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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姝勉强吃了两口,凉爽得很,却太甜。两口之后她就只看着崔琪吃,那样津津有味的样子。后来崔琪不但吃了白姝那碗,更是再要了一碗吃了下去。这样子或许是彻彻底底地降温了,也好好地解了渴。可是三碗凉糕下肚花了时间不少,可崔琪依旧并不急着回去,随后便到了太阳很恶毒的地方去晃悠。
如果是这么晒着太阳,你心中的难受是不是会加倍呢?你受着煎熬,你在忍受,可你是否会爆发?
你不会……
崔琪紧眯着眼,只将左眼虚开一条缝去看头顶的烈日。烈日的照晒能让她瞬间头昏眼花,可那样的难受似乎遮盖不了心中的不安。
隐隐作痛,只是为了一些自己并不确定的事情。而那些事情她不太敢去确定,她怕自己失望,对白姝太失望。这般拖延时间的崔琪只是不太敢去听见那些事实,所以她希望白姝提出早些回去,早些解决问题。可笑的是白姝比她更怯懦,更能忍受这种烈日之下的身心折磨。
道路的转向终究是要有崔琪来引起,所以她认了,她受不了这般炎热,受不了这种等死的感觉。
回去之后,白姝倒是很快进了浴室,说是流了一身汗所以要擦拭一下。崔琪便只好在这时候打开了空调,在等待降温的同时等待白姝。
等了一阵之后,崔琪的手机响了,收到一个冤大头发来的短信,说是前两天说好的买礼物的钱给她汇到礼品店的账户上了,让她记得去问问。崔琪倒是特别喜欢这个人说一就是一,说了就赶紧办到的态度,不像某些人,进了浴室就跟出不来了一样。
“我出去取钱,回来再听你说吧。”
崔琪走到门口,一边换鞋一边大声对浴室里的白姝说着。白姝刚应了声,还没等崔琪把鞋穿好便有一阵敲门声响了起来。
闻声,崔琪赶紧把鞋穿好了去开门,结果却是一开门就吓懵了她。
门口站了两个警察,体型虽不大却硬是将白姝房子的大门给堵死了。崔琪心里一阵慌乱,慌乱到都快不知道门口这两个人是干什么的了。
稍微回神过来,崔琪便往到最坏的地方想着,难道他们是来抓她的,她不是刚刚才收了一条短信所以准备出去取钱吗,所以这两个人真的是来抓她的吗?崔琪真是陷入了一种难以形容的慌乱之中,这慌乱直接引起了门口那两个警察对她的怀疑。
“你是谁?”一个警察问道,而旁边那个赶紧与他交头接耳地说了她便是白姝塞了钱让好生照顾的崔琪。
原来如此,如此一来那警察就直接跳过了崔琪的问题,转而说:“我们是来找邹若楠的。”
“邹若楠?”崔琪的第一反应是这里没有邹若楠,警察为什么会找到这里来了?
那个警察一边拿了自己接到的命令文件给崔琪,一边与崔琪说:“我们怀疑她和多起诈骗案件有关,想请她回局里协助调查。”
崔琪看着那些文字,好几个“邹若楠”的出现,可是……“这里没有邹若楠啊!”
这时候白姝从浴室里出来了,正好被两个警察看见,警察便无视了崔琪说的话,直接向白姝说到:“请你跟我们回局里协助调查。”
是了是了,崔琪此刻才想起来白姝一直都是用的邹若楠的名字在和警察打交道,所以警察来找的邹若楠就一定是白姝了。可是这好像逮捕一般的情况到底是怎么了,难道白姝真的遇到什么大麻烦了?
崔琪很是担心,赶紧过去将白姝拉到一边问:“怎么了?”
白姝摇头,然后过去看了警察手里的文书。就那么忽然之间,白姝好似十分满意一般地笑了,可那明明就是枷锁一般的文书,为何会换来白姝这般笑容?
把文书还给了警察,白姝便问:“他知道吧,是他让你们来的?”
警察点头。于是白姝不再说什么,只让他们照章办事就好。可是崔琪,白姝不想让崔琪也跟着自己遭罪,所以想请这两个警察就不要管她了。可是不行,是邹局长开口说的一切照章来,不得有一点情面。
烈日炎炎的大白天,白姝和崔琪就这样被警察带走了。身旁和身后投来的异样目光灼热得让崔琪觉得皮肤都快燃烧起来了,幸好的是她们都没有被拷上一副枷锁,于是不至太过丢人。可此时的丢人感觉都不算什么,崔琪真是觉得那都敌不过这突如其来的事态变化。
若是没有这意外,她现在是应该在听白姝与她坦白各种事情,此刻她或许应该在生气,又或许是正在替白姝惋惜的啊。可为什么偏偏是被带上了这辆警车,与白姝相对而坐,不可发出只言片语呢?
