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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他会不会抓我。”莱因的神色有些黯淡,脸别向一边,“就算他不抓,别的N。K也可能会发现。”
这个小子居然会有这么没自信的时候……真是奇怪,在我看来,切西诺明明就宠他宠的要命……难道他最终还是忍受不了没节操的男人吗?这么说,切西诺很有可能对很多人都是一个样子……
“我是觉得……难得有机会跟国防部合作,没准有机会多接触些信息的…萨雷维护官不是要搜集多些情报帮助研制解药吗?”
“嗯,所以你就把这个当作是交换条件吗?”
“我跟你们又不是一伙的,顶多是对彼此的情况睁只眼闭只眼罢了。”
听到这话,莱因瞪着我看了几秒钟,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怎么啦?有什么这么好笑?”
“你啊,终于露出EVE的本性了。”虽然他是在损我,但笑的却很欣慰的样子。
什么啊……这不是最基本的吗?难道我以前没让他觉得我是个EVE?我好歹是名噪一时的深渊之翼的一只吧?……虽然堕落很有些时候了。
“不用客气,我虽然对黑客的技术本身不怎么在行,但怎么将之应用于实战还是很有经验的,再考虑下合作的问题?”
……上面这段其实是我当年对很多人说过的话。
是一个甜蜜的诱饵。
深渊之翼就是靠这种方式才黑吃了很多EVE。
其实在EVE的群体当中,像莱因这种能文能武综合素质比较高的是少数,大部分EVE都是从单纯的黑客或猎人演变而来的,因此在做大CASE的时候都要临时雇佣佣兵或跟其他EVE合作。
而当年……并没有多少人知道我跟哥哥两个人共用一个ID……有时我们会故意跟其他人合作,在跟合作对象进行任务到差不多的时候,哥哥会从远程干涉早一步完成任务,或者由我动手使对方暂时无法交接任务……
哥哥死后,我以为再也不会有机会说出这句话了……
不过再次说出来的时候,却丝毫没有吃掉对方的心,反而有种深深的负罪感。
我最近常常在想,也许就是因为缺德的事情做的太多了,才会遭到现在这样的报应吧?
“好吧,交换就交换。”
莱因的声音突然□来打断我的思绪。
“想好怎么对付切西诺他们了?”为了缓解有点尴尬的气氛,我调侃他。
“……这个你就别管了,不过我要换我的条件。”
“换你的条件?”我没搞懂他的意思,只是看到他的眼珠转来转去,似乎在盘算着什么。
“你不用把你知道的情报如数禀告,说不说说多少随你高兴,只有一点是我强制要你遵守的,唯一的交换条件……”
“……是什么?”
“你必须活着,直到向导致你身体变异的那个人复仇。”
!!
我睁大眼睛看着眼前的少年——他一副十分认真的表情看着我。
我必须活着……还要复仇……?
导致我身体变异的家伙……我根本不知道是谁啊……
但杀死哥哥的人,应该是我自己,所以我一直自责到想自杀……
这种哀怨的情绪,已经完全被他看穿了吗?
居然…用这个作为交换条件,只是为了……让我活下去吧……
真是的…这个小子果然很强大。
我真是敌不过他……
“你的条件,我接受了。”
————【第三视角:贝鲁纳。肯达】————
白色的墙壁,简单的客房摆设,除了电视机和CI(内部用呼叫装置)以外,没有任何电子设备。
了无生气的房间,了无生气的人。
这就是我这一个月来天天看到的景象。
每天傍晚的时候CI都会接通,维克多会例行性的跟我问好并说些任务进展的情况,但今天有点奇怪,没到中午CI的通讯灯就亮了,所以我抢先说了话。
“维克多。沙耶尔监察官,我还有多久能从这离开?”
对方一阵沉默。
我以为CI出了问题,准备伸手去拍拍看是不是接触不良的时候,终于有个声音响起。
“……贝鲁,是我。”
!!该死的……!
“赫高。萨雷你这个混账!”
