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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会对方眼看就要全军覆灭,于是剩下的几人就这样看情况不妙,落荒而逃。
木清扬经过刚刚的厮杀,与赵虎还有剩下的兵将,一起回到自
己的营地,所有的士兵们都在为了此次的大获全胜而高声欢呼。
“好了,赵将军找人清点士兵武器,大家都累了,各自回去休息。”木清扬下达着军令。因为木清扬自己已经感觉到,自己肋下的湿润感,他知道肯定是刚刚杀敌时,自己没有注意把伤口撑开了,在不包扎,自己再在士兵面前晕倒的话,那可真是动摇军心了。
于是自己不顾还要与自己搭讪的几位将军,自顾自的朝着自己的营帐走去。
走进去,木清扬再也忍受不住,蜡黄的脸上因为疼痛也出了一层密密的汗水,自己的一只手按在伤口处,一只手扶住桌边依靠,司语与景和公主见状,赶紧的走过来扶住他,木清扬朝他们强作镇定的露出一个自以为很是完美的笑容来。
司语径自接着木清扬身上繁笨的盔甲,等到完全脱掉,露出自己为他包扎的布条时,看到那厚厚的白色布条早已就像是泡在血缸里一样,不仅全部湿透,还在那滴着血,司语一下子就红了眼睛,什么话不说,只是忙着手上的动作。
可是从没见过这么多血的景和公主,确实惊恐的很,用手捂住自己将要大声喊出声的嘴,不敢相信的看着这个此刻,还在那笑着的人,该是有多大的勇气,怎样的忍隐。
木清扬知道司语又在伤心了,为了不让一直关心在即的人,在为自己难过,故作轻松的还与司语开启了玩笑,“司语今个怎么了,这么安静,可不想、、不想我认识的那个司语了,不是一直都是碎嘴婆婆嘛,哈哈哈、、、”也许是因为隐着疼痛,所以连说话也有些断断续续。
“疼吗?”司语尽量让自己得手放轻,但是自己还是担心会弄痛他,于是不放心的问道。
“不、、不疼、、一定都不疼、、没事、”木清扬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很轻松。
看到这样总是不爱惜自己的木清扬,明明忍的很难受,非得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说一句疼,会要了自己的命一样,司语心中有团莫名的火气,于是故意的手上用了些力气。
只听木清扬“斯、、、”的一声,倒吸一口凉气,脸上也变得煞白,汗珠更是不受控制的掉了起来。
但是司语一见这样的木清扬还是有些心疼,放轻动作,还是有些生气的说道“看你以后还这么对待自己,你别总是觉得没什么,你该知道自己什么情况,疼就喊出来,我们又不会笑话你。”
“司语姑娘你轻些,木将军好像很疼的样子。”景和公主在一边虽然自己插不上手,但是也是一脸担忧的看着木清扬。
“不碍事,没什么,对了公主,我有些饿了,能不能麻烦您帮清扬去找些东西来吃。”木清扬还是觉得自己当着景和公主这么个外人在这里,坦胸露背的包扎伤口
不习惯,虽然自己有着与男子无异的胸膛,还是找了个借口,让她出去一会吧。
看着景和公主走远,木清扬又看一眼,一言不发的司语,笑笑说道“以后我保证,没有司语的允许,绝不会再让自己犯险,好不好。”
“就知道现在说好话,希望,这话是我最后一次听到。”对于木清扬的这种保证实在是太多,多的都让自己不再那么的相信。
木清扬尴尬的笑笑,突然问道“我让查的事情,怎么样了,那天粮仓被烧,到底是何人所为?”木清扬一直觉得奇怪,就算是敌军偷袭我军,但是粮草被烧很是蹊跷,不说自己所藏粮草之处,在于军营后方,自己就是为了躲避会有那么一天,所以才与军营前方有那么一段距离,敌军根本没有办法一开始就能接触到自己的粮草,如果说粮仓被烧,那只有一个可能,便是军中之人所为,可是自己当现在也想不出到底谁会是敌军的探子,我军的叛徒。
所以自己让司语找暗卫调查。
