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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一次性全歼委国五百高手的“迷踪林大捷”,让每个知道此事的人,都不得不赞叹这位长春派弟子的“鬼才”,更让玉燕成为中土国委国修士之战中、中土方当仁不让的领军人物。
双玉来到禾疆的第二晚,两姐妹一个晚上都在长谈。
谈话的内容没有人知道。
为了打好这对抗委国、奠定中土国必胜信心的关键性的第一仗,彻底避过委国间谍的耳目,姐妹二人没有让任何人参与进这场战术讨论。
连洛金堂洛老家主都只知道姐妹二人将要有极为重要的安排,却不知道细节——她这点了解还是因为两个孩子要拜托她借着家主的力量帮忙封锁周边树林、准备大量公鸡才有所透露。
否则就这么一点点双玉也没打算告诉洛金堂。
从第三夜开始一直到委国高手夜袭的前一天,因为某种特殊原因——准确来说是某个人——两姐妹对委国“道军”的动向了如指掌。
两个玉儿表面上日日渲淫不务正业,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内里却是以此来掩护她们每天晚上在树林里的忙碌。
多日白天夜晚不眠不休,两个人每天白天见人眼睛都是通红通红的。
当所有的人每天在背后或不屑、或意淫的嚼舌根时,这两个人的体力已经高度透支,不得不靠同行欲乐双运道来恢复自己。
两个玉儿的努力没有白费。
终于在委国高手夜袭的前一天,洛家面向西南一侧的树林里,双玉终于用浅埋的小木牌在委国高手的必经之路上布下了一个巨大的“散怨阵”。
此阵功效顾名思义,就是一经阳气激发,便会强制性的泄去阵法内所有的怨气和戾气——当然,用来布阵的木牌内的戾气也在发散之列。
白天阳气一逼,木牌里亡魂的怨气还不得出来;太阳一落山,木牌中的戾气渐渐威力全开。
封闭的树林让戾气无法散出,而没有阳气的激发,散怨阵也无法发作。
黑暗中,完全让人注意不到的浓雾渐渐充斥了委国高手将要经过的树林。
委国高手是非常出色的杀手。
为了节省力气围剿洛家,为了隐藏身形,更为了不浪费时间跟孤魂野鬼纠缠,他们没有一个人浪费法力开慧眼。
他们只是收敛了本身的活人气息全速前进。
可惜,他们还没有训练有素到不用呼吸的地步。
快速的移动使他们肺活量扩大、吸入了更多戾气,这让他们没多久就失去了对负面情绪的控制,最后导致了他们的死亡。
玉孤出去回收散光怨气的木牌了。
这些木牌还能重新再作为装载亡魂的容器,只是现在里面已经空空如也——戾气被强制性散尽的亡魂由不得自己,早听往生。
清晨的阳气激发了散怨阵的运作,泄去了阵内怨魂的戾气。
疼爱妹妹的玉孤让妹妹在房间好好休息,自己去做这些苦力活。
孟朝听完了闭目养神的玉燕讲完一切,先是敬佩玉燕,随后就觉得毛骨悚然。
作为一个国家领导人,她不得不考虑:如果有人在韦月的地盘也搞这么一下得有多少人死?
在大军驻扎的营地里,半夜三更忽然戾气之雾弥漫。
凡人不是修士,就算戾气很快散去,会对士兵造成什么样的影响?
如果在戾气之雾刚刚散去的时候,再来一只军队劫营呢?
受戾气影响、悲观失望、提不起反抗意志、引颈待戮的韦月士兵一个乖乖等着挨剁的场面出现孟朝的脑海,让她瞬间如坠冰窟。
冷汗一下子湿透了孟朝背后的衣服。
试深浅 表决心
心虚的推说有事,孟朝从床边站起身就要走。
刚一转身,忽然有人用力拉了她背后的衣襟一下——事发突然,拉她的人身手了得,孟朝一个站立不稳,朝后倒了过去,
她跌到一个温暖的怀抱里,头磕在身后人的肩头。
一只雪白的柔胰随即按在孟朝心口的位置。
孟朝虽然是公主但并不号“太平”——她也有胸。
所以现在那只雪白小手的位置看上去相当有挑逗意味。
一抬头,孟朝的视线和一双血丝密布的眼睛相对。
孟朝倒在玉燕怀里,两个人的姿势,嗯,在旁观者看来非常暧昧。
玉燕的眼睛血红,看上去有些可怕。
一语不发,玉燕就那么似笑非笑的盯着孟朝。
孟朝毫不在意玉燕有些说难凵瘢炊潘缮硖澹浅c祭恋乃呈铺傻接裱嗷忱铩�
两个人对视良久。
“你不怕?”
