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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她一边闲聊一边等瑞裕出来,她的寿司店还有三天开业,现在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所以才有时间出来。不过我实在是没有勇气告诉她,叫她出来是为了做苦力的。
之后我们又逛了好多家商场,瑞裕疾步走在前面,我和陈延提着东西在后面慢吞吞地跟着。我一直怀疑瑞裕是故意把我们俩个甩在后面的。不过让我佩服的是,她踩着高跟鞋还能走得这么快。
陈延似乎也发现了这点,停住不走了。我正要对她的举动表示不解的时候她忽然站到我面前,摸摸我的头顶,然后冒出了一句:“还好咱俩差不多高,如果你不穿高跟鞋的话。”
她不会知道,这一个举动就让我心跳快了半拍,她离我是那样近。近到能够感受到她的呼吸。
我下意识的不敢去看她,却又好像是为了保证什么一样,说:“嗯,我不穿高跟鞋的。”
我不穿高跟鞋。但是我很喜欢高跟鞋。
记得去年夏天实在经不起诱惑,在二丹的劝导下,买了一双8厘米的高跟鞋,下楼梯的时候穿它就崴了脚,之后我就发誓再也不穿高跟鞋了,不管几厘米,但这一点都不影响我对它的喜爱。我喜欢它婉转玲珑的俏皮,喜欢它晶莹剔透的高傲。
我们继续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不同的是我不再像之前那样总是抬起头看她。她似乎也没发现,依旧温柔的笑着。
过马路的时候因为陈延站在我的右边所以我下意识的往左边看,却忘了车是从右边开过来。
我刚要穿过马路,陈延忽然拉住了我的手往回拽了一下。我看了她一眼然后退回了路边,低着头没再说话。
等车过去后,我们还是保持这么牵着手过了马路。到了另一边,陈延松开手顺势拽了拽衣角,说“下次过马路看着点儿”。
我“哦”了一声,把右手默默地放进上衣口袋,温热的手心里都是汗。
之后我都不知道自己是在什么状态下送走了陈延,又送走了瑞裕。瑞裕临走之前还是贱贱地笑着说我的魂儿跟着陈延走了。
我看着刚刚被陈延紧紧握住的右手,好像有什么正在胸口荡漾开来。
好久好久,久到我都忘了有多长时间我没有跟除了瑞裕之外的同性有过这么近的接触。不是不想,而是胆怯。因为我是一个因为肢体接触就会爱上一个人的混蛋。
锦余,当年你也是这么想我的对吧?
☆、第 8 章
8。
KTV的排班总是在换的,总得让上了一个月白班的人也尝尝晚上干活的感觉。所以薛嘉文在换夜班的第一天就怎么都睡不着觉,只得找个借口把我们都叫了出来。
我倒咖茶吧的时候薛嘉文已经带着她的小女朋友坐在那了,还是一副八爪鱼贴在薛嘉文身上的摸样。旁边是陈延。面前摆着一杯柠檬汁,她的口味还是一样啊。
陈延在靠窗子的位子。那是我经常坐的地方,不管在哪我都喜欢挨着窗子,如其说喜欢看外面的风景,倒不如说是给自己的发呆找个借口。
我在陈延的对面坐了下来。
挨着陈延坐的薛嘉文打了个响指,吧台的服务生抬起头。
“一杯蓝山”
我看着薛嘉文自信的表情调笑的说“学姐,人家今天不想喝蓝山。”
薛嘉文挑了挑眉毛,“不是吧,你舍得你的小宝贝?”
