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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子墨笑笑,把自己的那份也给了小九,刚好小九窥探着她的那份。
“你想过没有,你以后有什么打算?”东方子墨十指交叉在面前,是要好好和她谈谈。
小九的嘴角还留着牛肋的汤汁,她伸长舌头沿着嘴唇舔过一圈,意犹未尽地眯起眼睛,在她回味刚吞下的时候后才开始认真地想东方子墨的问题。
“我的打算就是跟着你。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小九认真思考过,她所谓的认真就是一切让东方子墨来处理,而此刻她手中还抓着一块三分熟的牛排。
“我有种错觉,我一夜之间变成了老太太,每天尽是不必要的瞎操心。”东方子墨自嘲地对自己说。
“嗯?你说什么?”小九抬头疑惑地看向她。
东方子墨低头,额头抵着她交叉的十指,摇晃着,说:“没什么。”
那场劫难过去有一段时间了,储年年在床上躺了好几天,被老祖宗当老祖宗地伺候了一段时间,终于恢复了体力,下床走动。她吃的都是老祖宗精心炖出来的补品,没几天,脸色不在苍白而是呈现红润的光泽,连带着气质也比以前好了许多。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在她身上的变化,是潘多拉说出了具体的变化在哪里,储年年越来越像那只狐狸。
有可能是住久了被狐狸传染,也有可能是和娰羽的缘分尽了,娰羽把属于她的东西归还给她,但是不管是哪个,储年年都以平常心对待,她就算变成倾国倾城的大美人,她也美不过老祖宗,何况身边个个都是大美人,她早已有了免疫,也不会在意她的那副皮囊。
在床上休息一两个星期,对储年年来说就跟做月子一样难熬,她没事就要老祖宗变出古书来给她看,她想反正闲着也没事干,不如找点事情来做做,之前被困在阵法中任由宰割的无力感让她有了危机感,她也想多学一点东西,免得到时候又变成陷阱中的兔子。
人一旦有了学习的动力就会激发潜能,储年年从一窍不通到硬逼着自己把古书一本本看下去,最后等她恢复之时,已经小有所成。
她懂的虽然只是一些皮毛,但是对当下的她来说已经是巨大进步,而她最想做的事情不是腾云驾雾,是把她的尾巴给弄出来,她还没看过自己长出来的尾巴就被老祖宗变走了,感觉损失巨大,她就想再变出来看看。
她花了好几天时间去研究,最后在自己身上做试验,在失败好几次以后,她感觉到自己屁股后面有异样感觉,她的尾巴从裤子边缘长出,整整有四条那么多,抓起来也是两手都握不住。
她在被窝里偷偷开心,数着自己的尾巴玩。
潘多拉看她躲被窝里有一段时间了,还听到从被窝里发出古怪的笑声,让她幼小的心灵受到严重的伤害,为了一探究竟,她爬上床,出其不意掀开被子,看到储年年抱着自己的那些尾巴偷着乐。
潘多拉和储年年对视三秒,储年年说:“你干嘛,走开走开。”
“我以为你在被子里做什么坏事呢。你还真是……有种毛病叫毛绒控,你是毛尾巴控,不过你的尾巴长地真好看,我可以剪一条下来作围巾吗?”潘多拉动手去抢,储年年抱着自己的尾巴不断翻滚以躲闪她的手。
“走开,你胆子越来越大,不许乱动我的尾巴啊!我说过多少遍了,有本事你自己去长啊!”如果不是忌惮潘多拉还是小孩,储年年一定一脚把这人踹到天边,或是干脆把她变到海里去让她去体验被水包围的感觉。
储年年眼角扫到老祖宗的身影,她泪眼汪汪地朝门口方向看去,老祖宗气定神闲的做她的旁观者,看起来是已经看了有一段时间。
这段时间里储年年一直被潘多拉欺负,好几次尾巴沦陷潘多拉之手,老祖宗都不出手救她!
“老祖宗,你快把潘多拉带走,不许摸我尾巴我!”储年年和潘多拉展开你死我活的战争。
狐狸面带微笑,她说:“这叫报应。”
储年年眼里布满泪光:“为什么这样说我!”
