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柳无眉,柳无眉她已经死了吗,我想去给她扫墓。"
气氛突然僵住了,一缕忧伤荡过房间,苏蓉蓉点了点头
"你现在身子太弱,过些日子去吧。"
说完她又笑了笑就出去了,剩下宋甜儿一脸天真烂漫的坐在桌旁托腮看着我。
"糯藕糕,真是个奇怪的名字呢。糯姑娘你来自哪啊,怎么和石观音那个大魔头惹上关系的。"
我皱了皱眉,大魔头什么的我能当成称赞听吗。立刻在脑海里构思了一个唯美而忧伤的故事,沉吟一会儿开始缓缓道来
"我是南诏滇国人。。。"
我还没吧第一句话说完她就立刻打断我
"啊!我知道,红袖讲过,那里是南疆的古国,据说不是很受朝廷控制,好神秘的地方呢!"
我点了点头,刚好,也了解了云南在这里是个是个怎样的状况。
"我原是我们一族族长的女儿,我们家族是极神秘的一支,我们生来就有预知未来的能力。我还小的时候从中原来的一群不知道是干什么的江湖人,逼迫我祖父为他们预测未来,还有人要求逆天改命。祖父拒绝了他们。。。"
妈呀,我是怎么编出个这么玄幻的身世的,简直玛丽苏到爆额呵呵。酝酿了一下惆怅而伤感的情绪又继续说
"他们竟然杀了我们家所有当时在那里的族人,放火烧了房子。我被父亲藏在屋后祭天台下的洞里才活了下来。我们族人本就少之又少,只有去山上采药的几个年轻人才得以逃脱,他们还都不大,重选了地方重建房屋,竟没发现我藏身的被废墟掩埋的洞。我在里头很多天,以为自己要死了,却见到了嫡仙,那就是石观音。多亏她的救了我,还为我疗伤给我钱财,年年都会派柳无眉来给我带些我家没有的东西,银两或是其他。她没有强迫我离开,只是我在一年前预知她有大麻烦,才急急忙忙赶去了沙漠。"
宋甜儿听我讲的时候神情简直越来越悲怆,简直要哭出来似的。我说,这种玛丽苏的故事就这么感人吗,讲的我自己都快吓哭了,真是好惊悚,我居然能编出这么苏的故事
她哽咽着问我现在家里还有什么人没有,我故作叹息的缓缓道
"原本该有的也没有了吧。我救了胡铁花他们的命,逆天改命要受天罚,我还活着就说明。。。有我的至亲族人代替我死去,还不止一个。若没有石观音,我和我的族人早就消亡,我们一族就从此绝迹。况且她待我如亲子,我怎么能看着你们杀了她呢。"
顿了顿又继续说
"香帅那样的正义,看到的全都是江湖传言,她的狠毒她的残忍,可她也是个女人,曾被伤尽了心,曾被血洗了师门,曾经失去过一切的女人。"
她再也说不出话,眼角瞥到门口还有两个人,一个是眼圈红了的李红袖,一个是楚留香。
这些话对送甜儿几个女人是很顶用的,因为女人总是对女人有着同情与感同身受,除了最后两句说石观音的我是出自真心,其他的也不过就是哄的她们同情难过罢了。
看她们马上就有梨花带雨之势,我的目的就达到了。楚留香缓缓开口
"我都不曾知还有这样一段武林辛密,毕竟滇国实在遥远,都没有人会涉足那里,不想竟有这样的往事。"
"香帅,能给我讲讲沙漠那边的情况吗?你有遵守约定吧?"
