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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给你爸打工,不是卖身为奴!没说得把命搭上!如果不摔下悬崖,我能穿越吗?我不穿越能遇上她这个武林高手吗?不遇上她这武林高手我这个攻君能被S/M吗?当然了,相爱的人谁在上谁在下其实无所谓,不过如今我想S一回都木有武力值全都要怪你害我掉到了这个擦蛋的武侠世界!”
“呸!一边埋怨我害你不能‘攻得无量’一边说谁上谁下无所谓,这样前后矛盾的话陆无双你也不觉得脸皮够厚!陆无双你这个妻管严!如果赵芷知道当年在黑山县你准备丢下她自己跑了,还说‘你我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我自飞’,你说你还能活着看到明天的太阳不?”
“诸葛月!你有胆说,我就把你当年和燕王世子那点儿风花雪月的始末写成报告寄给你们家银面鬼!我看她怎么收拾你这位‘温柔娴淑’的海王妃!”
“好哇!你敢寄,我就把你当年为了活命勾引江南大总管汪韶颜的香艳内幕给你们家长公主回忆一遍!”
“哟!当年怀疑海王和陆船长关系暧昧故意勾引陷害人家害得人家平白无故蒙上不白之冤被抽了二十鞭子听说到现在刮风下雨都打摆子的阴险女人是谁啊!”
“啧!你这么说,好像当年背叛长公主却被抓回去,结果怕被责罚为了造成既成事实在长公主酒杯里加合欢散勾引人家事后还哭得梨花带雨欲拒还迎的要人家负责的那个蛇蝎女人不是你一样!”
两个冷嘲热讽的泼妇滔滔不绝的互相揭短,全神贯注、专心致志,压根儿没不知道屋顶上盘腿相对而坐的两位国家首脑面色有多难看。
面朝北方那位,古铜色的肌肤,银发白眉,左脸颊上三道像是利爪抓出来的伤痕、狰狞无比,但另一边脸却可以看出原本的俊美,如同一只水中静立的银鲨。她穿着男式的短衫长裤,并未掩饰上半身的丰满前胸,面无表情的端着一个小酒杯。不过,仔细看,可以看到那酒杯上早已经布满了裂纹,这样破碎的杯子能装着满满的一杯酒却没漏出一滴真实奇迹啊奇迹!
面朝南方那位,刚好相反,黑发黑眼,肤如凝脂,弹指可破,高贵的眉梢微微上挑,昭示着她天朝第一掌权者的威严,面带微笑,纤纤长指端着酒杯,优雅灵动,如同蛰伏的猎豹。她满面笑容,似乎心情极好,但看她似燃着火焰的眼眸,以及那笑得越来越深而露出的森森白牙,可以预见今晚某人的生不如死。
“海王,远道而来,请满饮此杯。”长公主赵芷的声音清亮婉转,美好动人。
“客气。”简洁的两个字,带着沙哑的味道,似乎能感觉到声音上被咸湿的海风吹拂的音节。
“内子顽劣,言语无状,失礼了。”海王倒是言语直爽,且语气中不掩饰那份无奈。
“哪里,是我家驸马与王妃久别重逢,语无伦次,让海王见笑了。”长公主毕竟是世家出身,中原皇室,用词婉转。
不过,并不代表她心里就如此的“有修养”。
——陆!无!双!你找死!
——本宫要将五马分尸、凌迟处死……不,本宫要将你剥皮抽筋!
作者有话要说:
☆、摄政王姐姐说,该出走时就出走
据史书记载,大明王朝宣武十年,夏,在这个风和日丽、阳光明媚的上午,摄政王殿下和亲自出使大明朝的海王妃娘娘在摄政王府大厅久别重逢,回顾当年两国联合重创匈奴的旧事,并商议对鞑靼国的通商事务。
二人乃童年旧友,摄政王殿下非常欣喜的拿出珍藏的云月茶与海王妃品尝,言笑晏晏,并且回顾了诸多童年趣事,交流了内心深处的想法,最后宾主尽欢,依依不舍的惜别。
——《东海大学生讲坛?大明摄政王陆无双旧事》
……
两个人每次见面,都会以一段诡异的谈话经过作为开场白——吵架争论并将各种责任推卸到对方身上。穿越的原因每次首先要理论一番,大到海国和大明之间的贸易纠纷,小到海国渔民和大明百姓的大家时间,都要冷嘲热讽一番,总之要例举任何论据来证明自己是对的,对方是错的,而由此得出论点——两个人到底谁更受。
尼玛听听这对话根本就是五十步笑一百步啊!
