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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个情况,听静月的意思是自己昨晚和她发生了那种关系了?那她知道自己的真正的身份了?’心里想着顿时觉得可怕,于是开口确认到“那这么说我们、、、我们昨晚发生了夫妻关系?那你知道我、、知道我是、、、、”
“是我们做了所有夫妻都会做的事情,知道你也许这不是你清醒时所愿的,但是我不后悔。”木清扬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静月打断。
接下去木清扬却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什么好,自己的身份静月都知道了,怎么没见她有什么太大的异常表现,那她到底什么意思?带着这些疑问木清扬也不敢再去正视静月的眼睛,仿佛木清扬一下子变成了一个做了错事的孩子一样。算了就当自己没有勇气去追根寻底,可是自己为什么会对静月口中所说发生的事为什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主子,该用膳了,您一整天都滴水未进了。”司语和司空看着发呆的木清扬担心得很。
自从发生那件事之后木清扬整个人都想变了一个人一样,整日把自己呆放在书房内,常常一坐就是这样呆坐一天,连与静月见面的机会都在刻意的减少,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自己难以面对她,因为木清扬觉得自己就像强盗一样夺了静月最宝贵的东西,明明知道那东西静月根本就不是心甘情愿的给自己的。所以他算是把自己封闭起来自我惩罚吧。
“我不在京的这段时间京城有什么事发生吗?”仍旧丝毫没有移动的木清扬呆呆的问道。
“回主子,没什么大事就是在上个月朝廷举行了科举,文科状元是司马杰,武状元是、、是李子轩。大世子武举探花。现在都已得到皇上御封的官职。”司空如实的回道转言欲言又止道,“还有、、、、还有就是、、”
“还有什么,司空什么时候也变得吞吞吐吐的了。”木清扬觉察到司空的为难,
“还有就是,主子不在的这段时间,公主、、、公主与李子轩接触过多频繁。”司空看着木清扬的脸色有些不放心的说道。
“是吗、、、、”木清扬更加的确定,不是自己刻意的不去找她,是那件事情之后自己想过与她道歉,找过她几次,可是每次不是桃儿把自己拒之门外,就是静月整个人显得恍恍惚惚,躲躲闪闪,根本没有认真面对过木清扬,这让木清扬很受伤,所以才减少见面的机会省的让静月看去眼烦,现在听了司空的话自己更加的笃定,她不喜欢自己,她还是忘不掉那个人,自己还能奢求什么呢,对于自己的身份她没有过多的言语,也许从头至尾都是自己的错罢了。
日子就这样不咸不淡的过着,在这期间赵龙也来此好多次,位的是接回木清雪母子,本来木清雪想随着他一起回去算了,日子怎样都得过下去的,可是木清扬不放,还想到当时木清扬的话是这么说的。
“清扬算了,大姐知道你关心大姐,可是毕竟那是大姐的夫家,不
都说夫大于天吗,这就是作为这个时代的女人的命。再说大姐不能永远不回去吧,别说父王那里会不同意,就算允许大姐也不能每天都打扰清扬是不是。”木清雪似乎对于一切事物都能用一颗淡淡坦然的心去面对。
“我不知道什么夫大于天,也不管父王或者什么人允不允许,我只知道我不想在看到你不开心,我只知道如果让你回去你就会和以前一样不会真正的开心,我也决不允许任何人欺负你们母子,不管他是谁,别说是每天,只要你愿意你就是在这住一辈子,任何人都休想把你赶走。以后别再说离开的话,我不喜欢听,除非他赵龙拿出真情实意来,否则我不会放你回去。”木清扬斩钉截铁的对木清雪诉说着。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木清雪看着自己的弟弟说着这样暖自己心的话,眼里的泪花在闪烁,她从不曾想过这个看似大孩子的人竟这般的细心,看得明白自己,她也从没想过还会有这般细心的男子来关心自己,尽管这个男子是自己的弟弟。从不愿在人前表现柔弱的木清雪也禁不住在这样的关怀下一时失了态、、、、、
“怎么了?看你就像那热锅上的蚂蚁似的,有事进来说。”还在处理公务的木清扬看着在门外来来回回的司空,自己都觉得眼晕,在不开口真怕司空会把鞋子都走破了。
听到木清扬开了进口司空算是捉住了救命稻草一般赶紧奔了进来,很是急切的说道“主子,刚刚府里传话过来,说、、说公主刚刚在花园晕倒了。”
“什么?什么时候的事?这么大的事怎么早不禀报?请了御医了吗?快备马回府。”木清扬急了,等不及司空的回答,责备着司空,自己就急急忙忙的往王府赶回。
也许是还爱着吧所以当听到有关静月的事情的时候自己才显得如此的慌乱无措,但是木清扬不知道,自己一心挂念着得人回事如此的待自己,更不会想到等待自己的是一个惊天霹雳,不过也许值得庆幸,因为正是这个霹雳让一只犹豫不决,一直看不清静月的木清扬真正的做出了决定,一个正确也是结束的决定、、、、、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亲们,尽量满足大家,哈哈哈、、、、
☆、三十五 惊天霹雳
一路紧赶慢赶终于在不到一刻钟的时候赶回了王府,看到他与静月的房中站满了人,冲到床边看到静月依然醒了过来,但脸色看上去还是很不好,急切的问道
“到底怎么回事?请御医了吗?”
