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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砚冉被这个答案震得脑中一片空白,真是怎麽样都不会想到是这个答案──这个答案到底说明了什麽,于砚冉连想都不敢想。
「他……为什麽……」
大概是被于砚冉的表情给娱乐到了,喜欢似笑非笑的教授,脸上的笑终於不再是不清不楚、不明不白的了,而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告诉你──我现在很欢快。不过如果是这样也就算了,偏偏在他的笑容里还能读到一层更深的意义──因为这猴子长得挺像样的。
简单的说,那是个百分之百的、无庸置疑的,看好戏的表情。直白的叫人看了就牙痒,至少于砚冉现在就觉得自己的嘴巴简直痒得想咬人了!
「要不要,来玩个游戏?」
伞下,细雨中,一派从容优雅的男人并不把算理会面前正咬牙切齿的男人,迳自笑得自信,笑得从容的,提出了在另一人耳里听来可谓莫名其妙的邀约。
「你说什……」
「你问我答,如何?」
「嗄……」
「你很想知道吧?关於莫离夜宵。」
男人慵懒的笑了,笑中带著浓厚的胜券在握,似乎一点都不认为,自己的提议会被否决掉。
「唔!」
于砚冉的眼瞳又是一阵紧缩,不得不说,这位教授真的很会切入要点,短短几个字词,就让他有种非知道不可的感觉。还有,他真的,不得不再一次的肯定,这个时机真的抓得太好了!如果,如果是昨天以前……是,他还是会想要知道莫离夜宵是个怎样的人,但那不过是一种美好的想像,自己完全不打算用任何现实来戳破的美好想像──即使知道,莫离夜宵也许是现实中自己可能认识的人。
是的,如果是在昨天之前,这个提议,他甚至连想都不用想,马上就一口回绝掉。
在昨天发生『那件事』之前的话……
于砚冉紧了紧握住雨伞的手,看著身前人的眼里有著一种另类的决绝。
「有什麽条件?」
于砚冉一点都不认为这个人会那麽好心的,只要自己一问就把所有答案通通都倾泄出来。
果然,他才刚把话问完,提议者就对他露出了一脸『很上道嘛!』的表情。
「说条件不好听,就当作是游戏的规则吧。其实也不难,只有两点。」
「哦?」
「第一呢,你问我答,但不管你问什麽,我都只会答『是』,或『否』,其馀一概不赘述。同意?」
……算你狠!于砚冉在心里狠狠的想著。不过还是咬牙答应了。
「第二嘛……很简单的,只要我回答你『一次』,对於陈齐判的『求救』,你就必须拒绝一次。如何?」
听到这第二条『规则』,于砚冉当场黑线了,他还在想现在是在演哪出戏呢,原来,原来一切的开端,都只是因为这个人,想要顺利将他学长约出去?!
「所以你的意思是,这不是个有问必答的游戏?」
「当然,你求神问卜都不一定能每求必应呢。反正到时,你不知道答案,我也约不到陈齐判,两个人都没有任何得利,也没有任何损失,公平。如何,游戏要不要开始呢?」
「……我怎麽能确定你的答案正不正确?」
「这就要看你了,爱信不信。不过规则是务必要遵守的!」
「………」就是『拒绝学长求救』的这个规则务必要遵守就对了?
「快决定,游戏时间只到陈齐判下来跟你会合为止。」
其实说穿了,这个游戏的开始与否,取决於他于砚冉对朋友道义的背弃、对室友学长的背叛与否,但于砚冉还是没有挣扎太久,很快就点头答应了。
「……好,开始吧。」
抱歉啦学长,反正我也被你利用那麽多次了,你应该不会介意我的同意吧?
…TBC…
……………………………………………………………………………………………………………………………………………………………
某小狗在後台非常激动:介意!!!老子非常介意!!!!!
阿夏讪笑拍肩:明天会更好滴!