“偶尔尝尝奶茶也不错呢”我装作很认真的样子拿起薛嘉文面前的珍珠奶茶。看着里面黑乎乎小颗粒,我一阵恶寒。我真是喝不进去这玩应。
薛嘉文也看出来我实在演不下去了,夺过她的奶茶。“你要是能放过蹭吃蹭喝的机会,你都不是林端。”
我撇撇嘴。
吧台离我们桌子很近,很快一杯蓝山就端了上来。闻着它浓郁的香气,我闭着眼睛深深地吸气,作出一副很陶醉的样子。
“啧啧”薛嘉文无可奈何地摇摇头,“看看,我们林端就是这么好养活,一杯咖啡就满足的不得了。”然后对陈延说:“以后这个机会让给你了。”
我刚要张嘴反驳,老娘自己养活的聊自己好不?要你们在这让来让去。
陈延笑起来“好哇,那我得把握好这个机会呢。”
还是那么暖心的笑容,好像比我手中的咖啡还要热。
“说什么呢,什么机会呀?”我应声回头,瑞裕拉着袁博坐在我的旁边。
“给你个机会请我喝咖啡啊,怎么样?”我应和着说。
瑞裕切了一声,对着袁博说:“圆圆,给这个饥渴的妞儿一杯白开水。” 袁博也带着一副眼镜,不过和薛嘉文的装饰镜不同,袁博可是一个正宗的近视眼,听瑞裕说有600多度。黑色的方框显得人文质彬彬的,不过本人却是阴险得很。
袁博笑着看了瑞裕一眼,对服务生说:“两杯白开水”,然后冲我不怀好意地说道“开水管饱。”
周围哄笑一片。连陈延都笑的露出了牙。
这帮没人性的,就知道拿我开玩笑。
我撅了撅嘴,捏着匙子使劲搅拌着。最后还是薛嘉文看不下去了,“我们林端脸皮儿薄,从来都自给自足,不用你们请。”然后看到我黑着脸捏着匙子敲着咖啡杯,接了句“自愿请的不算。”
我赞许地看了眼薛嘉文,端起杯子满足的抿了一口。
大概是坐的热了,袁博摘下围巾拉开上衣拉锁。
瑞裕接过围巾放进包里,对薛嘉文说道:“对了,你是怎么勾搭到陈延的啊?”
其实这话我也想问来着,只不过一直没有时间想起来罢了。
薛嘉文说,两个月之前,陈延和两个朋友去了薛嘉文工作的KTV唱歌。还是薛嘉文把她们领进包厢的。看到互相的打扮,各自心里都明白了对方的身份。
点了酒水之后薛嘉文就退出了包厢,并没有过多的交流。其实平时也是这样的,看到了同类只会觉得温暖和欣慰,心里明白却没有点破的必要。
过了大概半个小时,陈延从包厢里出来,留了一男一女两个朋友在里面。 薛嘉文以为需要什么服务便上前询问,结果陈延说了一句话,薛嘉文看了眼表就带着陈延喝酒去了。
我忙问“说了什么?”
看到陈延亮晶晶的眼睛,我突然觉得有些发热。
陈延还是笑笑,说道:“我跟她说‘哥们,快救我一命吧,当电灯泡的滋味太难受了’”。
原来那天陈延的朋友去会男友,刚认识不久怕两个人尴尬就硬拉了陈延过去,但是之后俩人相谈甚欢,有说有笑亲亲我我基本无视了陈延的存在。
“幸亏那天遇见了薛嘉文,要不我非被她俩折磨死。”陈延说完还皱了皱眉为了让我们相信她当时真的很尴尬。
后来她们就这么聊在了一起,薛嘉文是个非常好相处的人,似乎陈延当时也发现了这一点,几杯酒下肚,俩人便称兄道弟起来。
坐在旁边一直没说话的石含这时候直起身子说道:“呀老公,那你就这么早退了会不会被扣奖金?”
我明显感觉的身边的瑞裕倒抽了一口气,我很理解她现在的心情。这声老公叫的,真真是脆生呢。
对面的陈延表情也奇怪起来,不过我想她应该是因为把薛嘉文扣奖金的事归结到了自己身上吧。
“其实我一直没跟你们说。”薛嘉文似乎习惯了被自己的小女友这样称呼,自顾自地说着,“当时我看了眼表,离换班还有不到十分钟,那时候接替我上晚班的是袁博,所以我才心安理得的逃走了。”
陈延伸出手给了薛嘉文一拳,“好哇你,我还以为你因为我翘了班,害我内疚还坑了我一顿饭。”
薛嘉文哈哈一笑,“之前我请你,你又请回来,现在互不相欠喽。”
“你们知道么”薛嘉文放下手里的奶茶,装作很神秘地说“陈延喜欢温柔大方,脾气好不任性,既懂事又贴心的,虽然要求很多,不过我一想,这不就是说我们林端呢么。”
“得了吧。”这话我听着都假,忙说道“想赶快把我送走就直说嘛,省着我没事儿老缠着你找工作。”
薛嘉文挑着眉毛,好像很受伤的说道:“我可是一直把你当做亲妹妹看待的,你可不能这么想我,别人要我都不舍得给呢。”
“呦,那你干嘛不一早收了她”一旁的瑞裕不甘寂寞,也拿我开涮。
“都说是妹妹啦,你会对你妹妹下手么?瑞裕你没有人性诶”薛嘉文进行反击。“再说,我有我老婆了嘛。”
我们一阵恶寒,俩人老公老婆的,还真是腻呢。
陈延知道我们是在开玩笑,轻轻地笑着,并没说什么。
不经意间,我看到石含正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