我按掉免提,把听筒拿起来大声吼过去,就好像这样更能起到震撼作用。
“……看来很有精神,这样我就放心了。”
“放心你个鬼!你不但串通国防部,还跟K。A做暗箱交易!我警告你,立刻把我放出去!”
“呵,贝鲁纳警部大人,把我出卖给K。A的不就是你吗?暗箱交易这种事怎么就容许你自己做呢?”
“我当时是担心你的安全!不给K。A除掉你的机会!你当时做了多大的错事你自己不知道吗?”
“那么这个借口给我用也可以,我也担心你的安全,上次那个家伙的目标就是你,你不会还没搞懂吧?”
“向国防部全部招供又把我关起来就是你的做法吗?!你知不知道我一点也不想你这么做!”
“……是啊,你不满意的地方就是我没按照你的计划走而已,不过我已经没有退路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我们怎么会变成这样的!该死!”
我把话筒扔到一边,摘掉眼镜,靠在床头,脸埋进枕头里。
冷静,冷静下来啊贝鲁纳……你是银色眼线阿,那个做事决绝的人!
赫高的做法从大局上看并没有错,只是就个人立场而言,他确实是为了救我牺牲了自己……
接受不了,怎么都接受不了!
他根本不明白我怎么想的,我这些年来做的一切……不就是为了保护他们吗?!
他以为我不知道人造人的事?以为我不知道他……我又不是笨蛋!
深吸一口气,我坐起来拿起话筒,平静的说出下面的话。
“赫高。萨雷,你给我听着,我限你一分钟之内出现在我的面前,否则你以后都别想见我。”
“贝鲁纳警部大人,你这种命令方式可真奇特,你认为我很想见你吗?”
“这不是命令,是威胁。”
“……你什么意思?”
“还有55秒。”
“你能不能说清楚你想干什么?”
“你把我关起来,无非就是不想让我死,不是么?”
“你……!”
“还有43秒。”
“贝鲁!你别开这种荒谬的玩笑!你根本不知道我在哪里你就提这种要求!”
“……32秒。”
“啧!”
CI被猛然切断了。
大概十几秒后,门打开了,刚才在电话里貌似绝对不会顺着我意的男人就站在门口。
“妈的!你果然是耍我!”
看到我安然无恙的靠在床头,他边喘着气边沿着墙边坐到地上。
“把门关上,过来。”我直直的看着他说
“我是你的奴隶是吧?”他抬头瞥了我一眼,站起身来,“不好意思,没事的话我要走了,下次不要再耍这种低级的把戏。”
“……好像这种低级的把戏,对你才比较有用。”
“……早点休息,别想着出去了,这里是国防部的领地,能保障安全。”他说着就转过身准备走。
“能保障安全?你确定?这里好像就有不安全的因素……”
我边观察他的反应,边把事先准备好的东西拿了出来,对准了手腕。
一把叉子。午饭时留下的。
只要使点力气,足够了。
“贝鲁!!该死!你干什么阿?!”
血,我有多少年没见过自己的血了?
对这时的我而言,身体的痛感才能缓解心灵的损伤。
赫高三两步就冲到我面前,在外面守护的警卫员见状也要过来,却被我喝止了。
“其他人都给我出去!这是私人问题!”
赫高已经在帮我止血,他冲警卫们点点头,意思是没关系。
门被关上了,屋里就剩下我们两个。
赫高把随身带的紧急救援用小绷带包裹住我的手臂,皱着眉头一言不发,但手上很熟练操作。
“现在你明白了?我是认真的,放了我,再关下去我就要疯了。”
啪!
很清脆的响声。
有点痛……
和温暖的感觉?
在我明白过来刚才我是被他抓住手扇了他自己一耳光的时候,我已经被他抱住了。
“我……是已经疯了。”
耳边呢喃般的低语,拥着我的怀抱慢慢的加重了力气。
他的唇在我的耳边勾画轮廓,缓缓地移动到了脸颊、唇边。
“贝鲁…别再折磨我了,伤害自己的身体报复我不划算…你知不知道我……”
“……明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