其实争论神马的都是浮云啊浮云,其实就是两个因为武力值太低而“被受”的女人踩踩对方找找心理平衡而已。
要说这个世界,这两个人可以说是最讨厌对方,一个记恨对方是自己钱老板的女儿曾对自己颐指气使刻意刁难,一个厌恶对方给自己亲爹拉皮条,总之就是天生看对方不顺眼。
但无奈的是,在这个异世界,双方都是对方最亲的人。
哪方面亲?打个比方吧,就说吵架。
怎样吵架最憋屈?你一股脑儿骂半天其实人家是外地人一个字都听不懂!
怎样的吵架最爽?你骂词儿里的所有典故、眼神动作、甚至莫名的火星语人家都清楚明白的懂得其中蕴含的深刻内涵。
所以,就单单为了吵架爽快也缺不了对方这个同样来自于地球的老乡啊!更何况二人海陆勾结利用贸易手段欺负旁边一轮圈儿的军阀、藩国、游牧民族,成天策划兵不血刃的把人家的财富扒拉到自己钱袋子里!
记得当年重逢,两个在现代混得鲜亮的人都朝不保夕,那叫一个同命相怜……
Ok,且不说这两只如何逞一时口舌之快,浑不知屋顶两个高人一边喝酒一边谈论两国邦交顺便拍板了下一个将被海国和大明欺负的军阀名单,且说两位国家首脑离开之后,护院啊供奉啊神马的看两尊大神离开,赶紧狗腿的跑来向各自的主子负荆请罪,战战兢兢的禀报并成功的欣赏了各自主子脸色变幻的奇妙景象。
诡异的安静了一会儿以后……
“啊!”海王妃诸葛妹妹看了看天色,“不知不觉坐得有点晚了。王爷,在下就先告辞了。”说完一脸严肃的拱手,领着一干仆从迅速走人。原本这些侍卫是她从海上带来的精英,按照往日惯例是一定要和摄政王的亲卫队一决雌雄,非赌斗一番不可。
但是现在两人都选择性遗忘了这回事儿,各回各家。很快的,还在收拾包袱的摄政王就接到眼线报告海王妃这位伪装的海国大使将一应职责丢给臣子负责,带着亲卫直接回东海去了。
摄政王姐姐一边咒骂“胆小如鼠活该一辈子当受”,一边从隐秘的地道溜出皇城,以“微服探查时常河东道黑山县的水涝内幕”的名义飞奔出逃……
“很好,还学会离家出走了。”接到奏报的长公主殿下正换了常衫,骑在马上,冷笑一声,如同十四年前那样,带着最精锐的部下,指着黑山县的方向,下令,“出发。”
……
摄政王姐姐在离家出走……哦,微服私访前往黑山县的路上,看着熟悉而又陌生的风景,这十四年的记忆,慢慢复苏……
十四年前。
鲲鹏皇朝建国九百余年,朝廷腐败,当世的皇帝陛下不比周幽王更好,天下动乱,北边、西边、东北被几个蛮夷国度步步紧逼,南边数十个山民组成的小国联盟,西边海盗不绝,朝内大大小小几十股大小起义军。
而赵大小姐的父亲,赵承业,便是朝廷剿灭盗匪的一员大将。
这一年,赵承业率领五千兵马,在临近海洋的黑山县与以孙五为首的三万反贼作战。
以往,每隔数日,就有赵承业的消息传来。但是这一次,已经半月有余,没有任何赵老爷的消息。
如果赵芷的长兄在世,本该赵芷的长兄安排。但是,赵承业嫡出的只得一子一女,长子已经被害死,唯一一个嫡女就是赵芷;赵芷之后,有一个庶出的弟弟赵咏,才三岁多,也就是后来的大明开国傻皇帝;令有四个庶出的妹妹。除此之外,赵芷还有一个堂兄,三个堂弟。
堂兄就是那好色胆小的赵大少爷。
两个叔叔明里暗里推脱,一是怕危险,而是目光短浅,巴不得一向压着他们的嫡出哥哥死在战场上,然后谋夺哥哥的家产。如果叔叔和堂兄弟们能争气些,何须赵芷操劳?
赵芷听了陆无双的怂恿,思考了半天,便决定出发,去寻爹爹。当晚便召集了四十个亲信护卫,凑齐马匹,准备第二天出发。
当夜,赵芷正准备安睡,却见本该暖床的美女丫鬟不知所踪。这几日她正忧心父亲,陆无双忽然给她拿了个主意,让她心里对陆无双多了几分依赖,总觉得看见这个总是满面微笑宠辱不惊的女子,能让她多几分安心。
赵芷正要令人寻找,忽见一