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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下次有困难,就一起扛吧,让你好好证明自己。”邹天容说着,从陆子寒手中接过药汤,就往对面的房间走。
“……我说你坦诚一点说话是会死吗?!”陆子寒追了过去,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邹天容理都没有理他。
将药汤喂给生病的熊玩偶之后,熊玩偶说了一句“谢谢”,就消失不见了。
陆子寒还在奇怪怎么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就听到耳边传来一阵清脆的鸟叫声,那一只引领着他们前进的白雀又出现在了一旁,就在绳梯前看着他们,然后消失得无影无踪。
邹天容抬头看了看绳梯通向的天花板,道:“看来是要上去了呢。”
“可是,这一层还有很多问题啊,比如左边走廊的那只熊玩偶。”陆子寒有点担心。
“你没有发现吗?每到白雀出现,基本上就相当于告诉我们,可以前往下一层了。而且,照你那么说的话,我们在第一层也有遗漏的线索,估计是要回头的。”邹天容难得耐心地解释了。
“好吧……”陆子寒点头,然后让白雀存了个档,才跟着邹天容顺着绳梯爬了上去。
入目是一片灰色,整个世界像是没有生命一样的灰白色,明明是熟悉的自然景物,却因为这灰蒙蒙的色彩,看着就叫人心里堵堵的。
左手边是一个小水池,池边就放着一张日记残页。
“4月25日,那件事情过去后的几日,姐姐依然是魂不守舍的。我想安慰她,但是却什么都说不出口。另一方面,受伤的白雀突然生了病一样,整天呆在笼子里也没有生机。”
没有生机啊……现在这一层的情况看起来,也像是没有生机。陆子寒收起了日记残页,就突然被拉到了一边。
邹天容的脸色有些不好:“小心。”
陆子寒疑惑地顺着邹天容的视线看过去,就见到一个若隐若现的光团从自己刚才所在的位置上飘过去。
“那是什么?”陆子寒问道。
“不知道,但是,碰到之后会死。”邹天容回答道。
“你怎么知道会死……我擦你就不能手脚慢一点!”反应过来邹天容已经“亲身试验”过了,陆子寒又想炸毛。
“那边还有一张日记残页。”邹天容对陆子寒的怒吼视若无睹。
陆子寒无语,乖乖去对面捡日记,同时小心避开了那些四处飘荡的光团。
“4月26日,‘救救它……’姐姐几乎是哭着对我说。于是我和姐姐忙了一个晚上,采用尽可能的方法,将廉价的药物灌入白雀的体内,期待它能好起来。也许对于姐姐来说,白雀是她生命中的唯一光芒?”
如果说白雀是“姐姐”生命中的唯一光芒,那么,将自己幻想出来的无瑕的人格取名为白雀,也是当然的了。“姐姐”应该对受伤的白雀产生了“同病相怜”的想法,才会坚持捡回白雀养着,并且不希望白雀死掉。
陆子寒这样想着,邹天容已经探索完了这一片区域,确定没有什么别的线索了,才跟着向下走去。
下面有一个烛台,也就是存档点,边上还摆着一张日记残页。
“4月27日,过了一天了,白雀暂时还没有动静,我和姐姐一直守候在它旁边,但愿它能好起来。写到这里突然发现日记本只剩下几页了,那么写完这篇,就暂时先不写了。”
暂时先不写了?陆子寒没想明白这有什么意义,白雀已经存完了档,邹天容更是直接往右走了过去。
这里是一个三岔路口,左、右、下三个方向都可以去看看,陆子寒看邹天容已经过去了,就打算跟过去,却又看邹天容走了出来。
“咦,怎么了?”陆子寒奇怪。
“那边立着一个牌子,说‘给我色彩’,地上还有一块鹅卵石围起来的区域。”邹天容按压着太阳穴,“但是我们现在并没有颜料之类的东西可以添上颜色,先去别的地方看看。”
“好。”陆子寒没想太多,朝着左边走了过去。
左边的情况和邹天容所形容的右边的情况差不多,只不过牌子上的字是……
“给我温暖?”陆子寒想了想,拿出之前白雀在壁炉里得到的焦炭,“这上面还有点火星呢,能派上用场吗?”
