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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染竹不舍地把江韶德放在地上。江韶德眼角还挂着亮晶晶的泪水,一双凤眼完全没有焦距一般地注视着来者。衣领大开,一颗粉嫩的红豆露在外面,安全一副任君采撷的小模样。
来者的声音冰冷并带点沙哑,仿佛刚刚在冰做的砂纸上磨过。“皇甫染竹,你对这小玩意儿还当真了?”
江韶德刚刚经历一场不完整的性…事,正是精神混沌,面上红晕未消:“叶……哥哥?”
来者正是叶冷之。“江韶德,每一个你喊哥哥的人,是不是都可以与你共赴云雨?”
江韶德听言,驯服乖巧地点点头。
皇甫染竹默默把江韶德抱在怀里:“冷之,这是我和韶德之间的事。”意思就是你不用管了。
叶冷之身上黑烟散开,俨然又是那个冰山一样的男人。“皇甫,我们毕竟是从小玩到大的朋友,我不希望你将来会受伤害。”又指指江韶德说道:“你能忍受自己的爱人是一个人人都能骑的骚货吗?”
皇甫染竹担忧地看着江韶德,见他面色并没有变难看,便说道:“每个人对爱的理解都不一样吧。”后面的话皇甫并没有说,因为他看见叶冷之瞧自己的眼神有一些嘲讽。说实话,他现在并没有爱这个漂亮的男孩儿到一定要他不可,所以可以大言不惭地说自己不介意江韶德再爬上别人的床,可是万一有一天自己真的将江韶德爱入骨髓,他不能保证那时候的自己会不介意。
叶冷之说话一直很不顾情面,可他说话往往一针见血,这是大多数说话强硬的人的缺点中的优点。
叶冷之身上的黑烟又渐渐缠绕了上来,因为远远的,另外两个人走了过来。
怒刀砍天下看着只剩龙骨的睚眦,挑起一根粗密的眉毛:“你们太不够意思了,竟然不喊我们。”
蝶影纤纤小声道:“那就走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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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后面的时间里,皇甫染竹精神都不大好,因为他一直在思考叶冷之的话。他知道自己一直都特别喜欢漂亮的男孩,而江韶德无疑是他见过最漂亮的。他怕自己不够喜欢江韶德,现在就会退出,但是也更怕将来自己足够喜欢江韶德,那个时候自己就会更痛苦地默默退出。但他同时也要一遍遍地诘问自己:自己真的会被一个人用外表而迷惑一辈子吗?美丽的男孩也会长大的,那个时候,他还会这么坚定吗?
江韶德简直是什么影响也没有,照样搔首弄姿上蹿下蹦,连怒刀砍天下都刻意不看向那个春…光乱泄的人,以免自己会产生一点不正常的生理反应。
蝶影纤纤满脸羞得通红。
叶冷之就当没江韶德这个人。
突然一个音灵扑向江韶德,江韶德一个横波步连滑十来步远,退出最后通关BOSS的战场,打开信封。
来自嘒彼星煌:其实今天我没生气,我怎么都不会生你的气的。晚上还回家不?我是说祖宅。今天是妈妈的生日。我去接你?
江韶德想都不想地写:今天晚上我去一个帅哥家,不回去了。
江韶德默默地想江星煌看到这封信时愤怒又无奈的表情,内心桀桀桀地就笑了。
皇甫染竹默默地看着江韶德,看他仿佛永远都是这样开心、什么事也都不上心的模样,心里突然地就有一点疼。也就在这时,江韶德娇喊一声:“皇甫哥哥,奴家今天晚上只能和你睡拉。”
无辜的怒刀童鞋和蝶影童鞋表示自己什么都没听见,默默砍BOSS。
叶冷之冷冷看皇甫染竹一眼,又继续蹂…躏悲惨的最终BOSS蒲牢。
皇甫染竹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感觉,但还是点了点头。
江韶德露齿妩媚一笑,又化作一条红影飞向BOSS。手中摄魂铃轻摇,那仿佛是地狱来的铃声在水中显得无比清脆,又仿佛穿越了好几个世纪,在皇甫染竹心中来来回回地响着,将皇甫染竹彻彻底底拉进地狱的渊薮。
皇甫染竹下了游戏后,就去江韶德的单人公寓里把他接了出来。江韶德今夜穿着雪白的轻纱上衣,雪白的紧身热裤,仿佛是看出自己最喜欢白色一般,连内裤都是雪白的。皇甫染竹在飞行器里先与江韶德没做到最后一步地亲热了一会,就迫不及待地把江韶德穿与没穿没什么差别的衣服往身上胡乱一套,将其抱进了自己的别墅里。
一般人往往会对如此奢华的别墅好奇,再怎么说也会四处环视一下,然后双眼冒晶光地对抱着自己的男人更加热情,可是江韶德只是淡淡地看了一下,就打趣地说道:“皇甫哥哥,没想到你家这么漂亮,你是自己设计的?”
