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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爹爹”少女又掉起了眼泪,那晶莹饱满的泪珠颗颗分明的从少女的粉腮上划过,在掉到地上那一刹,粉碎成了无数小水珠,沾湿了青石板地面“怜儿没用,既不能替你报仇,也不能替三哥报仇,怜儿,怜儿这就去找大哥和二哥,让他们给你和三哥报仇!”
“怜儿”江鹤摸了摸少女那柔顺的黑发,不动声色的挣掉了少女的手“你且不要冲动,两位宋贤侄我已派人去寻,想是不久后就能寻到的”
宋怜儿垂着头,不言不语的站在江鹤身前,一下一下的抹着泪,江鹤也就任由宋怜儿抹泪,久久都不再言语
“前辈”好一会之后,宋怜儿再次抬起头,一张满是泪痕却面无表情的粉嫩俏脸恰巧对上了江鹤的脖颈间“出来吧,他已经昏过去了”
“咯咯”小院内突然传来一阵娇笑声,阵阵香风裹着片片娇艳的红色花瓣在小院中刮起“你这小女娃下手倒是干脆,不如随我走,做我的弟子如何?那种被男人们宠爱的滋味,当真比你现下强上百倍”
“谢前辈厚爱”宋怜儿躲开江鹤倒下的身体,转过身对上了花瓣中缓步走来的人:清丽的面孔,雍容的气质,依旧如故的模样,面前这笑得妩媚的女人正是不久前消失在‘佞’中的华容“可惜,晚辈并没有这个打算”
华容看了看宋怜儿,挑眉着笑而不语,走到了倒在地上的江鹤面前,用脚踢了踢他“啧啧啧,这是谁啊,这不是我们叱咤风云,武功盖世的江鹤江大长老么?”她优雅的蹲下身,一把抓住了江鹤的发冠,将他的脸提了起来
“谁会知道,现今风光无限的江长老,当年只是‘佞’中小小的杀手十三呢?”华容笑,原本清丽的面孔此时也染上了几分艳丽
听到这儿,宋怜儿顿了顿,觉得自己不该再听下去了“前辈,您是否将江鹤带走处置?”
“怎么?怕了?”华容起身,手中依然抓着江鹤的头发,眯着眼望向她“不,你并不怕,如果你真的怕了,就不会来寻我”
“是”宋怜儿的额头渐渐渗出了一层薄汗,她暗暗咬了咬舌尖“晚辈是怕。。。。。。其他几家的人发觉不对,会到寻这来,所以才。。。。。。”
“好了好了”华容松开江鹤,理了理黑亮的发“想我走,我走就是了,不必拿他们来压我”
“怜儿就不送了,前辈慢走”宋怜儿松了口气,再次对拖着江鹤款款走向不远处的精致轿子的华容行了一礼
“小女娃”坐在轿中的华容懒懒的看着宋怜儿“我只提醒你一句,点到为止,切莫过了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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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江长老不知所踪?!”薛棋拍了下桌子,气的站了起来,对着跪在下面的两个黑衣蒙面人吼道“你们是干什么吃的?连个大活人都看不住,要你们何用?!”
“属下,以为屋中只有那宋小姐,才。。。。。。”黑衣人之一诺诺的出了声
“只有宋小姐?!你们是猪脑子么?现在宋客刚死,江湖上那么多双眼睛都盯在长老们身上,你真以为他们会安生下来?”薛棋闻言,气的直接拿手边的一只模样精美的茶杯砸向那黑衣人
黑衣人不防,被砸了个头破血流,即便疼得要命,却也自知理亏,不敢再多言一句
“。。。。。。”薛棋皱紧了眉头,看着桌上拟好的信“罢了,现下说再多也无济于事,你们去‘佛门’一趟,将这信交给一空大师”
“是”黑衣人齐声答道,一人上前接过信,便随着另一人一齐跃出了窗子
“江鹤,为甚要在这种关头莫名消失,难不成是另有所图?”薛棋一人坐在书桌后,无意识的抚摸着案头的镇纸,沉思着
就在这时,门被敲响了
“。。。。。。进来”薛棋一愣,谁会在这个时候来敲他的门呢?
“薛长老”揽月推开门走了进来,双手合十向薛棋行了一礼
“揽月大师”见来人是揽月,薛棋的眼中立马闪过一种说不出的凝重感“大师夜半来寻老夫,所为何事?”