“说的就是这个吧。”邹天容拿过木炭,走到下面的一簇植物前,随手就扔了过去。
“用焦炭的温度将植物上的雪融化了。”白雀认真地说。
虽然知道这是系统语言,陆子寒还是觉得有点令人无语。
接下来的一瞬间,美轮美奂。
☆、结局之二
一瞬间,陆子寒都忍不住想要欢呼起来。
灰白色的世界变成了生意盎然的花园,鲜花绿草,茂密的树冠洒下一片浓荫,水池里波光粼粼,就连之前危险的半透明光团,都变成了蓝白色的蝴蝶,在花丛中翩翩起舞。
这可能只是日常生活中随处可见的花园景观,但是与之前的景象一对比,简直就如同幻境。
陆子寒是忍住了,但是白雀还是惊叹了一声:“好漂亮!”
“是啊,真漂亮。”邹天容也跟了一声,脸上的表情异常柔和起来。
陆子寒呆呆地看着邹天容此刻的柔和表情,然后果断转身:“赶快看看接下来的吧!”
路过那一小块木牌时,陆子寒一眼瞥到上面的文字,已经从“给我温暖”变成了“谢谢你”了。
真的是一个很温暖的游戏啊,就算之前有黑暗、污浊,至少此刻看来,是美好的。
解决了左边的问题,接着就是下面的了。
同样是一个一无所有的灰白色世界,但是,这一次,却是一只白雀。
“断了翼的白雀,似乎只是标本。”
可是这并不是标本,陆子寒看得清楚,这分明就是之前一直给他们引路的白雀。
静静地漂浮在半空中的白雀没有任何生机,看起来就像是死去了一样,白雀一脸不敢置信地伸手摸了摸,却是像被刺到一样猛地缩回了手。
“好冰……它是死了吗?”这样喃喃地说着,白雀突然流出了眼泪,等温热的液体滴落在了手背上,才后知后觉地轻咦了一声,慌慌张张地抹着眼泪——尽管没有了记忆,身体还是保留有对这只白雀的感情的,看到这一幕,又怎么不回伤心难过?
陆子寒犹豫了一会儿,将手搭上白雀的肩膀,轻轻拍了拍,安慰道:“不用担心,它会好好的,就像刚才那个地方一样,会好起来的。”
白雀擦干净眼泪,用力地点了点头。
“这里也没有办法解决。”邹天容已经转了一圈回来了,将手中的一根撬棍递给了陆子寒,“那边的木牌上的字是‘给我希望’,而边上的一个小箱子里,则是这根撬棍。”
撬棍?陆子寒打量了一下手中的金属物体,立刻回想起来:“你是说,这是用来撬开一楼最开始那个房间里的铁板的?”
“预计如此。”邹天容应道。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这个游戏似乎很快就可以通关了。
这么一想,陆子寒就觉得干劲涌上来了,赶紧拉着白雀和邹天容去一楼的房间。
邹天容看他这样兴奋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在经过烛台的时候,提醒白雀存了个档以防万一。
事实果然如此,用上撬棍后,房间里的那块铁板很轻松地被撬开了,露出了通往地下的通道。
但是……要怎么下去?陆子寒本来是想直接跳下去的,但是刚踏出脚就被什么东西挡了回来,似乎是系统不允许这样。
“果然还是少了什么东西把,比如说……绳子。”邹天容叹了口气,“我就知道你冒冒失失的,这样看来,似乎还要回到楼上去找找呢。”
陆子寒有些心虚,也没有反驳,只是讷讷地挠了挠头发。
走到二楼的时候,白雀突然停了下来,迟疑地指着走廊上的一幅画,问道:“是不是和这个有关?”
“嗯?”陆子寒看了一眼那幅画,很快认了出来,“这不是我之前看到的那副画着七朵枯萎的花的画吗?”
“枯萎的花……的确呢,这一层里其他的画上画着的都是正常的花,只有这一幅画上的花是枯萎的,一定是有问题的。”邹天容赞同道,转而问道,“白雀,之前那个玻璃瓶你还带着吗?”
“嗯。”白雀从口袋里拿出在一楼厨房里获得的玻璃瓶,交到了邹天容手上。
邹天容抛了抛空无一物的玻璃瓶,说了一句:“你们等着。”就转身走开了。
等到邹天容回来的时候,陆子寒一眼看到他手中拿着的玻璃瓶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