崔琪的目光一直粘着在白姝身上,看着白姝一直侧脸看向窗外的表情,看着白姝始终抱着自己腰身的双手。这时候的崔琪是否该再次庆幸自己还没如囚犯一般被带上那副冰冷的手铐?因为如此才能说明她们都不是犯人啊。
可笑……崔琪一直都未见平静的内心竟然是遇上了白姝总是淡漠的表情。这表示白姝并不在乎这一切,还是白姝根本就能将事情掌握在手,却没有告诉崔琪?崔琪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从来都是在猜,可不管对与错都无人为她揭晓答案。
失望,总是在失望。而这一次崔琪觉得,若是不想在失望之中迷惘,就只能在失望之中绝望。
二一、纸包火
崔琪真的不明白自己坐着警车被请到警察局来一趟是做什么的,只是被随便问了一些问题便被通知可以离开,期间所花的时间远不如她第一次被请到警察局的久。可是要离开的只有她一个人,白姝并没有可能跟随。
那个大队长,崔琪看见他的时候专门去问的,问他们为什么不让白姝走。大队长只是说如果许多人来报案,指名点姓说是邹若楠骗了他们,那么邹若楠可能离开警局吗?太多的话大队长也不方便说,反正崔琪想要见白姝是不可能的,不过她若是有话想说,他可以帮忙带话。
话,想说的想问的太多,这一下子倒是提炼不出什么重点话语让人帮忙带过去了。既然如此,大队长就让她没事赶紧回去,警察局也不是什么市民娱乐休闲的地方,不好久待。
后来崔琪惴惴不安地,好像半魂一样回到南城,无意识地竟是回了白姝的房子。站在门口她还在想,不久之前和此时此刻,这里都是这么地安静,可是前后感觉差异太大了些,大到崔琪都害怕开门进去又遇上什么糟糕的事情。
糟糕的事情又有多糟糕呢,里面根本就没人,无非就是空调开了太久,所以耗费了不少电罢了。
开门,崔琪又愣了。屋里的事情并不糟糕,可是她不能理解,不理解为什么邹凯会在这里。崔琪进了屋连鞋子都没脱,站在离邹凯五六步远的地方愣愣地看着他,然后很是疑惑地问道:“你怎么在这里?”
邹凯瞥了崔琪一眼,继续做自己的事情:“我来拿东西。”
“拿什么?”崔琪紧走过去,看见堆在沙发上的一些全是白姝平时用的穿的。邹凯拿这些是给白姝的,这一点都不难想到,可是他是怎么进来的?
“怎么进来的?”邹凯冷哼了一声:“我姐的房子,我想要进来还没办法吗?”
“你姐?”崔琪怀疑是不是今天事情太多了,还是天太热所以她脑子烧坏了?怎么她就遇上一堆分不清楚白姝和邹若楠的问题呢?“你姐不是邹若楠吗?”
“我有说她是别人吗?”
如果崔琪的脑子真是电线一样的物质,那么现在一定满屋子都是电线烧焦了的味道。这种疑问大到她想不起自己有过的疑惑,而是直接理不清出邹若楠、白姝,这两个人到底是什么样的关系?
邹凯见崔琪这般头痛的表情,忽而心生一种快感。就因为崔琪是女人,所以她和白姝走在一起,邹凯对她就有了一种说不出的厌恶。他到不是不能接受同性恋,只是这事情发生在了自己家人身上就不太好,特别那个人是他姐,所以他很想看见崔琪痛苦难受的样子,想以此来刺激她让她离开白姝。
“原来你一直以为我姐真的姓白吗?难道我姐没告诉过你白姝就是邹若楠,邹若楠就是白姝?白姝不过是她进了婚介这行之后给自己取的名字罢了,难道连这点事情她都没告诉你?”邹凯带着嘲讽的笑与崔琪说着,一边便欣赏起了崔琪咬紧腮帮子,强迫自己的表情不要有太大变化的样子。
“结果你连这些事情都不知道,可见我姐也没太把你当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