揽月自袖中拿出一卷白绢布,递给薛棋,什么都未说,只冲他点了点头便转身走了
莫非是那东西。。。。。。思及此处,薛棋的手不禁颤抖了起来,抖动的幅度之大,几乎将手中极轻的布卷抖掉,但最后,他还是颤颤巍巍的拉开了绢布
“。。。。。。”绢布刚被翻开,便自薛棋手中滑下,而他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只见,掉落在地的雪白绢布上用刺眼的血红色染着一副诡异的三足鼎立圆环纹样图,每一足的颜色都不尽相同,从左往右依次分布着红,银,绿三色
红色的一头描绘着一只蛇型纹,衬着雪白的绢布,那蛇仿佛会动一般,蛇身之间摩挲的异样妖娆淫靡,那双红色的眼中更是诱光大泛,勾着人不停的向它看去,只一眼便勾魂夺命;银色的则是一只狼型纹,银光流转之间,那种独属于狼的森寒杀气也慢慢自那银眼中溢出,不断刺激着人的感知,让人不寒而栗;而最后一头的绿色藤蔓型纹倒可以说是最温和无害的了,整体温温吞吞的散发着柔和的气息,只不过盯久了,反倒会产生一种危机四伏的冷感,直至最后,彻底迷失在柔和的绿光中,同时让人们知道,那光带来的不是太阳的温暖,而是死亡的冷然
“。。。。。。禁地秘图”薛棋喃喃着,颓然的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又是这样,只一幅图便厉害至此”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原本昨天就能发来着【抠鼻
可素昨晚上尸兄家断网了,原因是网到期了【抠鼻
今天母上也没去缴费,于是只能靠手机和流量了【抠鼻
没有网简直累不爱啊【哭瞎
☆、28、腹黑神医
唐梵天身处一距药王谷不远的不知名山谷中,泛着苍翠之色的双眼空茫的看着上空,半晌口中呢喃出声
“找到了”
与此同时,正在无妄教中闭关的楚逸天募的睁开了眼,“终于来了,这一天”
“唐梵天好快的动作啊”庭院内,楚焚天斜靠在贵妃榻上,把玩着白色瓷碗,看着南边忽明忽暗的天空,唇角勾起了一丝玩味的弧度
“找到了么”佞禁天看向被雨丝打湿的阁楼,从一旁的架子上取下一件斗笠,推门而出
“这次的地图,也依旧很是有趣呢”唐梵天回忆着方才自空中看到的图案,一抹温和的笑意慢慢爬上他的嘴角
“。。。。。。终究还是没能阻下么”揽月看着窗外明灭不定的天空,眼神十分晦涩难懂
“天降异象,乃不祥之兆”揽月站立于玄天殿前殿中,淡漠的看着坐在首座的薛棋“为了武林安危,还请薛长老早日下决定”
“。。。。。。”薛棋坐在首位上,不停的抚摸着椅子上的花纹,最终“就依大师所言,即刻出发去药王谷”
揽月双手合十,走到薛棋面前,“长老且要以大局为重,至于薛公子,我会尽力保全他”
“。。。。。。为了武林,也是值得,值得”薛棋瞌上了双目,带着几丝细纹眼角隐约划过一丝莹光“若是大师能护的我儿周全,薛某必定,重谢!”
揽月点点头,率先走出了前殿,待揽月离开半盏茶后,薛棋方才慢悠悠的起身,向后殿走去
“主人”黑色的人影蹿出,跪倒在薛棋身前“揽月大师已先行去往了那药王谷”
“嗯,吩咐下去,我们也走”薛棋点了点头,一副沉稳阴郁样子,完全不似方才那老泪纵痕的模样“另外,找人将‘盟主’看好了,等这次回来,他就没用了”
“是”人影抱了抱拳,像只猫一样无声的后退着,直至完全退出玄天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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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四周漆黑一片,唯有一轮明月默默的撒着淡银色的光辉,为人们指引着前进路
而此时,唐梵天抱着乔素的本体,不慌不忙向山谷深处走去
“你来迟了”佞禁天嘴上和唐梵天说话;眼睛却直勾勾的盯着乔素“你向来最是守时”所以,出了什么事儿了?
“无妨,不过是哄着他睡下时没注意”唐梵天小心翼翼的摸了摸手中的花盆,嘴角微翘“一时忘了时辰”你有些紧张的过分了
“。。。。。。走吧”楚焚天面无表情的挑了挑眉,率先走进了山林中
“慢些,慢些”唐梵天跟在后面,拿出一卷锦卷,不断的试着用单手打开它“自从上次之后就连地图都不带上,你们也是长本事了。。。。。。”
“可别冤了本座,上次是佞禁天带的路”楚焚天瞟了一眼唐梵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