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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确定你的那句话留下的,是“找工作”的印象?谢远在心里吐槽,叹了一口气。这下可真得要等机会了。
“你给Roin打了电话了吗?”谢远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问道。
“……忘了。”小安搅拌的手停顿了一下,茶水溢出,湿了桌布。下了飞机之后小安满脑子都是关于不纯洁的事,即使暂时被大提琴包转移了注意力,可心里想的大多还是那些不纯洁的事情。
而现在回想起来,小安皱了皱眉,说道:“Roin怎么知道我们的想法,连东西都准备好了?”
谢远叹气,说道:“再怎么说Roin也当了这么多年的中间人了,这么点小九九他还不知道?”
小安想想,觉得也对,又看向谢远:“那你让我给Roin打电话做什么?”
“之前是为了告诉他我们需要的东西,现在就告诉他,我们可能要暂时叛逆一下。”谢远看着不远处推着推车正往这里走来的服务员说道。
小安眨巴了一下眼睛,反问:“你难道想要去找这里的中间人?这里的只怕没有之前那么顺利吧?”
谢远摇头说道:“不,这里反倒要简单得多,他们基本不会怎么仔细探究身份,而且军火的提供也更加容易。”
“我们干脆直接叛了吧?”听到军火提供容易,小安有些心动了,他可记得那个被他们掩藏的行李包。
谢远揉了揉他的脑袋,啼笑皆非地说道:“但是这里只负责提供任务,才不会像Roin那样什么都替我们准备好。”
“什么都准备好?”小安嘴上带着反问的语气,但是心里已没了刚才的冲动了。
话音刚落,服务生就站在了桌子旁,开始摆放饭菜。至于这是巧合还是服务生刻意而为,谢远和小安都不在意,反正没听见就好,听了更好。
谢远暗自揣摩着,拿起了筷子。
见谢远毫不在意,小安耸肩,也拿起了被茶水浸泡的筷子,开吃。
刺杀【3】
毫不意外的,给Roin打电话的时候,Roin对于谢远计划一点也不吃惊,还表示自己将他们的身份处理了就是这个意思。反而对于是小安给自己打电话狠狠地吃了一惊,带着调笑地语气问:“怎么,醋坛子吃错药了?”
“恩,醋坛子被我吃掉了。”话音刚落手机就被谢远抢走,按下了关机键。
虽然Roin在听说小安在消失了一段时间之后突然成熟了这点感到很吃惊,但是还是没有去详细调查,这也算是对自己契约者的尊重,也是他的经营之道。
谢远看着一脸无奈的小安,将嘴里想说的话在嘴腔里轮了一圈,还是吞了回去。
小安耸了耸肩,决定去好好去休息一下。所以他向后倒,躺在了床上,四肢大开着,一脸惬意,谢远看着他的那傻样,一脸的宠溺。
过了一会儿谢远问道:“什么时候去应聘?”
“今晚吧,下午先去踩点。”小安翻了个身,抱着谢远的腰说。
谢远看了眼床头的电子钟,说道:“那么三点去吧。”
小安蹭了蹭他的腰,说道:“那现在还有一个多小时,睡一会儿觉吧。”
谢远顺势躺在了床上,说道:“好吧,‘睡’一觉。”语气里强调了睡这个字。
小安紧了紧自己的双手,有些哭笑不得地说道:“好吧。睡一觉。”
宋纺戈的地理位置很好找,因为上次的时间已经被禁止外出了,所以他基本上不是在5楼餐厅就是在赌场。
不过赌场也很大,谢远和小安在赌场寻找了好久,才在三楼找到了宋纺戈。宋纺戈没有加入战局,两个黑衣人站在他身后紧紧地看着他。
宋纺戈看着赌桌,那里是猜大小,庄家正鸡血地将自己所有的筹码放在了豹子上。宋纺戈双眼闪过一阵精光。
在围观人群诧异地眼神中,荷官打开了色子盖,三个四,大,也是豹子。