本来去玩回来後就要po文了
但无奈鲜网在那边给我抽抽
打不开就是打不开
更悲剧的是
鲜网抽完换阿夏的网路抽。。。。
於是
各位大人晚安^^
(49) Q&A…上
(49)Q&A
听到了想要的答案,皇甫昂的嘴角牵起了一抹满意的微笑。
「那麽,为了表达我的诚意,我可以告诉你--莫离夜宵,他……」停顿了一下,似乎是在斟酌後头的语句,又似是单纯的在欣赏眼前人慌乱无措的表情。
「认识你。」
于砚冉被这三个字给惊得瞪大了眼睛──莫离夜宵,认识他?
现在是怎麽回事?为什麽他有种一瞬间就风云变色了的感觉?昨天之前不是都还很平静的吗?现实归现实、游戏归游戏,虽然……好吧在昨天之前他已经很久没跟莫离夜宵说过话了,然後在昨天又发生了『那些事』,但这不代表,这个世界需要有那麽大的颠覆吧!!
「……他,认识我?」
于砚冉艰辛的吞下一口口水,或许短时间内他有些无法接受这个事实,但大脑的一片空白不代表他会跟著失去语言能力,虽然怎麽听都像是不敢置信的反问。
「是。有什麽其他问题就快点问吧,别浪费时间了,我可不希望到最後我们两个都没收获。」
……是怕这样的『救援』还会继续吧?
于砚冉脸上三条线的默默想著,但他也知道这位现在在他眼里看来一脸阴损的教授说得没错,算算时间,学长的确快下楼了,他们的时间很有限。
但在这麽突然的情况下,他实在也不知道自己想知道什麽事情啊!最想知道、但却也是最不想知道的,也只有──
「……莫离夜宵,是谁?」
还没做好思想争斗,一句话就问出口了,于砚冉有些暗恨自己竟将这问题给脱口而出,但却也不免有些紧张、期待这问题的答案。
但任凭他的心境如何错综复杂、七上八下、胆战心惊都没用,因为那位『解答者』只是扬起一抹鄙视的笑,顺便不屑的冷哼了一声後,才回答。
「于同学,你脑子里是空的吗?我说过只回答──『是』或『否』的,不是?」
或许是那个语气,也可能是因为那个表情,无论是哪个,都是十足十杀伤力惊人的辅助,再加上字词中百分百的攻击言论,于砚冉顿时觉得自己被呛得体无完肤,然後就有点恼羞成怒了起来,他甚至很恶质的想──乾脆算了别玩了?到时候就看谁想哭了!
要知道,如果这个『游戏』喊卡的话,他于砚冉大不了就是得不到答案而已,说穿了其实也没什麽,反正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不想知道这些事情(咦?)。
但是眼前这位教授就不同了,这个『游戏』看起来似乎是他站在主动的立场提问,而眼前人是被动的在回答,感觉有点像是掠食者和供食者,彷佛两者间是处於一种不平衡的获利状态。但其实只要细想就能发现,这其中能获得最大利益的,却是那看起来像受害者的家伙啊!
因为其实,这游戏说穿了,也不过就是动动嘴皮罢了,他本身是没什麽本钱就能知道答案啦,但是却必须承受日後学长在自己耳边碎碎念的後遗症……而这教授同样也没有任何本钱,只要动动嘴皮子,也没什麽後遗症,邀约之人就手到擒来了阿………
于砚冉叹了口气,只能说这一切都发生得太突然,再加上提议人那种『你只能答应』的气场太强,让他没有深思过就随便答应了,因此才会面临现在这种局面。
「可以快一点吗?赶时间!」
没有给于砚冉懊悔的时间,适才才在质疑他脑袋是不是有洞(所以才会是空的)的教授已经出声催促了,这让于砚冉真的很黑线。
还有什麽比误入贼船更悲剧的?
有,那就是你不能跳船。
对於只想做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