“你好好想想,以前你是怎么对我的。”狐狸笑容满面,把好戏看在眼里。
以前……储年年可无言以对了,她以前还不是变着法子窥探老祖宗的尾巴,只要有机会绝对要伸出手去摸,摸一下也是摸,摸两下就摸够本了……当时老祖宗可不爱搭理她了,她当时还埋怨过老祖宗不近人情,现在她终于知道什么叫感同身受!
“我以后不会了。老祖宗,你是我的老祖宗,我以后都听你的,你让潘多拉住手啊!”
潘多拉不愧是小孩子,动作灵敏,手法娴熟,无孔不入,在储年年求救的当下已经抓住她的尾巴开始打结。
马上蝴蝶结要成型了,老祖宗才懒洋洋地发话:“拉拉,你的副本应该已经下好了。”
像按下了停止键,潘多拉放开储年年,利索地跳下床,“我只能帮到这里了。记得欠我的一顿大餐。”
潘多拉走出去的时候还和狐狸交换眼神,储年年可都看在眼里,她惊讶的目光移到老祖宗身上,满脸都是不可置信,“你指使她来耍我,你坏啊你好记仇简直是小心眼到极点。不就是以前多摸了你几下吗,你还不忘记找机会报复我,你为老不尊,你……你……就是小心眼。”
储年年找不到更加严厉的词来骂,狐狸那张艳若春花的脸已经凑到她面前,“只是多摸几下吗?我虽然没数过你到底摸了几下,但是肯定不是几下那么简单。”
“摸几下会死啊。”储年年嘟着嘴巴抱怨。
两人是什么关系啊,还计较这些。
“年年,你知道尾巴有多少种用处么?”狐狸的手穿过她的腰,来到她的背后,储年年眼睛突然睁大,同时脸颊红了一大片,有往下蔓延的趋势……
“老祖宗,你变态。”储年年艰难地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狐狸故作惊讶地说:“我说什么了?你又往哪里想。我的意思是,你刚长出尾巴,一定不知道那东西的重要性,我想我有必要告诉你关于它的常识。”
还装。储年年说:“现在你先告诉我,怎么变回去?”
“你好不容易把尾巴变出来,干嘛要变回去?”
储年年神色尴尬,小声说:“尾巴在那里我裤子就没办法拉上去,我总觉得不自在。”
好像自己的屁股暴露在空中一样,何况当尾巴动起来的时候裤子还会被带下去。
“让我看看。”
“不要,别动我尾巴!”储年年被老祖宗带过去,整个人趴在被子上,尾巴还被老祖宗握在手里,储年年浑身使不出力气,回头恼羞成怒地瞪着她,“你是故意的。”
狐狸本来只是想给她一点教训,让她也体会一下当时她做狐狸是被冒犯的感觉,当时看到储年年这番妩媚的样子,她有了别的念头。
储年年说:“放开我。”
狐狸却揉着她尾巴的根部,储年年才知道原来被捏住时会有强烈的感觉传来,她一脸不甘愿地好像她是在忍受着煎熬,但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扭动起来,脸颊红透了,像是抹了胭脂,眼睛里春水泛滥,还不是动情是什么。
狐狸抓着储年年的尾巴,用毛茸茸的末端扫过储年年的脖子耳朵,储年年双手撑在床上,身体越来越软,快要倒在床上。
她的脸被老祖宗扭向朝她的一边,老祖宗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笑着说:“年年,喜欢吗?”
“谁……会……喜欢啊……嗯啊……好舒服……”储年年的嘴巴还很倔强,只是也快到了失去控制的边缘,而她正在老祖宗的挑逗下渐渐地放下抵抗。
毛茸茸的尾巴被老祖宗的手抓着,游走在她的身上。而老祖宗最了解她的身体,尽是往她敏感的地方扫去。
储年年扭过头泪眼汪汪地看着她,以为只要自己投降就能得到自由,结果反倒是被欺负地更厉害。
门口的人却在这个时候打破了屋内的迤逦春光,潘多拉在门外轻咳,清嗓子后,以让她们能听到的声音说:“你们如果在做少儿不宜的事情,也尽快停下来,因为家里来了不少客人,他们现在都趴在门上偷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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