皇甫染竹挺意外:“是啊,你还是第一个看出来的呢。”
江韶德微微一笑,一双因情…欲染红而分外妖娆的脸愈发显得明艳动人。“一个人设计出来的东西往往不可避免地带上他自己本人的影子。你的这套房子完完全全就表现出了你的本性。”
这倒是有些让人好奇了,尤其是自己的情人这么说。皇甫染竹问道:“那你觉得我是个什么样的人?”
江韶德凤眼一挑,光华流转:“一半是一尘不染、如切如磋的翩翩佳公子,一半是一得意洋洋、有些犹豫不决的小样。”
皇甫染竹哈哈大笑,总觉得由江韶德说出“小样”两个字怎么就这么可爱这么惹人疼呢?
江韶德骚包本性大作:“皇、甫、哥、哥,奴家冷,抱紧奴家。”
皇甫染竹从善如流地把江韶德揉进自己胸膛里,大步向卧室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新人开坑求关爱求包养啦^_^
摸摸在下的脑瓜、握握在下的爪子并不要姐姐妹妹们许多时间~
(泪眼汪汪ing
☆、夫唱夫随
皇甫染竹从没有感受过如此的欢悦。江韶德的花…穴内部简直只能用不可思议来形容。内膜上无数的小突起不停地刺激的着他的血管,而那张小…穴也仿佛有魔力一般地将自己往最深处吸去,最奇妙的要数那条花…径的最深处,仿佛还有一张嗷嗷待哺的小嘴一样,把自己咬得紧紧的,让自己完全把持不住地尽泄在内。
“松嘴,乖乖。”
“皇、甫……”又紧跟着几声娇喘。“不、松……”
皇甫染竹一口咬上江韶德的耳朵,江韶德呜呜咽咽地啜泣起来。
“奴家松口啦。啊……皇甫,饶了、饶了奴家……”
一室旖旎,哭泣持续到天明。
皇甫染竹醒来的时候,江韶德还在安静地睡。小家伙乖巧的睫毛上还挂着一夜未干的泪珠,昨天他确实是哭累了。
皇甫染竹怜惜地亲吻着江韶德的睫毛,将那滴眼泪吞咽到肚子里。
皇甫染竹睡清醒了,脑袋也清醒了。他很疑惑,因为江韶德的身体一点也不像被许多人品尝过的样子,粉嫩,干净,甚至有一点貌似错觉的青涩。那根漂亮的器官小巧精致,颜色浅浅的,仿佛连他自己都很少碰过的样子。皇甫染竹看着江韶德甜美的睡颜,不幸地遇到了一个任何男人在早上都难以避免的问题。
皇甫染竹看着自己颀长硬挺的小兄弟,深深吸了一口气,便默默走向了浴室。
江韶德满脸红润地推开浴室门,自然而然地跳进了游泳池一般巨大的浴池中,溅起无数水珠与花瓣。
皇甫染竹受宠若惊:“怎么起来了?”
江韶德一副新承雨露又是慵懒又是精气十足的模样,在热水中泡得更加妩媚。“那里粘着红一层白一层的,不舒服。”他的声音沙哑得瞬间又点起了皇甫染竹的火。“都挺那么高了,你竟然还在泡热水澡……”
皇甫染竹挑眉一笑:“那你来弄弄?”
江韶德非常自觉地垂下头,把头埋进水里,直到皇甫的双腿间。
皇甫染竹享受地呻吟出来。心里不禁更加疑惑:他昨夜那么不谙情…事的模样,怎么这个的技术这么好?
在水中不能呼吸的窒息感让江韶德异常难过,而口中的那玩意儿又实打实地都被自己吞进了咽喉最深处,而那些粘稠的液体也都被他吞进了腹中,这种滋味让他痛苦不已,可身体却又兴奋起来。刚要抬头,却又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