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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日子,大致上很和平的过去了。
跟我的见解相同,佑京认为现在我还不适合用妖力治伤,必须等到身体对功力的碰触不再那麽排斥时,才能治疗,因此我目前都只是使用他们从人界带回来的外伤药,暂时用纯药力治疗外伤。
另一边,虽然曾发生过离开魔界,欺骗火乌的血淋淋事件,但若桃和漾真都不是会记仇的人,更别提现在我一身狼狈,在她们眼中简直是受了伤的可怜小动物。
是的!受了伤的可怜小动物,一瞬间,她们百般的关爱立即袭身而来,几乎到我承受不住的地步。
害得我常常在长廊上一听到她们的笑音,就下意识地闪躲,随便找一间最近的门,飞快打开并进入。
最讨厌的就是,这里房数虽多,但根本没有空房间的时候,虽然知道佑京朋友很多,却不知道他会好客到这种程度,每间房间都有住人。
上次躲进一个艳美熟女的房间,差点陷入比漾真她们更可怕的粉红陷阱,上上次还好,是盘着一条大蛇的沼泽似空间。
那条应是主人的大蛇在我进来时,对我的闯入倒也未置一词,只是关心地看着沼泽中的一只大青蛙瞧,虽看起来不太像有意识的生物,但我还是礼貌地郑重道歉自己的打扰,可能是因为这样,那条大蛇也很礼貌地任我留在他的房间里。
大概吧!
而上上上次更是好多了,进去的房间并没半个人,只有一个发着异香的怪异葫芦置在中央,虽无生物,但为了避免失礼,我还是向葫芦道个歉。
也不知为什麽,我躲入的房间,可怕程度是以超等级的速度向前进化,所以我这次一进来,就立刻回头向後望,以便如果後面的东西比漾真更可怕时,立刻夺门而出。
一看,我就吃了一惊。
这里是处茶室,角落薰香炉一缕白烟缓缓上升,染满全室一片清香,中间一道长席,上面摆满茶具,左右两方就刚好坐着两个人。
这一切看起来都颇正常,让我吃惊的是,他们是赤兽…跟火乌,这两个人怎会搅和在一起。
见我到来,火乌先是习惯性地瞪一下,然後不再看我。
我倒也不在意,眼睛只盯着赤兽,完全移不开,一时之间很难说清楚心中浮出的异样情感是什麽,只知道,这是我回来第一次见到他的面。
自从那次没有道别的道别之後。
正发着楞,外边传来的若桃声音却让我瞬间回过神。
「我刚刚好像有看到朱华耶!」她以不大声、但绝对能让方圆十尺内的人听清楚的音量说道,「刚好有事找她。」
「我们一间一间搜好了。」
开什麽玩笑!
我就是为了避免被她们找到,才会不待在房里休息,跑出来寻找隐密的地方,可不是在跟她们玩什麽捉迷藏的游戏。
听到她们当真一个说着抱歉,一个专司开门的搜查了起来,我不自觉皱起眉头。
真是麻烦,一旦被她们缠上,目前体虚气弱的状况,根本无法应付。
我抬头,正好瞥见赤兽嘴角半扬,一副要笑不笑的样子,虽然让人生气,不过,仔细一想,若是列出漾真和若桃最怕的东西,非属赤兽名列第一不可。
一想清楚,我立刻往赤兽走过去,然後在他身旁坐下来,那麽靠近他的话,她们也不敢过来捉人。
赤兽也不觉我的举动奇怪,倒是很自然地又变出一个小瓷杯,然後替我斟上茶。
漾真和若桃就在此时,打开了门,嘴里的一声抱歉,在见到我身旁的赤兽後,立即堵住,化成惊呼。
像是人类见鬼了的惊呼声和表情过後,若桃瞬间就要关门离去,反倒是漾真镇静了多,立刻用力挡住门不让她关上。
她先是对火乌笑了笑,然後向赤兽问声安,才走入室中将手上的小篮子提到几上放下。
「这是茶点,各位配着吃吧!」说完,她又转头向我,「朱华,偶尔陪我们下下厨房又没什麽,佑京哥哥很爱吃甜点的。」末了,她又加了一句,「我相信火乌也很爱吃。」
他们爱吃,又干我什麽事!!!
