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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属下不明白。”
“你的确不用明白。开车回老宅。”秦公子轻声说,他闭上眼睛头靠在椅背上。
储年年在邻居门前站定,门是开着的,门里却没有人,她的直觉告诉她这里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自从范大牌买下隔壁这间房子这门一直没有打开过,两个妖怪出门从不走大门,来去千里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她轻轻推开大门,看到一具尸体躺在地上,从尸体身上的运动衫看出来那人正是范童童。
储年年被范童童吓了一跳,仔细一看才意识人还活着,在范童童身边的是花瓶的残骸,储年年猜测这正是击倒范童童的凶器。
范大牌一出现就看到了这一幕,这里站着的人就是储年年了,她发现床上的李莲花不再后就直接冲着储年年而去,储年年被她逼的步步倒退,范大牌快疯了:“人呢?莲花她怎么不见了!是不是有人来过抢走了她,你不要一言不发,你说你到底看到谁来过。”
储年年则是闭上双眼,“我不知道,我也是刚回来,我看到你家的门开着,就进来看看,就看到她躺在地上。”
范大牌拎起范童童,往她口中塞了一颗药丸,范童童猛的张开双眼,类似诈尸的反应又把储年年吓了一跳。
“主人……”
范大牌掐着范童童的脖子说:“告诉我是说把莲花抢走的!”
“没有人……抢走……是她……”
储年年看不下去,范大牌好像快把范童童掐晕过去了,她冒着被掐死的风险低声说:“我想童童的意思是没有人抢走李小姐,是李小姐自己离开的。”
范大牌放开手,范童童呼吸到了新鲜空气大声咳嗽起来。
“她刚苏醒怎么可能有力气离开……”范大牌走动床边,床上有人躺过的痕迹,而今人已不在这里,她怅然若失的模样让人心疼。
“她很有力气,一起床就拿花瓶砸我,那是价值十九万的清代花瓶啊,她这一摔就没了。”范童童抱着碎片惋惜不已。
范大牌说:“长公主呢,她不可能连发生了什么事情都不知道,长公主,我问你,你为什么要让她走……”
范大牌直接穿过墙壁出现在储年年家里,储年年在惊讶之余羡慕不已,作为凡人,她不得不走出来再掏出钥匙打开自己家的门,在她家里,范大牌和老祖宗没有像她想的吵起来而是双双坐在电视机前看电视。
不对啊,这时候不是应该为李小姐的去向而打起来吗,这也太平静了吧。
储年年朝两人走去,直到目光落在电视上,她才知道世界之大无奇不有,不久前宣布死亡的大明星李莲花再度复活出现在屏幕上,她坐在轮椅上由工作人员推到镜头前,失去血色的脸庞如一张白纸,憔悴地可怕,她以极其虚弱的声音说:“因为沟通问题,医院擅自发布错误消息,让大家产生了误会,之后我一直在养病,到昨天医生才允许我下床,我看到大家为我流下的眼泪……”
范大牌失去了表情,肩膀无力垂下,她像被人用棍子打了一记脑门。
“她就那么舍不得她的名声吗,现在有人在追杀她她还要回去,她到底是哪里不对劲?”范大牌气愤地说。
储年年却说:“我猜想她这么做是有目的的,也许是故意要让那个变态杀手知道她还活着好把她吸引过去。”
范大牌转过头看着她,好像在思考她说的话。
“我瞎说的,电视上都是这样演的,你别放在心上。”储年年摇摆着双手。
范大牌失神呢喃:“也许你说的没错,她的目的就是想送死,想招惹人来杀她。她想死也不问问我同不同意。”范大牌穿墙而去,储年年整个人都垮了下来,狐狸说:“你说对了。”
“我什么东西说对了?”储年年不解地问。
“她。她这样做的目的就是想引来沐未央,以她现在的能力无异于找死。”
“你不应该去帮帮她们吗?”储年年问。
狐狸的注意力还是放在电视上:“她没求我,我为什么要帮她。”
一边感叹人情冷暖,一边认同了老祖宗的话,储年年竟然觉得老祖宗说的没有错。
“老祖宗,你认识秦川这个人吗?”