“有些眉目了,只是当时比没有人亲眼看到走火者,只是在火烧起来的时候,有人看到一个人在那边出现过。”司语便包扎着伤口边说,只见肋间那深深的伤口,此刻又裂了开来,有些边缘地方竟然有些化脓的迹象,司语也担心的皱紧了眉。
“谁?”木清扬在认真的想着叛徒一事,就没感觉出自己伤口处的疼痛问着。
“有人看到那晚是、、是七公子在那出现过。但是没有人见过是她所为,也许那夜她只不过就是路过,并不像我们想的那样。”司语始终并未抬头看自己的主子,就算不看,自己也能猜出几分,此刻主子的诧异,就像自己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自己也是诧异了好久。
的确,木清扬瞪大了眼睛转身看着司语,因为自己动作过大,令自己有“斯、、”的叫了一声,不敢相信的说道“怎么会是她。”不应该呀,没有什么特别事情,是不需要去那边走动的,想自己一军之将,也没有去过那里几次,她去干嘛。
一时间满是疑问在木清扬的心间,找不到答案。
☆、七十 遇险前夕
“赵将军清点完所有的事物了吗?”木清扬坐在大将军的座椅上威严的问向坐在自己身边两侧的几人。
“回禀大将军,末将已将所有的都清点完毕。”赵龙起身抱拳对木清扬严肃的说道。
“经过这几次的交手,我方还剩余士兵五万余人,粮草还能撑两天,但是虽说是五万兵马但是有不少都受了不同程度的伤。怕是真正能作战的不到三万余人。”赵龙汇报着自己检查过的情况。
“我军竟然会惨失这么多的兵将,真没想到这几个小国还是有点实力的嘛,不过虽然咱们的兵马不是很多了,我们也消灭了不少敌方的兵马,对方也好过不到哪去,如果顾忌没错的话,现在他们还剩余的有八万左右的人马吧,所以说我们如果想要取胜,也并非容易的事情,看来还有一场硬仗要打。”木清扬自己分析道。
“将军的意思是,我们要强攻?”刘虎有些惊诧道。
“这也未尝不可、”木清扬似乎很淡定的对这几人说道。
“那怎么可能,我们剩下的都是有伤残的病,就算这些伤病都上战场,也只有五万人,怎么可能打得过他们八万多的强兵吗?这不可能。”李子轩有些嘲讽的意味看着木清扬说道,也学他觉得木清扬没长脑子,是叫他们去送死的。
“那依李将军之言,还有什么好办法让我们既能取胜又不动用一点兵力吗?还有,李将军您能有次不与本将唱反调吗?”木清扬到了现在简直不再想继续忍耐这个,事事都要与自己对着干,总是不听从自己意见的人,如果这不是战场,不是在打仗的话,自己早就狠狠地揍他一顿。
“那好呀,末将怎敢有违大将军您的指令,既然大将军这般的有把握,那就说说您有什么好办法吧。”李子轩阴阳怪气的对木清扬说道。
木清扬对于李子轩对自己的不屑,直接忽视,眼下还没有闲工夫与他磨嘴皮子。因为有比这更重要的事情。
“想要进入明望国有四个方向,东南西北四个城门,只要我们能够攻破一个便都可以让其他三个也收入囊中,以南门为主,明望国的主要进出就在于地势险要,易守难攻的南门,如果料想不错的话,他们会在南门设置重兵把守,赵将军你带一万精兵去攻占他们东门,刘将军你带领一万精兵去攻占北门,李将军就麻烦您带一万精兵去攻占西门,剩下的由本将亲自带领攻占南门,只要信号一向,一起出战,让他们应接不暇。记住无论如何都要誓死攻破对方的城门,我们只此一搏,输了,便是满盘皆输。”木清扬把事情说的很是眼中,的确事实边就是这般,几人也都不敢怠
慢的严肃的说道。
“末将得令,誓死攻破敌城,但是将军,您虽然手中有两万兵马,但是都是有伤的,您不是说过南门是最不易攻破的吗,这样您岂不是很危险。”赵虎经过那次事件以后,就真的对木清扬掏心掏肺,只恨不得把自己这条命都给了他。
“没事,虽然,将士们都受了伤,但是也不是说,一点都不行了,至少他们不知道,在人数上也可以吓吓他们,没有别的办法了,也就只能这样试一试了。各位稍作整顿,天一亮准备进攻。”木清扬坦然的说道。
“外面情况怎么样了?”木清扬一回到帐子里,景和公主就有些急切的问道。
“殿下别太担心了,末将已经与几位将军商量妥当了,天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