玉燕突兀的问。
孟朝眯着眼睛,富于亲和力的微笑挂在嘴角,表情自若:
“怕什么?姐姐就算红着眼睛也可爱的很。”
闻言,玉燕一下子低下头——这样一来两个人的鼻尖都快接触在一起——看她的架势,仿佛想要看进孟朝的骨头缝儿里:
“大家都是明白人,不要说废话。”
孟朝收敛了笑容,总是微眯的眼睛睁开了,她按住玉燕放在她胸前的手。
玉燕感觉到一片柔软,还有孟朝平稳有力、丝毫不见紊乱的的心跳,
这位亡国公主眼神语气十分平静:
“韦月从来不是委国,我也从来不是韦国主,”
“我和中土是站在同一边的,在这样荣辱与共的时刻,请相信我,我还没有愚蠢到会觉得韦月能吃的下那么大的一块土地。”
“韦月如果真有机会复国,剑锋所指只会是委国;可就算吞掉委国,韦月也没那个能力跟中土抗衡。”
“姐姐,你该知道,我不是个糊涂的人。”
玉燕盯了孟朝半晌:孟朝一直神色镇定,目光诚挚,手底下的心跳也始终稳定不乱。
最后玉燕叹了口气。
她放开孟朝,闭上眼睛靠到床头,口气里透出说不尽的疲惫不堪:
“小孟,原谅我刚才的试探。”
“我没办法不怀疑你。”
“一个委国都敢这么做,韦月国土可是委国的两倍!”
“委国主的心太贪、太急、也太不自量力,而以你的能力,必然会是个聪明能干的君主。”
“有你在,韦月复国、委国败退都只是时间问题。”
“希望到了那一天,你能够记得今天的话,不要再为了满足自己无尽的欲望,造无边罪业,让两国百姓流离失所。”
孟朝脸色肃然:
“姐姐,若你不信,我愿在此发誓,如果我……”
玉燕打断了她的话,口气尽是轻蔑之意:
“别告诉我你也相信誓言之类的废话,我会看不起你的!”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所谓的誓言就是用来打破的,什么天打雷劈,我到现在还没看过一个真被天雷霹死的发誓者呢!”
“你所在的位置,注定了你要做一个无情无义无仁无信的人才能成功。”
“就算你现在还能遵守诺遵守诺言,等到你真的成为一国之君,你怎么知道自己会不会变?”
“小孟,你和我,都是被时势推到台前的人,注定身不由己。”
孟朝向前挪着身子,靠近玉燕,拉起玉燕垂下的手放在心口,语气认真坚定:
“玉燕,无论你信也罢,不信也罢,我孟朝也许会骗天下人,但只有你是唯一的例外,这是我对你的承诺。”
玉燕连眼睛也懒得睁一睁,口气十分冷淡:
“我这一世,不会再爱第二个人。”
孟朝紧追不舍:
“为了你,我可以等。”
玉燕开始不耐烦,挣脱孟朝的手:
“随便你,我要休息了。”
孟朝没有一点被玉燕的态度打击到的意思,目光依旧狂热:
“好,不打扰你了,好好休息。”
从玉燕屋里出来的孟朝回到自己的房间,她静静坐着,脸上是一直没褪去的痴狂。
小公主轻轻搓着手指——玉燕肌肤的滑腻触感还很清晰。
看着自己的手,孟朝回味着刚刚和玉燕相偎的感觉、喃喃自语:
“你越是拒绝我,我对你的心就更坚定一分。”
“玉燕,总有一天,我定要你做我的女人。”
“我决不会放弃你的,决不会。”
色厉内荏心惊肉跳 欲壑难填狂妄无礼
委国主很焦躁,坐立不安。
他本来很悠闲,悠闲的等待着也浪那批人传回中土高手已消灭完毕、军队可以推进的信号。
可是都已经过去这么久了,那前天夜里就已经出发的五百“道军”却仿佛打狗的肉包子般一去不回头,再无消息。
而按委国高手的速度,如果不出意外,昨天清晨就应该回来了。
怎么回事?
委国主莫名有些心惊肉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