宋纺戈嘴角勾起一个笑容,那庄家也叉腰大笑,然后果断决定收手。在众人或是嫉妒或是记恨的眼光中那人潇洒地转身离开了。
谢远就在远方看着,宋纺戈没有一丝参加的意思,看着另一个人加入了战局。皱了皱眉,谢远往人群挤了进去,小安看着谢远的背影,大概猜到了谢远的意思,走到了一边的吧台上,点了一杯薄荷水,看着吧台不远处的屏幕。
虽然说小安也不是不能喝酒,但是为了保持清醒,薄荷水是一个不错的选择。而在吧台不远处吊了一串的屏幕,将每个赌桌的情况都转播了出来。小安很快就找到了自己的目标,谢远正理了理自己的衣服,坐了下来。
小安转动了一下自己的脑袋,看了眼不远处站着的宋纺戈,他似乎对于谢远的出现很感兴趣,往赌桌挤了挤。不过,小安一点都不知道谢远居然还会赌博这种非法的玩意。
谢远摸了摸自己下巴,看着荷官手上不断摇晃的圆柱,猜想自己等会儿是压大压小还是压豹子比较不亏。如果小安知道了他现在想的,一定会郁闷的。
宋纺戈一眼就认出来谢远,今天中午在电梯里表明要找工作的两人之一。中午的时候就觉得那两人不一般,而现在谢远一脸淡然地坐在了这个位置上,宋纺戈对他只有更多的好奇,因为很明显,谢远对赌博一窍不通,也没有一丝赌徒的疯狂。
谢远纠结了一会儿,就决定随大流,表现平平,倒是从第五局开始开始和众人反着来了,什么压的人少就赌什么,竟然十次里也有六七次可以获胜。
见此,宋纺戈对谢远的兴趣就更加浓厚了,虽然谢远只是耍了点小聪明。可也比那些被利益冲昏了头的赌徒要好很多。
谢远玩了一个小时,正准备收手,宋纺戈挤了进去,身后的黑衣人紧随其后。谢远看着宋纺戈,皱了皱眉,问:“今天中午的小少爷?”
宋纺戈对于谢远送给自己的称号没有太在意,说:“准备走了么?和我来一局?”
谢远皱眉:“和你?我才没这么傻呢。”
“你知道我是谁?”宋纺戈挑眉,但是语气一点都不吃惊,到是后面的两个保镖一脸紧张。
宋纺戈在谢远正对面坐下,也不等他回答,直接对荷官示意说道:“请开始吧。”荷官似乎愣了愣,扶了扶耳机,开始了自己的工作。
因为已经开局,谢远知道按照赌场的规矩自己是走不掉了,也就不再挣扎,一脸愁苦,仿佛在纠结自己到底该买大还是买小。
小安咬着酸味刺鼻的柠檬片,看着谢远的演技笑了笑,他也发现了谢远根本就一点千术都不会,不过只要满足了行动的目的就已经都不错的了。
当色子盒被哐的一声放在桌子上,谢远露出来一副痛苦的表情,宋纺戈看着谢远的表情,嘴角带着诡异的笑。谢远放弃了一般,在众唏嘘声中说道:“不如我们直接猜大小?”
不少人都认出来宋纺戈,对于谢远的提议,都要有些鄙视他了,宋纺戈眼角的笑意只增不减,“好啊,不过,你先猜吧。”
谢远一点都不想浪费先猜的机会,毫不客气地说道:“2!”
这话说出来,大家脑海闪现过无数的赌神电影,然后像看白痴一样看着谢远。宋纺戈倒是没有什么反应,递出了一张名片说道:“我认输,我住在10楼,今天晚上可以来找我。”
谢远接过了名片,揣进了自己的口袋里,带着结巴说道:“没……没事我就先走了。”
说完,也不顾桌上的筹码,挤出了人群,逃之夭夭了。
宋纺戈也带着满足的笑意转身离开了赌桌。最后在围观群众好奇的眼光中荷官打开了木盖,色子两个都是红色的大圆点,而另外一个色子却没了踪迹。
谢远看到了正看着自己的小安,叹了口气,挥了挥手,就往电梯走去。
小安放下空掉的杯子,揉了揉自己酸涩的腮帮子,跟了上去。
在电梯里,小安看着谢远手上的名片,问:“什么时候去?”
“今晚吧。”谢远皱了皱眉,小安眨巴了眼睛,说道:“今晚我就不去了,时间太长了不方便。”
谢远想了想,接下来如果接近了目标,那么就有一个星期的时间不能变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