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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怎么了?”
“忽然觉得一直这么骗人不太好,想要换个行业罢了。”白姝笑了笑:“不过你动作不要太快,好歹让我再多捞点。”
“到时候你再告诉我吧。”
“也好。”
汽车开在马路上,路灯都像流星一样转瞬就消失在眼前。前面向着南城,现在九点刚过,是要去崔琪那里还是直接回家?白姝撑着脑袋在车窗处,想了很久之后并没开口跟邹凯说什么,所以这辆车一路前行,最终停在了白姝小区门口。
“姐。”
“恩?”
邹凯有了那么一些迟疑,因为自己的身份有一点点尴尬,可他还是想说,这是他每年都在想要实现,却从未实现的事情。“到时候我陪你一起去吧,阿姨那里。”
白姝也是迟疑了一下,对于这句听了好多次的话。“下次吧。”
这不是邹凯第一次被拒绝,要说习惯也都该习惯了,只是遇上这样的事情总是有些受打击,所以他就干涩地笑了笑,看着白姝上楼以后便自己开车走了。这次其实挺好,白姝说“下次”,而不是直接就拒绝了邹凯的请求。
自打那一场暴雨之后,气温一天高过一天。可能先前不正常的降温真的已经远离,所以白姝洗完澡就觉得很热,于是费劲地把那个笨重的电风扇搬出来以后才关了灯睡觉。
白姝在想回来的时候为什么没敢去崔琪那里?果然她是因为又对崔琪撒谎了,所以觉得没那个勇气去面对吗?呵,谁知道呢,反正白姝不会去深究这个问题,倒是何若兰让她有些放心不下才是真的。
一个人先前还在说她很幸福,她就要结婚了,她所期待的婚礼和婚后的生活是什么样子的。可是才过这不久时间便又听她说不要结婚了,要分手,再也不相往来。
发生了什么事情,白姝其实并不知道,她只是担心何若兰会太为难自己。她知道何若兰那样一个小女人性格,别扭起来会让自己相当难受的,所以就想打电话去安慰。只是白姝不是一个嘴上很能说的人,于是最后,她还是只发了短信过去。
很久很久,白姝的手机屏幕总是从光亮转换到漆黑,再被她从漆黑按到光亮。她就那样拿着手机经过了半个小时,在她都快要迷糊着睡过去的时候都还没收到何若兰的回复。
“难道那女人干傻事了?”白姝喃喃自语起来,不过是一种自己都不太清楚自己说了什么做了什么的状态之下。当她开始觉得自己的意识都已经飘远的时候,她似乎觉得手上的手机都快掉到地上了。
嗡——嗡——
手上突然感觉到一阵麻,白姝被这突然来的震动给震醒了。她很想看清手机上显示的什么,却因为屏幕太光亮而不太睁得开眼。手机一直震,只说明来的是电话而不是短信,白姝想到自己先前给何若兰发过去的信息,便以为是何若兰打来的。
“喂?”电话那边的人没有说话,白姝就开始觉得奇怪。她使劲揉了揉眼睛,努力去看屏幕上显示的是什么,却意外地发现并不是“何若兰”,而是一个陌生的电话号码。
好几秒又过去了,白姝听见的除了听筒里面一些不太明显的杂音以外什么都没听见。明明很可能是一个恶作剧电话,可白姝竟然有些脊梁发寒的感觉。“谁,赶紧说话。”
可能是因为白姝的话起了作用,电话那头的人真的就开口了:“难道你不知道什么叫做‘兔子急了也会咬人’?”
声音很低沉,几近一种从黄泉而来向人索命一般的差使才能发出的声音。这样的声音一入耳,便使得白姝浑身的毛孔都收紧了,还何须电风扇来解热,自身早已不寒而栗。
“简明阳?”白姝试探性地问了一句,却没得到任何一句回应。可是如此,白姝反倒是确定了那就是简明阳,所以她硬是嗤笑起来说:“你确定是兔子急了要咬人,而不是狗急了要跳墙?”
白姝猜得没错,打电话来的就是简明阳。可是为什么简明阳会以如此的令人发寒的语调来说话,为何会如此警告她一番?