他揉了揉鼻子,沉吟半晌,送甜儿已经抢着说了
"这个我知道,黑大姐发来过书信。说龟兹国易主了,但并没有生灵涂炭,新王是被推选上去的中原的大臣,把中原的技艺,食物都带到了龟兹国,现在全国上下都说着新王的好,沙漠上也很平静。她父亲的遗部除了青胡子的都还在,与新王签了契约,永不外犯。"
好一个无花,不,应该说是石观音,想建起一个自己的,能逐步壮大到与中原为敌的国家啊。
作者有话要说: 新故事的开始
跳过了画眉鸟剧情
大家快快留评
☆、第四十二章
第四十二章
之后一直到寒露我过的都很悠闲,每天都是吃吃睡睡看看海景练练字。此间和那三个楚留香的红颜知己也算熟了,却实在没多少话可说,胡铁花也来了次,说是来看看他的救命恩人还活着没。
楚留香最喜欢苏蓉蓉,我却最和她处不来,正经温婉,从头到尾就只知道个楚留香如何如何,实在无趣。宋甜儿小孩心性,和她总去逛逛集市,古代的集市确实相当有意思。李红袖相当本百科全书,时而翻阅一下也有些乐趣。
天气转凉,石观音给我的那套衣服也没法穿了。把那身衣服很仔细的折起放好,换了冬装也依旧是男装,怎么说呢,我穿女装就是怪怪的。
李红袖专门拨出一部分钱来置办冬衣,因为我一点武功都不会又还才活过来,连补药都可能要了我的命,因此给我买了件大大的裘袍。
于是我每天都把自己裹在毛茸茸的裘袍里,跟个球似的挪动,宋甜儿戏言推一下我就可以滚出去。
我这也是没办法的,原本不是畏寒的体质,但原来一直生活在气候温和的云南,而且很显然,古代的冬天似乎要更冷。
都冬天了,想来刨除我睡过去的三四个月,我穿过来大半年了,人的适应性是恐怖的,因为我发现我在这个没电没手机电脑的地方活的很滋润。
就在我象往常一样以球状态在海边散步时,苏蓉蓉突然来找我,问我要不要去扫墓,再过些时候天更冷了怕是去山里路会很难走。
扫墓自然是去扫柳无眉的墓,她的死总让我有点郁闷,在这里她绝对是,和我话最投机的人了。
马车不是好坐的。
这是我坐了半月马车的结论。及时我的马车很宽敞,垫了厚厚的软垫,放了一柜子的食物,还有一大一小两个暖炉,但颠簸而糟糕的路还是让我无比怀念被石观音抱着飞的日子。
柳无眉的墓在一片山林里,据说这里的画眉鸟很多,她的墓旁是李玉函的墓,死则同穴,说不定对他们也是最大的幸福了。
才下了雨深一脚浅一脚的踩的泥巴上山,弯弯绕绕才找着他们的坟。
陪我一起来的苏蓉蓉她们象征性的行个礼,我终于脱下了我的裘袍,然后就那么跪在了湿漉漉的落叶上。
有很大的成分是为了做戏给她们看,让我的故事更加完整真实,否则我可不想脏了裤子。
我恭敬的向着墓碑磕了三个头,又把带来的各种食物和酒放在墓前,意外的发现李玉函的墓十分干净,比起柳无眉的墓来说这差距简直太大了。心里一动,莫非柳无眉还没死,她来扫的墓?
低下头缓缓道
"无眉师姐,我来看你了。早该来了,拖了这么多天害你的碑都积了灰。别人疑你误会你,至少李玉函他一直在你身边,现在也是,你看到他了吧。娘娘也没事,大业已成,你可以放心了。"
我后头的几个人也沉默着,我的心思却不在这上,我起身擦干净墓碑,从宋甜儿手里接过裘袍套上,淡淡的
"我想自己待会儿,去山林走走,可以吗。"
苏蓉蓉点了点头,我就往山林鸟叫最幻的地方走去,再多的画眉鸟也不可能只集在这一片树林,画眉鸟不是群居性鸟,除非有人刻意饲养,想让画眉鸟一直陪着李玉函,这是谁干的不言而喻了吧。
果然到了鸟叫最集中的地方地上还落有谷粒,因为入冬所以鸟的食物不够,所以她自己来这里喂养了才对。
我环顾着四周,已经走了吗?不可能啊,李玉函的墓碑上连雨渍都没有,一定时雨停后才擦过的。
突然一个翠绿的身影一扇而过落在我面前,立刻松了口气,刚才语气里那点装出来的惆怅马上被抹去
"我就说,象你这么个家伙死不了这么快的,柳无眉。"
她也笑了,转过身来面对着我
"刚刚还那么恭敬喊着无眉师姐,这会儿子怎么这么无礼。这话应该说你,祸害遗千年,果然没错。"
我刚想大笑就被她捂住嘴又狠狠瞪一眼
"你想让你的新朋友把我抓走埋进坟里么!"
我赶紧低下声,这人八面玲珑的说话方式又大放异彩了,估计除了和我她跟谁说话不会是这个调调,说我犯贱也好,没有比这种被我定义为正常的语气更让我欢心的了。
"快给我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的话一问出她莫名奇妙的看着我,搞得我也莫名奇妙了
"啊?这话该我问你才对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