底下是什么。
“人们叫它摄魂怪的吻。”卢平说,略带一点嘲讽的笑容。“这是摄魂怪对那些它们想彻底毁灭的人做的事。我想头巾下面总会有类似嘴那样的东西,因为它们把下巴压在牺牲品的嘴上,然后——吸出牺牲品的灵魂。”“什么——它们杀——?” 哈利吐出一口饮料,问。
“哦,不是的,”卢平说,“比杀死还要糟。你知道,只要你的脑子和心脏还在工作,你就能没有灵魂而活下去。但你不再有自我感觉了,你也没有了记忆,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根本没有机会复原。你就是——就是活着罢了。行尸走肉而已。你的灵魂就此……万劫不复。”卢平又喝了一点黄油啤酒,然后说:“这就是小天狼星布莱克的未来命运。今天早晨的《预言家日报》是这么说的。魔法部已经答应摄魂怪们捉到布莱克以后就这样做。”哈利愣了一回儿,忽然说,“他活该。”
“你这样想吗?”卢平轻轻地问,“你真的认为有人活该这样吗?”
“是的,”哈利不管不顾地说,“对……做了某些事的……”
塞壬轻轻摇了摇头,本想说什么,但终究没有说。
没有人——没有任何智慧生命活该失去灵魂。损害一个智慧的灵魂在塞壬的眼里是最不可触及的禁忌,远比杀人严重得多。即使他拘束了离勿的魂魄,却还保留着它的完整性,如果仙剑断裂,离勿还有机会重新进入轮回。然而,他事实上也毁灭了无数灵魂了——哪怕那些是怨灵,如果有佛力无边的往生梵唱总还有重归轮回的希望。可是那个年代,哪来的无边佛力来净化千万怨灵呢?也只有挥剑将其斩得灰飞烟灭而已。
这么说起来,他也触犯了太多最不可触犯的禁忌了。他逃避至今,可天道报应不爽,迟早会来的。剑仙修行进度最快能平安度劫的却寥寥无几,是有原因的。一月底的时候,塞壬终于放弃了问别人参考意见,拿出亚历克萨送的那本《花花巫师》,翻到邮购目录,给斯内普订了一件暗花的黑色常服。要与斯内普平常穿的外观相似,不会轻易被别人看出不同来,但要剪裁合身,用料精致,穿着舒服是最重要的标准。他偷偷目测了斯内普的身材,有些担心会不准,却又不好问。其实以他用剑的精准度,他的目测误差不会超过四分之一英寸的。
说起来,斯内普的身材其实是极好的,四肢修长,腰肢瘦削,像豹子一样优雅而有力,被严谨的黑衣包裹着,别有一种禁欲的诱惑力。难怪背地里他会有雅号叫斯莱特林性感之神了,虽然永远不会有人让他知道这个雅号,自从几年前有某个脑袋被巨怪吻了的女生居然跑去告白结果被下毒——真的——之后,再也没有人敢对这个雅号有什么超过作为学生的想法了。到了二月份,就是格兰芬多和拉文克劳的魁地奇比赛了。之前斯莱特林险胜拉文克劳,拉文克劳的技术确实很强,他们的找球手秋张飞得很好,但对金飞贼并不敏感,只能实行紧盯干扰战术。她扫帚远远比不上马尔福那杆光轮2001。而斯莱特林——不幸的是,守门员和两个追球手都在开赛半小时内因急性盲肠炎而被送进医疗翼了,而替补球员的技术太久没练习,生涩了。而马尔福也很吃秋张的紧盯战术干扰。就在比赛前几天,塞壬下了守护神咒课,趁着还没到宵禁去图书馆找参考书的时候,赫敏怒气冲冲地闯进图书馆,找了个角落重重地坐下去。她的眼眶红红的,脸上还挂着点儿泪痕。本来她就极为疲惫了,现在这个样子看起来糟糕透了。塞壬忙跟过去,掏出手帕,再倒一杯清水递给她:“怎么了?”
“罗恩说……克鲁山克……斑斑……克鲁山克……”赫敏抽泣着说。她忍了忍,终于忍不住抓着塞壬的衣服放声哭泣起来。还好塞壬已经用了静音咒,才不会引来平斯夫人的关注。塞壬轻轻拍着她的背,直到她终于哭完,平静下来。“嘘,别哭了。”塞壬轻轻道,“你觉得是怎么回事呢?”
“猫吃老鼠本来就……嗝……天经地义!再说,罗恩又没看见……嗝……克鲁山克吃了斑斑!他没有证据!他怎么就知道……嗝……斑斑不是躲起来了呢?那些男孩子那么粗心,说不定斑斑就躲在他床底下呢!”赫敏打着嗝说。塞壬执起她的手按压太渊穴,将嗝止住。“你觉得,为了一只宠物与韦斯莱交恶,值得么?”塞壬慢慢地问,“或者,为了维持与韦斯莱的友谊,放下你的骄傲去道歉,值得么?”
“我不知道。”赫敏低声说,一向高傲的她显得那么无助,让塞壬恨罗纳德韦斯莱恨得牙痒痒。不就一只又老又病的老鼠么?怎么及得上赫敏重要。赫敏对他那么多的帮助他居然都可以转头忘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