电话里早就只剩下了一阵急促的嘟嘟声,白姝却始终将耳朵贴在手机听筒上。那样的急促声音让人好不安,不安到连自身的呼吸都跟着有了同步的反应。猛然起身,白姝穿好衣服就奔出了家门,朝着崔琪的方向而去。
十四、作交换
轻轻的开门声,轻到即使白姝已经进了屋子,崔琪都不知道她的来到。崔琪不知,平时不会知,此时就更是不会知道了。
白姝擅自做主买回来的柠檬味的沐浴露,其实多闻闻还是会觉得是种不错的香气。崔琪现在天天用这个洗澡,倒是有点嫌弃自己以前用的那个味道了。
“奇怪了!”崔琪在装衣服的篮子里找了一圈,她明明记得自己拿了小裤进来的,怎么现在找不到了?使劲想了又想,崔琪一拍脑门忽然想起自己刚才果然是太纠结,竟然因为接了个电话就把小裤忘在客厅沙发上了。
既然没拿进来,就只能先收拾了其它东西再出去拿,好在家里只有她一个人,以最快的速度跑进卧室把问题解决了是绝对没问题的。
哗——浴室的门被拉开,下半身近乎赤。裸的崔琪跟着就站到了门口。湿漉漉的几缕头发垂搭着,有些更是搭在了松垮的T恤上面印出些个水渍。崔琪呼了一口气,用手对着自己的脸蛋扇了扇风,总算是接触到了比较凉快的空气。
刚才的那一瞬,崔琪没意识到周围有什么异样,之后的这一瞬,崔琪整个人都像被蒸过一样,噌地一下红遍了全身。
砰!浴室的门受了一股猛力被拉得撞上门框然后弹开一些,而后又被崔琪补了一股力拉拢反锁起来。
“你怎么来了!”崔琪惊得反应过度,反锁了门还一直抓着门把不放,在浴室里大叫:“来了也不出声,想干什么啊!”
她不是被白姝吓到了,却也是被白姝吓到了!谁能想到明明是自己一个人在家洗澡,却在刚踏出浴室门就被人给看了个遍?虽说自己并非□,可是只有一件半长的T恤只是勉强遮住了某个部位,不能给那暴露在空气里的部位带来任何安全感。结果自己这窘迫的样子被白姝给看了去,崔琪真的觉得丢人丢到幻想乡去了!
白姝才一脸茫然,自己刚刚进来,连鞋脱了都没来得及放进鞋柜里就遇到这么个情况,她还想问崔琪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你干嘛呢?”白姝换好鞋到浴室门口敲了两下。
“我在洗澡啊,还能干什么?”
“刚才不是洗好了?”
“要你管!”崔琪刚才受了惊吓现在还在炸毛状态中,其实她倒是大大方方地出去了还没事,关键是她已经那么大阵势地把自己关在浴室里了,这会儿要是出去肯定会被白姝笑死的。
在浴室里憋了一会儿,崔琪硬是让白姝到大门外面去了,等她把一些丢脸的问题都解决之后才去开门把白姝放了进来。
白姝抱着手在外面等了一会儿,刚好在感应灯第二次熄灭的时候看见大门打开了。“你藏奸夫去了啊,这么久!”
崔琪眼底掠过点情绪,却很快藏了起来没让白姝发现,然后故作狠状瞪了白姝一眼:“开什么玩笑,奸夫这东西是能随便说的?”
“好嘛,我错了。”白姝站进来,又脱了一次鞋,赤脚踩在地上时候感觉着那股冰凉从脚心一路窜到了耳根,就那样打了个冷颤,却又觉得蛮舒服的。
“哎呀……!”崔琪一看白姝那样子就是在贪凉了,一个闹心就赶紧把拖鞋给她拿出来:“赶紧把鞋给我穿上!”
白姝眉头一拧,扑过去抱住崔琪,一边蹭着她的脸,一边带着很浓的鼻音说:“你怎么就像个管家婆一样呢?”
“等你感冒了才知道我像不像管家婆!”
“姐是国防身体!”
崔琪直翻白眼,干脆就把白姝给推开,自己拉扯了一下衣服朝着客厅那边过去:“这么晚了,你过来干嘛?”
“想你了。”白姝坏坏地笑着,又贴了过去搂住崔琪。一瞬之间,崔琪身上的香气都混入了白姝的呼吸里,诱惑着她恨不得是扎根在崔琪身上再也不要放开了。
崔琪很怕痒,被白姝蹭得呵呵起来,心里满是甜滋滋的感觉。“真难得,居然说想我了。”
“难道我就没说过想你了?”
崔琪撇着嘴摇头道:“少……”
“那……以后有空说给你听?”
以后是什么时候?崔琪才不要信这种没个具体期限的话呢,所以她根本没表态,只是在一会儿之后就发现白姝看着客厅桌上的一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