“王爷别担心,雅儿可能就是有点累了吧,已经派人去请了,也该来了吧。”刘夫人安抚着这着急的女婿。
“再去催、、、、、”木清扬还是不能安静下来又吩咐着旁边的奴才,但却被进来的小丫头给打断
“来了来了、、、御医来了。”
“下官参见安王,王爷吉祥。”说着就作势请安。
“安太医快快请起,公主就有劳安太医,您赶紧检查一下,公主是否有什么问题。”木清扬那还等得了来回客套,赶紧的直入主题。
安太医也不敢多做耽搁微微颌首示意来到静月床前低首道“有劳二公主伸出玉手。下官无礼了。”
静月慢慢的伸出自己的胳膊。
安太医给静月把着脉搏,时而皱眉时而点头,真是变化莫测只看得无力的众人整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了。木清扬更是在屋中急的踱步,不知这静月到底有什么病,心里也是不知什么滋味的着急。终于在一盏茶的时间后安太医起身笑着向木清扬抱拳讲道
“恭喜王爷,恭喜王爷、、、、”
一脸疑惑的木清扬更是心中没了底,只恨的想暴打这老太医一顿,人都病成这样了还在那畅快呢,有丝丝的不悦与不解道“安太医何出此言呢,这公主到底得的是什么病?”
“公主没病,而是有喜了,王爷您要做爹了,这还不值得恭喜您吗,哈哈哈、、、、只是公主身体柔弱的很,现在呢又有孕在身恐怕要好好的调理一番了,否则生产时也不利于母子的健康,待会下官就开些安胎滋补的药方,好给公主喝下,平日里也多些注意千万别染了风寒、、、、、、”老太医絮絮叨叨的嘱咐了很多注意事项给木清扬,可是木清扬对这些话毫无听进去,只是停留在老太医的那一句‘公主有喜了,自己要做爹了。’
当说出这也句话时候在场的所有人都是一时惊喜,先是有些微楞接着就是高兴了。
“雅儿,这么大的事怎么自己不多加注意,要是孩子有个什么好歹,你怎样向王爷交代,不过还好还好,总算有惊无险,我的雅儿终于也要做娘了,看你现在这表情似乎自己还不知道什么事情一般,别怕,娘会慢慢告诉你些准备的。哈哈哈、、、、”刘夫人很是欣慰的看着自己的女儿。
而静月的表情似乎没那么多的喜,更多的是看不清的情绪,而众人
把这不清的情绪当做是初为人母必有得惊慌无措,并没什么特别的发现。
“刘夫人您还说静月呢,您看咱们安王也是呆若木鸡呀,臭小子,还愣着干么,以后你要是在不关心公主,看你儿子将来怎么为他娘抱不平。”木清雪看着一动不动的木清扬只当是被吓住了,打趣道。
众人听了木清雪的话后又都看看这呆愣中的小王爷,当掩嘴轻笑着,可是此刻也就只有两个人的心情是不一样的,木清扬与静月。也许是自己做了什么亏心的事吧,所以静月一直心情很是忐忑的偷偷地瞄着木清扬的脸色眼神,想从那眼神中看出点什么端倪来,可是看了半天只是见那人呆呆的站在那里,毫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