真是莫名其妙,虽不太想理她,但我还是笑着说一些应付的话,反正话里再怎麽客气有礼,都是在婉拒她要和我一起享受朋友做菜的乐趣。
奇怪!漾真似乎不怎麽怕赤兽了。
大概也不好意思在别人面前直接捉人,只见漾真一脸自然地告退离去。
她走後不久,我才想到有什麽不对的地方,目光忍不住往火乌方向看去,然後又回想起鸣九、若桃和漾真的模样。
果然没有错,他们都长大了。
不只是外貌,气质和说话的感觉,都比五年前那时成熟了许多。
、(32鲜币)妖惑 四十六
反倒是我,这五年间一点也没有变,唯一变的就只是被打裂的内丹而已。
真是让人越想心情越不好,在心底用力甩掉这些想法,我勉强提起精神,举杯,将茶水喝入口。
然後才想起我还未向赤兽打招呼,就自顾自的喝茶,这种行为真是太失礼了。
虽应该问安,但总觉得向他恭敬问安的话,一定又会被他取笑,或是被他用像看笨蛋的眼光注视,两种都不是让人愉快的反应。
「赤兽大人,是什麽时候到这里来的?」折中的做法就是,状似不经意的亲切招呼方式,应该是这样没有错。
「刚刚!」赤兽回答道。
奇怪的是,他虽没取笑我,但那微扬的嘴角却让人好想伸手去扯下来。
用力握紧,我手指绝对要控制住,不能做太过孩子气的动作
大概看到我的小动作,那嘴角扬起的弧度更是不加掩饰了。
「是挽泪临时要我赶过来的。」他又加上一句。
挽泪要他过来,真是奇怪,发生了什麽事?
「有什麽重要的事吗?」我问。
还是一副有什麽好玩事的表情,赤兽点点头。
「有!阻碍佑京对你的调教。」他用很普通的语气,说出很不普通的事。
我正要放下茶杯的手停在半空中,一时僵住不能动,而另一边的火乌表情虽保持原样没有变,但握在手里的瓷杯却变得不太一样了,原本光滑的陶瓷表面出现了可疑的裂缝痕迹。
并没有花多长的时间,我就回复正常心态,将杯子缓缓的、安全的放回桌面,以防一不小心手指捏爆茶杯,然後才深吸一口气。
我、总有一天要杀了漾真他们,至少也要割了她们多嘴的舌头。
那时,离我去跟她们解释的时间明明才不到一小时,她们就能将我跟佑京那难堪的画面传播到连挽泪都会知道的众所周知程度,不只如此,她们还使谣言夸张化,渲染成这副德性。
什麽调教啊?
真是莫名其妙!!
「赤兽大人,这是误会。」我郑重说道。
「我想也是。」赤兽一口同意,正当我松口气,他却又加一句,「我本来是这麽认为的。」
放下的心再度提起来,本来是这麽认为的,那麽现在是不这麽认为了吗?
这可麻烦了,如果连赤兽都会误会的话,那这世界上的所有人都会相信这个谣言了。
正当我要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努力解释时,他却突然靠近我,直到距离只剩五公分处才停下,像我身上有什麽味道般的闻了闻。
「果然没有错,你身上净是那家伙的味道。」有点像抱怨什麽的话,赤兽说道。
味道?
那家伙是指佑京吧!
我身上如果有佑京的味道,确实很容易让人误会,不过,为什麽会有这种奇事,是因为我住在佑京的家里吗?
赤兽的反应也怪怪的,似乎遇到什麽难题般的陷入沉思,不再是一开始的玩闹心态。
「果然,他还是给你喝血了吗?」
原来,是因为血的关系吗?看他的表情,喝了佑京的血似乎不是什麽好事,让人有点不安。
注意到了,赤兽伸出手,往我头上按落,轻轻拍了拍。
「放心,没什麽!」然後,手指在我额间弹一下,一阵灼烈的气息拂过,让我整个人像是被火烤过了一样,全身有种乾乾燥燥的感觉。
「这样,味道就消掉了。」他说道。
我点头表示明白,虽想问清楚,但总觉得赤兽有不告诉我的理由,关於佑京喂我血的事情,所以我最终什麽都没说,只是一句道谢了事。
接下来赤兽并没逗留多久,就有其它事离开了,虽没说明是什麽事,但我却知道他要去找佑京,原因自然跟麒麟血有些关系了。
真是古怪!
我目送赤兽离室,开始发着楞,想找出喝了血到底有什麽不好的地方,却一直没有头绪。
突然,对面传出的茶具轻轻碰响让打断我的思索,抬起头,我才发现火乌一直坐在对面没有离去。
我看着他沈默地煮茶,也许是气氛太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