“他还活着?我被关了千年,我认得的凡人已经化作了灰,我就算认得一个叫秦川的人也不会是你说的这个人。”
“他就是写信给我叫我远离你们的人,而且他还跟我说,他是人不是妖怪。我在想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狐狸如有所思,她虽然有千年的空白,但是她却没忘记人性的黑暗,真有这样的好人也绝对不会活着出现在储年年面前。不管怎么样,这人都不会是善类。只可惜储年年是普普通通的凡人,无能力防身。如果不是这样,她也许不用这么担心。
“什么时候吃晚饭?”老祖宗更关心这个。
43
43、你可以不用这么倔强。 。。。
43。
死而复活不是一件难事;毕竟活生生出现在人前就能把之前的新闻自动变成谣言。
李莲花躺在她的专属病房中养病;其他人则守护在外面防火防盗防记者。
人类的防备都难不倒范大牌,她一眨眼就到了病房门口,站在门外;手放在门把手上;眉间突然皱起。
里面不对劲;但是她还是按下了门把手,打开门走了进去。
她在李莲花的床前站定,抬起手擦去脸颊上的一丝血;从门到床边不过几步路的距离李莲花设下七层结界;费了她不少力气;本来她可以更快过来的,因为捐了血出去;她才没不能像以前那么潇洒,更狼狈的是她的脸上居然出血了。
身体里流着她一半血的人正舒服地睡着,范大牌抬起手抚摸着她依旧苍白的脸颊:“就你现在的本事,如果来的人真的是她,你早没命了。”
李莲花睁开眼睛,她的目光锐利,说明她一直保持清醒。
“真因为不是她,你才能活着走到我面前。”李莲花说句话都要喘口气,说明她比之前更虚弱,范大牌解开她的衣服,看到伤口已经愈合,这才松了一口气。
李莲花低头看看自己的胸前,似笑非笑地说:“我以为你是一个好人。”
“我从没说过我是好人,我更喜欢去放高利贷,我的利息很高,而且强迫你来借。你身上流着我的血,我不许你胡闹。”范大牌收敛起笑容,这时候情况紧急,她找不到说笑话的好心情。
“我没胡闹。”李莲花艰难地抬起上半身,往后靠去,她从枕头底下拿出一个盒子,打开盒子,从中取出一块玉做的牌子,“人间只能有一个使者。现在令牌还在我手里,她想名正言顺地裁决你们,就要先杀了我。我等她上门来找我。”
“然后把你这残破的身躯送给她让她剁了做饺子?”范大牌冷哼,她把盒子快速合起,这玉牌不是什么好东西,拿玉牌的人跟侩子手没有两样,偏偏李莲花就是死心眼,好好的日子不过,一定要做杀手。
“这是我自找的。”李莲花苦笑。她来到人间多时,有的是机会完成任务,她却一再推脱,眼前的人站在自己面前气自己也是自己的错。现在她也成了叛徒,这感觉真不好受。
范大牌说:“这不是你的错,你只是舍不得杀我。”
一时间没人说话,只有浅浅的呼吸声,范大牌挑动媚眼,露出魅惑的笑容。
李莲花大笑起来,疼痛显得微不足道,她只是想尽情地笑。
范大牌说:“小心伤口。”
“你居然说我爱上了你,你居然……”
“我没说你爱上我,我只是说,你舍不得杀我,上面那句话是你自己承认的。”范大牌的笑容不因为这里是医院而减弱,尽情招摇。
李莲花笑容凝固,发觉自己竟然说不出话来。
范大牌为她调整枕头的位置,说:“想吃什么告诉我,饿了冷了也跟我说,我没照顾过人,但是我会学着照顾你。如果她真的过来了,你只要开口求我,我就救你,别死撑着,命要紧,花花世界等着我们,我还等着走上奥斯卡领奖台。”
李莲花把头转向没有她的方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